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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荡-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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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端的景色试问是否要勤尽一生也无法诠释呢?
    西递那段生活是大学里为数不多的难忘的日子,而我更喜欢那里的黑夜,这表现在我的水粉作品上,几次土狼都大骂,为什么色调昏暗。白天地景物宛如黑夜,我只是和他龇牙一笑:
    “太阳把哥们射了!”
    其实那时候我真的想只有黑夜没有白天。天刚暗下去,我就鼓动土狼去搬那个大铁桶,只要桶里一冒烟,我心中的太阳也就升起了。为此土狼总说你比小时候一定喜欢尿炕。
    伴随着浓浓黑烟,铁桶篝火晚会开始了。青春的身影在闪烁的火光中载歌载舞。跳累了,围成圈坐下唱歌;唱累了,促膝娓娓谈心。我们无所不谈,竭力快乐。播下无数青春种子在这片静谧的土地。来年会不会生根发芽不得而知。但这把火却会一直在年青人中传接。如同火炬接力。只要我们年轻,就永远不会熄灭。
    当篝火晚会高潮时。大家便不约而同地拢着嘴,朝着镇子,朝着晦涩墨蓝地苍穹放声呐喊,将未来的寄托。无尽的烦恼通通一股脑顺着声线飘荡、消弱,最后无影无形的难觅影踪。
    有时候。人是需要发泄地。但因种种原因。我们却不得不一次次地把自己隐藏起来。或许坚强。或许脆弱。当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所以我们需要这样地一个环境。远离喧嚣尘烟。远离钢筋水泥。
    我一直都要得不多。就像现在这样。一个废旧地油桶。随处可见地笑容。
    我一直要地不多。只想放飞心灵。
    遨游。歇息!
    土狼是纯正地黑龙江人。高大地身材。俊郎地外表。豪爽。**四射。喝多了喜欢滔滔不绝。那天他唱了一晚上歌。喝地满地地啤酒瓶。左手拿着吉他支住地面。右胳膊搂住我。兴奋地说:
    “俺们艺术系和大院围墙里地傻比们不同。俺们不仅要混个文凭。同时也要充分地享受大学生活。不爽了就喊几声。染头发那是个性解放。俺始终相信头发地颜色会带给我自信和好运。”
    我赶忙拍了拍他。
    “潇洒!你这样活的真来劲!”
    土狼一听哈哈大笑:
    “民谚说,修身养性、治国平天下,俺一直认为一个不懂得享受人生的人便不懂得生命的意义。虽然二十一世纪,没有危机感是最大的危机。特别是入关在即,电信。银行。保险,甚至是公务员这些我们以为非常稳定和有保障的企业。也会面临许多地变数。外加许多满腹经纶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对于我们这代大学生实属不易。可满脑子装着学习再学习的人,也许他们在某个学术领域很有权威。充其量不过是同傻子无异。别瞅学校那些成天嚷着学习第一的人,一天怎样怎样,我觉得他们都是些可怜的傻比。毛主席不是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不懂得生活地人自然也不懂得爱惜身体,一味的消耗本钱,学得再多又有何用?”
    小柳上来,拉跑了我,对着土狼大喊:
    “别杞人忧天了,土狼。你的这些道理耳朵都听起老茧了。别把我家丧宁给教坏了!”
    “哎没追求。不听拉倒。”土狼失望地靠在树边,继续自弹自唱起来。气氛就像天气,慢慢的冷了下来。
    “嘿,我们要不来拉歌吧。”对面的小柳同宿舍大饼脸三姐提议。
    “好啊好啊。”小柳站起身响应。“我们分成两派来。就以这个篝火为线大家说好不好?”
    “好!”大伙掌声口哨声连连回应,一下来了精神。
    小柳、大饼脸三姐,略一商议。两人一顿乱点,瞬间把我们在坐着的二十几个人瓜分了。
    我和小柳、土狼等十一二人一组,大饼脸三姐自领十三四人一组。
    只见大饼脸三姐跨出一个弓步摆出架势,喊道,“我们是一班,你们是二班有问题吗?”
    “随便随便。”小柳挥手示意无所谓。
    大饼脸三姐略和她们一班嘀咕了一下,冲着我们喊,“小柳!”
