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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里找这么体贴的女友?真不懂,这么温柔又迷人的女孩,怎么会在X校无人问津?
“好!”男孩一口答应,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
但是惟惟却不动声色的避开,喜欢与亲近目前还是两回事,她虽然表面单单纯纯,但是还没傻到这么容易让男生吃到豆腐。
她和男孩一起走了一段路,临近一条暗巷时。
突然——
“喂!”男孩的肩膀被点了点,他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阴影已经逼近。
这、这、这、雌雄难辨的大金刚到底是哪位?
惟惟顿时冷抽了一大口气。
老天,又来了!
“小子,不想活了?连我的马子都敢泡!”一声咆哮。
接下来,只听到揍沙包的声音。
第十六章
“啊……嘶……好痛、好痛……”男孩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你、你没事吧?”惟惟胆颤心惊。
惨烈啊惨烈!男孩捂着肿到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斜歪尚在沁血的嘴角,怒气冲冲的质问,“靠,你***是同性恋为什么不给老子早点说明白?!”以为捡了个美女当女朋友,原来是碰见个拉拉,无缘无故还做了别人的沙包,真***太冤了!
男孩捶胸顿足、后悔莫及。
闻言,女金刚双手盘胸,极其大姊头式的站在他面前,一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强悍姿态,把他顿时吓得连吭都不敢吭半句废话。
欺善怕恶!又多了一条缺点!
惟惟被喷得一脸口水,心也冷了一大截,虽然她喜好肌肉男,但是,她同样也厌恶空有其表、没有素质喜欢说脏话的男孩。
“滚!”女金刚心疼她受了委屈,怒气一吼,整个巷子里一震。
男孩瑟瑟发抖,甚至站不稳脚跟,后面有鬼追赶一样,撅着翘屁股,四肢匍匐前行,急着想要落荒而逃。
又是这样,和当年的霍刚一模一样。
惟惟觉得好失望。
这个年龄的男生,好象都没有自己的坚持,根本挨不住揍。
“看吧,这种男人要来做什么?!”赵容华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
因为她力气太大,惟惟被拍得差点撅了气。
呜,好难过。
她又失恋了。
伤心的眼泪在泪眶里一滚,斗大的泪珠马上沁出了眼角。
赵容华一见,顿时慌了,“哭什么?别哭了!”刚才还在欺负人的女金刚,现在手忙脚乱地帮忙拭着她的眼泪。
那虎背熊腰又怜惜万分的样子,落在了跌跌撞撞最后将要成功爬出巷口的男孩眼里:“啊,呸,原来是拉拉啊!~”最后仰天一声感慨长叹
,都怪自己没打听清楚,其他壮年“苍蝇”们闻都不敢闻的香饽饽,果然必定有诈。
“赵容华,我和你有仇吗?”惟惟退后一步,不让她碰,自己胡乱拭了泪。
眼泪,却还是象掉了线的珍珠,万分的我见忧怜。
三年前,赵容华虽然体型硕大,同学们甚至会背后取笑她模样不男不女,但终归也只是一个个性还算是内敛的平凡女生。
但是,不知曾几何时开始,“女金刚”变成了女霸王!
现在,校园里最厉害的风云人物就是赵容华。
据说,她的拳头无人能挡,据说,她收了很多小弟小妹,再据说,她看中了她!
于是,被女霸王看中的她,归女霸王管,有哪个男生敢多看她一眼,有哪个男生敢约一下她,就会吃够火辣辣的排头。
她不是拉拉啊!她不是!但是,为什么同学们看她的目光,也变成了“拉拉”一族?
好大的一顶帽子,冤枉啊!
