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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鸣急着就回南方去了,临行前记得爷爷说起过,将它们的调养好后就立刻放回自然去,当时自己还痛苦了好一阵子。难道说,那两只小狗居然是珍稀的雪獒——所以当攻击自己的最后一刻因为嗅到了主人的气味,所以才会变成乖宝宝的吗?
叶鸣对着个硕大的脑袋轻轻唤了一声:“小玉——小白——”
两道雪白的身影闪动,两头雪獒完全确认了主人的身份,一阵欢叫,齐齐的将叶鸣扑到,柔软的舌头轻舔着叶鸣的面颊,宽大的鼻子蹭着叶鸣的身体,撒起娇来。
叶鸣看到小伙伴也是同样的兴奋不已,一手一个搂着两头雪獒粗壮的脖子,一起翻来滚去,像个孩子一样与伙伴打闹起来……
第二十五章 罗密欧还是萝卜缨
俄罗斯,圣彼得堡,“十月”演出大厅。
随着最后一曲动感音乐的节拍引向**,维利亚欧洲个人巡演的最后一站在台下无数歌迷疯狂的拍手声中圆满结束了。
“噢,亲爱的甜心,祝贺你!”
刚回到后台化妆间,一大捧火红鲜艳的玫瑰就猛然出现在维利亚的面前,将它举过头顶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一身乳白色燕尾服搭配着黑领结,极具绅士风度,只是眼睛里的深邃总让人觉得此人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汉瑞,是你,亲爱的,你怎么来了”维利亚一脸惊喜的投向骑士的怀里。
骑士张开了双臂,单腿依然半跪着,顺势揽住娇小玲珑的躯体,两团柔软紧紧贴在面额上,透过薄薄的半开领紧身夹克,男子感受到火热的两点激烈的跃动着,而此刻他的手正好环在维利亚裸露的腰肢上。
“宝贝,我是你忠实的骑士,忠实的追随者,我是那样的爱你,以致于几天看不见你就快要发疯了,噢……甜心,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你就象这美丽的带着露水的玫瑰,时刻滋润我的心灵……”。男人一边献着殷勤,一边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滑过维利亚光滑地脊背。真是天生尤物,真想立刻尝尝她在床上是什么滋味,男人暗暗想到。
“得了吧,你这种虚伪的言语也只能哄哄不懂事的小女孩而已,但请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缠着我的维利亚,懂吗。”门口人影一闪,一个三四十岁的贵妇人一脸厌恶的走了进来。
“艾伦老师,我……”
维利亚慌张的从男人怀里跳了出去,带起几片火红的玫瑰花瓣,飘落在金色的地毯上,份外刺眼。
一丝失望从男人心头滑过,男人心里一紧,但却不动声色,装作刚刚看见,依旧满面春风,优雅的站起身,一个转身,仿佛跳着华尔兹一样来到贵妇人面前,深深一礼。
“一听到您磁性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您,尊敬的艾伦夫人,请允许我向您表达一个贵族对夫人您的赞誉,您还是这样漂亮,这样年轻,这样风采动人,我当年可也是您忠实的歌迷呐……”
“够了,你的恭维留着给别人吧,贵族?哼!不过是没落的小贵族罢了,好像你们家族的头衔都已经让女王陛下剥夺了吧,我的男爵大人。”
“你,你别欺人太甚,我可不是来找你的。”男人显然没想到艾伦夫人会知道他的底子,并在大庭广众下揭穿了他,一抹厉色闪过,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行,艾伦夫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当年她可是法国第一美人,影视歌三栖明星,据说也是法国传统大贵族的纯正血统,在上流社会交游很广,与政界军界更是常有来往,这种人可不是他这种没落户惹得起的,还是忍为上策。其实关键还是在维利亚身上,只要她本人愿意,到时候艾伦这个臭婊子再想干涉也无可奈何。想到这里,汉瑞心里又暗暗得意起来,又重新装出一副可怜相。
“维利亚,我从第一次看见你就爱上了你,不能自拔,我对上帝发誓,我的心已经全给了你,你难道就忍心看着纯洁的感情为之哭泣,脆弱的心为你破碎吗,亲爱的维利亚。”
“别这样,汉瑞。艾伦老师,请不要这样对待汉瑞,他太可怜了。”维利亚拉着艾伦夫人的手,一个劲摇着。
“唉,我的维利亚,你毕竟还是小孩子,你不明白,毒药裹在蜜糖里,等尝到苦涩已经无可救药,爱情对于女人就是虚无缥缈的毒药,等到你受到伤害,后悔都来不及,我是为你好,你还有大好前途,千万不要迷失自己。”
“可是,汉瑞是真心爱我的,你看他多么痛苦”
“傻孩子,真实往往会被华丽的外表掩盖,就像这玫瑰,你只看见它的娇艳,可是你注意到它茎上的尖刺了吗?”
