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杨雪做出无奈的样子,却回头对聂锋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时聂锋猜测到,今天的赌局杨雄是故意不出现,目的是考验一下自己的赌术如何。不管那天杨雪跟父亲描述得如何天花乱坠,杨雄要是不亲眼所见,他是不会相信的。
双方验牌后,梭哈的赌局正式开始,刚才一直闲着的美女荷官有事做了。不知是康纳斯实力惊人还是杨雪故意放水,杨家这一边又连输三局,这次又不见去两千万。杨雪面前的现金缺了一大角,她无奈地笑道:“我确实要甘拜下风了,康纳斯先生,还是让我的朋友跟您玩吧,他叫聂锋!”
“您好,聂先生!”康纳斯站起来,稍稍地欠了欠身子。
中国人从古至今都注重老幼尊卑的礼仪,年过半百的康纳斯居然会对一个年轻人施礼,是非常绅士的行为,聂锋也立即站起来对他微微鞠了个躬:
“奈斯图米油,密斯特康纳斯!”
杨雪把位子让出来,对聂锋说:“我可以在你身边看吗?”
聂锋估计她是想看看自己是怎么赢的,为了弥补今早他拒绝她的求爱,聂锋大方地说:“可以!”
康纳斯问:“不知聂先生喜欢玩什么?”
“先玩色子吧,”聂锋侧脸看了一下杨雪,“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
聂锋的英文比较蹩脚,基本是将中文直译得到了后面那句话。经过杨雪的二度翻译,康纳斯才赞许地对他点了点头,同时眼睛里透出一丝期待与兴奋。
荷官将撤去的色盅和色子又拿了上来,聂锋丝毫不惧地将九颗色子放到色盅里,说:“康纳斯先生,我也想玩点特别的,这次我们比谁的点数小,怎么样?”
杨雪刚想说什么,康纳斯却抢先大笑道:
“哈哈……有意思!就照你的玩法!”
双方开始摇色子。聂锋旋起大号色盅的手法显然不是那么灵光,但还好九颗色子都没掉出来,摇着摇着,聂锋闭起了眼睛。杨雪在一旁注视着,她想看穿聂锋稳赢不输的秘密,可惜一无所获。
砰!双方同时将色盅重重地压到赌桌上,美女荷官银铃般的嗓音说到:“请康纳斯先生下注!”
“刚才杨小姐让了我一局,”康纳斯说,“这次换聂先生下吧!”
聂锋刚一猫腰,就被杨雪拉住了手臂:“你不会又想ShowHand吧?现在可不是玩梭哈,而且我根本听不出你摇的是什么!”
“你真了解我,我就是好这一口的,”聂锋笑道,“不过既然你对我没信心,就随便丢个一两百万出去好了。”
杨雪白了他一眼,帮他将三百万的现金扔了出去。康纳斯也将同样的金额扔到赌桌中间,他饶有兴趣地说:“聂先生,我很期待你摇的点数比我少!”
聂锋说:“能否请您先开?”
“当然可以。”康纳斯自信地将色盅掀开,只见九颗色子一颗一颗地叠到一起,最上的一颗色子是一点朝上。康纳斯笑道:“杨小姐,我这样的情况不知算是几点?”
杨雪说:“我说了不算,问裁判吧。”
裁判说:“按国际惯例,康纳斯先生的色子数算一点!”
杨雪嗔怪地对聂锋小声说到:“你真是个外行,刚才我就想阻止你……你知不知道,这种‘一柱擎天’很容易摇出来!”
“一柱擎天?”聂锋想起自己早上醒来时裤裆里的状况,据医生说,这是男性健康的一种表现。
康纳斯见二人用中文在那边窃窃私语,就催促道:“聂先生,该你开了。我们最多是和局!”
聂锋微笑着打开色盅,看到里边的色子,在场的除了聂锋自己外,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九颗色子,每一颗的六个面都被磨得光光滑滑,一个点数也没有!!!
“上帝啊!这……不可能!”康纳斯吃惊得把持不住,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裁判也惊讶得舌头打结:“根据国际惯例……不……没有惯例,不过从点数上来看,这一局应该是聂先生胜!”
杨雪惊得嘴唇微张颤抖,聂锋就笑她:“你看,早ShowHand不就完了?”
