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个男人贴着他,不论是胸前的草莓还是硬绑绑的分身,都被人戏谑的玩弄着,嘴角处失禁般流出粘稠的唾液……更为骇人的是,他身后,一个满身肌肉的男人,正紧紧的抵着他的下体,恬不知耻的前后抽动,这样的震荡,使得修连发出淫乱的呻吟……
画面是那样的邪恶,众人目瞪口呆,惟独那女人,见到自己的药性发挥出如此奇效,全然不顾此时自己的处境,放肆的大笑着,尖利的声音回荡,下一秒,却见血溅上天。
时间仿佛停止了,画面定格在这一瞬,没有人看清谁出的手,如何出手,女人的头颅滚落密室,抚摩着修连的男人脸色聚变,纷纷起身想要逃出这片恐慌,但是……
慌乱中的大汉还没看清眼前闪过的白影,就一声不吭的倒地,被刺穿的,是头颅、是胸膛、是下体那罪恶的根源……
困住修连的铁链忽断,散发着淫气的身体落入身下那温暖的怀中,刚才进入修连体内的男人,捂着被刺瞎的双眼,惊恐的尖叫,下一秒,又失声的倒在血泊中。
短短几秒,六人身亡,死相绝惨,看到这一幕的佩帝,不由的生起鸡皮疙瘩。
事情还没有结束,至少,法尔并不打算让它结束。
抱着怀中的修连,他转身,青铜假面竟范起骇人的青光,周围空气突变,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挤压,乱窜起来,金色的丝发奇异的飞舞,随之而来的,是低入地狱的声音:
“杀,不留活口。”
湛蓝的眸子中隐约可见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令人想不到的是,一脸震惊的佩帝,有神的大眼忽然变得空洞,毫无焦距可言,嘴中吐出的字眼,生硬:
“是,主人。”
她直起身,像看秽物般藐视着身下的刺客,待法尔的身影消失,佩帝嘴角忽然勾起如恶魔般的笑容,血红的双眼似被恶灵附身,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两把细长的血剑,红光将她围绕,力量从身体里涌出,一跃而下,魅影闪现,惨叫声连绵不断……
疾速如风,法尔抱着修连,飞往帝王殿,途中,那红白相间的小鸟竟再次追上他,不等法尔有所表示,鸟儿自顾开口:
“哟,竟然为了这个皇子生气,你还说不是看上这小子了?”
“闭嘴。”生冷的声音,像是要把身边的人冻成块。
鸟儿扑扇着羽翅,似乎有些惊讶:
“刚才,你对那傀儡做了什么?虽然应该不太可能,但那该不会真的是异端操纵吧?”
法尔不再言语,只轻瞄一眼小鸟,速度突然加快,似狂风袭过,身影竟消失在鸟儿视线范围内。直到确定自己追不上法尔,鸟儿才停止了前进,它在原地扑扇了几下翅膀,像是表达着自己的气愤。
就在这时,南王府方向,冲天的火焰熊熊燃烧,一声巨响过后,诺大的王府,已成废墟。鸟儿惊吓的望了望,而后又意味深长的说:
“这下,世界该乱了。异端操纵吗……?那个皇子,我可要亲自见见呢。法尔……真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可怕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白色羽毛飘散而去,晴空万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第四十六章 感情萌芽
帝王殿侧殿,王座之上,布鲁正用金色绸缎擦拭那把陪了他几十年的巨剑,剑身透亮,范着清白的光,无数细微的痕迹仿佛说明了它历史的久远。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桑修现身,他单跪在地,颔首低眉。
“事态如何?”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布鲁浑厚的声音传来,桑修恭敬的低着头,说:“回主公,修连殿下确被南王虏走,南王与风罗帮勾结,想控制殿下,殿下他……”
话到这,他停顿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帝王,不敢再说下去。布鲁似是会意,撤下了一旁的卫兵,随后又道:
“说。”
“是。风罗帮副帮主让殿下吃了艳琼丹,殿下被……”
“艳琼丹?”布鲁重复着桑修的话,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眉紧蹙,眼犀利,巨剑忽然嗡鸣,只听一声巨响,手中巨剑竟插入他脚下的大理石地,半个剑身入土,光芒散尽。
侧殿中,阵阵阴风扫过,不难察觉,这个帝王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极其骇人。
“桑修听令,赐南王一死,连诛九族,寡人今日便要见到他项上人头。”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帝王的声音中满是愤怒,这也难怪,自己的儿子遇上了这样的事,没有哪个做父亲的不动怒,更何况,这父亲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桑修紧了紧身,面不改色的他实际上也被布鲁的寒气所震撼到,他完全可以想象,如果眼前的人动起真格来,艾泽拉斯大陆说不定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主公,臣要说的正是此事,臣到南王府时,法尔尼希斯已和风罗帮的人缠斗,南王等人不见踪影。如果臣早些出手,殿下也许不会受尽折磨,臣有罪。”桑修俯首谢罪,不想四周的杀气渐去,王座之上,布鲁竟带着令人费解的笑。
“就是那个卡迪的徒弟?寡人想知道,他如何将风罗帮收服救回我儿。桑修,如实报来。”
“是,主公。法尔尼希斯操纵的傀儡将风罗帮副帮主以及在场四十七名刺客杀害,时间不过一瞬。”
“傀儡?那个傀儡,你看如何?”
