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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局长?快坐快坐。”他很热情,忙着给我倒水。
“胡局长,等会我还要去党校学习,先向你汇报汇报。”
“说啥子话哟?我们两人还分彼此吗?”
看来胡二靠同志一时还没适应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我微微一笑:“组织性还是要讲的,胡局长,刚才薛部长找我谈了,我个人也向组织表了态,服从组织安排,全力配合你的工作,所以我现在表达两个意思:第一,首先表示祝贺,你是煤管局老领导,早该考虑你了,我相信其他同志也是这种态度;第二,我个人完全服从你的领导,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其他方面,只听你一声命令,胡局长有什么要求和安排,只需说一声,我陆川第一个冲锋在前。”
胡二靠感激道:“好好好……有陆局长这话我放心了,今后有事我们商量着来,你放心,我不会像……他那样,拉帮结派,有意整人。”
“胡局长是好领导,这是局里职工公认的,大家私下里都希望你直接当局长呢。”前面是真心话,后面就是我的杜撰了,逗他高兴嘛,不值钱的话可以一箩筐一箩筐的说,反正又不需要成本,张口就来。
临近下午五点半左右,胡二靠打来电话,说晚上大家聚一聚,我当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些事如果我在局里工作本该由自己出面组织的,现在他老人家纡贵降尊,主动来请我,自然要积极为他扎场子。
胡二靠这种喜形于色的表现,就是顾常用所说的主持全面工作的缺陷——遇事没城府,不知道把自己一些情绪隐藏起来,容易让周围的人翻白眼,看笑话,久而久之就会毫无威信,因为他心里的事全写在脸上,别人一看就穿。
还好,他还没高兴到晕头的状态,聚会的人只局限于我们四名局党组成员和安股长,再加一个出纳小邹,刘慧一直请假,说是生病了,又没住院不知道是什么病。
张大勇和钱向劲明显焉气了,显得没精打采,强打精神,倒是安股长,激动得红光满面,比胡二靠还高兴,不停的和大家喝酒,估计胡二靠私下里给他许过什么愿。
我自然得表现比所有人都大度,先祝贺胡二靠主持全面工作,再代全局职工表达希望他顺理成章接任局长,煤管局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大家共同开创新局面的愿望,胡局长很高兴的和我喝了两杯,话也说得真心实意:“陆局长,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事情都好说好商量。”
我看饭局气氛不错,钱向劲和张大勇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心想:是时候缓和矛盾了,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虽然不想和他们成为朋友,但起码不能让他们一辈子和我作对吧。
“钱主席,敬你一杯,以前不周不到的地方,只怨我陆川年轻没经验,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钱向劲没想到我会主动和解,以前聚会,不是我故意请假就是他故意回避,搞得都像隔世仇人了。
他脸唰的一下红起来,忙不迭举起酒杯,说道:“哪里哪里,陆局长客气了,该我敬你才对。”说罢一口喝干了杯里的白酒。
这可是我来煤管局第一次听他叫我陆局长,他娘的,这老乌龟又臭又硬,没了王大锤这个靠山,终于也知道见风转舵了。
我笑了笑说道:“其实咱们都在一个锅里舀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哪个敬哪个啊?都是一家人嘛。”
胡二靠、钱向劲等不停的点头,气氛就更融洽了,我重新给他斟满酒,喝了两杯,他立即又回敬了两杯,四杯下肚,钱向劲也慢慢活跃起来,原来他是个酒鬼,是个见了酒不要命的角色,就是心眼小了一些,其他没什么大毛病。
张大勇我就淡淡和他表示了和解的愿望,这是真正的小人,阴险奸诈,王大锤治我的许多办法和手段都出自于他,只是我没和他闹翻脸,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局面。他倒是想主动和我和好,见我刚刚有表示的意思,立即拿过酒瓶过来,满脸堆笑道:“陆局长,我敬两杯。”
“嗯,张主任,我话就不多说了,总之感谢你一年多的支持和帮助。”
“哪里哪里,是陆局长给我的支持和帮助,感激不尽。”他一脸尽是献媚的笑,我看得恶心,上次饮水机事件就是他和刘慧策划的,后来黎小兵给我一说,气得老子肺都差点爆炸,纯属小人作风!有本事就整大的,在一些鸡毛蒜皮事上做文章,是他妈的什么男人?
