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如击败革的闷响声中,方叶羽的身躯陡然飘飞起来,就如被疾风送走的飘萍,飞掠过一根庭院灯,顺手一搭,‘呼’的一下又荡回来,在空中滑过一抹美妙的弧线,悄然落地。
大汉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如此奇妙的功夫,非但看直了眼,甚至忘记了继续出手。
方叶羽随手拍打着腹部那硕大的脚印,大汉那奋力一击竟然没有伤他分毫!
只是他的面色却变得很难看,望着瞠目结舌的大汉,喃喃而不信的道:“你们…是警察?”
第四十二章 人心叵测、计中计
明晃晃的银白色警徽下,‘刑事警察便衣证’七个字透着一丝威严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自知闯祸的方叶羽变了脸色,连连道歉,同时手脚麻利的跑到被自己击昏的两个大汉身旁,又是掐人中,又是活络四肢血脉,很快将两个人救醒。
“你们两个,快去追那个丫头!”被方叶羽击中太阳穴的警察勉强爬起来,却只觉得周身就好像被雷殛似的,酸麻的挪不动步子,只能有气无力的吩咐着手下。
被方叶羽切中颈动脉的警察倒是没什么问题,与另一个警察对视一眼,点点头,快步朝着女孩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你没事吧。”方叶羽小心翼翼的扶着警察到躺椅上坐下,苦着脸陪着不是,“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是警察,真的不知道。”
“你小子下手还真够快的,我刚想说‘警察办案’,你就把我给撂倒了。”警察气呼呼的训了方叶羽一句,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红肿的太阳穴,一边望着面色羞红的方叶羽,一瞪眼,没好气的道,“热血上头了,想英雄救美是吧?”
方叶羽面庞一红,讪讪的挠挠脑袋,嗫嚅着道,“有点。”
“有就是有,什么叫有点?”警察觉得方叶羽羞窘的样子还真是挺有趣,面色不知不觉的缓和下来,咧开嘴嘿嘿笑道,“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以后眼睛放亮点,别见到个美女就身子骨发飘,没好处。”
方叶羽闻言一愣,细细品味着警察的话,貌似有着几分既往不咎的意味,眸子不由的一亮,试探着道:“你不抓我?”
望着方叶羽惊喜糅杂着忐忑的复杂神色,警察忍俊不禁,哈哈笑道:“傻小子,看把你吓得,我抓你干嘛?你这样的愣头青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呢,遇到我算你好运,要是栽到个暴脾气手里,搞不好还真就把你拷回去、好好盘问盘问。”
警察和颜悦色的很,方叶羽也顿时安稳了许多,红着脸解释道:“电视里警察抓坏人,要不就鸣枪示警,要不就大声喊着‘站住’,你们一声不响的追个不停,所以我以为你们是坏人。”
“哈,有意思,你以为这是拍警匪片、忠的奸的身上都有一把枪,有事没事就开一枪威风一下。我们只是抓个小偷,又不是什么飞天大盗。”警察失声而笑,一脸的啼笑皆非,“刚遇到那丫头的时候,我们三个差点喊破了喉咙让她停下,这丫头反倒是越跑越来劲,带着我们跑了十多里地。我气都不够喘的,要是再把力气浪费在喊话上面,那不是糟糕透顶。唉,话说回来,这丫头跑的真是够快的!”
警察摇头叹息,嘴角掠过一丝自嘲的笑意,继而和声道:“喂,我叫齐州,你呢?”
“方叶羽。我常年在这里画画,碧海湾很多人都认识我。”方叶羽再次趁机表明自己的良民身份,彻底与那女偷划开界限。
“嗯,你手底下很有两下子,不过呢,以后遇事千万别毛躁,这世界上,忠的奸的,可不都是明摆在脸上的。”齐州语重心长的告诫着道。
“嗯,我知道了。”方叶羽连连点头,只是想到那个陷害自己的美丽女孩儿,却又气哼哼的道,“以后我见到那个女贼,一定会把她抓住,送到你们警察局。”
“哈哈,说不定不用你动手,我的同事就已经逮住她了。不过我没看错你,你虽然鲁莽点,骨子里却是一个热血青年,好的很。”齐州笑呵呵的赞不绝口。
闲聊片刻,齐州身上的麻痹劲儿也渐渐的消逝,他挂念两个同事,也不跟方叶羽啰嗦,拍拍方叶羽的肩膀,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齐州魁梧的背影,方叶羽庆幸般的吐吐舌头,幸好遇到个好脾气的警察,如果遇到个脾气暴躁点的,搞不好自己这一番强出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罪过,局子里走一遭,大概是免不了的。
……
齐州走出碧海湾,行走在幽暗静谧的小径上,面上那和善可亲的神色登时变了!