“回主公,傀儡本身并无特别之处,法尔尼希斯操纵她,使用的是异端操纵,臣认为,不可再留他,倘若他找到心灵傀儡,必会成为主公的敌人。”
“什么?异端操纵?”帝王脸上显露出惊讶之色,没一会儿,这抹讶意褪去,长笑延绵不绝,并非嘲笑,非要准确的说,更像是因为欣喜而癫狂。
桑修嘴角的笑淡去,他轻蹙着眉,琢磨不透眼前的帝王,亦猜不透卡迪布下的棋子。
良久,才听布鲁一声命令:
“桑修,带他来见寡人。”
“是。”桑修得令退去,布鲁拔起地上的巨剑,意味深长的笑着,再次擦拭起剑身来。
与此同时,皇子行宫中,法尔已将修连带回,将怀中的人儿放至大床的那一刻,他以为,事情总算结束了,岂料,倒床而去的修连裸露着的身子淫气通身,本以为他已经昏迷过去,此时,却又睁开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药效未尽,他的身体,极其诱人的扭动着,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模糊的视线,修连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身体像火烧一样炽热,下身的胀热得像要炸开,想要起身,臀部却传来撕裂的痛楚,他伸手,想要抓住眼前那像是幻境的人影,张口而出的话竟那样的动人心魄:
“好……好难受……救……救我……我想要……恩……”
如果这便是欲火焚身的修连,那么,法尔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将他调教成真正的淫魔,因为,能有足够定力穿过丽都不被诱惑的他,此时此刻,竟被修连的姿态弄得热血沸腾,绝世美人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还用那样的身体勾引着他,他明白,修连是男儿身,是皇子,是自己敌人的独子,不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该对他有任何想法,但是……
心中的热流显得那样微妙,想起密室中自己看到那情景时身不由己的行动,法尔感到了茫然、无措。
为什么?会因为他被人抓去而担心,会因为他被别人侵占身体而仇恨,甚至,会想紧紧拥抱现在这样的他……
他是男人……
对,他是男人……
明明都是男人……
是谁嘲笑启元的感情?又是谁总在心里重复自己喜欢的是女人?是谁对鲁尼疼爱有佳,情不自禁?又是谁想要将修连独占其身、欲罢不能?
是吗?这就是答案?
不,这不能是。
法尔轻笑着,握住了修连伸出的手。
也许,自己只是在自责,如果当时不恋战,如果自己坚持先找到他,如果早一点蛮横的闯入地下,修连,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空气似乎都在替他忏悔,暧昧又凝重,法尔轻闭着眼,另手缓缓摘下假面,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湛蓝似海的眼满是柔情,他俯下身,低声说:
“对不起……”
下一秒,他封上了修连微张的粉唇。
舌尖的纠缠……翻转……快感侵袭,天旋地转……
药物的催化下,修连比起前次,更为主动,两条胳膊勾上了法尔的脖子,他在用力,好像是迫不及待想与他合为一体。
然而,法尔似乎并不打算继续下去,他移开了唇,手掌在修连脖颈出适力的一击,顿时,床上的人儿闷哼一声,昏迷而去。
柔软的棉被盖上修连的身,法尔直起身来,刚将假面戴上,门外竟传来跑步声。
他下意的回头望去,见到的却是摇曳着的大门以及那个瘦小的、可怜的身影……
心突然悬起,惊愕的表情僵在空中,法尔握紧了拳,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第四十七章 小小的阻碍
像第一次遇见时一样,瘦小的鲁尼埋头拼命的跑,身后高大的法尔箭步便追上如此奋力的他,大手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鲁尼的胳膊,小人回头,却见灵动的大眼中擒满泪水,他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心疼,这样的鲁尼,让人很心疼。
法尔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鲁尼在他手中挣扎,不顾一切想要甩掉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微薄的力量始终无法脱身,他只好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法尔,大声说: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被你抓着,我不要!”
