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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不平的罗翔嘀咕道:“老牛吃嫩草的一对!”
谭家夜宴到十点钟方结束,罗翔开车送白桦回学校,半路上问她:“不看看谭太太送你的东西?”
白桦闻言才从后排拿来包装精致的礼品盒,罗翔嘟囔道:“买椟还珠,越是精美包装越是内容堪忧。。。。。呀,铂金钻石项链?耳环?”
罗翔唰的停车,急不可耐的说道:“桦桦,带上我看看。呵呵,老谭两口子还不错,没丢我的脸。”
白桦直盯盯看着首饰盒里的物件,呆呆说道:“不成的,太贵重了,不能要。”
“你傻啊。”罗翔拿起亮晶晶的项链要强行挂白桦的脖子,“这是我的劳动所得,凭什么不要。”
白桦左右摇头不配合,罗翔只好解开安全带用暴力,你来我往挣扎一阵,车子里突然无声无息。好一阵后,白桦娇嗔道:“拿开,拿开你的臭手。”
她的天蓝色毛衣上放着罗翔的一只手,大张的五爪不偏不倚正扣胸口的山峰。
“鹤舞白沙,我心飞翔。”罗翔横竖假装没听见白桦的话,手掌朝下摁摁,五指向内缩缩,“好滋味,丝般柔滑。。。。。。”
直到车进宝印区,罗翔犹在回味滴滴香浓,意犹未尽的手感,什么时候能皮贴皮实际考察呢。
“我不去学校了。”白桦说道。
罗翔转眼明白,“嗯,财不露白,免得人妒忌。”
白桦叹口气,今晚罗翔开上车,已经会让人嫉妒了。
罗翔开车直到青少年宫,在白家楼下停下。白桦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已经过十一点半。她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回学校太晚了,要不。。。。。。到我家住一晚?”
“不好吧?”大喜的罗翔扭扭捏捏答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你去死。”白桦啐他一口,开门下车。
罗翔傻眼了,后悔不该太谦让,只好到东华酒店和谷童挤一宿了。
白桦见他发动汽车,以为他果然要回学校,一把拉开车门,“不准走!”
罗翔愕然的望着她,莫非桦桦随便起来了?
白桦低头看脚尖,“你开着车,我刚才说了死字,不吉利。。。。。。今晚别动车了。”
。
第一第七十四章 贪如火欲如水(上)
谁说冬夜就一定冰冷了?罗翔的冬夜在白桦的话语后顿时温暖炙热,烤得他不知道如何上楼进到白桦家,开门的白桦妈妈又是如何惊讶的表情,单单觉得心窝里一片灼热。
白妈妈小声说道:“你爸爸喝酒醉了。。。。。。”
白桦进退为难,对罗翔说道:“你睡我的屋,我睡沙发。”
“不用了。”罗翔谦虚几句,他已经得到一份关心,不敢再奢求更多,便想要告辞下楼。
白桦拽住他的袖子威胁道:“你敢走。。。。。。我以后不理你了。”
白妈妈听得面红耳赤,做梦想不到女儿一旦动情就是不管不顾。她帮忙叫住了拔脚要走的罗翔,但不愿意他睡女儿的床,就安排他当客厅厅长。
罗翔很无奈,不管是祥庆还是这里,总是厅长的命。
白桦的妈妈却审视着他:“欲擒故纵的吧?能睡在我家还不满意?”
白家母女很快铺好沙发床,白桦拿来新牙刷新毛巾给他盥洗,忙忙碌碌一阵后母女俩各自回房休息,罗翔却失眠了。
往事如梦前尘如梦,半年前料想得到能在白桦家里过夜?虽然一切朝他做梦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但他很惆怅,坐起来想抽支烟解愁,又怕惊扰了白家人,只好熬到凌晨。
白桦房间的灯亮了,透过门缝的一缕光线照到罗翔,他悄悄爬起,蹑手蹑脚走到门前,轻轻推推房门。
门没上锁。开了。
罗翔头伸进去。先闻到一股似桂非桂似兰非兰地清香。头脑为之一振。色胆为之一振。闪身进了白天仙地闺房。
白桦地床头朝房门。她抱膝坐在小小地单人床上。瞪大眼睛看着钻进自己房间地不速之客。“你?。。。。。。你!”