但是,无论如何,她就是觉得,其实赵容华并不如外表装得那么凶悍。
惟惟想试一下,也许自己的“柔弱”“可怜”能激发对方的同情,以至于好心放她一马。
巷口,又探出了好几个脑袋。
真是人活着,就是为了八卦,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动声色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女金刚”吞吞口水,念及某人的交代,再看看眼前无比无辜的小羔羊——
终于,赵容华作下了一个重大又艰难的决定。
她、附身、她、靠近、她闭眼,她豁出去——
“波兹”好大一个响声。
众人的冷抽声中,惟惟的目瞪口呆——
惟惟傻傻地摸摸自己的嘴唇,再看看近在咫尺那张放大的脸。
老天。
救命。
她、她、她的初吻……
在今日、在暗巷、在众目睽睽下。
唇,贴着贴唇。
华丽丽被“强”。
第十七章
惟惟人生第一次喝酒,学人洒脱,才一罐啤酒,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呜、呜、呜——”她伤心、她难过。
哪个女生对自己的初吻没有过最浪漫的幻想?但是,她初吻的对象,居然是个女生!
原本同学们看她的目光就带着点怀疑与考究,现在的情况变得更糟糕了,甚至很多男同学、女同学都开始变得根本不敢直视她。
因为,她的“拉拉传奇”,从踏出那个小巷开始,已经被名扬四方。
愁啊愁啊愁,她的青春怎么就这么委屈、忧愁、崩溃?
“你说、兔兔、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太过分了?甚至我吃过的东西、喝过的饮料,他(她)们象见到细菌病原体一样可怕!”好象生怕她
是艾滋病患者。
一传十,十传百,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列入女同性恋的队伍。
委屈太重、压力太大,喝多了,她就跑到东院和肖图抱怨。
反正这家伙就要出发去美国了,也许很长的一段日子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过份苍白的侧脸,平平静静,淡淡地,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看得到她的受伤、她的孤立,却丝毫心软的感觉也没有。
要得到,必须舍得。
只是。
他举了举手中的苹果汁,“要喝吗?”苹果汁对心脏病有益,是他的日常饮料。
但是,苹果汁治不好他的心脏病,胸闷感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他的情况反而一日比一日恶化下去,这个学期,他甚至已经没有办法去学
校考试。
他伸出来的手,消瘦到象只是包裹着一层皮,可惜,有点醉意朦胧的惟惟没有发现。
惟惟一直是个粗线条的女孩。
惟惟大大咧咧地接过他手中喝了一半的苹果汁,反正,她一直没把他当男人看,更何况家人之间没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东西。
但是,她的唇才刚碰到杯沿,舌才刚沾上甜味,他已经夺过。
仰头,他一口气喝下剩余的半杯苹果汁,然后,放下杯子,淡淡道,“瞧,我不怕。”谣言就是谣言,没什么好计较。
一句话,安抚了惟惟原本难过的心。
她很感动。
“兔兔,你最好了!”声音变成了撒娇。
不怕她是拉拉,非常讲义气!
他看着,一阵情难自禁的心动。
明天、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想了一下,他掀开被子,“要不要上来?”他就得去美国了,去,是为了生,但是结果,却是,生死未卜。
躺床上聊天?
喝了酒的惟惟,整个脑袋变得晕乎乎,哪还有什么男女有别:“行!”她爽快地钻入被窝。
他那么讲义气,她当然也要顶力。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们也“睡”过好几回。
但是,惟惟却醉到早忘记了——
身边的男孩其实是匹狼。
老是设计她的狼。
披着羊皮的狼。
第十八章
他是正人君子。
他不是正人君子。
他是正人君子。
他不是正人君子。
他是正人君子。
他不是正人君子。
柔软的床塌上,少女枕着、贴着少男的脖子,她的酒气似有若无地吹到他的脸上,一贯沉稳却未经人事的他,此刻脸红心跳,偏偏肇事者
一无所知,依然呼呼酣睡。
他是正人君子。
他不是正人君子。
他是正人君子。
他不是正人君子。
很简单的两句话,就象有彼此的意念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折磨着、拉锯着。
然后——
占有她。
那就不怕她不等你。
不行,她会恨。
恨又如何?反正她都是你的人了!
这样很卑鄙!
