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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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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生世世,
    在无穷无尽的梦里,
    偶尔翻起日记,
    翻起了你我之间的故事。
    一段一段地回忆,
    回忆已经没有意义,
    痛哭痛悲痛心,
    痛恨痛失去你!”
    陆一平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握住杜丽娜的手,嘴里唱着,眼里热泪盈眶,令所有人为之感动倾情。
    韩莹与安静几乎轻泣。刘景洋、田雨辰、娄亚洲、周清皆慨然而叹。
    杜丽娜忍不住泪水凄然而下,将头靠在陆一平的怀里,“但愿有来生吧。”
    陆一平轻抚杜丽娜的一头柔发,泪水流了下来。
    李玉珍一意邀杜丽娜唱一首,表表心态,杜丽娜想了一下, 唱了一首《执着》。
    杜丽娜唱道:
    “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黄昏心跳的时候,
    是我无限的温柔,
    每次面对你的时候,
    不敢看你的双眸,
    在我温柔的笑容背后,
    有多少泪水哀愁。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的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着。
    拥抱着你OH MY BABY,
    你看见我在流泪,
    是否爱你让我伤悲,
    让我心碎?
    拥抱着你OH MY 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伤悲,
    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陆一平听着杜丽娜的歌唱,不禁酸楚涌上心头,泪水夺眶。
    方芳擦去陆一平的泪水,“我知道你依然爱她无法自拔,该爱就大胆地去表达吧。”
    陆一平搂过方芳,“历经风雨磨难,让我们知道爱是多么珍贵!你是一个懂得爱一个人和被人爱的滋味,更理解人世间有着每一份爱的女人, 所以,我会今生今世与你一起,并会好好的爱你。”
    陆一平放开方芳,“有时候,爱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安慰。十七年的爱的企盼,不仅是一种爱的等待,还是一种对爱的执着, 应该有一个爱的着落点,这是被爱着的人应去做的爱的补偿,让爱得以延伸,不是就此结束。”
    方芳一笑道:“我认为理当如此,不必拘泥于所谓的道德和人言俗语。形式与方式,总是让人不易分辩细致的,不同的是你如何把握了。”
    李玉珍冲方芳道:“杜丽娜确实不一般,十七年的执着的爱,依然如初。但是,爱没有着落点是痛苦的,甚至是无法承受的,她是一个坚韧的女人, 我自愧不如。”
    方芳道:“执着才是她的精神,陆一平把她排在我之上,名符其实。无论是容颜,气质,才华,与苦苦等待十七年的执着,让我不得不为之感动, 只是我比她幸运,成了一平的妻子,让爱因家有了格局性归宿,而她的爱, 依然在徘徊,在爱的旅途中漂泊。”
    李玉珍感慨地道:“其实,你们四个各有千秋,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感情基础。说来你是平淡中最不平淡的过程, 而马小红最不平淡中最平淡的。  我相信,杜丽娜与陆一平之间,过程虽然漫长,但这个过程在平淡中度过, 简单而直观,就是一个真心实意的牵挂。 一平与史俊英,没有什么波折,也很平淡,但以坚实的基础而使平淡化神奇,让友情融于爱情之中,看似混杂, 却又那么清晰。”
    方芳坦然道:“二姐,你不愧是个老江湖。”
    李玉珍笑起来,“什么老江湖,看的多了,悟出一些道理罢了。”
    杜丽娜唱罢,韩莹接过麦克风,扶杜丽娜回到陆一平身旁。
    “一平,姐唱的如何?”杜丽娜问。
    陆一平道:“娜姐,你的心我懂。十七年了,你的爱依然漂泊无定,徘徊在爱的梦境之中而找不到着落点。别想那么多,继续疼我吧, 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不想让你再苍白憔悴,伤痕累累了,要感受愉悦快乐,甜美幸福。”
    杜丽娜看看众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罢。现实终究是现实,你知,我知就可以了。十七年来,我一直在这么感受着,便一直感受下去吧。”
    陆一平道:“那又何必呢?我们又不是做贼养汉,要偷偷摸摸的, 爱与被爱,是人间正大光明的事嘛!有些既成事实确实不可以更改了,但现实可以弥补的。我不想让你似小红一样,既死也没有一个爱的着落点。老舅即死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爱的着落点,是悲惨的一生。一个人爱了一辈子,难道就只能感受吗?就不能用一种方式表达吗?”
