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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哪能料到季凡脑海里忽然产生了这个想法,他话题一转问道,“薜哥,陶瓷工业园区那块地皮什么时候开始竞拍呀?”
“听说管委会对此事高度重视,准备借这次的拍卖活动为景德镇造势,增加景德镇在国内外的知名度,因此拍卖不但公开举行。而且听说还要在新闻媒体、报纸电台上做大量宣传报道。据我估计一时半会也拍卖不了。”薜金良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季凡心想拍卖会往后推迟,倒是可以让自己准备得更充分一些,但是这声势如果搞得过大,土地拍卖的价格肯定也要高出许多。
“薜老板。你估计这块地皮大致能拍多少钱啊?”
“管委会这次可是下了血本,那块准备用来拍卖的土地交通便利。地势平坦,通风朝阳,不失为建窑烧瓷地黄金地段。现在陶瓷产业园区发展势头很猛,地皮也炒得火热,这么大一块将近十来亩的地皮放在平常,也得值个千八百万地,这一旦上拍,我可就说不准了,我估摸着最低也得拍个几千万。”
听了薜金良的这番话,季凡心里暗自一惊,他盘算了一下,自己手头上也就有一千五百万,这点钱连买地皮都不够啊!可是他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幸好拍卖要过一阵子才进行,自己可以去筹措一下资金。
临别前,季凡再三叮嘱唐俊帮自己时刻盯着点陶瓷产业园区这块地皮拍卖的消息,一有消息马上通知自己。
唐俊打趣地问道,“季老弟,看样子你也准备和小日本来个一争高低。”
“几千万啊,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啊,仅仅是对此比较好奇。”
回到
的家中,季凡屁股还没坐稳,得知他回来消息的马超话,非要张罗着给他接风洗尘。
季凡盛情难却之下,只好带着歉意对苏晚亭等人说了声对不起。
“如今这个社会交几个知心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季凡你尽管出去应酬,不用管我们。”苏如东非常理解地说道。
“还是我开车送你去吧,记得少喝点,当心自己的身体。”苏晚亭体贴地说道。
来到事先约好的四川风味地酒店,马超群等人在包厢里早已等候多时,季凡一看,今天人还挺齐,除了陈子奇,居然连候宝忠、许传尧都在场。季凡拿出在黄山购买地毛尖分发大家,“这可是毛尖特贡,你们可别喝瞎了。”
几天不见,大家围着他嘘寒问暧,“老弟,你这次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可把我们大家想坏了。”许传尧笑嘻嘻地说道,“你这次走了不少地方,想必是有所斩获吧?”
“唉,别提了,这次出门丢人可丢大了。”季凡想起在黄山走眼漏宝和打眼的经历,脸上不禁一红回答道,接着他把在黄山淘宝的经过给大家讲了一遍。
“连季凡这种鉴定高手都能打眼上当,这仿品肯定是仿的相当逼真了,老弟你哪天拿出来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候宝忠感慨地说道。
“提起打眼的经历,头两天我碰到地那件事都让我上火。”许传尧插话道。
“怎么老许你又受骗上当了?”季凡问道。
“我现在是吃一堑,长一智。没有你这个高手帮我掌眼,我才不轻易买东西呢!那次我是亲眼看着一件好端端地宝物在我手里失去,我心疼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事要怪也能怪许少心想太多,自己把自己给逗了。”陈子奇带着一脸坏笑说道。
“陈哥说的在理,都怪我太贪心,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不是前几天有个乡下同学老爹过生日在家里摆酒,我们几个老同学去凑热闹,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晚上就到他一个邻居家里借宿,早上起来我闲着没事,在这个邻居家堆放杂物地仓房里发现了一张以前用来供奉神位的那种神龛,这件东西虽然油漆已经脱落,而且上面挂满了灰尘,但我仔细观察它做工非常精细,象是清代的家具。
不瞒你说由于上次从人家柴房里淘到了一把椅子,收获不小,我尝到了甜头,因此对于古家具我不少下功夫琢磨,也阅读了大量这方面的书籍,当时我第一感觉这木质象是楠木的。我心里非常激动,就向那家主人说要买下这张神龛,主人一脸迷惑地问道,‘这破烂又破又旧,连漆都脱落了,你买它干什么呀?’我一听这个人不识货,当时就多留了个心眼,于是对他说,‘我看这张神龛的腿挺结实的,其实它桌面对我没啥用,但我家里有张八仙桌,我挺喜欢的,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它的腿坏了,一直也没找到比较合适的替换木料,你这张神龛的腿我瞧着正好合适。’农村人心眼实在,主人听说后不屑一顾地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一会儿走的时候拖回去就是了,乡里乡亲的,还给我提什么钱不钱的?”