罗翔平抬双臂。双足学僵尸跳。一眼紧闭一眼眯缝。口中胡言乱语:“梦游中。请勿打搅。”
白桦手捂檀口。强忍笑声。举起枕边地布偶摔了过来:“滚啦。人家要睡觉。”
罗翔借住布偶。抱在怀里摇着:“可怜地宝宝。妈妈不要你了。来。爸爸喂你吃奶奶。哦~~~~~”
笑容羞涩的白桦小声说道:“快出去,爸妈会知道的。”
罗翔走到床边,死皮赖脸的用布偶垫了屁股,眼睛环顾四周,“我来参观参观。”
“明天啊,明天好不好?”距离越近白桦越是胆战心惊,腿缩得愈紧。
浓郁的幽香扑入罗翔鼻腔,床头幽暗的台灯照着白桦的半边脸儿,悠远而神秘,宁静而诱惑。她的白色睡衣宽大,黄色被子遮到胸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颈赛雪如玉,令人遐想被子里睡衣下是如何的光景。
白桦更为惊慌,一对发亮的眼珠儿滴溜溜乱转,白日里束成辫的头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头,倒似挨打的红娘受罚的晴雯。她捏起小拳头,一再警告道:“这是在我家!”
“我知道啊。”罗翔无辜的说道,“可我冷!不信你摸摸。”
他不由分说把一双手伸进白桦的被子,一股热热的暖气扑在手上,再向前一探,立刻捏到一只屈体的小腿,入手处润滑温热,凝脂动魂。
“别啊。”白桦急得浑身乱颤,一双脚踢踹深入领地的敌军。罗翔趁机趴在床上,哀哀呻吟:“我被你踢伤了。”
白桦又气又笑,瞪眼道:“你这无赖。罢了,我睡沙发,这里让你。”
罗翔连连点头,“我是动弹不得,重伤。”
白桦掀开被子,下身的绣花睡裤单薄,露出半截儿小腿和一双光脚丫。
谪落人间的天仙就在眼前,罗翔再也忍不住,恶狗扑食般鱼跃而上,扑到了惊魂失色的白桦。
她刚想挣扎,一张热烘烘的大嘴已经覆盖了嘴唇,顿时呼吸紧张,吸入浓浓的男人气味。
两人水乳交融,罗翔用牙齿轻咬白桦的上唇,刺激得她嘴唇微张,罗翔趁机伸出舌头,一路探险深入虎穴。
虎穴里风景独好,玉石累累香气阵阵,正是踏春的好去处。他不顾外头威胁尚在,里头山高水长,舌头似一条顾头不顾腚的大蟒,绞缠着爬向虎穴中另一条玉蟒。
“天可怜见的,我终于。。。。。。”罗翔终于得偿所愿,两条大蛇头触头腰缠腰,首尾相接,缠缠绵绵。自顾不暇之际,隔壁传来重重的咳嗽声,两个红霞扑面的男女才惊愕分开,嘴唇间犹自连着一条细长洁白的唾线。
“啊,丑死人了。”白桦羞涩难当,“妈都警告了。”
性致勃勃的罗翔还想再扭缠,被白桦一把推开。他只好灰溜溜弯腰出房,心想这个夜越发没法睡着了。
可并非如他所想,几乎头挨着枕头就熟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时家里只有白桦,她的父母为避免罗翔尴尬,早早上班去了。
房子里徒剩孤男寡女,罗翔又想不安分。与他相处日多的白桦逐渐了解此人性格,是真真正正吃软不吃硬的犟驴子,坐下垂了眼帘可怜兮兮叹道:“你就会欺负我。。。。。。”
罗翔立刻投降,赌咒发誓绝非重色不重情。白桦见好就收,陪他吃了稀饭馒头,两个人说说笑笑手牵手下楼上车。
所谓无巧不成书,痴心不改的赵琦峰继续拿着礼物走丈人丈母路线,看到一大早罗翔和白桦从家里出来,顿时心如死灰。若不是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铁定了冲过去,把包里的酒瓶塞进罗某人的菊花眼里。。。。。
躲过一劫的罗翔把白桦送回学校,再驾车到超市。有了朱华东投入的资金和他的人脉,红旗超市筹建进展加快极多。罗翔到时,超市招牌正好吊装完毕,几位工人用大红绸缎遮住高高在上的牌匾。
朱华东和麦苗儿仰着头指挥操作,一面低声交谈,身边站着那位漂亮好身段的女秘书。她看到罗翔走来,不忿的哼了一声,前进一步挡在他的去路。
朱华东看到齐雨竹的小动作,主动走来和罗翔打招呼,齐雨竹只好愤愤着后退让路。麦苗儿心中发笑,拉着齐雨竹的袖子低声说道:“莫靠近他,他是出名的花心大萝卜。”
齐雨竹不由对麦苗儿好感大涨,她心底里虽然承认罗翔有才,可就是看不惯此人。这下找到继续鄙视他的理由,芳心大喜的问道:“怎么花心了?”