    杜丽娜默然。众人都望着杜丽娜,不知说什么好。
    陆一平站起来,从韩莹手里要过麦克风,唱了一首《挪威的森林》。
    陆一平唱道:
    “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着将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暇,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最深处的秘密。
    或许我,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人人都听出陆一平公开表白自己对杜丽娜的爱情,互相望望,心知肚明间认可了。
    安静轻声对韩莹道:“爱上一个人需要倾心,爱着一个人需要真心,等着一个人需要恒心,陆一平如此对待杜丽娜,需要情心,证明着良心, 更证明陆一平与方芳是同心与知心。”
    韩莹低声耳语道:“假如你是方芳,会如何?”
    安静想了想道:“有些事情还是不假如的好。不在其位,怎么假设都是一种虚拟的心态,不真实,更多虚伪。若是以普通人的眼光看问题的话, 那就让人大跌眼镜了,甚至会替方芳感到不值,然我不这么看,我对方芳一服到底, 认为她是知道人间真爱的女人,是对爱理解最透的人,也是最理智的人。 但有一点,我肯定不如方芳,这点勿庸质疑。陆一平能读懂我, 而我未必能读懂他,只能是以情人的心态来看待某些事情。 如果我做的比方芳有所超越,他会象爱杜丽娜一样爱我并娶我为妻的。”
    韩莹一拍安静的腿道:“该知足就知足吧。”
    安静淡淡一笑,“我说过要嫁给陆一平了吗?”
    韩莹神秘地道:“天知道!我可没钻你心里去看呢!”
    安静笑了起来,“韩莹,你真是个人精,聪明的让人不敢不服!”
    冰城商洽会已近尾声,三和已获预期目的,决定收兵回庆城。
    李玉珍把方芳拉过一旁,悄声道:“这两天杜丽娜神采飞扬,别发生什么事吧。”
    “怎么,这样不好吗?”方芳笑着问。
    李玉珍一惊,“你不忌讳吗?”
    方芳望着天边道:“杜丽娜其实是很孤独的,这不失为一个替代的方式。”
    “你可怜她?”李玉珍追问方芳。
    “她可怜吗?她不可怜,一点都不可怜,只是因为爱仍在漂泊而孤独着。她孤独十七年了,该结束就让它结束吧。 或许替代不是一个容易让人理解并接受的办法,但对于杜丽娜而言,是对她执着的爱的报偿。 爱需要认可,也应有一种结果,爱应当继续,应当延伸,只是处理的方式不同而已。 有时,一个行为平常而简单,但却承载着太多的东西,会是一种负累的卸载。 现实有时是很无奈的,消极的,矛盾的,甚至是很无聊空洞的,又是难圆其说的。 我不求感天动地,但求心如止水。”方芳果然心如止水地道。
    “也许我社会心态更强一些吧,甚至有些俗不可耐!小说整理发布于ωωω.ㄧб  k.cn”李玉珍道。
    “来生是不存在的。今生的事,就今生解决吧,不要在麻木中遗憾了。这是谷深死了,袁圆离婚了, 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陆一平的妻子,否则,与杜丽娜一样的处境,爱我所爱,爱无所依, 最后连个寄托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是在一种抽象的精神世界里感受着,直接说是意淫一样。 我不认为杜丽娜在分享我的丈夫,我认为她正享受着她的那份爱的愉悦。 大家都在爱一个男人,我幸运地成了这个男人的妻子,从此可以同枕共眠,如影相随, 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我若是对所有爱这个男人的女人进行无情的排斥、贬低、限制, 不仅仅是自私性地霸占,而是贪婪地满足,无他的残忍, 缺乏人性的谅解、宽容、博爱。爱一个人没有错,不应人为地剥夺他的自由的权利。   性权,也是人权的主体权利,完全可以由他支配。爱本无界限,只是处理方式。理解万岁,理智万能。结婚毕竟有结婚的规则,不用我去多说,陆一平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把配偶的性权当做垄断的自私的产物,以性做为婚姻忠诚的标准, 那就是唯性至上论, 就是把性行为当做道德行为的人,根本不懂爱情,永远不明人的感情。”
    李玉珍望着方芳老半天,道:“方芳,二姐在你面前直觉渺小。我自认我已经超脱,谁知仍未逃脱社会心态的束缚, 和一般人无甚二致,不过是有两个臭钱罢了,严重点说,比傻子强点不多。”
    方芳道:“人有时固然感情用事,也不为怪,没有醋意的感情是不真实的。但爱不是索取,应当是奉献,什么都不要去想, 只要想着如何才能爱好就可以了。”
    李玉珍格格一笑道:“那他要是对你不理不睬地与别的女人去了呢?”
