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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怔了下,呐呐道:“香叶……”
曹香叶摇了摇头,笑道:“我没其他意思,只是简单的祝福,你……危险陈言”
陈言心里一紧,立刻转头望向前方,赫然发现一辆货车突然横向冲到了自己前方,惊慌之下,立刻猛踩住了刹车
“吱~”
轮胎和地面激烈的摩擦声显得无比刺耳,车子漂移出去几米后,堪堪停在了货车前方
两个人面对如此惊魂的一幕,面色都有些苍白,猛喘着气,惊出了一声冷汗。
陈言咬了咬牙,怒道:“怎么开车的?王八蛋”
他立刻伸手解除了安全带,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走向了货车,正打算敲击货车门,却突然听到了后面曹香叶的惊呼声
“陈言,危险”
陈言心里瞬间一惊,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刚想转头,却不想一个冰凉的金属物已经顶到了自己的脑门上
“不想死的就老实点”一个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言倒吸一口凉气,迅速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一个黑衣蒙面男子正手拿着枪顶着自己,心里立刻沉了下来,脑里同时蹦出了两个字
遭劫?
而更糟糕的是,这里是一处河畔路,此刻根本没什么往来车辆。回头看了眼车里的曹香叶,此刻她已经满脸惨白了,平时冷静睿智的脸色已经被惊慌布满了,显得不知所措
咬了咬牙,陈言立刻喊道:“快走”
“**这么不老实”男人怒喝道,随即抬手狠狠砸在了陈言的脑后侧。
陈言生生受到了重击,顿时眼前一片金星,视线迅速变得模糊起来,随即就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
………………
………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陈言慢慢从无意识状态中苏醒了过来,后脑的疼痛还在延续着,陈言呻。吟了一声,吃力的睁开眼眸,发现眼前竟是一片仓库,而且显然这个仓库荒废了许久,到处散乱放着装着石灰的麻袋。
他本能的想抬手摸下脑后,却愕然发现自己的手反背绑在椅子上,丝毫不得动弹,甚至连脚也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你醒了……”一个女声从他背后传来。
陈言一惊,立刻听出了这是曹香叶的声音,极力别过头去,发现她也被用同样的手段绑在椅子上,而两个人坐着的椅子都是背对着绑在一块
“香叶,你还好吗?”陈言急促问道。
曹香叶苦笑道:“我没事,只不过和你一样被打晕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里。”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陈言,看来我们是被人绑架了。”
即便陈言早已心有准备,但此刻听到,心里还是幽幽沉了下去。
深吸了几口气,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陈言沉声道:“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竟然会选择在那个偏僻路段下手,看来是早有预谋了。”
“那是当然,而且我估计你最近都被人跟踪上了,刚好借机发难,说起来……倒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急着想把链子修好,我们两个也不会遭到的袭击。”
陈言赶忙道:“你别那么说,就算今晚这伙人不发难,接下来他们照样会寻找机会对我下手,说起来倒是我牵连了你。”
曹香叶安静了一会,忽然道:“陈言,你仔细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嗯……不是你商场上的利益对手,以你如今的地位,那些对手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所以我怀疑是你私人关系上的仇人,并且积怨甚深的那种”
陈言不得不佩服曹香叶,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竟然能立刻冷静分析出了关键点,进而寻找线索。
他按照曹香叶的提示,开始在脑里思索了起来,也确实如她所说,自己在传媒界的对头,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不会为了市场竞争玩这套阴的,所以这个范围一下子就被缩小了下来。
陈言从自己毕业之后,到电视台工作,再到自立门户,这长久的时间里,在私人关系上和自己势不两立的人还真不多。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五个人。”陈言淡淡道。
“哪五个?”
