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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宁:少吸点烟。我刚吃完,你呢?
赵小雨:刚吃的炒面,你说过你爱吃炒面的,我记得。
靳宁看到视频里,赵小雨身边的女孩。
靳宁:你身边的女孩是谁啊?
赵小雨:一个妹妹。你今晚吃什么好吃的了?
靳宁:鱼,爱吃吗?
赵小雨:我也要吃!
靳宁:呵呵,我从小就爱吃鱼,每次吃鱼都不下桌。
赵小雨:我弟弟也爱吃鱼。
靳宁:你弟弟多大了?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哥哥。
赵小雨:我没有当哥的样子吗?他十九岁了。
靳宁:要考大学了吧!
赵小雨:是啊!明年夏天。
靳宁:爱吃鱼的人都聪明,一定能考上大学。
赵小雨: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很好多了解你一些。
靳宁:我呀!单亲家庭长大的。
赵小雨:对不起啊!提起你的伤心事。
靳宁:没什么伤心的,我都麻木了。我家的经历就像戏剧。我一直想单身到底,也跟这段经历有关系吧!
赵小雨:如果我有能力,一定好好爱你,让你这个单身主义放弃从前的想法,知道这世上还是有真爱的。我好想见你!
靳宁:那为什么不来呢?
赵小雨:可以吗?明天我去看你好吗?
靳宁:你真的相信网恋吗?好多人都说现在网友见面无非是为了一夜情。
赵小雨:你是吗?
靳宁:我当然不是。
赵小雨:那我也不是。
靳宁:可我总觉得你在矛盾什么。
赵小雨:是啊!因为我现在一事无成。
靳宁:我也差不多。
赵小雨:可你是女孩子。
靳宁:我们的压力都很大,也许你现在只是需要温暖和安慰,而不是需要爱。
赵小雨:不是,我清楚我自己,我也需要爱,需要一个家!相信我,喜欢你,是真的!
靳宁:可是我总觉得你是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怕有一天你突然放弃我,让我措手不及,我没那么坚强。如果你现在不确定你的感情,我们还是早点停下来,做朋友吧!
赵小雨:就这样放弃了吗?
靳蓝:我不知道,心里很不踏实。
赵小雨: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靳宁:我有好多朋友,我看着他们和恋人相识相知相恋,七八年时间营造的感情,说分手就分手,现代人的感情都如此脆弱吗?我没谈过恋爱,只有一次网恋,对一个几乎没见过面的人,结束时我都会很受伤,如果那些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会死的。
赵小雨:我和你一样,一直最无法理解那些相恋、同居甚至结婚多年的爱人,转身成陌路,原来那般亲密、爱得昏天暗地、眼中只有彼此,为何说散说散,不留一点余地?
靳宁:都说人是感情的动物,可是我看不到他们的感情。我只知道有情总为无情恼,多情总被寡情伤。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怎么会如此脆弱。我无法分辨,不堪一击的到底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是我自己。
赵小雨:我也没什么恋爱经验,真正算得上恋人的只有一个,是20岁那年认识的,但是后来我加入黑社会,我们就分手了。至于以后的女友,都是三两天就分手了,根本算不上女友。
靳宁:是她提分手的吧!女孩子大都需要一种安全感。
赵小雨:好像是吧!
靳宁:我会不会也成为“三两天”中的一个?
赵小雨:虽然我们都没什么经验,但是我却觉得那些自以为有经验的人才不懂爱上什么。你想得太多了,你的心里太没安全感了,也许是我的错。
靳宁:那么我们说好,如果将来做不了恋人,一定要成为朋友。你会不会像那些人们一样不再让我见到你,不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不再让我看到手机上你发来的文字?你会那样吗?
赵小雨:不会,一定不会,我也希望做不了恋人,就做朋友,我可以。
靳宁:你这样的男孩,将来在分手时,一定会对喜欢的人说,我是喜欢你,但是给不了你幸福,对不起……
赵小雨:呵,你想做心理学家呀!