管他卑鄙不卑鄙,让她成为你的一部分,即使人生有“如果”活不成的可能,也没有遗憾。
两种声音。
只是,那股假仁假意的声音,很快就被恶魔般的意识踢到了墙角边上凉快去了。
瞬间,年轻的心,象被春风轻轻一吹,躁动不已,情难抑制。
特别是——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身上飘散而来,在他的鼻端轻扬,他的身心,都在燥热、渴望。
“恩……”因为季节的关系,更因为喝了点酒,她热得踢掉了被子,露出**辣的运动短裤。
她的脸驮红一片,万分迷人。
他撑坐起身子,转过脸,才一眼,她迷糊地样子,已经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里。
忍不住,他俯身,向前。
很热。
她热得舔了一下唇,粉嫩的唇,顿时象涂了一层油一样,柔得发亮。
诱惑、诱惑、诱惑。
就象小恶魔的诱惑一样。
“容华吻你哪了?”他用指腹刷着她的柔唇,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
“很难过?”他又问。
应该是不止难过吧。
如果他被同性吻到,肯定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来回抚摩,让她有点透不过气,于是,张了张唇,那个契合的姿势,象极了她在亲着他的指腹。
让他如何不心动?
“对不起……”虽然道歉着,但是语气一点也不后悔与惭愧。
他移动手指,以指轻抚她的唇,画着弧线。
恋恋不舍。
如果,小小的牺牲,能换来几年的安宁,他觉得,值!
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人!
只是,他听说,被吻的当场,她哭了。
他挺拔的鼻尖顶着她圆圆的小鼻子,象小小的安慰,两个人,脸与脸之间,只隔着一条小缝隙。
只要,一点点的距离,就能贴近、永远、亲昵。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一滴隐忍的汗,从他发梢上缓缓渗出,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滴入了她红艳的粉唇上。
于是,此时的她,更象,含苞欲放的玫瑰,上面沾了迷人的露珠。
来自他的身体,带着他的感情、体温、**的露珠。
他伸出舌,轻轻舔掉。
一下又一下,耐心无比。
“恩……”唇边痒痒的温热,让她难受得微张开唇,轻轻喘了一口气,发出软绵绵的呻。吟声。
他的舌,顺势溜了进来,一下子就找准她的舌,纠缠住。
他灼热的气息,抚着她的唇,让她陷入如梦般的境界。
她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在对她做着奇怪的事情——
她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
只知道,他吻着她,越吻越深,好象投注了毕生所有的感情。
那个人有着坚毅的下巴,诱人的喉结,还有深凹下去的锁骨……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个春梦。
黑暗里,他的呼吸开始不稳,因为**,也因为身子的病弱。
两具年轻的身体,都在发热。
他心跳的律。动,也开始不稳,只是,他不管,属于男人细长的手指,在固执地一路滑近,然后,解开她胸前那碍眼的扣子。
他的眸,深了。
月光下,她已经发育佼好的玲珑身躯,都一一详尽的落入了他的眼幕。
他慢慢地伸手,于是,她左胸的那一只贲起,落入了一个带着微凉的掌心中。
他能感觉到,掌下,隐藏着的心跳声。
健康的心跳。
他费劲心思,想要拥抱的心跳。
然后,另一只柔软,也落入了他温热的唇中。
他抚摩着、揉捏着、感受着、慢慢吸吮着……
越来越深,越来越紧的拥抱,紧窒到她睡不安稳,不得不难受的踮起脚尖。
整个房间,都变得重实,充满占有欲,预演着将要掀起的最狂热的狂涛骇浪。
“说,我走了后,你会想我、等我吗?”他低哑得问。
“……”谁,在和她说话?
梦里,有股低沉的声音,仿佛透过朦胧的云雾层,在向她要着一个承诺。
这声音,很熟,只是,声音里的感情,很陌生。
“如果我死了,你会每年都来看我吗?”他又严肃地问。
就算是死亡,他也希望,自己能刻在她心里,让她一辈子想念。
“……”死,谁会死?
语气底下朦朦胧胧穿透着情障,她迷糊的微弱嘤咛。
他不用等她的答案。
他从来只相信,人生的奇迹要靠自己创造。
那一截火炭,没有任何犹豫,从她娇柔的贲起开始下移,煨烧着她的胸腹嫩肌,然后,穿进她宽松的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