听完这句话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回到我同学家又是一顿喝,由于掂记着那张神龛,我喝了一杯酒就借口头疼,在屯里找了一辆拖拉机急急忙忙地来到了这个邻居家。进门来到院子时里一看,我当时就傻眼了,你猜怎么着?”
“不会是被别人抢去了吧?”季凡思索了半天问道。
“唉,如果真是被别人买走的话,至少我心里还能好受点。唉,农村人实在得可爱,主人听说我喜欢这个神龛的腿,人家出于好心,怕这东西太大,我不好携带,于是大清早拿着斧头直接把这个神龛给劈烧火了,只留下四条完完整整的腿码放在院子里。看到这个情景,当时我是欲哭无泪,那腿拿回城里找卖古家具的老板一鉴定,居然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老板听说是从完整的神龛上砍下来的,连称可惜。
”
“所以说这件事也给你一个教训和启示,作为一个搞收藏的人,要想搜集到更多有价值的藏品,对人必须诚实,得诚实待人。”季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嘻嘻,说白了,就是做人要厚道啊!”陈子奇说道。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一百三十二章 颇具争议的想法
更新时间:2008…11…28 23:15:23 本章字数:3398
老弟,你这种不顾一切全力阻击小日本的精神固然值是做法我认为实在不太可取。”酒桌上马超群听见季凡准备和日本人竞拍景德镇地皮,开办瓷厂的消息后眉头紧锁地说道,“后期的投入不算,仅仅只是购买地皮就需要几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啊!”
“|是啊,我们古玩这行有句老话叫做做生不做熟,你现在已经拥有千万元资产了,如果再让你在典当行打工,可能有点屈才了。不过你若真想自己出来干出一番事业,依我看你还是做古玩生意比较合适。以你现在鉴定古玩的能力水平,即使到四九城潘家园、琉璃厂去开个古玩店铺都绰绰有余,你又何苦费力不讨好去景德镇建窑制瓷呢!”陈子奇也在旁附合道。
“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着想,可我主意已定,这次前面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失败了不要紧,大不了从头再来嘛!”季凡环视大家一眼说道,“这些天在景德镇的所见所闻,让我感触良多,以景德镇为代表的中国瓷器业近些年发展缓慢,甚至有些停滞不前,实力大不如前,这才给了小日本以可乘之机。这个时候实在太需要有人挺身而出了,我虽然有些势单力薄,但却想尽我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与小日本一较高低。”
“老弟这份忧国忧民的境界实在令我佩服之至,我老候是个大老粗,说实在的这辈子真就没服过谁,今天我要是大开眼界了。来,我敬一杯酒。”候宝忠端起酒杯真诚地说道,“老候我穷得啥也没有,光剩下钱了,一句话以后你如果需要用钱,尽管跟我开口,我不会说半个不字的。”
候宝忠可是龙江市证券市场上的大户,如果他能帮自己地话,那块地皮拍到手的希望又大了几分。季凡心里暗自庆幸道,不过自己和候宝忠毕竟不太熟,兴许人家只是想安慰自己,随口说说而已,季凡这么一分析,心里忽然又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是啊,我给你凑个几百万倒是没问题,可你这次参加拍卖最低也得几千万。据我所知,你手上也就一千多万。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你上哪弄去呀?”马超群关切地说道。
“我手上有只明成代的斗彩瓶子,虽然是只残器,但卖个几百万应该不成问题。这样子的话我手上的资金将近两千来万,我可以再去找别人想想办法。”季凡想了想说道。
“这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大家全力支持你完成这个心愿,我老许太多也拿不出来,几十万块还是可以帮你解决的。”
听了大家感人肺腑的话,一阵暧流涌上心头,“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地。”
打车回到家中。众人正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晚亭见季凡脚下踉跄,带着些许醉意,她非常体贴地给他沏上一杯糖茶放到他面前。
