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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不忍心,笑着说:“我相信你。”嘴上这么说,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 苏奇将头枕在我胸口,轻轻地啜泣着。 我要运功,所以推开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堂叔的手表里,我顾不得那么多,摆正姿式运功调息。 一个钟头之后,鲜血止住不再流,疼痛明显减少,只是伤口没有愈合,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郭重阳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什么都不用想,躺下休息。” 郭重阳哪还能静下心来?我指着墙角边,那里有个细小的微型摄像头,其实它并不算很隐蔽,只是我们年轻人太过疏忽大意,没有发现。 郭重阳吓了一跳,骂道:“***,老狐狸!”他对着摄像头吐口水,泄恨。 我问苏奇:“到底是什么人要绑架你呢?” 苏奇摇摇头,我说:“会不会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呢?” 苏奇说:“鼎天领先业界已经很久,到目前为止,没有哪家珠宝公司有实力跟鼎天竞争,输给我们鼎天并不丢脸,我想,不会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吧。” 我说:“那三位秘书呢?不是竞争对手派到鼎天卧底的吗?” 苏奇无话可说,我又问:“既然鼎天的实力如此雄厚,她在倔起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呢?” 苏奇依然摇头,她说:“我才十八岁而已,我出生的时候,鼎天已经倔起,我接管这家分公司才半年,对于公司的历史不是很清楚。” 郭重阳说:“小猪,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调查,眼前最重要的,是怎样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能逃走,知道是谁又能如何呢?” 我苦笑一下,说:“这里是堂叔的大本营,我们打不过他,想要离开这里,根本不可能。” 我不是打击他,而是陈述事实。 这里已经脱离了法律的管制,只有依靠暴力。谁的拳头硬,谁就赢。 郭重阳说:“我就不信,那老头……”他看到我身上的伤,再也说不下去,毕竟事实胜于雄辩,我总不会自己戳伤自己吧。 郭重阳说:“报警吧,我来。” 我说:“根本没用,堂叔的势力太大,没有哪个警察敢闯进来。再说,堂叔的大本营是以集团公司的名义存在世上,没有法庭颁布的搜查令,谁都不敢闯。既然他可以数十年屹立不倒,足见后台之硬。你想想,如果报警有用,堂叔还会将手机还给我们吗?” 苏奇说:“他要抓的人是我,我去求他放了你们。” 我说:“更加不可能,换做是我都不会放人,别说是堂叔。” 我们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说:“还是躺着睡觉吧,别乱动。” 苏奇依言,躺在我身边。郭重阳没好气地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死到临头还想着风流快活。” 三人同时大笑,笑声中有些苦涩。 苏奇说:“能跟新哥哥死在一起,我很开心。”她无比甜蜜的看着我,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我不想死,家里还有两位等着我回去呢。 我说:“没办法,只能这样。” 郭重阳急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不时地瞄瞄摄像头,露出凶恶的模样,他在向堂叔示威。最后,他只能叹道:“只怪自己平时不用功,学艺不精,碰到真正的对手,悔之晚矣!” 这话使我想起梦中人的话,如今想来,似乎我早就注定了有这么一劫,我叹着气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满腹牢骚发泄完毕,夜幕已经降临,莲妹妹打电话过来,提醒我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赶快回家才是正经。她们已经安全回家,我就放心了。问题是,家里没有我这个男人,就算回到家里,也不安全呀! 郭重阳突然一拍大腿说:“有个人……有个人……她一定救得出我们。” 希望,希望之灯亮起来。 我和苏奇异口同声地问:“谁?” 