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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大眼睛的女子吗…那个,左边第二个,她的眼睛够大
”
怀远驹听她这样说,简直要郁闷到吐血了,便没好气地一指左边第二个女人:“是她吗?你看好她吗?那好!那就…”
“不行!”乐以珍适时地打断他的话,看向右边的第一个女人,“这个!老爷,你瞧这位姐姐,看上去像不像金英姐姐?我说怎么一进来,就看她面熟呢”
怀远驹听她这样说,仔细地瞅了瞅那女人的脸,想找出来她哪个部分像罗金英,却听到乐以珍又喊一声:“还有中间那个!像良姨娘呢!这样儿好,就算老爷将来丢不开手,决定带回安平的大府里去,老太太看到这副模样儿,也不会说什么了…”
怀远驹看来看去,就觉得右边那个不像罗金英,中间这个也不像良姨娘他疑惑地转头,看到乐以珍一脸促狭的笑意,眼睛在八个女人的脸上转来转去,正在寻找新的取乐目标
他突然就觉得怀禄的这个主意好傻!他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乐以珍的面前,而她正在饶有趣味地研究着他身上到底有几颗痣
窘促之下,他一挥手,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没个准主意,就全打发回去吧…”
“哎!”乐以珍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心情大好地站起身来,来到怀远驹面前,“怎么能打发回去呢?老爷刚刚也说了,伸手不打送礼人你这样驳了高掌柜的面子,以后还怎么见面合作呀!”
然后她旋身来到那一排女人的面前,从右边走到左右,挨个看了她们的脸,笑容可掬地回到中间,往那些女人的对面一站,指着怀远驹说道:“姐妹们,你们可都看见了,我家老爷生得举止风流、相貌堂堂,更难得的是我们老爷家资丰厚,生意做得红火众位姐妹虽然阅人无数,恐怕也难寻这样好的郎君吧?你们想不想留下来侍候老爷,过我现在这样优渥的生活呢?”
那八位女子被她鼓动地一阵激动,个个眼睛里都闪着亮晶晶的光,有几个干脆大声回应她的问话:“能侍奉怀老爷是我们的福份,还请妹妹成全!”
乐以珍实在忍不住好笑,抬袖
了两声,然后对那些摩拳擦掌的女人们说道:“你们,你们要侍奉的是我家老爷,总要他满意才好你们深更半夜地赶来了,都不容易,总得机会均等才算公平不如这样吧…今晚你们全留下,各展所长,伺候到老爷满意为止明儿早晨我来听老爷的话儿,他对其中哪一个最满意,我就留下哪一个来做姐妹,如何?”
乐以珍将恶作剧的包袱抖落出来,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叮嘱一句:“姐妹们加油!祝你们好运!哈哈…”
她一路大笑着出了门,回东厢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怀远驹又窘又恼,生出满腔的怒火来,狠狠地瞪了怀禄一眼怀禄一脸的纠结,使劲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不能将自己的脑髓掏出来扔了
再看那一排八个女人,先是有些不敢置信,彼此用眼光询问着:天下真有这样的女人吗?肯让八个女人同时侍奉自己的男人?
有两个胆大的,怕被人抢了机会,准备放手一试,便凑上前扶怀远驹的胳膊:“老爷…夜深了,让我们姐妹伺候您就寝吧…”
“滚!”怀远驹振臂一抖,将那两个女子甩了出去他回手一推怀禄:“快把这些人都给我弄走!丢人现眼!快走快走!”
那两个女子被摔到地上,爬起来后撇嘴嘀咕道:“什么如意郎君?怕是一条爆火龙呢!我们姐妹八人哪一个不是如烟阁的红牌?是你说叫来就叫来?说撵走就撵走的吗?懂不懂规矩?”
怀远驹已经烦躁到不行了,霍然起身,冲怀禄吼一声:“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快把这些人打发走!”
怀禄应一声,赶着这八个女人出屋去了屋内怀远驹像一头斗败了的狮子,即沮丧郁堵,又愤怒不甘他负手暴走几圈后,突然冲出屋外,直奔东厢而去
到了东厢门外,他也不敲门,直接抬脚将门踹开,举步踏进屋内
乐以珍此时已经脱了衣服,只穿了一身水红的纱制小衣,正倚在床头上回味着刚刚那一场闹剧,掩口哧笑不止呢,突然见怀远驹闯了进来,吓了一跳
怀远驹进来后,先是对定儿说道:“带五小姐去西厢睡去!”