聂锋这一把玩得一鸣惊人,说明他对念力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摇色盅时,他将念力集中于掌心,然后将念力透过色盅,依靠色子碰撞产生的摩擦将表面磨平。若是将色子全数震成粉碎,这对聂锋来说反而容易;但是要将九颗色子表面磨平,色子本身又不碎裂,就需要有那么一些微操的工夫了。
(微操:意思是细微的操作,魔恋以前在某个网游中的习惯用语。)
康纳斯铁青的脸色过了一会才恢复,他拿出手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说:“聂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赌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摇色子能摇成这个样子!”
聂锋谦虚地说:“我只是靠蛮力罢了,其实我连一柱擎天都摇不出来!”
若是靠真本事,色盅摇动时色子不掉出来就不错了,聂锋的一句大实话,却让康纳斯看高他一层:“华人就是喜欢谦虚啊!”
“色子玩过了,下面我们玩梭哈吧!”聂锋说。杨雪警告他说:“康纳斯是我父亲的贵客,你可不许一把就梭了!”
“没问题,”聂锋应承道,“包他输光光,而且玩得爽!”
梭哈开始了,牌局始终在聂锋的控制下。当聂锋放水时,他顶多输一两百万,当他要赢时,对方就输四五百万。玩到中途聂锋觉得无聊,就突发奇想:我能将色子的六个面磨平,说明我的念力精确度已经很高了,不知换面牌行不行得通?若是换底牌,是将自己面前的牌和牌蛊里的换;换面牌,则需要将牌蛊里的牌相互间调换顺序。施加念力范围缩小了,精准度当然要高。
经过三四次间断的失败后,聂锋终于能将面牌稳当地换到自己手里,只是消耗的念力又多了几分。一个小时后,聂锋的牌出奇的好,隔三岔五地就来同花顺,好在康纳斯牌品不错,换作其他人早就摔牌走人了。
最后,康纳斯面前只剩下不到三千万美金,聂锋看看时间,已经玩了一个半小时,他说:“康纳斯先生,不如这把我们就梭了吧!”然后转头去看杨雪,杨雪没说话。
“呵呵,”康纳斯笑道,“其实胜负早就分出来了,我无所谓,不过我台面上的钱可没有你的多啊!”
“没关系,”聂锋说,“最后一把就赌你所有的钱。”
康纳斯表面上笑呵呵,其实心里郁闷很久了。他是一个赌博的高手,精通色子和纸牌。玩纸牌时,他用的是传统的“计牌”方法,但是牌局一直跟他的计算偏差很大,许多聂锋不可能得到的牌都出现在对方手里,他如何能不郁闷;而且从输钱和赢钱的多少来看,这个老手知道牌局一开始就掌握在了聂锋手中。
“等等,”康纳斯想最后一搏,“再换一副牌。”
***
觉得好看的话,请多多点击收藏和投票来支持一下吧,魔恋拜谢!
第116章 赌局,聂锋VS杨雄
不好意思,今天回来晚了~~~ 新的一期投票出来了,请大家踊跃参加!
***
这一次康纳斯非常认真的验牌,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好像想将整个牌的顺序都印在脑子里一般。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件事,聂锋真是有些不忍心再作弊,但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做。康纳斯验完牌后,轮到聂锋验。他只看了一眼,没提出要卡牌(就是不改变康纳斯验牌时的牌序)。
底牌和第一张面牌发下来后,康纳斯的面牌较大,这次他竟主动ShowHand了。在第二张面牌发下来前,他问了一个当日法国赌王皮耶鲁曾问过的问题:
“聂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从不看自己的底牌?这里是杨家赌场,难道你连自己的地方都信不过吗?”
“这是我的习惯,”聂锋答到,“一种习惯需要很多经验的积累,再加上个人的主观意志才能养成。如果我能做到在自己的地盘不看底牌,到了别人的地盘我同样不需要看!”
此言一出,康纳斯几乎是以看上帝的眼光去看聂锋了。但是他还是想一探究竟:
“牌局一直不合常理……我的意思是,你好像想得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聂锋把把都是同花顺,的确玩得太过分了。他说:“康纳斯先生的意思是,我在出千?”
