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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去做个女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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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床边酸溜溜的说道,“哼,要真是过去地事也罢了,怕就怕你们前世缘来生续。”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把我揽到怀中,“放心吧,他们不会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们。”
“呀,怎么开了?我刚刚明明捆紧了的!”我怕他报复,挣扎着想逃,又被揪了回去。你捆地是挺紧,只不过,为什么要打蝴蝶结?”莫言拉过我手,“来,我教你打个结实的。”
“同志呀,不是我说,你这个蝴蝶结也比我那个丑太多了吧。”我吃力地抬起头,巴巴望着自己被绑在床头地手,“你有什么可高明的?不过就是把结打两次而已嘛,要不是我刚才一时大意,现在被捆在这地还应该是你!”莫言冷冷淡淡地说道,“我当年就是因为一时大意,才会差点赔上性命。”
见他得意的查看着针线包,我不由紧张起来,“你,你,你不会想……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绝对没有加害你的企图!”
他学着我先前的语气说道,“乖乖,别怕,这针你都先用盐水泡,后用蜡烛烧,消过毒了。”四目相对片刻,他笑着把针收好,凑到我颊边,低声说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我娇躯一颤,顿觉一道天雷迎着面门劈下,“滚!”我咬紧牙关,勉强挤出这个字。
他左手托腮,右手勾起我的下巴,做玩味状,“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我暗暗施展抗雷神功,护住心脉,忍住吐血三升的冲动,“算你狠,有本事咱们各写一篇雷文,看谁先支持不住。你赢我便不再追问过往之事,我赢你便老老实实说出真相,如何?”
他不置可否,只是风情万种的盈盈一笑,“想要吗?求我啊。”
我瞪大眼睛,绝望的看着他,哀求道,“你发发善心,用避雷针扎死我算了。”
他低着头在我身上左捏捏右按按,问道,“疼吗?“当然疼了,那是肋骨。”我没好气的说道。
“哟,还知道肋骨呢,我以为你只知道什么叫排骨。”莫言满意的点点头,“肉身状况不错,看来我的技术还没退步。你很想知道过去的事是吗?”
我想说是,又怕他打击报复,于是说,“不想,真的一点都不想。”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年我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翻了脸,他被我关在地牢里。他的未婚妻趁我练功无法动弹时,把我打成重伤,和他一起逃到了人间。”
“这么简单?”我有点怀疑。
莫言缓缓吐了口气,“我也喜欢那个女人,而她却让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六年。”
我轻声一笑,“你为她而和朋友翻脸?”“有些人是这么认为的,”莫言低下头问道,“你觉得呢?”我摇摇头,他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门外突然传来凌霄的声音,“莫兄,醒着吗?”
如果被他看到我们这副模样,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所以我和莫言很有默契的选择了安静。
我们以为他见屋里没有动静就会离开,不想这厮却敲起门来。莫言怏怏起身,打开门闪身出去,一点没让他看到屋里的景象。
他们在外面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便一起离开了。可怜的我就这么被遗忘……
时光一点点的流逝,麻痹感从手腕传遍全身,我努力挣扎,但无济于事。万一血液不流通,两条胳膊坏死了,怎么办?
正在最绝望的时候,院子里隐约传来些脚步声,我不及多想,高声疾呼,“来人啊,救命啊!”
大约叫了三四声,外面的人才听到。小五站在敞开的门前,面露难色,“这种闺阃情趣,我们外人不方便插手,你还是等等吧,莫大哥被凌霄叫出去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不!”我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你放开我吧,我浑身都快散架了。”
他忍着笑意走上前来,“我把你放开,莫大哥不会生气?”
我泪汪汪的说道,“他要生气也是气他自己,和你没关系。”
灯烛煌煌,夜色阑珊。
我看着自己腕上的红印,心里涌起杀人的冲动。“幸好有你在,要真把我捆到这时候,说不定手就得废了。”我对小五报以感激的微笑,他的表情却不大自然。“你想笑就笑吧。”
外面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莫言跟在凌霄身后,脸色很是难看,直到看见我坐在厅堂才微微好转。凌霄看到我手上的红印,惊诧的对小五问道,“怎么回事?”