这些是我心里活动,为了下一步计划,我强忍心里的鄙视,也笑呵呵的干了四杯,一视同仁。
这一次庆祝胡二靠主持工作的聚会反而成全了我化解矛盾增进“友谊”的机会,其实当领导的,只要不是深仇大恨,职工一般是愿意主动和你搞好关系的,毕竟我年轻,说不定那天就翻身掌权了,没了靠山他们心里还是很虚火。
119 【在行动】
回到寝室,我趁着酒性和黄依依在网上聊了起来。
………
灰太狼:想我吗?
小白兔:明知故问。
灰太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小白兔:你是我心里的蛔虫。
灰太狼:不会吧,不怕把你心脏吃了?
小白兔:我就盼着你吃呢。
灰太狼:想我什么?
小白兔:什么都想,陆川,好久没来吴德了?不然我到你那里来吧。
灰太狼:急什么?我准备最近过来一次。
小白兔:还准备什么,就明天吧?明天,好不好?
灰太狼:老甲鱼在家吗?
小白兔:在他自己家里,最近可能要出差。
灰太狼:出哪里?去多久?
小白兔:香港澳门,好像是半个月吧。
灰太狼:遭了。
小白兔:什么事?
灰太狼:煤管局王大锤出事了,局长位置空着呢,我正想过来活动。
小白兔:就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呢。
灰太狼:这事还小?依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你不知道副局长和局长的区别,大着呢。
小白兔:咋不知道,不就是大奶和二奶的区别吗?
灰太狼:(我靠,这不是我曾经不恰当的比喻吗?她还记在心上)权力,知道吗?局长意味着真正的权力,有了权和钱,今后一切事情都好办了。
小白兔:说吧,你计划怎么办?
灰太狼:他不是要出差吗?
小白兔:走之前肯定要来一趟,我把你的意思给他一说不就成了?
灰太狼:好吧,也只有这样了。依依,你就说:表弟工作能力不错,积极要求进步,现在煤管局局长位置空缺,希望他给先锋县委郎书记打个招呼,关照关照。
小白兔:就这样?
灰太狼:大意就是这样,具体怎么说你去编吧。
小白兔:(隔了一会)陆川,你有办法搞几斤野生甲鱼吗?
灰太狼:干什么用?
小白兔:笨蛋,你老甲鱼都骂得上瘾了,还不知道干什么用?
灰太狼:老甲鱼喜欢老甲鱼?
小白兔:嗯,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听来的,说那东西补,特别爱吃。
灰太狼:(妈的,甲鱼补身体,会补到那里去吗?)嘿嘿……
小白兔:笑什么?
灰太狼:有效果吗?
小白兔:去你的。
灰太狼:我问真的。
小白兔:有效果还那样?明知故问。
灰太狼:还哪样?我可不知道。
小白兔:陆川,你越来越坏了。
灰太狼:弟弟不坏,姐姐不爱。
小白兔:咯咯咯……就是,你坏一点才好。
灰太狼:怕怕,我每次都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小白兔:胡说,我哪里榨你了?人家不是喜欢你嘛,说实在的,你真的很行。
灰太狼:(老弟热血了)骚婆娘,说得我都想你了。
小白兔:真的吗?宝贝,我也想你了。东西到手就尽快赶过来吧,争取在他出门前几天来。
灰太狼:好吧,我尽全力去办,现在这玩意很少了。
小白兔:乖乖,姐姐一定好好招待你。
灰太狼:老甲鱼一般多久来一次。
小白兔:我生气了哈,尽问些让人恶心的事。
灰太狼:(我靠,没说清楚,也太敏感了)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老甲鱼一般多久到你这里来一次。明白了?
