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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有魅力还不够吗?”我伏在莫言耳边低声说道,“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往后你可得盯紧他们,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还是换成,朕与娘子解罗裳吧。”莫言轻轻划过我的眉心,与我相视而笑。我想他大概早发觉我的总攻之梦了。没关系,不成帝王攻便成女王受。
“你笑什么?”
“我在想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我摸着莫言的下巴问道,“你说一个无枪的小攻,和一个有枪但无用枪之地的小攻,孰惨?”
“你在勾引我?”
“你说是,那就当是吧……”
黑屏一夜缠绵
妈妈咪呀,这样的开放式H描写大家满意不?我很满意!!!顺便感慨一下,我怎么这么有爱呢?我都爱上我自己了,要建议政府承认自攻自受的婚姻呀。
第八十三章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2
一场秋雨,迷蒙了你的双眼,浸润了我的心田。落花有情,流水有意,从此,我明了什么是我,你知晓什么是你。
柔和而辛冽的气息飘散在空中,是情欲的味道。我问他,“以后我的生活就是利用吐血间歇葬花吗?”他说,“不,你只需在看顶级帅哥的间歇YY其他稍逊一筹的帅哥。”(同声翻译:在对你老公我犯花痴的间歇可以尽情为其他男淫进行无责任配对。)
我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半梦半醒中,隐约听到一声轻叹,“唉,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准备计生用品,就一次应该不会那么准吧……”期待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吧,夫君呀,你娘子我也在担心这事呢。
一觉醒来正迎上莫言得偿所愿的笑容,我拍拍他的脸,“送左明珠回家的时候你负责解释。”
“你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撇撇嘴作事不关己状,“我一个高举异性恋大旗的女青年,既没有作案动机又没有作案工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嘛……”我掩面装哭,“小女子是被逼的!”
莫言一骨碌爬起身,阴恻恻的磨着牙,“你……”
“放心吧,左明权好说话,哄哄就可以,罗烈嘛,脾气急躁但本性不坏,你只要乖一点他们不会太为难你,顶多也就把你犯罪的家伙没收了。”我沉思片刻,提醒道,“记得到时候靠墙站,千万别把背后露出来。”
“为什么?”
“这都不明白?我是怕他们断你的背呀!”我晃出两根手指,意味深长的说道。。www;16K.Cn更新最快。“菊花何太苦,遭此两重阳。”随即大笑不止,扬长而去。任由身后留下一片不淡定的吼叫。
不过那厮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很快又重新端起了凤眼斜挑地帝王攻架势。看他虚张声势的样子。我着实想笑,真水无香真攻无枪无枪胜有枪,这浅显的道理呀他终究没懂。
我们不能永远在下面躲着,我要吃肉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更重要地是我要找人炫耀我的玉佩。我愁眉苦脸地问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这不好吗?”莫言不紧不慢的笑道,“你急着出去想干什么?”
“替天行道!”我一甩衣袖,趁势撩起裙子把左脚踩上椅子,“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莫言体贴的帮我整理了下造型,“你到底想说什么?”
“葵花在手,哦不对,菊花在手。江山我有!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我抓过莫言的手放在唇边,“我要让世人知道。有枪没什么了不起,给我一枝菊花我也能包容宇宙。那些欺负过我的人。要为昔日所为付出代价!”
东方教主已经用实际行动向吾辈证明了。内心攻才是真地攻,而枪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
“你的意思是……”
“我要那些造反的家伙通通不得好死!哼。攻的送去黑砖窑,受的送去黑煤窑。”我尖声笑道,“得罪我,也不问问我是谁,我可是穿越来的!我携倾国倾城的美貌而来,我携伪淡然真水仙的高风亮节而来,我携中华五千年世界五十年的智慧而来……”
“我打断下,”莫言清咳一声,“你还是直接说想怎么办吧。”
“这个嘛,孙子在兵法中教育我们,撤退其疾如风,进攻其徐如林,分赃侵略如火,主公有难不动如山。我们已经疾如风地撤退过了,现在是时候徐如林的进攻了。”我长袖一挥,转身把左脚放下换成右脚,昂首道,“人生苦短不过几十寒暑,我不奢求锦绣华盖、酒池肉林,只盼……”我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只盼每天能洗个澡。可就连这点点卑微的要求,都有人费尽心机阻挠。你说,他们不该付出代价吗?”