小五看看我和莫言,忍不住大笑道,“你还是问他们俩吧。”
这是一个销魂的夜晚,我把自己上辈子、这辈子和下辈子的脸一起丢干净了。我和莫言被凌霄狠狠嘲弄了一通,最可恶的是,那家伙还给了莫言一条牛皮绳,说那玩意越挣越紧,很适合用在我身上。我笑眯眯的接过东西,说了声谢谢,心中盘算着用它把凌霄吊上房梁的可行性。
第七十六章 人鬼情未了之人无情鬼有意版
从清早开始,凌霄就无精打采的坐在窗边,直勾勾地看着小五和莫言在他的房间周围洒水,眼神空洞,仿佛三魂丢了七魄。
我趴到窗前,细看之下发觉凌霄憔悴了不少,“我们的风流公子该不会是学杜丽娘害了相思病吧?”
他面无表情的应道,“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我觉得他的问题有些可笑,“我又不是瞎子,看得见他们在扫水。”
“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化过符的符水。”他苦笑道,“我恐怕是前些日子吓你遭了报应,近来每到深夜总能在睡梦中见到一个女子,她跪坐在我的床边,白衣胜雪、长发委地……”
我不等他说完便吃吃笑道,“哟,做个春梦都要洒符水,真没想到你比圣人还圣人。”他好不理会我的讥笑,自顾自说着,“我昨晚又看到她了,这不是梦。”
“的确不是梦,我也看到了。”莫言凑过来说道,“我昨晚躲在他房里,看的很清楚,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衣,头发又黑又长,只是面容看的不太真
“你们又想讲鬼故事吓我?”
莫言问道,“你可知道我们昨天下午去干什么了?”
一提起昨天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恶声恶气的反问,“那你可知道我昨天下午是怎么过的?”
凌霄听了,在旁边轻声发笑,被我一记白眼射中。“我之前骗你不对,昨天笑你也不对,可我已经遭到报应。你也该消气了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护身符,“昨天我们去向镇上的道长请了些符来,一个带在身边。其余化在水中,泼洒在房舍周围。那鬼便近不了身。”
“道长?”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是卖**还是传房术的呀?你们居然也信。”
“这位枯叶真人可不是你想地那等邪方道士。”莫言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他都看出我不是常人了。”
我也小声说道,“随便夸你一句还当真,说不定人家看到我。还说我是杨妃托生飞燕转世呢。”
“你们在说什么?”凌霄问道。
“我问他,那位道长的符对付妖魔有没有用。”我恶狠狠的瞪了莫言一眼,着重强调了“魔”字。
“今晚恐怕得留你一个人在家了。”凌霄略带歉意地说道,“道长说,女子阴气过重,所以……”“你不用害怕。”莫言补充道,“依我看来,那女鬼并无凶煞之气,与人无害。流连人世恐怕是因为尚有心愿未了。”
“心愿?那说不定是见凌公子生的俊,心生爱慕。”我挥挥手,转身离去。“今晚你们就去只有男人地地方吧。”刚走出几步,猛然想到还有要叮嘱的。便回过头去。。电脑站www;.CN更新最快。“记得,要做攻哦。”
莫言想要留下陪我。被我拒绝了,鬼想来应是比人好相处吧。仇于世这种生前视人命为草芥的大魔头,死后反到温和了许多,而且我看过书上记载的各种人吃人的法子,却未曾听闻有人被鬼吃掉,更不知鬼吃人有什么花样。
他们告诉我,那女鬼身材窈窕,行止之间透出无限风情。尽管莫言告诉我,鬼不会随便在生人面前现身地,可我还是很想看看她的模样,也许是嫉妒,也许是羡慕,我也分不太清楚。
镂空的熏炉里,散发着瑞龙脑凛冽的香气,这种提神的香料在困极了的情况下作用实在有限。子时将近,照他们说的,那白衣女鬼快要到了。我强打起精神,用凉水洗过脸,细细打扮起来,面画飞霞,眉做远山,却迟迟未见女鬼艳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与鬼比美,与其说虚荣不如说空虚。终日与那三头雄性相对,没个说话的女伴,真是寂寞难耐,就算没有女人,能见到个女鬼我也高兴呀。
我走出房门,在院中闲逛,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声,便偷偷开门去看,只见不远处的树下正站着一位衣着素雅浅谈、挽了高髻地女子。她微微仰头,对着寒月轻声嗟叹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我在心中高叫了无数声花姑娘,兴冲冲的蹿出门去,强抑心潮澎湃,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吟诵道,“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我不了解在这女孩子之间是怎么搭讪地,不过应该不会以“裙子哪家做的”这类庸俗话题为开头。于是我只好参考明清小说中才子佳人地勾搭场景,假冒一下佳人二号。幸好这首词比较有名,她要换首别地我还真不一定知道,在这里我要衷心感谢作者苏轼苏老师,和那些为文化传呈作出巨大贡献的书商同志们。