    方芳道:“那说明他对你不欣赏,对你的爱情不认可,你应当反省了,是不是爱错了人。”
    “那硬要苦追而爱着呢!”李玉珍问。
    李玉珍笑道:“天下有那么傻的人吗?一个心眼跑到黑的人是纯粹的傻瓜!那只能是愚蠢的爱情了。或许是因为纯粹物质的原因则执着吧!”
    田雨辰、韩莹、安静、娄亚洲、刘景洋等已率大队先期返回庆城,向钱灵汇报这里的情况,安排迎接杜丽娜的大型招待会事宜。
    三和的摊位已退,陆一平、李玉珍、杜丽娜、康娟因购物耽误几天,大游冰城各大百货公司。
    在拥挤喧闹的人群当中,陆一平忽然发现一个悠闲信步的女人身影有些熟悉,好似记忆中韩冰的身影,便上了心,追随到人少之处,紧走几步,回头细望端详,可不正是韩冰。
    韩冰依然是一身优雅的雪白打扮,但清丽爽心远不如当年,然保养得当,看上去仍很年轻动人,成熟中不失女人的丰韵柔美。
    “韩冰。”陆一平轻喊一声。
    韩冰停下步来,有些怔愣,打量一下陆一平,似曾相识,仍有陌生感,“你是……”
    陆一平知道韩冰已把自己淡忘了。那时候,自己刚刚二十一岁, 是个楞头楞脑的半乡半城的大男孩,现在一晃三十八岁了, 已是大集团公司的老板了,变化太大,反差太大。 韩冰与自己相处时间累到一块也就六七天时间,过了也就算了,淡忘了也就淡忘了,没什么可计较的。
    陆一平提示道:“你忘了十七年前的事了吗?庆城,大红房子镇,姐妹收购点。”  陆一平望着韩冰一双犹豫迟疑的眼睛,“你想想。”
    韩冰似已想了起来,望着陆一平片刻,略有喜色,但仍很惊讶。“你是那个一平吧?”
    韩冰似是想起了往事,脸上闪过一丝羞色,但又有些不好意思,拢了下鬓边的头发,“这么多年了,让闹心的事闹的,我都有些不敢认了。”
    俩人说不上热情地客气了一番,陆一平问:“你们当年怎么匆匆忙忙地走了呢?”
    这事陆一平已梦寐萦怀十七年了,他想明白“韩氏姐妹”突然走的原因。陆一平判断与他无关,但一直没有机会确认。
    韩冰似乎已恢复了记忆,不再拘束,邀陆一平到街边冷饮摊下,一边吃着冷饮,一边讲她与姐姐韩露的一些事。
    当年韩露的公公婆婆因车祸突然暴卒,忙回冰城继承了近五百万的遗产。韩露与韩冰在冰城待了一年之后,姐俩去深圳发展,开了一个美食城。
    韩露找了一个高级军官嫁了,但这个大官却因韩露而体垮,不久一命呜呼,韩露因此继承一笔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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