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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的卧室布置得并不花哨,最大限度运用了向阳的地理环境,使得整套屋子显得朝气蓬勃。
于舒婷换上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蹲在地上帮齐齐换鞋,头也不抬的问道:“是休息一下还是温习功课?”
齐齐轮了轮手臂,脸上第一次露出和年纪相符的调皮,他叫道:“我们先**做的事情!”
他扑倒了半蹲的于舒婷,地板上铺着的加戈拉斯紫色羊绒地毯据说一两值千金,在他们身下无声无息的轻轻起伏,仿佛是睿智的老人看着后代小孙子们打闹。
女孩身上外套的蓝白色相间校服很快被解开纽扣,露出的粉红色蕾丝花边文胸扣在雪白的胸前,两种纯洁的颜色却使齐齐如同斗牛看见红色的手绢,燃发了浓浓的战斗**。靠着胜过女孩的力量把于舒婷压在身下,用远比脚灵活的双手绑定了她的胳膊,撅嘴便朝文胸拱去。。。。。。
那后面是秀丽的风景呀,蠢动的人带着骚动的心努力向目标挺进。。。。。。
于舒婷不愿意了,她不在意齐齐多一次还是少一次的侵犯,但她是未来的齐家少奶奶,她有自己的尊严!
变故就在齐齐的猪嘴落在文胸上发生,女孩的额头突然出现白色的一个“契”字,齐齐立刻像被电击,嗷嗷叫着放开了双手,在他的一双手掌心中也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契”字,区别在于颜色,他的“契”字是铜青色。
三个“契”字来得快去得快,转眼消失,坐在地上的齐齐撅嘴说道:“你总是这样辜负我的信任!”
于舒婷笑了,像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虽然衣衫凌乱却很有威严。她站起来拉起了齐齐,带着威胁的口吻说道:“要是大姐知道你把能力用在这里,辜负她的人是你!”
齐齐偃旗息鼓,爬起来后落寞的叹息说:“我不该订立平等契约!”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于舒婷丝毫不给齐齐面子,马上反击道:“我会签订其他契约吗?”她的亮眼睛笑成两轮弯弯的月牙:“话说回来,你那时能使用其他契约?”
齐齐完全被击溃了,嘟囔道:“我现在也只会使用平等契约啊。”
一声“啊”的叹息充满了悲凉,在房间里旋转久久不去。齐齐有理由自怨自艾,作为家族别无选择的家主,他拥有能力是值得大肆庆贺的事情,可偏巧获得的能力没有战斗力没有威胁性,不仅使用“契约”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对方还要在不受欺骗诱惑的清醒状态下接受才行。“契约”订立后的后果也很搞笑,比如唯一和他签订了契约的于舒婷,固然他能得到美女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的爱意,但女孩有抗拒非份要求的权力,如,不合时宜的求欢。。。。。。
难道能力只能让我获得一位老婆?齐齐的**在失望中化为乌有,令于舒婷心疼又后悔,不该只顾自己的羞涩忘记她的使命:辅助齐齐振兴齐家!
于舒婷抱着齐齐的腰安慰道:“大姐不是猜测‘契约’能有其他变化?不然怎么把现在的‘契约’说成平等契约?”
齐齐盯着女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猜测永远是猜测!”
于舒婷看他的表情立刻知道他又在回忆拥有能力的那天,慌忙亲吻他的唇,想让男友忘记得到能力的代价。
齐齐怎么能忘记呢?他在女孩火热的亲吻中还是展开了回忆的翅膀,那天得到能力是因为他的爸爸,以及齐家六位高层同时被害!
“嗯~~~~”于舒婷解开了齐齐的衣衫,自动启动的自然风空调把室内温度控制在23度,最适合男女欢爱。
女孩知道齐齐的脚站立久了乏力,轻轻推他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两个人不知不觉交换了体位!
齐齐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破坏当下的气氛,他和舒婷都是齐家的人,只能接受命运对齐家的安排,若是要抗争,待到实力足够再说罢!
舒婷双腿骑在齐齐身上,笨拙的解皮带,可惜这方面的经验实在太少,好半天也没有达成齐齐的心愿,反倒是她的屁股把隆起的部位压得快瘫痪了。
“啊,终于解开了。”舒婷欢呼了一声,看见齐齐棕黄色的内裤十分欣慰。
“什么嘛?”卧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的推开,冲进来的人还在不知趣的问道:“解开什么?”
齐齐和于舒婷愕然扭头,保持女上男下的姿势一动不动,两秒钟后对着来人大叫道:“二姐!你又非法闯入!”