季凡喝了一口糖茶,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准备到景德镇发展的计划和盘托出。
“季凡。你不是在说醉话吧?”黄欣怡瞪着大眼睛望着季凡略带惊讶地问道。
“你看我象是开玩笑吗?”季凡面带微笑反问道。
“你如果真能到景德镇建窑烧瓷那可太好了。我听说瓷器都是由画工在素胎上作画再入窑烧制而成的。我正为毕业之前这段时间不知到哪里去实习而发愁呢?这下终于有着落了。”黄欣怡兴奋地说道。
“这可求之不得,我们瓷厂的大门随时向黄大小姐敞开。
”
“现在这事八字还没一撇。成不成还两说呢?你就胡乱许愿,也不怕人家笑话你。”苏晚亭说道。
“我这次到景德镇建瓷窑开瓷厂,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使那块地皮我拍不下来,我也准备在景德镇别的地方建窑烧瓷。”季凡信心十足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准备辞职,不想在典当行里干了是吗?”苏晚亭问道。
“公司到年底一定会很忙,我准备干到今年年底就离开公司出去发展。”
“既然这样,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我在你身边也好有个照应。”苏晚亭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你就接着在公司上班好了,万一我要是在景德镇亏大了,以后就得全靠你那点工
家糊口了。”季凡嘻皮笑脸地说道。
“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苏晚亭用纤细地手指掩住他嘴说道。
“年轻人敢想敢干,真是后生可畏呀!”苏如东感慨地说道,“不过商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竞争激烈地残酷程度绝不是你所能想象得到的,你可要做好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呀!”
“伯父说的在理,季凡一定聆听教侮。”
“兵法云:知已知彼,方可百战不怠。想当年我就是因为过于自负,对于形势估计不足,结果败在了韩笑石的手上,这可是惨痛的教训啊!对于你的日本对手,这次你绝不可掉以轻心。好在他在明处,你在暗处,你可以去搜集一下他的相关资料,做好这方面的充分准备。另外,我认为你在拍卖这件事尽量低调一些,在拍卖举行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样你可以出奇制胜,给对手来个措手不及,这样胜算更大一些。”
苏如东不愧是久经商海见过大场面地老将,对拍卖这件事考虑得非常周全,令季凡不由心悦诚服,“伯父,等到拍卖那天,不如你也到现场给我壮壮声势,有你在那里,我心里更有底。”
“唉,我现在已经心灰意冷,我在幕后给你出谋划策还可以,到现场去参加拍卖我看就不必了。”
“是啊,爸爸心脏不好,医生曾经叮嘱过,他情绪不宜过于激动,我也同意爸爸地做法。”苏晚亭说道。
“我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你瞧我光顾着拍卖的事,差点把这碴给忘了。”季凡不无自责地说道。
躺在床上,盯着棚顶的天花板,季凡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正如老马所言,光拍下这块地皮最少也得几千万的巨资,而且后期建窑烧瓷也需要不小的投入,自己作为外行,这里面本身就有极大地投资风险,几千万甚至上亿元地投资项目,自己这么快就做出决定是否有些过于轻率啊?
程汉章浸淫古玩这行多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如明天找他给自己拿个主意吧!
“这茶味道清香醇厚,不愧是特贡极品。”中午饭后,程汉章泡上一壶季凡给他带来的黄山毛尖赞道。
“这是弟子特地孝敬师父你老人家地,如果太差我怎么好意思拿出手啊!”季凡笑着说道,“师父,我有件事想请你老帮我把把关。”
“你小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快说。”
季凡这就把自己最近在景德镇所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