郭重阳说:“她有这个能力,只是未必肯救我们。” “你快说,是谁呀?就是玉皇大帝,也得把他请下来。”我说。 郭重阳说:“秦芹。假秦芹。” 我的脑海里闪过那位行踪飘忽的女子的身影,郭重阳说:“我见识过她的轻功,别说是二十六层,就是六十二层楼,她也来去自如。” 我相信,这位一度被我们看成是“鬼”的女子,的确有这种能力。只是,我们跟她不但没有交情,而且还可能是敌人,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救我们呢? 我说:“就算她行,我们也联系不到她。” 郭重阳说:“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帮手在外面呢!这是最后的希望,再渺茫,也得去争取!”他拨通黄博通的电话,咐咐他该如何去做。 我问:“去哪里才能找到那个假秦芹呢?” 郭重阳说:“她在胡广南的赌场,‘春满楼’里面,我在那里见过她。” 胡广南可是胡非的老爹,儿子跟我们斗得紧,他还会帮我们?郭重阳看出我心中的的疑虑,他说:“秦芹未必是胡广南的人,只不过,那天她恰巧在那里出现而已。” 他的话明显有着逻辑上的毛病,我说:“假如她是胡广南的人,又怎么会帮我们呢?假如她不是胡广南的人,小黄又该去哪里找她呢?” “对哦!”郭重阳恍然大悟的样子。 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这样破灭,因为找到她的概率实在太低。 郭重阳的话却让我联想到另外一件事,只是眼下不是时候,以后再谈。 就在我们频临绝望,焦躁不已的时候,夜色中有人破空而来,宛若仙子下凡,落入房内。 比飞将军蝙蝠侠还神。 她蒙着面,看她的眼神和身形,正是我在梧桐山碰到过的“假秦芹”。我们正在发呆,秦芹说:“跟我走。” 这时候,她递过三根绳索,绳索的尽处是个圈套,应该是手握的地方,她说:“抓紧绳索,跳下去!快!” 外面已有喧哗之声。 苏奇哪见过这等场面,战战兢兢地说:“我……怕!” 我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抱紧我,我们一起跳!” 房门已经打开,与此同时,我们飞鹰般跃至楼下。 我们完全来不及思索,假如绳索过长,我们非当场毙命不可!假如绳索没有绑紧,假如我们没有抓紧绳索,结局都是一样。没有任何练习,这是我们第一次经历跳楼。 一切都在秦芹的意料之中,绳子恰到好处,我们抓得很紧,安全着地。 苏奇吓得闭上眼睛,等我将她放至地上,才悠悠睁开。郭重阳则大呼过瘾。 令我惊奇的是,秦芹身上并没有绳索,她此时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神定气闲,双目湛然,透出来的勃勃英气,不逊须眉。 “走!”她轻呼一声,领头往外冲去。
第一第086章 冰雪美人
黄博通的车子停在原位,像是没动过。我们很快就冲到车内。秦芹替我关好车门,并不上车。 我们的举动全都落在堂叔眼中,他认定我们没有逃走的能耐,所以楼下的守卫并不多。再加上,我们跳楼跳得太快,猝不及防,堂叔也只有干瞪眼。 不过,堂叔并没有放弃追赶,很多人已从大厦里面冲出来。 我催她上车:“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秦芹说:“你们走吧,他们奈何不了我。” 我知道他们追不上她,我希望她上车,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她的信息。要知道今日一别,以后都不知到哪里去找她,假如找不到她,今天的事情,会永远停留心间,我也会因为弄不清楚她的来历,造成终生的遗憾。 “一起走吧,有个照应,快点!”我拉着她的手说,她的手冰凉,僵硬,一触生寒。 她正注视着大厦那边,看不到我伸手过去,等我拉着她的手时,两道如电的目光朝着我射过来,使劲一甩,喝道:“你干什么?还不快滚!” 我马上下车,嘱咐黄博通:“你们先走,我留下跟她并肩作战。” 黄博通哪里肯依,秦芹说:“那你们留下吧,我先走。” 只见她一脚迈出,人已到几米之外的地方,我心里一紧,钻入车内,说:“快……快跟上她……” 黄博通比我更急,这是他第二次碰到她,而且她的容貌跟学校的秦校花极为相似,不追她追谁?不等我发话,车子已经快起来,距离拉近。 秦芹在前,她的速度真快,而且身姿潇洒,犹如闲庭信步,有着仙女下瑶台的超凡脱尘之概。郭重阳轻叹道:“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 我暗笑他,竟在这时候吟诵李白的诗句,郭重阳说:“难怪,难怪,原来她已经学会了‘镜湖飞渡’这门轻功神技。” 听得分明,我急忙问他:“‘镜湖飞渡’?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郭重阳说:“你没听过的事情多着呢!