莫言紧紧握住我地手,我想,他或许是被我云淡风轻的气质打动了,或许是被我晴空霹雳地气势震撼了……无论如何,反正,从昨晚起,他已是爷地人了。
为更好的笼络他,我决定再次发挥自己地表演天赋和肉麻本能。“谁都可以欺骗我,只有你不能。”热情拥抱后,我45度仰视他,生挤出眼泪若干,“我在世间忍受诸多苦难,全为那奈何桥畔无端生起的妄念。上穷碧落下黄泉,哪怕被漫天神佛所厌,我也要献给你最灿烂的华年。”
不知是我演技太好,还是莫言天生多情,这矫柔造作狗血臭屁的即兴发挥竟惹得他一副春心萌动的痴态,而那痴态,却也看得我目眩神迷。
命运的齿轮、命运的磨盘、命运的风车,都一起转动起来了吗?诚然逆天华丽的有爱呀,我暗暗祈祷,但望欲求不满的后妈不要逆袭。“我有一个秘密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连仇歌和洛璃也不知道,现在我决定告诉你。”
我兴冲冲的摇头摆尾,直到他在某不起眼的阴暗角落折腾出一个狗洞大小的暗门。我坐在门前(洞前?)欣赏着艳阳下的青山,由衷称赞道,“好一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敢问兄台觉得我是COS山鸡好还是模仿山羊好?”让我爬我没意见,只是这坡度没有九十也得七十九,难道叫我蜷起身子滚下去?他说这个地方是当年为防日后生变千挑万选的,不想竟一语成谶,更不想这后路居然真用上了。
我承认他有心计,对最好的朋友都没忘留一手;我也承认他对我很好,居然把留的这一手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了,尽管我还是没看明白机关怎么摆弄;但我更要承认,他真放得下面子,果然做大事的干活!试想一位高冠绡袍满脸贵气的大爷,趴在地上翘臀高耸,努力从狗洞往外蹭,多么喜感的画面啊……
可惜没看见。
我想他是猜到我考虑用佛山无影脚帮助他的企图了,所以非坚持要我先爬。我没有办法,只能冒着被踹的危险先行,所幸他是个君子,只拧了两把。
重见天日的喜悦尚未退去,莫言突然又面如死灰。他把河蟹牌望远镜还给我,沉沉的说道,“好像真的出事了……”
第八十四章 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爱人
见狼藉。”对满目疮痍的大自然,我气愤地感慨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这的人素质太差,怎么能乱砍乱伐呢?就说没柴火了要砍树,也该把树砍到吧,这砍半截叫怎么回事,哪天一刮风非倒了不可。万一我刚好路过,发生危险怎么办?”办吧。”莫言提口气,一掌拍在树干上,大树应声倒地。好:枝繁、叶茂、易推倒。”重见光明的我比被压了五百年翻身得解放的孙悟空还兴奋,拍着巴掌在一旁又叫又跳,并用极其崇拜的语气对莫言充满英雄气概的行为进行了表扬,“亲爱的,你简直和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一样帅耶!”
“唉,昨晚定是有过一番死斗。”莫言捡起一截断刀,叹了口气,“你不担心他们吗?”
“黑灯瞎火能出什么事?再说以凌霄的性感妖媚和小五的冰清玉洁,什么人搞不定,就算不是人都能搞定!搞出奸情搞出深情,但绝不会搞出危险,你要相信群众。”我摸着下巴,悠悠叹道,“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和新教主过不去?一朝天子一朝臣,是怕新教主上台不给他们老人好脸色?可新教主上去了也不可能立即就有自己的势力,他们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多表表衷心,捞个钱多事少的好职位?”
莫言笑道,“你说呢?”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呀。”我托着下巴望向无云的碧空,“多好的机会,他们怎么能不珍惜?你说,我要给教主大人洗一个月脚能混上什么差使?”
“唔。这不明摆着吗?“你是指,那种被称为圣女的吉祥物?”我兴奋的对着手指,圣女。多美地闲差,只要打扮漂漂亮亮找地方一坐。什么事都没有;了不起了,长发一甩,媚眼一抛,告诉大家,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莫言做恍然大悟状。“原来他们管伺候自己洗脚的使唤丫头叫圣女,我终于明白了。”他敏捷地架住我的勾爪,“你不怕给我破相?”