“赌博是一种艺术,”康纳斯说,“但是太出乎常理,就是对艺术的扭曲了!”
想说我出千你就说嘛!聂锋笑了一下:“中国有个叫金庸的小说大师,写过一部叫《射雕英雄传》的小说,不知你看过没?”
康纳斯说:“我拜读过译本,不过有许多地方我无法理解。”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国人的思想又是被世界公认是最难懂的,翻译成英文的《射雕》恐怕已经变了味,里面的大雕或许被翻译成“monster”也不一定。聂锋笑道:
“女主角黄蓉说过一句话,我是很欣赏的。她说: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是实打实的功夫,自己的打狗棒法是技巧型的,只要骗倒对方就能赢。不管是实打实的功夫,还是骗人的功夫,只要赢得了对方就行了,对吧?”
(黄蓉那句话是在《神雕侠侣》里教女儿打狗棒法时说的,因为《射雕英雄传》在三部曲中较出名,所以聂锋记错了。)
聂锋这样说,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是靠出千才赢的。康纳斯一时无语。
毫无悬念的,聂锋赢了最后一局,只不过这一局他是以一对“K”赢了对方一对“10”,没有像前面那么欺人太甚。
“哈哈……”康纳斯鼓起掌来,笑道,“杨家赌场确实厉害,我输了!”
聂锋客气地说:“是我运气好。”
康纳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我知道谦虚是华人的传统美德。但这里是美国,有本事就一定要硬派些,否则别人迟早会骑到你头上来!”
康纳斯走后,裁判和美女荷官也离开了,赌厅里只剩下聂锋和杨雪两个人。
“他是我见过牌品最好的人。”聂锋想起了牛高,那个只穿一条裤衩就能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打一夜牌,但是只输一两局就开始骂粗口的人。
“别说你,康纳斯也是我见过最有绅士风度的人,”杨雪说,“他的赌术那么精湛,不明不白地输在你手里,从头到尾也没发火过。聂锋,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秘密就是……”聂锋顿了半天,将杨雪的瘾调足了,才说,“心想事成!哇哈哈……”
早上两人的尴尬和不快一扫而光,杨雪笑着想骂他几句,杨哲却突然冲了进来。
“阿哲,聂锋刚才赢了哦!”看着大大的赌桌中间那一大堆的美金,杨雪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小雪,不好了,”杨哲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紧张,“叔叔他……”
“我爸爸怎么了?”杨雪脸色大变。
“叔叔中午应约去渔人码头,”杨哲推了推黑边眼镜,“他走之前说好手机会开着,但从半小时前我就一直打不通!跟他一起去的阿新和阿德也联系不上!”
“我大哥呢?”杨雪急问到。一般这样的事,杨哲都不会通知自己,而是第一时间让杨天知道。
“阿天昨晚上飞去洛杉矶了,阿奇和他的新女友去加拿大的温哥华旅行……”
“阿奇这混蛋!爸爸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玩!”杨雪发怒起来很可怕,沉着的气质也消失殆尽。
看着她几乎发疯的样子,聂锋说:“别着急,急也没用。你们平时遇到这种事情是怎么做的?报警?”
“这次不能报警,叔叔去渔人码头干什么,连我都不知道,”杨哲又推了推眼镜,“或许他做的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立即准备车!我要去码头!”杨雪大叫到。
杨哲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打开翻盖,按下接听按钮:“喂……”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然后地将手机递给杨雪。杨雪一把夺过手机,对着话筒重重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讲的是英文,杨雪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放下电话后,杨雪说:“对方要我二十分钟内到码头,他们允许我带一个人,但不能带武器,不然爸爸就没命了!”
“我和你去!”杨哲说。
“不,阿哲,”杨雪咬着下唇,“你留在这,大哥和阿奇不在,能坐镇的只有你了。聂锋跟我一起去!”
杨哲何尝不知杨雪说的是实情,但是仅凭杨雪和聂锋,又不带武器,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他立即叫人将一辆黑色奔驰从停车场开出来,他对杨雪说了句“小心,保持联系”后,奔驰车就开走了。
聂锋开车走了一段距离,从倒后镜里发现后面有几辆不起眼的杂牌车子从离开赌场时就跟着。他说:“杨哲好像派人跟着我们。”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