她转头看我,那惊鸿一瞥仿佛将时间定格,她太美了,美得令我失了言语。首先,我第一次发觉“庸枝俗粉”这个词其实是为我而造地;其次,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
她静静的站着,好似一支含苞待放的鲜花临水而照,幽潭似的杏眼疑惑的望着我,没有分毫杂质,没有半点造作。见到她我方知何谓天生丽质,不施粉黛胜似芙蓉出水,美于神韵而不仅是姿色。
指甲刺到皮肉的痛感告诉我,这不是梦。
“这位,这位姐姐,你……”我紧张得喉咙发干,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不如进来坐吧。”看到这具活生生的艺术品,我心底涌起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兴奋,墨色的夜晚已不能掩饰我亲近她地渴望。她白皙的指尖传来丝丝凉意。我问道;“冷吗?”
她笑着摇摇头,不但没有抽回被我握住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拉住我。“你地手很热。”她的声音清朗飘渺,和她这个人一样美得有些虚幻。
“这么晚了。姐姐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我痴痴地问道。
她双眼迷茫的望着远方,“我想见一个人,天一亮我就要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可他却不在。”
这存天理灭人欲的时代。又要添个痴男怨女抱恨终生的故事了。她一看就是府上闺训甚严的,想来与左明珠应该差不多,平日所读大概除了《烈女传》、《女孝经》也都是些圣贤书。她敢于半夜跑出来会情郎真够大胆,只可惜那没心肝地男人却不知所踪。
她找不到心上人就跑到这里,说明那男人定然是住在附近。我很好奇这样的美女会看上什么人,本想问她中意的是哪家公子,转念一想觉得太过唐突,便改为询问那男人样貌如何,想等凌霄回来再详细打听。没想到人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右肩上有颗红痣。”
真是说了等于没说,我一个女孩子总不能见到妙龄男性就英姿飒爽的冲上去扒衣服吧。如果叫莫言他们请全镇的适龄男青年洗澡……又感觉好诡异,好冷。
风吹在身上更凉了。我想邀她进屋里坐,她不肯。我以为是怕有男人不方便。赶忙说家里就我小狗一只把门看。这时辰蚂蚁都睡觉了,保证院里没有一只公的活物。她依旧摇头不允。眼巴巴的望着蜿蜒到山下青石小路。
随着时间的流过,她地神情愈发焦急,圆润的眼中堆满了晶莹。她垂下眼睑喃喃自语,“你我注定有缘无份,终究是见不到这最后一面了……”两行清泪兀自滚落。
我向来怕见人哭,尤其怕见美女哭,所以她这眼泪还没落下,我这脆弱的小心肝就先疼了起来。“姐姐,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手足无措地站在边上。
她抬起头狠狠抹去泪水,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抚着我地后脑,悲戚戚地说道,“我好羡慕你呀。”
“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上无父母下无兄弟。”
她无奈地笑了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妹妹别见怪,这正是我最羡慕的,如果我当初也像你这般……”
“喂,你这么晚不睡觉,站在这干嘛?”
凌霄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兴奋的挥挥手,朝他们跑了过去。
“嗯,到底是天足,跑的真快。”凌霄笑道,“这晚可见到那女鬼了没?”
“女鬼没见到,女人倒是有一个,还很标致呢。”
“真的是女人?”莫言端详了我一番,在我头上一摸,拔下一只珠钗,“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样东西?”
我惊叫道,“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插在你头上?!”莫言沉下脸,把我拉到身边,“难怪晚上比白天打扮的还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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