那是一门极厉害的轻功,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呢?看看她就知道啦。师父说这门轻功早已失传,没想到竟然重出江湖。” 原来是这样,我问:“可不可以看出她的来历呢?” 郭重阳说:“看不出。” 说到这里,我们不由自主地盯向黄博通,黄博通驾车非常专注,等他发现我们在看他,吓了一大跳,说:“搞什么明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笑着说:“这都害怕?你做什么亏心事啦?” 黄博通说:“两双贼眼盯着你,你不怕吗?大家都和道,我很脆弱的,哪经受得起这般色迷迷的眼光?” 我们的玩笑话,使得苏奇脸红起来。黄博通说:“你们想问我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我一接到小郭电话,便驶向城北的‘春满楼’,没想到,竟在路上碰到她,朝着这边跑来,她没有上过车,也没跟我说过话。” “在路上,不会这么巧吧?” 黄博通说:“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这是事实。” 说话间,我们已经甩开了堂叔的追踪,这回算是跟堂叔结下了梁子,得罪了他,看来我得陪着唐绢回首都过好日子去,假如我怕的话。 幸好,我不怕。 路灯早就照亮了城市的每个角落,秦芹害怕路人发现她的行踪,从而引起骚动,速度便慢下来,恢复正常人的模样,我们很快就追上她。 绝对不可以跟她失诸交臂,因为我有很多问题需要请教。 不等车子停稳,我便下车冲到她面前,她的面纱已经不见,俏丽清瘦的脸庞被灯光蒙上一层轻柔,一丝朦胧,角边那粒淡淡的灰痣并不真切,整张脸看起来白玉无瑕,美艳动人。她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女儿家却有着金戈铁马的豪迈。 “你想干什么?”秦芹说。 我吱吱唔唔地说:“很感谢你救了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你。” 秦芹说:“不必。”说完,身子一晃,人已到我背后。 我不禁骇然,转身追赶,幸好她跑得并不快,我没费多大的劲又重新回到她面前,拦住她。 我伤得较重,抱着苏奇跳楼的时候,伤口痛得厉害,再加上此时小跑,够我受得了。秦芹看出明堂来,她说:“跟着我干嘛,还不去医院。” 实在看不出她是喜是怒,不管说到什么内容,她的语气永远这么冷淡。我暗叹自己魅力不够,伤得这么惨,都不能引起她一丝同情。 我说:“怎样才能找到你呢?我们交个朋友吧。” 秦芹说:“不必。” 又碰了一回钉子,我说:“那你有空来找我啊,我住在城南……” “不必。”秦芹说。 我说:“大家都是年轻人,交个朋友多好啊。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为了叙述的方便,我们称她为秦芹,其实她的名字呢,目前还不清楚。 “不。”秦芹说。 面对着这样一个冰冷的尤物,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她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她甚至不想对我多说一个汉字,她甚至不想对着我多呆一分钟。 我此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实在无话说,秦芹绕过我的身侧,走啦。我闻到她身上的女儿香,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我没有回头看,看得眼珠子掉出来,都白搭。 回到车内,他们三人都捂着嘴笑。 郭重阳说:“那种女孩子你也敢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以后别惹她,很伤自尊心的。” 我的确伤得不轻,只有到苏奇那里讨点慰藉,假装着伤口痛得厉害,苏奇说:“见到漂亮姑娘就追,伤口不痛才怪,你活该,痛死你!”她酸溜溜的话,反而让我好受了些。 我追上去,泡妞的想法只占三成,打探消息才是主要目的,当然啦,既能打探消息,又能引得美人垂青,最佳!可惜他们不理解我,苍天哪。 劳斯莱斯静静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我家门口,我下车,苏奇跟着我下车。她说:“今晚,我在你家过夜,不回去啦。” 吴影莲在窗边喊:“猪回来啦。” 什么话嘛,猪回来啦。 我赶紧推苏奇上车,说:“不妥不妥,我跟女朋友在一起,你横插一竿子,像什么话。” 苏奇看看吴影莲,看到莲妹妹的容颜,她神色黯淡下来。正想上车,唐绢从窗子探出头来,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