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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服务生的相貌和素质也是极好,若不是他们身着工作服,让人看了保准以为他们是酒店的商务住户。
聂锋此时可没有心情去享受这些奢侈的服务,就连顶级漂亮的女服务生笑容可掬地问他“What。can。I。do。for。you”时,他也只是稍微点了点头,告诉她自己订过房间,而没有像平时一样盯着人家直看。
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服务生拖着聂锋为数不多的行李,把他们带到了订好的房间,聂锋随手拿出张钞票递过去,女服务生双手接过,笑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说了声“Thank。you,Sir,please。enjoy。yourself”后就出去了。
聂锋重重地往柔软的床上一躺,眼睛习惯性地闭了起来。他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乱糟糟的心情好些,谁知闭上眼睛后眼前全是杨雪和杨雄等人的身影。聂锋睁开眼睛,发现赤龙竟然在一旁直挺挺地站着,好像个帐前侍卫一般。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赤龙,你不必客气,”聂锋说,“想坐就坐,想喝水自己倒,想吃饭就打电话叫酒店服务,这些不用我教了吧?”
“好的,老板。”
赤龙去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聂锋。
“谢谢。”聂锋接过就喝。想起在国内时自己还是很提防赤龙,现在把水杯接过就喝,完全不担心赤龙在里边下药。可能是因为这里半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聂锋反倒觉得眼前这个曾经的对手亲切起来。他思考了一下,说:
“赤龙,杨家的人以前你见过吧?”
“见过,”赤龙答道,“我跟了白枭6年,他以前是杨家的一个老大,所以杨雄和他的儿女我都见过。”
聂锋心里一动,问道:“那为什么杨奇见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应该知道白枭背叛杨家的事,你以前是白枭的保镖,他应该对你有印象。”
赤龙想了一会,说:“我只见过他一次,那是5年前的事了。我跟在白枭身边几乎不说话,那个杨奇好像也是个不管事的,所以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了。”
“哦,是这样,”聂锋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他真是个不管事的主啊,现在临时临急把他推上去,那些老家伙难道不明白他根本镇不住局面么?老家伙们虽然不和,但大局为重的道理总是懂的,他们的习惯就是平时窝里斗,但是一有外敌入侵就团结得跟个水泥球一样,打都打不散;他们个个都资历相当,随便站出一个来都比杨奇要好得多……杨奇应该已经实权在握,至少他没哭着跟我说某老人逼他做什么,不像是被当成傀儡了……”
“老板,”赤龙提醒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拜访一下杨家的老大们?”
看来我真的急坏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想不到!
杨雪的失踪让聂锋心乱如麻,思维倒不如赤龙清晰了。杨奇不明状况,那些老头子总不会也糊里糊涂。他说:“我们先整理一下,然后约那几个老头晚上见面。”
聂锋刚才问过杨奇,杨家的老大没死也没失踪的还剩下三个,聂锋依次给他们打了电话,可对方一听是他,就都推说不得空。
三个老大众口一词让聂锋感觉蹊跷,他还在思索其中的缘由时,赤龙再次提醒道:“我们要见那些老大,其实不一定非要预约不可。”
聂锋知道赤龙的意思,只要自己用瞬间移动,几乎没有到不了的地方。但他决定放弃这个做法:“算了,我要是冒冒然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除了能吓他们一跳外,没有任何效果。别忘了,那些老头都是几十年风风雨雨闯过来的,有些事情他们不想说,谁都逼不了他们。搞不好打草惊蛇,反倒让他们提防起来。”
赤龙说:“要不然就让杨奇出面,叫那几个老人出来开个会,现在杨奇是杨家里唯一剩下的人,他们不敢不给面子。”
聂锋抬头看了一下仍然站着的赤龙,想起过去两人一见面准是打得死去活来,拳馆、码头、油轮的内置海港……就算几天前,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跟这样一个宿敌在那么近的距离讨论问题,而且对方对自己还是毕恭毕敬的,让他坐他还直挺挺地站着。
而让两人关系拉得如此近的,竟是当年抛弃了聂锋的徐婕。世事真奇妙。
除了这个家伙,已经没人可以跟我商量了啊……想起死去的徐婕,聂锋顿时又觉得赤龙亲切了几分。他笑了笑,不知觉间就改了称呼:
“阿龙,我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想想杨奇说的,那几个老头意见总是不合,又逼杨奇做这做那,无非是想让杨家扳回败局。前段时间我自认在这里表现还不错,为什么我来了他们反而不见?难道他们就不想借我的手打一次翻身仗?”