    “来一个。”一班响应齐喊。
    “饼姐,你这不就针对我吗?”小柳无奈的喊着。
    “呀!柳柳孬了啊。”大饼脸三姐煽情。“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一班齐唱。
    小柳笑得嘴都合不拢。
    几秒地功夫,那边地一班就等不及的吼起来。“高架炮四条腿轰得小柳张不开嘴儿!”
    吼完,吆喝声、起哄声、嘘声连连。
    “停。”我站起来冲着饼姐那边大喊。随后一把抓起小柳手。
    “柳柳一个人唱,多没劲啊,我和她一起并肩作战!”
    话音刚落,两边人一起鼓掌沸腾,土狼晃悠着过来,与我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为我们弹奏。
    琴声响起,我和小柳用心唱起《有一点动心》,琴声伴着我们悠扬动情地歌声,在空旷的牌楼下回荡。
    饼姐闭着小眼。拍着手,深深陶醉,当歌声停止,猛的回过神来。大叫:“哎呀妈!太浪漫了。”随手抓住一个瘦弱的男生,一张饼脸扑到男生面前,恶狠狠地说:
    “你陪我唱《选择》,我声音粗。我唱林子祥,你……”
    此后的节目不用说,变成了男生二重唱,大家乐翻了天,那夜大家格外激动,一时忘记了时间,甚至所处的空间,我们一直鬼哭狼嚎般地唱到治安管理员出动。
    由于大家都在酒劲儿上,对打扰我们雅兴的村狗。极为不满,没说几句,女生就骂了起来。治安员一气之下刚要动手,那个唱《选择》的哥们,第一个冲了上去,没等人家轮警棍。饼脸三姐奋不顾身地一个前扑,撞倒治安员。然后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张手护住身边哆嗦着地男生。恰巧寻找我们的系主任和导员赶到,废了半天口舌,连上烟带说好话的才把我们带走,虽然问题不大,但那次的篝火拉歌,却成了大家地绝唱。
    第二天,村委会专程来招待所找我们。以破坏文物、扰民、纵火、非法集会、袭警等多项罪证剥夺了我们夜晚再次出现在古牌楼附近的机会。
    我们眼睁睁的看见几个村民将多日来陪伴我们的大铁桶拉上车。忽然间我心中地太阳在那一刻也灭了,于是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对我来说都变的不再有意义。不再有任何的期待……
    此后的日子开始变的无聊,我除了继续跟着土狼写生,也努力感受这里的文化,但感悟颇深的却是这里的村民。
    曾几何时,一夜之间,皖南黟县西递的村民们,猛然醒悟,老祖宗给自己留下了一笔多大地遗产,他们不明白原先怎么会稀里糊涂直至今日。于是把廉价的手工艺品以高于成本十几倍的价钱卖给游客,角落里数着钱,心里暗笑,原来傻比的钱是这么好赚。本想也和他们混熟了,批点货装做村民,赚点路费,但由于皮肤太白,基本毫无可行。
    于是继续背着画夹漫步在村间小道,穿梭于稀疏的游人中,我始终被来自历史深处沉积的一种浓厚地气息淹没着。总觉得在一种历史一种文化面前选择沉默是最好的方式。或是试图从那些平静而厚实的历史文化的吉光片羽里,找到能够感动自己的东西。
    我突然感到心里很是冷清,为西递的寂寞,为阳光沐浴与风雨洗礼下的遗世独立。它在为人们展示自己的同时,却在近乎阴暗的角落,做着不亢不卑地精神守候。它不是大众地,而是在纷闹的繁华背后地一个空谷清音,一个被历史渐渐搁起的生命价值符号,一个被众人渐渐遗忘的文化图腾。
    或许在春雨的濡染中村落更显苍翠妩媚。西递,一个缠绵的名字,一片蕴藉的土地,一座东南近海文明的后花园,一段繁丽与沉寂的历史,从时空的阻隔与传说的纱幕中现身。不过等到了飞花落尽,我的心彻底干枯,任无聊的疲惫肆意疯长,走过四月就显得特别憔悴,到了五月心都凉透了,钱也光了,西递我要走了。
    走的那天是个少有的大晴天,土狼和小柳送我到村头,
    从土狼的眼里我看出一点忧伤,这些天来同居一床,通常秉烛夜聊到天亮,多少处出了阶级感情。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骆驼递给我说:
    “社会就像脚下一片黑压压蠕动的蚂蚁,只要你踩一脚,他们就会疯狂地涌开来咬你。哥们特喜欢这个比喻,很形象。青春耐不得寂寞,年华经不起蹉跎。时光在匆忙中滑过;理想在现实中交迫。生命容不得等待,等待并不意味执著。你这种冲动**的个性,俺更喜欢。俺兄弟不多,你算一个。就像这骆驼烟一样抽起来够劲儿!”