陈言整理了下思绪,缓缓道:“第一个是我当初在电视台新闻部上班的前任上司,叫何祥,当初他收受贿赂想掩盖住几起新闻的真相,但是都被我破坏了,对我恨之入骨,不过他早在被抓进牢里的时候就自杀身亡了。”
曹香叶眉头一皱,道:“那可能是他亲近的人,想报复你。”
“对,所以借着他我想到了另一个人,就是中海电视台的前任副台长,当初他就暗中和何祥有不少内幕交易,不过他如今也被抓进牢里了。”陈言洒然笑道:“但是他还有个儿子,叫叶雄,和我也是积怨已久,他爸被抓进去了,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事,所以不排除他参与的可能性。”
曹香叶冷哼了一声,道:“这对父子也真是极品,上梁不正下梁歪,早知道当初我应该斩草除根,把他儿子也一块解决了,就可以彻底免除后患了”
她吐出一口气,道:“那剩下两个人呢?”
陈言皱眉道:“你都知道的,其中一个就是当初和我反目的黎旭了,就因为我和你,他的仕途彻底走到了尽头,所以我怀疑就算不是他亲自出面,也可能暗中主导。”
“有可能,这人城府太深了,心胸狭窄,被我们摆了一道,肯定至今还怀着恨意。”曹香叶冷漠道:“那最后这个是……”
说到这,陈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道:“最后这个来头可就有意思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上辈子就和我有仇未报,要在这辈子解决了。”
“这人既是在我事业上屡次搞破坏的敌人,也是我感情路上的对头,嗯……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许秀宁,所以说我和这人的怨恨是根本化解不开的,我倒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他就像疯狗一样,死咬着我不放,不过自从黎旭垮台后,加上中海传媒集团对我服软,这家伙的传媒路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曹香叶眼睛眯了眯,冷声道:“我也想到了,我早该把这人解决了,这简直就是个千年祸患”
“啪啪……”一阵鼓掌声忽然传了过来,随即一个清冷、且带着丝笑意的声音响起:“原来我在美丽动人的曹家小姐眼中,是这样的一个评价,啧啧,千年祸患,可真是够响亮的。”
曹香叶背对着这人,以至于没法看清对方的样子,倒是反面的陈言和他照了个正面。
看到慢慢朝自己走过来的人,陈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洒然道:“没想到五选一的题目,还是让我给猜到了,早知道今天我应该事先去摸彩票的。”
男人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苍白的面容皮肤立刻完整呈现在陈言面前,脸上带着笑容,道:“但是我只能说,摸彩票可不是每每都能那么好运气的,就比如这次,原本我都打算暂时不出面的,可是你们都猜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只能硬着头皮隆重登场了。”
他走到了陈言面前,嘴角噙着冷笑:“两位,有时候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会更快的把你们往绝路上推的”
依旧一副病容的姿态,眼中的滔天恨意,赫然就是齐彦明
255章 身陷敌手!
255章身陷敌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此刻看到齐彦明,陈言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反倒是洒然笑道:“就算我们没猜出来,我想也没什么两样,你该下手的还是要下手。我唯一有些意外的是,你这家伙在事业上撼动不了我,竟然也学着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匪徒一样,玩这招。看来我当初对你的定断一点都没错,你根本没资格当我的对手。”
齐彦明眼角抽*动了下,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恨声道:“你还是这么嘴硬,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有在我面前逞威风的权利吗,陈言?”
他俯下身子,近距离和陈言对视,“你现在已经是我任我宰杀的瓮中鳖了,我说过的,只要能干掉你,用什么手段都一样,如今我不过是用了一个简单的手段,你看到了,效果不错,哈哈……”
陈言面色清冷,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哪怕毁了自己,也要跟我同归于尽了。”
“错”齐彦明断喝道:“现在是你要毁了,而我则铲除了你这个冤家,今后就能轻松惬意的过日子了,你认为我会傻到没有周密计划就对你下手吗?”
“齐彦明,说来说去,你现在的遭遇都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哼”曹香叶背对着他缓缓道:“而且你就算把计划做得再周全,我想这个地方应该依旧在中海市周边,凭陈言和我的身份地位,你认为你有几成把握逃得出即将出现的强大包围圈?”