赤龙顿了顿,才说:“老板,你的思维变细腻了。”
第174章 旧金山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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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架打得猛的就一定是粗线条?聂锋回想起过去和赤龙接触,每次都是二话不说见面就打,结果让对方误认为自己只是个莽夫。但和杨雪在黑帮里混了三个月,回去又经历了赵天生的事件,聂锋真的觉得自己比过去成熟很多。
“其实有个方法,可以立即知道杨雄、杨天和杨雪还在不在旧金山。”
聂锋说完,就闭上眼睛皱起眉头,赤龙感到周围生出一个很强的念力场,但很快就消失了。很明显,聂锋想用瞬间移动的方法去搜寻杨家父子和杨雪的踪迹,可失败了。聂锋露出一个“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丝毫没有放弃地说:
“除了杨奇和那些老头子,我们还有一个切入点,”他用右手食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杨奇说旧金山的警察告诫他不要随意出门,说明警察对意大利人卷土重来的大火拼也很头痛,而且直到现在问题也没得到解决。我见过旧金山警局的黑胖子局长几次,如果我主动提出帮他的忙,他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聂锋和赤龙来到一家二手车行,然后扔出一千美金,得到一辆八成新的福特。他不想随意浪费念力,所以不是很紧急的事情就以车代步了。聂锋之所以选择福特,一是因为车体厚实一,当日他和杨雪从迈阿密脱出时用的也是这款车;第二就是因为福特车不像奔驰宝马那么拉风,开出去没那么引人注目。
二人来到警局,这个地方现在已是要求所有正在休假的警员一律取消假期,在局里待命,所以警局大楼显得比平常拥挤许多。当聂锋要求见安东尼奥局长时,却被告知他已经引咎辞职。
聂锋不甘心,说:“那就带我去见现任局长。”
“对不起,他很忙。除非你有预约。”
负责登记台接待的警察约摸40岁上下,额头往上的毛发却已谢光,一张胖脸上略有皱褶,松弛的赘肉让他看起来像只沙皮狗。聂锋对他头都不抬就回答的问题的表现很不满,于是就用食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说:
“我必须立即见他,否则你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沙皮狗再次抬头看了聂锋一下。不要以为外国的公共事业服务有多好,那是针对他们本国人,沙皮狗就是见聂锋是黄种人,才这样不理不睬的。看到聂锋以及他身后冷酷的赤龙,沙皮狗自认为这两个外国人除了看上去强壮外没什么料子,所以依旧语速缓慢地说:
“这段时间他很忙,要见的话请先预约。”
聂锋说:“算了,我还是自己去见他吧,不劳烦你了。”说完看了一眼沙皮狗背后饮水机上的纯净水桶。
沙皮狗见聂锋转身就往里走,急忙站起来叫道:“嘿!告诉过你他很忙,你以为你是美国总统吗……噢!!!”
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水桶突然破了个大洞,里面的水涌出来时出奇的凶猛,以至于将沙皮狗和他的办公桌都被冲出了几米开外。沙皮狗跌得鼻青脸肿,却愣愣地盯着破掉的水桶直看。
“操他妈的美国人,早就不应该那么客气!”聂锋边骂边走,别人也听不懂他的中文,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背后还跟着个赤龙,就也没敢挡,一直任由他走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
“e。in!”