清朗的月辉映在他的面上,这张充满着正气的国字脸庞,居然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与狠辣,眸子闪耀着阴鸷的寒芒,整个人仿佛一瞬间,从正义的使者变成了阎王殿前的鬼卒。
齐州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喃喃低语道,“臭小子,手底下真够硬的。幸好我本来就是要放她走,否则被你这么一闹,还真是棘手了。’
齐州四处张望一眼,见附近无人,这才从腰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呵呵,老朋友,什么情况啊?”
对方未语先笑,表面听来充满一团和气,只是他的笑声阴森飘渺不可捉摸,仿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讽与揶揄,让人听了头皮阵阵发麻,委实消受不了。
齐州也是皱了皱眉,旋即轻描淡写的道:“那丫头被我惊走了,你不用担心她会落在警察的手里,也不用担心她今晚的行动会被警方破坏。”
对方闻言,精神明显一振:“哈,多谢。不过我有个问题,警察素来后知后觉,怎么会这么早就盯上她?”
对方言语中充斥着怀疑与不解,齐州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淡淡的道:“警察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很多案子迟迟破不了,那是因为破案所需成本太高。不过江浙省郑三善的案子不同,毕竟大慈善家郑三善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算是一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住宅被人‘光顾’,警方相当重视。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后,江浙警方推断出这丫头作案的可能性很高,警方唯一不知道就是这丫头今晚还会继续出手,警方以为她到京南,是为了销赃!
这丫头前几天一在京南市露面,相关情报就已经从江浙的警方传到了京南警方手中。上头认为这么大的案子,她一定有同党跟销赃路径,所以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案、围而不抓。路明这小子一直带队监视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警方控制中。”
“看来我倒是低估了警方,唉,幸好我有你这么个朋友。”对方的语调很有几分唏嘘与庆幸之意。
“你的运气的确不错,因为有我在帮你。”齐州神情冷傲中透着几分自得,冷笑着道,“今晚郑三善送给韩振飞的厚礼就要运到韩振飞的别墅,这丫头一定出手。如今她在警方的留意中,只不过她一出手,警方必定跟随,到时候你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也就行不通了。我从各个途径知道路明监视她的消息,所以今晚特意安排一个神偷去栽赃她,然后我趁机追捕。路明的监视路线我都很清楚,我把丫头从警方监视的死角里挤出去,估计路明这一会儿还在跳脚大骂哪。”
“厉害,老谋深算啊。”对方的语调蓦的变得谦卑起来,几乎是以一种谄媚的语调,嘿嘿笑道,继而却又关切的道,“警方那边,不会怀疑你吧?”
“有劳关心。”齐州皮笑肉不笑,得意洋洋的道,“我是反扒组,跟路明不搭界。他们办的案子那么保密,我老齐怎么会知道呢?今晚我是职责所在、追捕小偷,他能奈我何?”