    忽然小柳跳了起来。
    “同行快三载,不知土狼你还是玻璃啊!你只是只狼,又不是狗,还不走?”
    土狼重重的拍了我肩头,不情愿的转身离去。走出好远,忽然他回头大喊:
    “让花开在心里,谢在心里,深埋在心里。找一片心的牧场,尽情放逐你的理想,用歌声驱赶失落,用喜悦掩盖忧伤。纵然浪迹天涯,海枯石烂,感觉不会流浪……”
    还没等我回味,就听小柳更大声的叫骂
    “赶紧滚!”
    随后小柳转过头来脉脉含情地抿了一下嘴说:
    “猪猪,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的写生生活舒服了很多!”
    “可惜理想和现实总是相差太远。这次西递之行远没有预想中的兴奋。”我叹着气意味深长地说,语气中暗藏着伤感。
    小柳凝视着我,仿佛透过我的双眼她可以清楚的看穿我的心思。
    “所谓理想本身就是折磨人的东西,让人心碎却又让人着迷,痛并快乐着。其实这次行程本身对你就是一种进步,迫使你学会思考,呵呵,你长大了
    此时几个面的师傅已经开始向我招手,我抱了下小柳。
    “我要走了,多保重身体,下个月秦皇岛我接你,总之理想不理想的都是一回事,妈的,反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说完上了面的,返程回秦皇岛。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黑衣女人
     更新时间:2009…5…29 19:04:20 本章字数:4444
    告别了古朴美丽的西递,回到熟悉的学校。一切依然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行着。既没有波澜壮阔的改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进入大4前夕,课程早已过了专业范畴,因此学业变得简单稀松,班里的同学开始显得疲塌散漫,每天在课堂上听课的人数直线下降,很多同学已经开始求爷爷告奶奶托人找工作了,还有些为考研作最后冲刺的无奈而执着的精英分子或书呆子。而猴子他们还是三天一点名,五天一报道,由于家里网速慢,大多时间大家还是去网吧通宵玩游戏。
    总之,一切都是老样子。其实这绝不能怪我们。
    随着大学生活的步步深入,以前幻想中的那一点美好也在渐渐消失,或许当你走进象牙塔,你已经发现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了,简直就是颠覆理念。原来老师们是按照课时收费的,原来岁数大小真的跟腿脚没什么关系的(从下课后那些老教师的退场速度可以看出),原来没有课的时间真的是很无聊啊,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上课的时候更无聊!
    漫漫大学生涯,不知道都要学习些什么东西,有人说现在学的这些80%都在考试过后一生也许都不会再接触,跟工作后的内容更是无法衔接,有人说学不学得好都是一个德行,关键有个好家庭,关系硬才是硬道理,有人说跟老师搞好关系你就一路绿灯,并附列了所有老师的价目表,于是大家真的快迷失了,对前途。对付出,对社会,对学校,接触的一切都是非正面的,也没有人来给我们一盏明灯,为我们指出一条出路。渐渐地大家对照本宣科,道貌岸然地老师失去了尊敬,他们头上那个神圣的光环消失了,连同光环一起消失的是我们在他们课上的身影。
    从黄山回来,我基本身无分文。心里更是慌得厉害。自我总结了一下,慌忙连续上了好几天课。因为我深深明白,在课堂的失踪带给我们的严重后果就是,没有高爆光率,没有混个脸熟,老师在考试的时候就不认识你。纵观在大一升至大三的战斗中。很不幸,我们都受了伤,错!应该是遍体鳞伤。也因为这让我见证了价目表的真实性,而且价格还有逐年递增的趋势,也许老师们是善意地,不想为难我们,意思意思就过了,这种双赢的事情傻子才不做,于是皆大欢喜的场面比比皆是,至于为什么涨价。可能是“刚性”需求太大了吧,就像北京的房市,你不买?可以。有人买。
    一天夜里我去网吧与他们会合通宵,一晚上瞎子带着我和老头哥跟山西站队打着CS,后半夜时候猴子居然跑来了,我们料想一定是沫沫睡熟了,他才有机会越狱。而老赵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疯狂地砍着一款新的网络游戏,据说是韩国的。叫奇迹。早上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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