被教训的女子此时正站在大开的房门旁,穿着一声翠黄的衣裙,完美的鸭蛋脸上眉目如画,鼻子从容地以优美的弧线拱起,在两叶柳眉下点缀得使这张脸完美无暇。端庄秀气的鼻子下色泽红润、棱角分明的小嘴仿佛总是在唱歌,随着口形的变化两腮酒窝便相应的时隐时显,时深时浅。
年轻的女子马上用手捂着嘴发出惊讶的一声低呼,显得很害羞很抱歉,可脸蛋儿上端的两只大黑眼睛灵活转动着,像是驱赶冬天寒冷的春风在巡视属于她的美丽世界,完全没有一丁点离开的意思。
“嘻嘻。”伪装不下去的女子放下了捂嘴的手,娇笑着说道:“我和大姐在外忙死忙活,你们在家里偷情偷欢,难道还不准我看看?”
这是什么话?于舒婷顾不得和她理论,爬起来一溜烟冲进里屋。在姐姐笑嘻嘻的注视下齐齐恢复了冷静,干脆躺在软和的地毯上慢慢整理衣裤。
“二姐,你要是没事就来帮我系裤子。”齐齐耍赖说道。
“呸!”二姐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二姐齐米香和齐齐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二十二岁,协助大姐齐楠管理房地产公司。她说的忙死忙活并不夸张,从省到市齐家虽然仍余威尚存,可暗地里要搬到他们的人很多。不过,这些仿佛不入齐齐的法眼,他所要做的就只是享乐。
二姐在下楼用餐的时候齐齐接到一位花花公子的电话,他对里屋换衣的于舒婷说了一声便出门了。齐米香看着下楼来陪自己聊天的舒婷抚慰道:“齐齐最在意的人只会是你。”
于舒婷摇摇头:“我宁愿守着能重振家族铁石心肠的花花大少,也不会愿意接受一位沉醉于花前月下说着儿女情长的痴情人。”
齐米香并不诧异于舒婷的见地,她们十分清楚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齐齐拥有“契约”能力的那天,和齐齐父亲一同被杀死的六位齐家高层里就有于舒婷的亲生父亲,她的母亲也因为忧伤过度半年后死去。
第三章游戏
司机老牛随传随到,并且能根据需要自主灵活的更换汽车,这时开的一辆白色雅绅特商务车就很适合夜晚,醒目、舒适,更主要的是车的体积能容纳多人。
坐在老牛身边副驾驶座上的是一名大个子男人,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皮肤,不错,他是一名黑人。两米一三的黑人保镖托尼赶走另一位保镖抢了前排的座位,把肥壮的身躯很吃力的放在座位上,田都城愤愤不平的来到齐齐身边坐下,对少爷埋怨道:“他不考虑座位的宽度吗?”
齐齐大笑,说道:“我支持你反抗。”
一米**的田都城比较了两个人的情况,摇摇头放弃了,不过狡猾的告了黑状:“少爷,他是不愿和你在一起。”
“你在挑拨离间!”托尼用标准的华语恶狠狠的叫道。
齐齐又是大笑,和他们相处要比与洪伯洪婶放得开,也许是管家夫妇寄托了太重的希望,令齐齐呼吸困难,生怕辜负了他们。托尼他们虽然也是从上辈传下来的忠仆,可大家一同鬼混过,感情有所不同。
二姐齐米香的看法却不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道:“保镖是玩体力的,四肢发达的人不会要求太高。”
不管二小姐如何看不上男人们的夜晚生活,雅绅特车还是冒着白烟驶出别墅,从这里到今晚要去的地方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公里,可挤进夜生活闹市区的响马镇后行进速度实在太慢,在通往茉莉儿夜总会的路上车的时速不到五公里。
把整个座位塞得太满的托尼坐得很不舒服,望着相互拥挤的车和行人,甚至还有观光马车,他恼怒的叫道:“该死,鲁家为什么不把四车道改成六车道或者八车道?造一条有隔离带和红绿灯的路对他们会困难?”
田都城很想取笑托尼,但害怕脾气暴躁的黑人趁机下车殴打自己,耐住性子忍住了。齐齐不免解释道:“响马鲁家日进斗金,修一条三公里的路太简单不过,可他们需要营造一种气氛,用拥挤的路告诉来宾‘不是存了心进来扔钱享乐,你们就别来!’”