第四十三章 月夜杀机1
【求收藏与推荐票,万分感谢诸位支持】
夜已深沉,狂风渐起
月辉清冷,群星黯淡
空旷而寂静的西二环公路上,一辆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着、飞速的穿破夜幕,快捷的就像是一缕随风而逝的轻烟。
高速行驶在公路上,月痕没有戴头盔,一袭黑皮衣紧紧的束缚着那健美性感的火热娇躯,说不出的刚健婀娜。
疾风打在脸上,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楚,月痕很享受这种感觉,只因她认为,这种痛楚的感觉能让她的头脑始终保持清醒。对她这样的杀手而言,清醒,很多时候就意味着生存。
‘月痕’不是她的名字,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仅仅是她的一个代号,对她这样的人来说,能有这样一个琅琅上口的代号,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今晚的月痕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一想起那个数小时前在碧海湾的沙滩上被自己骗做英雄救美的男孩子,她就想笑。
‘真是个有趣的傻瓜,不过这个世界多点这样的傻瓜,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不可否认,他虽然有点傻,却温文尔雅的很让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心动。今晚也幸亏有他拦住了那三个该死的警察,否则还真是有些麻烦。嗯,只是希望他没有被警察揍坏了才好。’
月痕心情颇是愉悦,纤柔的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丝好看的弧度。隐匿在风镜后、时刻保持警惕、鱼鹰般锐利的眸子变得柔和起来,眼波就像是明媚的阳光下流动着的一泓春水。
月痕很快又绷紧了脸庞,心头思绪快如电转,细细分析着今晚的一切。
‘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透着些蹊跷。莫名其妙的被人栽赃,又那么巧的被警察看到,嗯,这里面会不会有些什么文章?’
月痕纤眉微颦,一想到某种可能性,心头不由的一惊,‘莫非警察早已留意我,而今晚的栽赃,只是警察故意设好的局,要将我藉故带回警局审讯?’
月痕越想越有可能,面色已经变得很是凝重,暗自思忖着:‘无论如何,必须加紧动作,这件事情一结束,立刻就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吱’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月痕稳稳的在路边停住了摩托车,看了看腕表,望了望两侧年久失修、东倒西歪的路灯,美眸中闪烁着一丝锐利的寒芒,满意糅杂着冷酷,就好像是见到了肥美猎物的飞鹰。
……
伴随着澎湃的发动机轰鸣声,一辆大气沉稳的悍马风驰电掣的滑过夜幕。
郑三善是个好人,每个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这个人个子矮小、身体肥胖,胖嘟嘟的脸上除了诚恳就只剩下懦弱,连—点狡诈的样子都没有。他今年六十岁,从十岁开始鼓捣古玩,三十岁在古玩界就已经大有名气,几十年的古玩生涯,让他积攒了大量的财富。他赚钱快、散财也不慢,每年都要捐建几个希望小学,然后在各个慈善基金捐上个几百万,所以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他的名声一向很好。
郑三善坐在悍马车的后排座上,手上捧着一个密码箱,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三代单传的父亲捧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郑三善的左右跟前排副驾驶座位,是三个牛高马大的大汉,浑身肌肉虬结,神情剽悍凶猛。
郑三善眼睛瞟着车窗外,一脸的魂不守舍。十几秒钟前,一个女骑手骑着摩托车从车旁经过,黑色紧身皮衣束缚着那成熟火辣的身段,每一分每一寸,似乎都蕴藉着引人沉沦的魅力。
“真漂亮。”郑三善喃喃着道,魂不守舍的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身旁的两个大汉忍俊不禁,他们都知道郑三善色大胆小,因为郑三善是个妻管严,惧内是出了名的。
一个大汉故意说道:“老板,要不要追上去?”
“不不!”郑三善吓了一跳,头晃的像是个拨浪鼓,干笑着道,“嘿嘿,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而已,其实一点都不漂亮。”
郑三善顿了一顿,望着大汉,战战兢兢的道:“阿虎,这件事千万别告诉我夫人。”
郑三善的话语中有了几分哀求的味道,他生性懦弱,不但怕老婆,即便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也硬不起来。
阿虎眼中鄙夷的色彩一闪而逝,故作谦恭的点头笑道:“老板放心好了,我嘴巴很严的。”
“那就好,那就好。”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郑三善额头上已经流出了汗水,掏出雪白的手绢轻轻擦拭着,再也不敢朝窗外瞅上一眼。
几分钟后,司机略有些惊讶的骂了一声,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
尖锐的摩擦声在空旷无人的公路上显得尤为刺耳,郑三善惊恐不安的将密码箱抱在怀中,哆嗦着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倒了两根路灯,把路拦住了。”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车门,想要下去瞧个究竟。
驾驶室的车门刚开了缝隙,猛的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司机猝不及防之下,身体被车门带了一个趔趄,上半身在惯性作用下,朝着地面俯冲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又猛的合上,将司机的半边身子夹住,司机痛楚的惨嚎,只是惨呼声刚起,却又戛然而止,就像是待宰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