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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林纤澜完全进入了状态,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这个选择注定了在她今后的音乐道路上,必定一路都将演绎着动人的欢乐,她所过之处,必须阳光普照,鲜花遍地。
相对,钢琴的伴奏显得太生硬无力,柔柔地音调很公式化地在演奏着自己这边的乐律。不过云无心的实力不容怀疑,林纤澜和琴魂都相信契合一段时间,云无心能够找到方法。
起了一阵风,窗帘飘动了两下,印在地上的阳光,波浪般摇动。云无心看了看窗外,指尖的音减慢减轻,然后停了下来。他水般的眼睛看向琴魂和林纤澜,脸上的微笑安静而淡雅。
“云无心学长,怎么了吗?”
“澜儿,阿尔萨斯,整天呆在学校里,很难拉出好的曲调来,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里?”林纤澜愣了一下,三秒钟之后竟没来由地兴奋起来。
云无心稍微整理了一下,向林纤澜伸出手:“我知道一个地方。”林纤澜困惑地看了一眼琴魂,而琴魂微笑地对她点头。
第三卷 杀出血路 50 秋季也踏青
第三卷杀出血路50秋季也踏青
要入冬的这个季节,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云无话叫校车过来,直接带了林纤澜往名弦楼的南花园再南边走去,琴魂飘在他们旁边,左看右看,心里好奇云无心的去向,但嘴上什么都不说。
由于名弦楼这个禁地,南花园再后面就很少有学生到那里了,云无心带着林纤澜穿过一条小道,进入一片树林里面,在树林里,逐渐没有了修砌好的大路,只有人踩出的小道,那条很细的小道上可以看出这个地方确实少有人至。
“就是这里吗?”林纤澜觉得走的有点累了。
“再坚持一会,我们穿过树林。”云无心拉起林纤澜,又微笑地对后面的琴魂招招手。
深秋的树林里没什么好东西看,特别还是在下午将要到晚上的这个时间,云无心说如果早上走这里,可以听到鸟儿叽叽喳喳的歌声,可是一到下午倦鸟归巢,就再没有这种胜景了。
太阳的光芒轻轻地穿过树枝的缝隙,树林的地面似乎有了一些弧度,林纤澜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处在一座小山上,难怪走起来那么累,坡度对琴魂没什么影响,所以他很自然地走在了前面,然后就是云无心拉着林纤澜往上爬。
到了上面,树渐渐稀疏起来,往那边走过去,似乎是有一段楼梯,大路有重新回来,这代表他们已经穿过了树林,云无心带着他们走上那段石子铺成的楼梯,登上最上面的凉亭,秋风一阵阵吹过。在阳光下吹拂着一地的青草。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在深秋。
“哇……”林纤澜禁不住惊呼出来,“这是河堤吗?树林后面竟然藏着河堤?”
“是啊,这是长江地众多支流之一,具体是个什么河就不知道了,不过这里由于暖潮之气,四季青草繁茂,百花盛开。”云无心侧身坐在凉亭地石椅上,斜着头看河面上的金色光芒,微笑就如这里的空气般温暖如春。
琴魂飘在凉亭的边缘,银色的长发,手腕上的水晶链发出叮叮的轻响,飘过来的花瓣亲吻在他脸上,精致优雅。
云无心闭上眼睛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怎么样?澜儿,没让你失望吧?”
林纤澜没有说话,头却点地像拨浪鼓一样。云无心又变戏法似的扔出一个苹果,拿着另一个苹果对琴魂挥手。琴魂耸耸肩无奈摇头。
在这宁静的河滩上,除了一些捕鱼的水鸟,竟还盘旋着几只凶猛的鹰类,看他们追追逐逐,还以为实在进行什么游戏。琴魂脸上逐渐没有了笑容。相反看那些生死急速的鸟类。看地有些伤感了。
看着云无心和林纤澜享受着这阳光和美景,琴魂倒觉得自己的这次生命,这次穿越就像游戏一般。生命如游戏,真是可耻地事情啊。
“不试试看吗?”云无心伸了个懒腰,微笑地指着林纤澜的小提琴。
“啊?现在?”林纤澜四周看了看,脸上带着惊讶的笑。
“澜儿紧张?这里又没人,比名弦楼环境还好吧?”