定儿一见怀远驹铁青着脸,猜测着情况不妙,可又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只得小心地包了梦儿,抱起来出屋去了
乐以珍知道是自己刚刚那一番恶搞的行径,让他觉得羞恼不堪了见他阴沉着脸像要发作的样子,心想还是自己先服个软,哄好他吧,真要是惹了他喷火,对自己断不会有什么好处
她想要下地给他倒杯茶,赔个不是谁知她刚刚从床头直起身来,突然就从小腹生出一股热流来,迅速地漫过她的心脏,直冲大脑而去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热,眼前一晕,视线就有些模糊
怀远驹打发走了定儿,也没看出来乐以珍的不妥来,站在屋中央,指着她教训道:“我和你之间,有些事今儿该说清楚了!就算我俩儿之间的事,最开始是我对不住你,可是这么久过去了,我们连女儿都有了,你到底要记恨到什么时候?再喜欢你再宠你,我终究是个男人!这么长时间我都由着你的性子来,我心里不难过吗?不但不见你好些,现在你益发地猖狂了!我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归家来,你身为这家的女人,你不嘘寒问暖地慰抚一番也就罢了,何至于像刚刚那样戏弄?你让我寒不寒心?”
乐以珍半软在被子上,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浑身都像张开了无数的小嘴巴,非要吞噬点儿什么才甘心一样她的视听皆不太清楚,怀远驹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只听了一半的话进耳中
可只言片语,还是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些微的愧疚感
她想解释几句,还想告诉他,她现在很难受,于是她开口喊道:“老爷…”
只有两个字,听起来软软糯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嗔怪,还透着那么点…勾引的意思怀远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那番训话,这么快就发生作用了?还是怀禄的主意终究是管用的?刚刚她装得满不在意,其实内心吃醋得要命,此时终于绷不住了?
他几步走到床边,看向靠在床头的乐以珍只见她面若桃花,如玉般莹润的皮肤上透出娇艳的粉红色来,星眸迷朦,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小巧的鼻翼快速地翕张着,两片嫩红色的薄唇微张着,有些干燥的样子
大概她自己也觉得嘴唇干得难过,便伸出粉艳艳的舌来,舔润着自己的双唇就在她的丁香小舌在上下唇之间扫过的一剂那,怀远驹如遭雷击,脑子里“轰”地一声,什么怨愤气恼都被炸没了,眼睛里只剩下一朵摇曳欲放的桃花,娇艳欲滴,等他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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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猫猫球减肥日志》
书号:一二四八一一三
胖妞为啥不能有白马王子捏?
白马王子曰:因为你太胖了,马驮不动
胖妞:这就是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如果是宝马,绝对没问题
王子:……(吐血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一章 春光无限
以珍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热得她想撕扯有的羁绊她只觉得自己很空,像一间敞开了大门的空屋子,希翼着有什么东西能填充进去她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急需要抓住点儿什么东西,好让她借力浮上去此时怀远驹在她面前,就是那棵救命的稻草,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着朝他的方向扑去
可是在一片混沌原始的冲动之中,她的脑海中尚存一丝理智,提醒自己与眼前这个男人,还没有亲密到可以任她拥抱的程度
身体的冲动与内心的理智之间天人交战,使她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刚刚被挑拨得有些热血沸腾的怀远驹,此时已经看出她的不对来了
他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唤她一声:“珍儿,你怎么了?”
“我…好热…很难过…快给我找大夫”乐以珍两颊酡红,呵气如兰,死死地扣住怀远驹的肩膀,以防自己控制不住攀到他的身上
怀远驹从她的气息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里之后,让他有一种醺醺欲醉的感觉他猛然醒悟到,她这是中了媚药的毒,才会如此的意态风骚
是谁给她下的毒?刚刚捉弄他的时候,她还精神爽利的样子,怎么这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他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终于想起一件事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乐以珍一眼,掰开她的手,起身去外间,开了房门喊道:“怀禄!”