“您说得真对。”田都城咧嘴拍马屁,从左额头到右下巴的刀疤令他的笑容缺少了恭维的分量,反而十分的狰狞。但齐齐丝毫没有嫌他可怕反倒感觉亲切,这条刀疤是保护大姐的母亲时留下的。
齐齐三姐弟的母亲们是不同的女人,相同的是,她们和三姐弟的父亲一样,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儿女。
司机老牛一直不说话,很灵敏的把雅绅特车卡进一个小小的车位,然后横向右车道驶进一条摆满地摊的狭窄小巷,摁响了喇叭提高车速冲了进去。
“哦,该死。”托尼又嚷了起来,手抓了把手忍受车子的来回摇晃。
雅绅特商务车无视惊呼乱骂的摊贩行人们四处躲藏,碾压着一个个地摊横冲直闯。一个新疆人的烤肉炉子被撞得四分五裂,暴躁的新疆汉子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扑到车旁,威胁副驾驶座上的托尼:“你们停车!”
涌过来的人群很是群情激昂,可他们没看见托尼出手新疆人便飞了开去,一串血花在空中散洒一道弧线,撞倒了卖水货衣服的架子,落在地上人事不省。
人群停下了脚步,并不是因为托尼闪电般的一拳阻止了他们,而是车的后座窗口伸出一支粗大的枪管,黑幽幽的金属管子发散着流转的蓝光,所有人都明白了,车里的人不怕杀人。他们用眼光寻找维持秩序的鲁家保安,但刚才还在小巷里白吃白喝的保安奇异的不见了。
齐齐能看见田都城的侧面,外表狰狞的保镖用枪指指点点车外的普通人显得平静,但齐齐很清楚他一旦发狂无所谓敌人手无寸铁还是全副武装,于是吩咐老牛开得更快些,一面让托尼把包里的钱扔出去,多多少少弥补一点他们的损失。
托尼扔钱的能力和他出拳速度一样可怕,一张张纸钱像飞镖一样准确砸在地摊上。小摊贩们很快跑向自己的地盘,捡起地上的钱不再冲动的找这辆白色车算账。
几张纸币落在一位姑娘脚下,那位姑娘望着被车碾过的地摊,辛辛苦苦编织的竹制小动物们破破烂烂,让她心疼极了。她抬脚在钱上用力踩踏,恨恨的盯着雅绅特商务车远去的大屁股。
身旁一直照顾她的大婶蹲下来捡起了钱塞进她的衣服口袋,说道:“露露,看车上的标志是齐家的人,你别犯傻。”
姑娘捏着编织小玩具而满是伤口的手,细细白白的牙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大婶怕她想不开又说道:“齐家连镇上的鲁家也不敢惹,你千万别找麻烦!”
姑娘扭头看向另一侧,那位被托尼击倒的新疆男人由几个同伴抬起来朝巷口跑,看来是送医院急救。大婶唉声叹气:“听人说鲁家连四级家族的门也没进,而齐家是正正规规四级家族的成员!”
“啊!”周围摆摊的人大惊小怪,处于最下层的小贩们只能接触控制偌大响马镇的鲁家风光和势力,体会不到比他们还高级的大家族有何等的雄。。。。。。大。
“大么?”茉莉儿夜总会夜战房里,金少把一块蛋糕插在**上,淫笑着问跪在面前的小姐。他们的保镖在外面的房间保持警戒,偶尔闲聊几句。
“大,好大。”打扮成欧洲宫廷公主的小姐盯着蛋糕上的樱桃笑嘻嘻的回答。
樱桃比西瓜大?坐在椅子上的齐齐看看搞趣的两个人,再看看小姐的公主装,切,好好的公主装偏巧胸口掏了两个洞,露出的两颗樱桃和蛋糕的樱桃谁比谁大?他转身举起小口径气手枪继续玩枪击游戏,全神贯注的瞄准十米开外的靶子,靶子有两个,两位一丝不挂的**女人。
“这一轮我加注!”和齐齐比试枪法的侯丁大叫道。
齐齐扣动扳机,气手枪打出的塑料子弹准确击中了女人的左**,站立不动的女人微微颤抖,随着“啪”的轻响,子弹爆开在**上印了一个红色小点。
齐齐放下枪静静的说道:“随便,但这一轮你输了。”
夜战游戏是才流行的私人竞技项目,像现在齐齐和侯丁较量的就是其中一种。完整的夜战游戏有很多分类规则也不少。简而言之,游戏者各自分得一名靶子,称为主人,要枪击的是对手的靶子,称为客人。作为靶子的女人除了用扇子挡脸外不得移动,否则扣主人的分。靶子身体上各部位有得分不同的固定靶位,还有游戏者自己画上去的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