齐彦明脸色阴沉,“那我就一命抵你们两条命,曹香叶,我其实跟你没仇,要怪就怪你太护着这家伙了,而且你还说我现在的遭遇都是我自找的?”
齐彦明似乎被刚刚那番话触动了心里积压许久的怒火,眼里带着丝癫狂,指着陈言道:“如果不是他,我原本大好的前程会从进入中海传媒集团开始就遭到那么多波折,整天被人拿来和他比较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依旧可以舒舒服服做个节目中心总监,何必被人扫地出门,沦为丧家犬如果不是他……秀宁,秀宁她会远走他乡吗?”
说到许秀宁,齐彦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苦涩笑道:“陈言,秀宁当年在美国你知道她是怎么熬下来的吗?我第一次遇到秀宁,那次她正好因为心脏病发晕倒在路上,是我把她送到了医院,整整三年的时间是我陪着她熬过来的,而你呢,却在国内心安理得过着舒坦日子,享受着金钱、地位和女人,可是你有没有哪怕一分钟去想想当年秀宁在美国的苦日子,她那三年几乎就是在鬼门关前过活下来的”
陈言心里一阵抽*动,身子不由抖了下,沉声道:“秀宁现在人在哪?”
“哈你还有脸问我?要不是你祸害完她一次,又接二连三负她,让她伤心欲绝的差点一命呜呼,最后甚至不顾身体的疼痛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音信全无”齐彦明声嘶力竭喊道:“都是你陈言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秀宁治疗完后回到国内,执意要来中海居住,我就放弃了我在光线传媒的大好前程,千里迢迢来中海陪她,如果照着这样的发展,我们或许很快就能在一起,然后结婚后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
深吸了一口气,齐彦明的胸膛在不住起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哀色,“当初我好几次向她表白,可是都被她拒绝了,直到那天晚上在小区门口见到你,我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缘故,她才不顾我的劝说非要来中海居住,同时始终不肯接受我”
看着齐彦明状若疯狂,陈言忽然觉得这家伙竟有些可怜。
是的,这人活得实在过于可怜可悲了些,全身心的想去对许秀宁好,以为这样就可以获取佳人的芳心,但是却一直活在自己构建的幻想乐园里,直到现实的崩塌才彻底把他给惊醒了,以至于无法接受幻想和现实的巨大落差,最后才把所有的怨念归咎在了别人身上。
齐彦明蹲了下来,抹了一把脸,显然经过了刚刚的发泄,情绪迅速掉了下来,淡淡道:“陈言,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东西,这辈子你要三番两次坏我事情,无论在事业还是感情上都要活在你的阴影里,跟一个小丑似的可笑。你现在事业有成,娇妻红颜的活得好不惬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活得是什么日子?”
陈言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我没必要每个人都要关心,你要处处针对我,我也没法,但这是我们私人的恩怨,和其他人无关,你把她放了。”
齐彦明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多情啊,已经有了一个妻子,还对这个女人这么关心,难怪这么多女人都对你死心塌地,不过你就不要妄想了,你们两个谁都逃不掉,我说过了,要怪就怪这女人太护着你,这是她自找的”
他忽然站起来,探手拿住了陈言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你在知道,只要是和你在一块的人,到最后都还没好下场”
陈言毫不忌讳的和他对视,冷声道:“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对我动手,我想你费了这么大劲把我们抓来,绝不是仅仅要和我唠叨几句吧。”
齐彦明放开了手,嘿嘿笑道:“那当然,如今你们都猜到了是我干的,又见过了我,我自然不会给你们留活路的。可是你放心,我不会立马一枪毙了你的,我还要好折磨你一下,泄泄心头恨,甚至这个女人也一定会比你早死,让你带着悔恨下地府去。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如今身价好几亿,东方盛世更是一只生金蛋的鸡,就这么干掉你也实在可惜,倒不如好好利用下。”
“你想勒索?”陈言挑了下眉头。
齐彦明摇了摇食指,啧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