没想到抓着他胳膊的手更是用力的握了握,疼,他皱起了细眉,眼中的泪水溢出来,滑下他稚嫩的脸蛋,鲁尼似是不甘的擦去泪水,鼓着双眼一脸坚强。
“干儿子,为什么要跑?”法尔轻言轻语,就像是在害怕自己稍大一点的音量会刺激到眼前的鲁尼。
鲁尼低下头,十分难过的噘了噘嘴,好一会儿,他才哽咽的说:
“干爹喜欢那个皇子吗……”声音小的像蚊子在叫,鲁尼害怕似的缩了缩身子,而后他忽然抬起头,忍着即将溢出的泪大声说,“可是……他是布鲁的儿子哦,他是敌人,为什么?为什么干爹要……要亲他……干爹……真的喜欢他吗?”
就像是害怕听到法尔的回答,鲁尼闭上了眼,慢慢蹲下身子,将头埋在双膝间。法尔见他如此,也蹲了下来,他怜爱的摸了摸鲁尼的头,眸子中满是温柔。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画面那样的令人怜惜,小小的肩膀轻轻抽搐,止不住的泪线滴上大腿,滑至大地,明明泪已绝堤,却听不见一丝悲鸣,好象他在刻意忍耐,为了不让身前的人发现自己的伤痛,他无声的流泪,在自己的世界中沉醉。
就算看不到鲁尼的脸,法尔也能从他颤抖的双肩猜出一二,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对鲁尼,总是情不自禁的,想保护他、不想让人伤害他,没想到,自己却成了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鲁尼那样痛恨布鲁,自己却在他面前同布鲁的儿子接吻了……
想起鲁尼带给自己的快乐,看着这个一直依赖自己的小小身影,法尔心软了下去,大手揽过鲁尼,额头抵在法尔胸口。轻轻拍着鲁尼的后背,法尔双眼迷离。
“干儿子,干爹做错了事,让修连受伤,那只是赎罪,干爹喜欢的当然是干儿子啦,不许再哭喽。”
回过神,法尔在鲁尼耳边呢喃,怀中的小人已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头深埋在他胸口,看不见表情,却感受得到那触人心弦的颤抖。
听着法尔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鲁尼终于平静下来,他将头埋得更深,贪婪的享受着此刻的温暖,细微的声音夹带着怯意传出来:
“真的吗?”
“真的哦,干爹从不骗人。”法尔回应着,宠溺的摸了摸鲁尼卷卷的头发。
“那……干爹也会亲我吗?”
鲁尼天真的问话,让法尔不由的愣在那里,摸着鲁尼的手也停了下来,他不理解自己在犹豫什么,直到鲁尼的手更用力的拽紧了他的衣,法尔才如梦初醒。
“干爹和干儿子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知道了吗?鲁尼,你只要记住,我会一直保护你,绝对不会丢下你,不会让你难过。”
恩……就这样吧……
法尔轻轻叹息,他抱紧鲁尼,用体温将鲁尼心中的伤痛治愈。
鲁尼没再说话,只是缩紧了身子,小小的他就这样依偎在法尔怀里,虽然很荒谬,但是,他想要这一刻成为永恒。
微风佛过天际,一切安详美好,洛克莫丹主城暴风的城堡中,亚兮从床上直起身来,她轻轻抚摸着腰处的伤痕,那大块的裂口已愈合,这样短的时间里竟然恢复到这种程度,那楼兰医仙的医术实在令人惊讶。
袖口中,那红色丝巾极其耀眼,将它取出的那一刻,亚兮有神的眼立刻暗淡下去,像是怀念起什么,她将丝巾握在胸口,闭着眼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