“我给你说啊。。。。。。”麦苗儿和齐雨竹在一旁小声咬耳朵,让罗翔后脊梁一阵阵发寒。
。
第一第七十四章 贪如火欲如水(下)
罗翔和朱华东说话,“下个月开张没问题?”
朱华东笑道:“我打包票。”
罗翔和他聊天,一边偷看麦苗儿,心里有些不安稳。
朱华东投资红旗超市,一举夺下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他又不是汤镇业孟百川之流对商业一窍不通,自然开始行使大股东的职权——管理超市。
朱华东的举动合情合理,但却造成麦苗儿的困惑。她把超市当成女儿,一泡屎一把尿拉扯到即将出嫁见人,怎么,来了一位要夺监护权的后妈?
每天累得手足动弹不得,麦苗儿躺着床上怨念越深越重,白日里几乎忍不住要拂袖而去的冲动,她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可,自我调整心态很难,很难。
麦苗儿和齐雨竹说话,她的心神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也不知该不该质问罗翔: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朱华东和罗翔说了一会儿话,带着齐雨竹到车站接人。罗翔正要找麦苗儿,一身蓝布工作装的黑驴从超市里钻出来,快步走来说道:“红儿一家人到了,我们想晚上请你吃顿饭,便饭。”
黑驴向来说话不多,便是心存感激也是淡淡的,可望向罗翔的神态十分恳切。罗翔想也没想答应着,瞅到麦苗儿走向办公室的背影,突然说道:“我带旁人来,行不?”
黑驴以为是罗翔的哪位女友,毫不犹豫的肯定道:“当然可以。”
罗翔走进办公室,所谓办公室就是一间粗粗搭建的平房,麦苗儿坐在桌子后的一张木椅上托着下巴发呆,神情有些恍惚。
罗翔轻轻关门。麦苗儿警觉地望过来。“干嘛?”
他拉来一张椅子坐到麦苗儿对面。笑道:“看你看得更心无旁骛呀。”
“花言巧语!”麦苗儿赖洋洋地伸个懒腰。“老太婆有啥好看。你地白桦婧妍才是美人。”
罗翔笑嘻嘻说道:“我可没说看美女。”
麦苗儿大怒。站起身抓罗翔。“我敲死你。我不是美女?”
两人之间隔着不大地桌子。脱去外套地麦苗儿略微弯腰。红色尖领衬衣便现出一大片白肉。罗翔不消勾头。一眼看到半圆地两轮丘峦。幸好有蓝色地全罩杯文胸裹系。只露出裹不住地两圈饱满。
麦苗儿从罗翔贪婪的目光中发觉走*光,慌忙站直手捂衣领,骂道:“流氓。”
罗翔无辜万状,“天地良心,是你送上来的。。。。。。”
麦苗儿尖叫一声,绕过桌子来殴打某人,赶得他一溜烟开门窜出办公室。到安全地带,罗翔才想起要和她谈话的,只好扯了嗓子叫道:“晚上红儿请吃饭,我去学校接允儿。”
麦苗儿追到门口,罗翔已经走人了。。。。。。
傍晚,在黑驴出租屋外的简陋小饭馆,罗翔第一次见到了玉儿,头发枯黄营养不良的女孩儿乍眼一看比麦允儿大不了多少,丝毫没十四岁花季少女的风姿。坐在木凳上的玉儿几乎是个哑巴,大部分时间低着头,偶尔抬头时眼睛间或一动,才有点活人的味道。
红儿苦笑道:“已经好多了,起码能玩纽扣。”
罗翔诧异的看向玉儿,她的手里果然捏着一枚棕色纽扣。
两姐妹的父母是标准的乡下人,干瘪精瘦的父亲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在罗翔看来,她们的妈妈也是普通得很,就是身体丰腴罢了,怎么让村长留恋忘返呢?
“谢谢你。”红儿抽泣着说道。她看了一眼麦苗儿,举起酒杯:“谢谢麦小姐来吃饭,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
被超市打磨出来的麦苗儿仪态大方,一面拉着对玉儿感兴趣的允儿,一面端起酒杯,“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受罗老板剥削,咱们是姐妹,要联合起来抵抗黑心老板的暴政。”
就连黑驴也笑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没什么精彩,罗翔宁愿同时面对白桦和袁婧妍,也不愿意坐在这里。在梦里,黑驴是杀红儿的凶手,两人前后脚挂了。玉儿虐杀杜英俊的手段残忍,她的下场不离上刑场吃枪子的命。
和三名该死没死的人同桌,罗翔的心情可想而知。
直到饭罢打道回府,罗翔都不停的唏嘘着,事态弄人不假,可谁见过这样的弄法!
麦允儿倒是很开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