“可是……”
“哈哈,阿尔萨斯,你也一起?《火树诺言》怎样?”
琴魂有些微的犹豫,看向云无心的目光,也深沉地不可捉摸。
不过到底还是技高一筹地琴魂带了个起音,林纤澜很快也动了起来,琴魂的音调很散漫,并没有融入这个盛景之中,相反林纤澜没有太多的想法,直接就调弦直奔主题。
阳光般地曲子飘散在这个四季女神精心雕琢的世界,在神奇的自然之力中间来回萦绕,花草像有灵气一样跟着音符摇动,一层一层的快乐铺在上面,仿若奏开了一个神祇的盛宴。
少女的微笑在金色琴弦上轻轻撒开,这种微笑是人世间最美的旋律,云无心只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随着这种金色笑容的引领,慢慢释放出来,他深深地呼吸着,似乎要在这一短暂的时间里,积攒他一生的幸福。
没过几分钟,阿尔萨斯摇摇头无奈地将琴唤回去,他跟不上林纤澜了,在这里,林纤澜就像熠熠生辉的女神,为这胜地洒下一季的春色,亲手执笔描画鲜花绿草。
“澜儿,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云无心淡然吐息,落语无声,只是笑容变得坚定而有神。
林纤澜还沉浸在自己的曲调中,根本就没听到云无心说话,只是琴魂警觉地一身防备,对云无心的态度感到有些惊慌了。
从第一次听到云无心的演奏,琴魂就是这种紧张,该死,是谁干的好事。
一个一个的音阶变调之后,林纤澜终于演奏完了这首曲子,虽然没有钢琴伴奏,但是小提琴的独奏在这个环境中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谢谢云无心学长,我感觉好极了,我一定会取胜的,就算对手是你妹妹,我也觉得自己肯定会赢。”
“是啊,落雪可能真没胜算。”
“不过……秋天还能有地方踏青,也真难得。”
云无心微笑点头:“是啊,所以我也知道该怎么伴奏了。”
林纤澜睁大眼睛:“你说什么?怎么伴奏?”
“是啊,自然就是最好的伴奏,我今晚再思考一下,相信明天……”云无心站起身来,伸手拥抱着甜美的空气,“相信明天,我就能够做到这里的美景为你伴奏的一样好。”
原来……是这个目的……
林纤澜将琴装进琴盒,怯生问道:“难道……云无心学长的意思是,在与古典乐系的比赛上为我伴奏?”
云无心含笑点头。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云无心看着天色,将外衣披在林纤澜身上下山,路上每个人都各含心思,开心的似乎只有云无心一个人,他的如释重负,用眼睛都可以看得出来。
踏进名弦楼的一刻,又是相机的咔嚓咔嚓声,不过林纤澜不再在意,伸手裹紧了身上云无心的衣服。
“你好像进步了不少?越来越有尧皇学生的自觉了?”云无心回头看了看那些在北花园边的人,微笑道。
林纤澜斜了斜眼睛,嘟嘴道:“天天管人家怎么说会累死的,我冷,所以穿上衣服,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嘛。”
云无心右手轻轻握了握。是啊,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是很简单的。
第三卷 杀出血路 51 千年前的交涉
第三卷杀出血路51千年前的交涉
魂记了河堤上的景,制作出足以乱真的幻象,云无心非常容易就找回了感觉,不愧是钢琴天才,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云无心就能够完全掌握林纤澜琴音中复杂的感情变化,用乐曲演绎出自然的伴奏。
云无心与那个环境是很熟悉的,那一草一木都似乎是他最亲密的朋友,而现在琴魂的意识控制着整个景,让云无心在其中缓缓沉沦。
“你到底在想什么?”林纤澜去卫生间的时候,琴魂飘到云无心身边,挥手撤掉了幻象。
那副水墨画拿下来已经近半个月了,琴魂一直都在担心这个问题,这半个月,与林纤澜在一起,云无心的转变显而易见,这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连米洋都不能无视了,何况是一直都盯着云无心变化的琴魂。
云无心仰头闭眼,长长的睫毛凝了露水一样的卷翘有神,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嘴边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淡反问:“你觉得呢?我还能想什么呢?”