小白兔:说不准,以前天天都来,最近几年,十天半月也难得来一次。
灰太狼:这么说我真得抓紧时间了。
小白兔:是啊,有那玩意最好,我到时候把话一提,自然就成了。
…………
下线后我立即给黄尘中打电话,他小子可能在梦中,被我吵醒后兀自懵懵懂懂的问:“哪个?三更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
“是我,陆川。”
“是你啊,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
“老兄,能明天说的事我这时候吵醒你干什么?有件事拜托你,特急加快!”
“什么事?”
“我记得竹溪河产甲鱼是不是?”
“是啊,做什么?”
“好啊,拜托老兄搞个十斤八斤,年成越久越好,我有急用。”
“陆局,你以为那东西我养着呢?还十斤八斤。这得凭运气,运气好一天捉个三只四只,运气不好,毛都没有。”
“那咋办?”
“我马上打电话,有消息就派他们立即送来。”
“好!谢谢你了。”
“不用,你我兄弟客气什么。”
“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放心吧,我多叫几个人上门打招呼,说不定有些老渔夫家里藏得有千年王八呢。”
“那更好了,钱我明天给你。”
“说什么呢?把我当兄弟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好,我不说,就等你消息了。”
电话打完,我心情舒畅,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比预想的效果要好,第二天下午,柳树镇农贸办一干部专程把甲鱼送了过来,足有七斤重的一只。
这家伙没有100年也有几十年,背壳呈黄褐色的斑纹,趴在一只红色塑料桶内,看起来很精神。我要掏包付款,黄尘中坚决不干,说道:“你们县里的领导好不容易欣赏咱们乡下的土货,这是我们基层干部的光荣,怎好要你钱呢?是兄弟就快点收起。”
我感叹一会,只好千恩万谢提回了家,换了清水养着,由于不知道它吃什么,胡乱找了一些肉屑丢在桶里,俗话说:千年乌龟万年的王八,我担心它几天就短命呜呼。
第二天一早,我就电话上给付校长请假两天,他问干什么,我只说了一句给郎书记办事他便同意了。
王八果然是王八,隔了夜依然精神健旺。我把它放在地板上,只见这只甲鱼从头到尾呈三角形,四只爪子粗壮有力,爬得极快,用筷子引逗它,一下就将筷子咬成两截,异常凶猛。心里很满意,把它依旧捉进桶里,提着上了汽车站。
路上,我与黄依依电话取得了联系,她开车到车站等我。
汽车进站我就看见她和那辆醒目的跑车,黄依依依然那样高雅明媚,与众不同。
我一下车她便发现了,笑盈盈的上来,顺手挽住我胳膊,我一挣,松开她双手,悄悄道:“注意影响。”
黄依依也不在意,问道:“成了?”眼睛一瞅,惊讶道,“哎呀,这样大?”
我得意道:“是啊,正宗的竹溪老甲鱼。”
“竹溪很有名吗?”
“是啊,全市只有那里才有野生的,其余是歪货。”
我说着把桶放进了后车厢里,小车使出车站,大街两派的风景树已经长满了嫩绿的枝桠和叶片,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陆川,请了几天假?”
黄依依说着把右手放在我大腿上,柔腻腻暖呼呼的,我双手握着不停的用手指抚揉。她的手掌小巧,柔若无骨,白皙得仿佛透明,我忍不住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说道:“两天,不过我这次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黄依依不满道:“每次把自己搞得这样匆匆忙忙做啥?”
“没办法嘛,我还是打着书记的幌子才请了两天。”我心中一动,问道:“他到香港的时间定下来没有?”
“后天。”
“不如你来先锋住几天?”
黄依依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直是害怕她来的,“好啊。”
“不过你得委屈几天,我只能放学后陪你,而且……”
“什么嘛?说,而且什么?”
“你不能开车,最好把自己整得像个一般的女孩。”
“我还不一般啊?”
我笑笑:“你自己知道。”
黄依依兴奋道:“行,我当一回余则成的地下老婆。”
我用力握一下她手指,歉意道:“委屈你了。”
她灿烂一笑:“不委屈,我觉得好玩呢。陆川,你准备上锅碗瓢盆吧。”
“干什么?我又不开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