“可是我也爱汉瑞,我不信他会骗我,他也没必要骗我,不是吗,艾伦老师。”维利亚哭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好了,就这样了,一切交给我处理,你现在立刻去化妆间补妆,一会还要参加记者招待会和歌迷见面会,马上去。”贵妇人语气越来越严厉,“珍妮,你陪维利亚小姐一块去,她需要帮助。”
“不,这不公平,你不能这样,我恨你”一串晶莹飞起,维利亚委屈的捂着脸冲向楼梯,哭泣声渐渐远去。
叹了口气,艾伦夫人看着汉瑞的眼睛——充满得意的眼神,“这下你得逞了,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想起了英国古城堡的吸血鬼,我再次郑重地告诉你,我是维利亚的经纪人,她是我一手发现并大力培养起来的,她的所有生活起居都由我来决定,你的花言巧语骗得了维利亚,可你却瞒不过我,我并不想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对付你,所以也请你识趣点,今后不要在出现在我们周围,否则,后果自负,请吧,‘贵族’先生。“
“哼,艾伦夫人,你也不要太得意,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走着瞧。”
汉瑞恶狠狠的瞪了艾伦夫人一眼,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汉瑞远去的背影,一丝忧虑浮在艾伦脸上,她陷入沉思中,许久,象做了什么决定,猛然抬起头。
“罗德,你在吗?”
“是的,夫人。”门外传来沉稳的回应,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人大步迈了进来。
“有什么吩咐,夫人。”
“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刚才的事你也听见了,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那个男人并不简单,而且我始终没搞清他的意图,他到底想干什么?”
“夫人的意思是……”
“罗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当年你在特种部队服过役,对侦察应该不陌生吧。”
“这不是问题,我看得出那人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也没受过什么训练,不过我要是去了,夫人和维利亚小姐的安全怎么办,万一那个人……”
“哦,罗德,这不用担心,我想那人还不敢明着到这里找不痛快,毕竟这里是俄罗斯,大家都不再自己的地头上,这样吧,我和当地警方打个招呼,让他们加强安全措施好了,你尽快摸清那个叫汉瑞的男人底细,必要时可以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他知难而退。”
“是,夫人,我这就去,不过……”罗德犹豫了一下,“夫人,您还是去看看维利亚小姐,毕竟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刚才您对她太严厉了,我担心她会作出其他什么事来。”
“唉……”贵妇人再次长叹一口气,略显疲倦的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又陷入沉思中。
第二十六章 午夜的幽会
汉瑞回到了小旅馆,沿着幽黑的过道走到尽头,用残缺不全的钥匙吃力的扭开生了锈的破锁,门吱吱呀呀的推开了,好不容易摸索到电灯开关,开关间隙冒出的电火花还是吓了他一跳,昏暗的灯泡有气无力的散发着仅余的光亮,仿佛随时就会熄灭似的。
低声咒骂一声,汉瑞一**坐在硬板床上,破烂的被子发出阵阵霉味,突然一只硕大的老鼠从床底窜出,一溜烟的向屋角的墙洞跑去。汉瑞惊的再次跳了起来,又种种落回到床板上,硌得**一阵剧痛。
“他妈的,什么鬼地方。”汉瑞终于破口大骂,刚才受的屈辱一股脑浮上心头,汉瑞更加懊恼起来,脚一甩,一只皮鞋飞向木门,另一只却飞向窗口,险些出去。