“你现在心知肚明那画是干什么用的了吧?”琴魂侧开脸看着窗外,“难道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这些天,应该有不少的事情,回到你的脑海里……”
“画?呵呵,不就是压抑我的灵魂苏醒吗,有什么大不了?亲爱的阿尔萨斯将军?”云无心倒是说的云淡风轻,不过他停下来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琴魂嘴角动了动,眼睛直直地看着云无心,双手紧握。拼死压着不让突然涌上喉间的眼泪流出来。
阿尔萨斯将军……银河帝国黄金舰队的名将。皇廷卫队地总指挥……多么荣耀和辉煌地称呼。可是,谁知道他的梦想,只是与阿尔梅达公主漫步洛丹伦宫殿,拉动那熠熠生辉的金色琴弦?
而也就是这一声阿尔萨斯将军,那初见云无心时,铺天盖地的敌意,似乎都在这好听的声音中瞬间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是满腔的柔,满怀的悲。
“那……你到底苏醒了多少?尤迪安殿下?”琴魂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了。
“尤迪安?是我吗?呵呵。难怪……”云无心摇摇头,“我不知道苏醒了多少啊,我只是做着噩梦,一夜又一夜,可惜醒来之后记得的却不多。”
“那么对那些记得地,你有什么想法?”琴魂仍追问。他必须掌握云无心苏醒的每一个动向,如果他对林纤澜有任何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举动。导致的结果不堪设想。
“没有。”云无心很安静,“什么想法都没有。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本人,而是从一出生,就被一幅画催眠,去做被要求的事情的时候。想什么都是多余地。”
末了。云无心又加上一句:“小萨啊,你该了解我的,被人控制了这么多年。我能有什么想法?”
阿尔萨斯低下头,是啊,该了解,该了解云无心这个人地思维方式,他的全部骄傲和动摇。
已经入夜了,餐厅送过来的晚餐已经摆了上来,名弦楼醉人的灯光,轻轻的,柔柔地,如触碰着琴魂飘渺地思念。
为什么明明是结拜好友,却一定要歧路分途,为什么明明是至爱恋人,却一定要沙场相对?琴魂实在忍得太久,压的太深,所以想问的已经问不出口,想说地已经说不出来。
“阿尔……梅达殿下……的事情,你又知道了多少?”沉默了一阵,琴魂继续开口。这是问题的关键,苏醒的记忆,苏醒的人格,那个高贵而强大的灵魂,苏醒的到底是哪一方面。
云无心眼色沉了下来:“澜。泰斯特罗莎。拉普他。阿尔梅达公主,是吗?”
“嗯。”
云无心笑了,那种笑让琴魂看的一阵一阵的心烦意乱,只看他站起来,将整个练习室的灯全部都打开,而后走到阿尔萨斯面前,看着那双玻璃般明亮的眼睛一字一顿:“那些事,不要再提了……小萨,无论前世的尤迪安做过什么,你面前这个叫云无心的人,都发誓会用一辈子来补偿。”
琴魂眼眶晶莹一动,还准备说什么,可是,林纤澜已经从卫生间过来,两人默契地闭上了嘴。
317火红色的地毯,竹了精致的花样,冰蓝壁灯照映在上面,如魅人的妖泽,灵气而惑人。
“怎么弹得好好的却停了?”林纤澜察觉出琴魂和云无心之间气氛有点怪异,开口问道。
“餐车过来了。”云无心指着送过来的晚餐,把问题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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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星辰,预示着第二天仍然是个大晴天,柔软的月光穿透天空的薄云,射向整个尧皇的夜晚,尧皇的小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嬉闹着,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会在电影散场之后,到名弦楼的北花园听云无心的演奏。
晚上十点半,桔苑3501的电话响。>;|的室友看着墙上的挂钟,面色疑惑地去接电话。
“你好,我是罗遥,请问您找哪位?”
电话上的号码是来自尧皇校内,可是罗遥并不记得将电话告诉过任何一个同学,难道是林纤澜说的?
罗遥正纠结是谁,没有预兆地,电话里传出一个淡雅的声音。
“罗遥学妹你好,我是云无心。”
天啊,受宠若惊……
“云无心大人好,请问您找林纤澜吗?她还没有回来……”
“嗯,我今晚留她在名弦楼练习,所以打电话回来通知一声,嗯……还有谢谢你对林纤澜的照顾,同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