“长官,他们非要见您……”一名白人女性警员开了门,多米尼克见她皱着眉头,那表情似乎被威逼一般;她身后跟着两个东方男人。
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人也算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聂锋的气势非凡,他说:“行了,露丝,你出去吧。”
女警员看了一眼聂锋,然后欠身从他身边走了出去。聂锋和赤龙走进去,随手关了门。
“你就是新任局长?”聂锋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我是多米尼克。格雷。阁下是?”他站了起来。
多米尼克是白人与黑人的混血,现年39岁,身材高大健美,在办公室时一般都穿着白衬衫和挂带库,脑袋上剃得整齐的板寸让他看上去比他的前任更像一名警局局长。
“我是杨氏财团的聂锋,有些问题想来请教你。”在旧金山人生地不熟,聂锋只好先打出杨家的旗号,免得势利的旧金山警察不拿他当回事。
果然,多米尼克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立即热情地笑着伸出手:“原来是聂先生,久仰大名!”
没想到聂锋得了便宜卖乖,微笑着跟他握了手后,就问道:“格雷先生客气了,你说说,我的名气大在哪?”
多米尼克神色不变,依然笑道:“聂先生是杨家二小姐的未婚夫……先不论这个。你在杨家赌场里赢了拉斯韦加斯赌术排名第三的康纳斯1亿美金,后来杨家不到两个月就把意大利人赶出了旧金山,如果说背后没有聂先生这样的人才支持,我想不出杨氏财团还有其他的什么人有如此本事。聂先生可以叫我多米尼克,这是我的荣幸!”
对方的恭维话让聂锋听得舒服,但同时也使聂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个多米尼克有些料子,起码比他的前任黑胖子厉害得多。
正所谓“巴掌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送上那么热情的恭维,聂锋也不好再刻意为难,他先送上一句客套话:“好吧,多米尼克,你就任旧金山警局局长,本来我是要恭喜你的;但现在杨家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所以我没那样的心情,我想你也正在为了同样一件事而头疼,我说的没错吧?”
“哈哈,”多米尼克说话的口气就像是面对老朋友一般,“聂先生,你是个不错的华人,我喜欢你的直接。你不知道,以往跟上层社会的华人打交道,那才叫头疼!你说得很对,事实上我也没心情为自己庆祝,因为我接下了安东尼奥的烂摊子,而那个胖子却到洛杉矶享受日光浴去了!”
聂锋笑了笑,他没想到美国人的在官僚方面的某些做法跟国内有惊人的相似。他过去也跟杨雪提过,国内某些官员犯了错,或是因为没作出应有的成绩,所以被调离原先的职位,但新就任的职位表面上比原先的低,但实际捞到的油水却多了不少,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
聂锋正在组织语言,想想该怎样起头比较好。多米尼克问道:“喝点什么?绿茶?”
“谢谢,不必了,”聂锋决定还是开门见山,“我想跟你谈谈几天前旧金山发生大火拼的事。”
多米尼克皱着眉头叹气道:“聂先生,事实上我是昨天才到任的。我来时那胖子已经避难去了,我连他的人都没见着!就连大火拼那天凌晨的重武装也是我带来的,可惜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只能最大限度地中止了火拼。现在的局势还是一团糟啊……”
奶奶的,我话都没说你就来邀功是不是?聂锋记得杨奇说当时是因为警察的重武装直升机来了后,意大利人才退出火拼现场的,现在多米尼克旧事重提,等于是要聂锋先领他一份人情了。
多米尼克故作为难的样子让聂锋看了很不爽,但他也只得先说:
“多米尼克——我就这样称呼你了。很感谢你及时到来,拯救了所有旧金山的良好市民,使他们免收战火侵袭。不过相信你作为一名光荣的美利坚合众国警察,能亲自带队及时制止了这一切也会感到无比的荣幸。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尽到一名旧金山荣誉市民的义务,来配合警方尽快地解决这次火力争端,希望局长阁下能接纳我的帮助。”
聂锋虽然只在美国生活过三个月,口吻却像极了长期生活在美国上流社会的伪君子,这使多米尼克额头不由地渗出了一些汗。他既然知道聂锋,肯定了解他的底子,只是没想到聂锋把政客那一套虚伪的口吻模仿得十足,这也足够令他汗颜的了。
“当然,当然,能保护旧金山所有市民,这当然是我莫大的荣幸,”多米尼克不再打哈哈,客套一番后就认真地说,“我想知道聂先生能给我们提供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