怀禄因为见他那样气愤地冲来找乐以珍,放心不下,此时正守在屋外的廊子里,听怀远驹喊他,一下子跳起来,跑到门口:“老爷…”
怀远驹看他一眼:“我屋里那壶茶,你动过手脚没有?”
“什…什么?”怀禄一脸的茫然,“老爷,奴才疯了吗?在老爷的茶里下毒,对奴才有什么好处?”
怀远驹点点头凑近他说道:“你现在去做两件事
第一件找人看住春慧既不要让她跑了也别让她寻了短见第二件我屋里剩下地半壶茶留住别让人倒掉了”
“老爷…出什么事了?”怀禄有些惶然
“你把这两件事办妥我明早自有道理”怀远驹说完将门一关回身快步进了内室
此时地乐以珍因为失了他这个抓头已经滚倒在床上她乌发散落星眼迷乱面浮粉霞因为热得难过身上地水红小衣已经被她扯开了带子露出里面粉缎子地肚兜饶是如此她仍嫌累赘用手胡乱地去扯肚兜系在脖子上地带子结果扯成了死扣儿怎么也拽不下来惹得她不耐烦地哼着
怀远驹看着那肚兜在她地手里揉来扯去将她胸前双峰地形状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那中裤地水红色和肚兜地嫩粉色衬得她露出来地一截小蛮腰莹白如雪小巧地肚脐在他地眼前扭动着像一张开合地小嘴巴在召唤着他
他没有服媚药,可是他已经热起来了男人的本能冲动从下腹蹿起,直冲入他的大脑他激动得头皮都发紧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来到床边,俯下身将乐以珍抱了起来,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珍儿,你难过吗?我帮你好不好?”
药效发作,乐以珍此时已经逐渐地在向一个迷幻的世界里沉沦她闪了一下眸子,模糊看到怀远驹在她的眼前,本能地嘟囓着:“不要…找大夫…”
本是拒绝的一句话,从她的喉咙里吐出来,变得酥酥软软、甜甜腻腻,听在眼前这个对她渴望已久的男人耳中,与其说是一种抗拒,不如说是一种邀请
怀远驹整个人都亢奋了!连鼻子里呼出的气息都变热了他的身体和内心都被一种积蕴已久的**涨满,已经到了一种快爆炸的程度
他挣扎着对她做着最后的解释,用一种被**浸润得有些虚轻的声音,在乐以珍的耳边说道:“珍儿…宝贝儿…你中毒了,这毒只有我能解,找大夫是没用的,我就是你的大夫,好吗?”
乐以珍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从鼻子里哼出两声来,手里仍在揪扯着缠在脖子上的肚兜带子,在粉嫩的肚兜与敞开的水红小衣之间,她那饱满的双峰边缘随着她拉扯的动作,一次一次地跳进怀远驹的视线之中
怀远驹被刺激得彻底崩溃了,失去了最后一点点征得她同意的耐心他扯过她的肚兜,两手较力一撕,只听“嘶啦”一声响,完整的一片遮羞之布,在他的手下变成两片飘扬的粉旗,荡开之际,她圆润翘挺的兰胸在他的眼前一闪而逝
怀远驹发出一声低吼,伸手探入两片粉旗之内,在感受到掌中的浑圆绵软之时,他顺势将乐以珍推倒在床上,俯身衔住她的唇
乐以珍在被他袭上胸前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有一股清清的细泉漫入了她焦渴的身体,让她舒适而满足,及待被怀远驹吻住双唇之时,她仿佛找到了那清泉的源头一样,伸出双臂抱住怀远驹的头,嘬起嘴来在他的唇上拼命地吮吸着,希望可以攫取得更多
她的主动让怀远驹幸福得要晕倒他热情
着她双唇的需索,与她唇舌纠缠着,一只手仍在她饱)77之上留连,那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她亵裤的系带了当那条水红的软纱亵裤被褪至乐以珍的脚踝处时,她被皮肤上突然接触到的冷空气刺激到,本能地夹住双腿弓了起来
怀远驹此时哪里肯让她采取如此防范的姿态?他调转身来,一边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身体,一边将双唇落在她纤巧优美的脚踝上,细细地亲吻着,一寸一寸地向上,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
然后他探手在她光洁紧致的大腿交合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