汉瑞向后一仰,双手背在脑后,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已经没有钱了,口袋里只剩三十卢布,刚才唯一的一张整钞已经变成那一大捧没起到什么效果的玫瑰了,一想起艾伦夫人那张脸,汉瑞更加愤怒了,“都是那个臭婊子,要不她阻拦,维利亚今晚说不定就是我的了。”回想起那光滑如丝缎的肌肤,充满弹性的两团柔软,衣服里透出的淡淡的处女幽香,特别是象水蛇一样充满动感的腰肢,汉瑞不禁兴奋起来,一边想象着,一只手不知不觉的移向下体,用力摩挲着。
脑海中正幻想着维利亚**的身体,幻想自己的坚挺即将突破那层柔软的瞬间,一张凶神恶煞般的络腮胡子脸突然狞笑着代替了艳若桃花的维利亚,汉瑞一个激灵,刚刚准备发射的坚挺如同放了气的气球,顿时软成了小泥鳅。
一身冷汗投体而出,耳边仿佛又传来大胡子的声音,“汉瑞先生,你上次赌钱欠我们的20万美元,加上利息一共是78万美金这个月底可就到期了,我是特意来提醒先生早作准备,那时我并不希望听到从你的嘴里说出没钱两个字,你看这把匕首可是古波斯的国宝,是我重金收购的,不过我一直没舍得试试它的锋利程度,我不希望汉瑞先生你成为有幸成为它的试验品,要不你看是割腿好还是割鼻子好呢。噢,对了,我听说你是花丛高手,舌头的功夫和那里是你的两大利器,很多上流女性非常迷恋,我看就把他们从你身上分离出来,送给她们,解决她们的相思之苦,我想她们会感激我的吧,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随着阴森的笑声,一道寒光闪过,匕首飞出二十多米,钉在墙上还发出嗡嗡的轻颤,随之,匕首经过的一个花瓶颈部慢慢滑落,摔得粉碎,瓶口切面光亮如镜,闪着妖异的光芒。记得当时自己两腿发软,大胡子走了很久自己都没能爬起来,最后才发现裤子已在不自觉中湿透。
每次回想起来,汉瑞都觉得是一场噩梦,背脊发凉。汉瑞冲到卫生间,用浑浊的发臭的水淋了淋头,稍稍定了定神,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奔回房间,从床底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箱盖,里面是几套礼服,汉瑞在其中一套黑西装里紧张的摸索着,终于,一张皱皱巴巴的小纸条出现在汉瑞手中。
汉瑞取出皮夹,拿出仅剩的30卢布,想了想,又把它放回皮夹,把小纸条摊开弄平整,也小心地放入皮夹里,长长舒了口气,将那套黑西装换上,顿了一下,又找出一副墨镜别在口袋,分别从窗台下面和门背后找到鞋子,穿好,紧了紧领带,走出门去。
来到街上,正好遇到一个小贩,买了一包香烟,换了几个硬币,找到一个电话亭,汉瑞从皮夹里取出小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远处圣埃萨大教堂传来12点的钟声,圣彼得堡的街道即使在半夜依旧人丁兴旺,自从前苏联一夜解体后,西方的意识形态彻底摧毁了这座英雄城市人民曾经无比坚定地意志。街道两边不时的出现打扮花枝招展的妖冶女郎,薄黑纱手套上夹着一支香烟,或倚在商店橱窗玻璃旁,或靠在广告杆的阴影里,不时将挑逗的眼神飞向来往的行人和车辆。
看着窗外那些放浪女人高挑的身段,迷人的脸蛋,汉瑞不禁有些走神,旁边一个带礼帽的男人看在眼里,嘴角略显嘲讽的翘了一下,打了一个响指,司机保镖会意的将车减速并打开后车窗。男人注视着汉瑞的眼神,当看见汉瑞盯住一个金发的白种混血女人,眼睛里猛然掀起**的巨浪时,男人微笑着又打了个响指,车停住了。
男人侧过身,向那个女孩勾了勾手指,女孩甩掉烟头,扭着性感的腰肢走上前来,一只手搭在车顶,弯下腰,露出非常职业的笑容对向汉瑞,“Hi,先生,晚上好,这车真不错,可以搭我兜兜风吗?”看着女孩半露在外并挤在一起的雪白胸脯,汉瑞双目发直,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当然,不,这个……我是说……”
看见这家伙如此失态,男人心中冷笑,一招手,让女孩上了车,同时向司机吩咐道:“格雷洛夫,把车开到纳夫斯基大街附近的那家法国餐厅,对,就是上次我和鲍罗丁见面的地方,我要和这位先生用餐,顺便谈点事情,而你把这位漂亮的小姐送到附近的酒店,安排住下,两个小时候再来接我们,明白吗?”“是的,先生,两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后,汉瑞满足的伸了一个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