“给你破了相,我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我在尖叫声中被拖走了,而我地指尖与他的脸不过一厘米之遥。可这绵亘千里地一厘米呀,它彻底切断了我成为天下第一美人的道路。
我和莫言偷偷摸摸返回驻地,一路没见到半个人影,不知是好是坏。我在大门外的角落捡起个被揉皱的纸团,“这是哪脑残写的广告词。怎么不明不白地,至少该把管杀管埋后事服务一条龙,五子哭坟价格另算写上吧。。网;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我抬头。正撞上莫言憋笑几近内伤的脸,才猛然想到是自己写的。又不好意思改口自抽嘴巴。只得假装失忆,若无其事把它当垃圾丢掉。
窝里似乎没发生太大的变化。除了门大开着,房间里的东西躺在地上,并无其他不是。
我和莫言泡在浴池里,水汽蒙蒙,感觉很情趣,不过我们对八卦远比对方的身体有兴趣。我眯着眼睛趴在池边,阴谋论的怪异思维在脑中欢蹦乱跳,“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玩苦肉计呢?”
“理由?”
“也许他们认为你在身边是个威胁。你想,你要人家开启禁地,又不肯说明自己的身份,神神秘秘,谁能不对你心存怀疑?”
“我实话实说会有人相信?”莫言幽幽长叹,“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说的我不是没想过,可我不相信他们会滥杀无辜。”
“哼,到时候走着瞧吧,可有热闹看了。”
“你好像唯恐天下不乱呀。”莫言将我环在臂中,湿漉漉地长发贴着我的脸,“放心吧,就算他们不听话,我也有办法。”
我们洗完澡换好衣服,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心中好不痛快,直到凌霄、小五和一位不认识地哥哥黑着脸回来。凌霄看到我们,什么也没说,斜瞟小五一眼,径自回房。剩下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小五假模假式的问问我和莫言有没有事,又聊聊数语为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据他所说,那位新来地哥哥乃教中青年一代领头人物,于昨晚救他和凌霄于危难之中。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小五对他太不热情,而凌霄地态度更是冷淡得前所未见。这哪像对待恩人?奸情,绝对有奸情……
我在桌下轻轻踢踢莫言,莫言在桌下悄悄捏捏我,大家心里各有各的打算,表面上却都装作和蔼可亲温驯善良。
“在下姓云单名一个清字,请教小姐芳名?”他行礼问道。
我没明白他为什么不问莫言先问我,难道是礼貌吗?我来不及多想,正准备回答,就看见小五对自己猛眨眼,只好把已经到了嘴边地话生生吞下。“我,我叫马丽苏。”
小五带了云清下去休息,这里又重新成为我和莫言的二人世界。“我为什么不能说自己的名字?”
莫言摇摇头,“他不让你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去看看凌霄吧,恐怕伤得不轻。”
“我怎么没看出来,很严重吗?”
“不止你没看出来,那个叫云清的恐怕也没看出来。”莫言低声说道,“原本不重,但他怕被人发现,一直强撑着没有休息,所以……你也看到了,他刚刚一句话都没说。我慌忙起身,他又补充道,“他自己不提受伤的事,你也不要提。”
我用力点点头,“嗯嗯,知道。”
我本以为探病乃小菜一碟,仅需纤腰款摆、莲步轻移递上青花小碗,再哄凌霄甜甜喝下凝聚自己千般温婉万般柔情的苦药汤子,就万事大吉。然而现实与计划总是有差距的,何况我压根没计划过开场问题呢。我俨然数不清这是自己在凌霄门前兜的第几个圈子了。每每把手抬起又每每将手放下,始终没有勇气敲门。
我一遍遍提醒自己,我不知道他受伤。我不知道他受伤,我不知道他受伤……问题是。我不知道他受伤,那我是来干什么的?心虚就是心虚,要搁在平时说不定我早撞进去了,才不会为个不知所谓地理由苦恼。
我再次抬起手,依旧没有勇气落在门板上。但门却开了。他只穿了一身白色的中单,貌似一直在休息。他没有说话,只是让开身子示意我进去,见我插好房门,他便要转身上床,一不留神脚下趔趄两步,吓得我慌忙去扶,他却不领情的躲开。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仍然不发一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