靳宁:能看透人心,自己的心却不能被看懂。二十五岁了,还活得像一张白纸,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赵小雨:像一张白纸,那说明你纯净啊!这个社会像你这样的女孩已经找不到了。
靳宁:可是我却迫不及待地想去经历。
赵小雨:经历未必是件好事,我就是经历太多,变得太复杂,最后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靳宁:过早的成熟是你的财富,要好好利用。
赵小雨:你也要珍惜你现在单纯的生活,简单一点也许更快乐一点。
靳宁:我们都会快乐的。
赵小雨:我突然觉得我们有点像杨过与小龙女啊!
靳宁:恩,但是我更喜欢郭襄。我累了,先下了。
赵小雨:你小说的网址给我,上次你给我,我找不到了。
靳宁:在我的资料里,慢慢看,也许男主角身上有你的影子。
靳宁下线后来到阿洁的房间。
“阿洁,怎么哭了?你呀!从小就爱哭。”
“没事。”
“是谁欺负你了?霍思捷。”
阿洁摇头。
“谢家琪那小子是不是?”
“不是。”
“那就是柯子桀。”
“没有了。”
“我知道是谁了,梦美对不对?”
阿洁沉默。
“你真没用,到底怎么回事?”
“姐,你别冲动,她们母女一直就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靳宁转身出去。
“姐姐——”
靳宁找到王家,不停地拍按着门铃,一个佣人出来开门。
佣人问:“你找谁啊?”
靳宁直接闯进去,直呼其父大名:“王子跃,王子跃!你出来!”
梦美出来,看到靳宁怔了一下。
“怎么是你啊?你来干什么?”
“走开!”靳宁推得梦美坐到沙发里。
“你……你敢动手!我要报警!”梦美怪叫着。
王子跃下楼来:“什么事啊?靳宁?”
靳宁望着楼梯上的王子跃,指着梦美:“管好你家里的这两个滥女人,如果她们再敢欺负阿洁,我会让她们好看,我说到做到!”说完向外走去。
王子跃大声喊着:“你给我回来!”
靳宁停下,回头:“二十年前是你赶我们走的,还把阿洁丢在孤儿院,现在我们想回来就回来,想走就走,你从来也没管过我们,现在更不需要了!”
为什么摘掉妈妈的戒指
晚间,以航又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专心研究他的新游戏《杨过与小龙女》,电话响了也懒得接,随手按了下免提。
宝月的声音:“以航吗?我是宝月……”
以航一听立即接起来,他可不想让家人以为他和唐宝月还有牵连。
“喂?你怎么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来了?”
宝月笑笑:“你怕什么?我与你们霍家注定是纠缠不清了。”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多年来,燕希与我的老公吴林一直有情感纠葛,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也难怪,你那个爸爸的心思从来也不在燕希身上,他之所以能让她回霍家,只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思霆在自己的房间。
以航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有点犹豫,轻声叫道:“爸爸。”
思霆抬头:“有事吗?”
“明天你要去接阿姨回来吗?”
“是啊!”
“她会回来吗?”
思霆诧异地看着以航:“为什么不会呢?”
“因为她不喜欢我啊!我也不喜欢她。”
“以航,那都是你的想法,她经常在我面前替你说话。”思霆走近他。
“真虚伪!我才不会领她的情。”
思霆有些生气:“你——”但是他尽量不再对这个可怜的孩子再发脾气,所以忍住了。
以航变本加利:“爸爸,你确定那个孩子是你的吗?你一点都没有怀疑吗?”
思霆怒视着他,以航有点心颤。
“你想说什么?”
以航鼓起勇气说下去:“你们分手三个多月,她又回来找你,难道你就不觉得可疑吗?说不定那个孩子是她和别的男人……”
思霆吼道:“住口!”
手掌已抡下来,以航倒在床上,被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脸上又痛又麻,不由得用手摸了摸,一丝血迹,是思霆手上的戒指划伤了他的脸,好疼,站起来,看了看思霆,“爸,你又打我了,你说过不会再碰我的。”
思霆看看自己的手,有点抖,有些不忍,却狠着心肠:“你想想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我只是说出我想说的,我说的也未必是错,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思霆异常愤怒:“你还敢说!”
以航下意识地畏缩地退后一步,害怕他的手再次挥下来,以航终于没有再说下去。
思霆没有再对以航动手,但是他开始疯狂地摔东西,一件件碎了、裂了、坏了,以航就站在那里不动,他的心也跟着碎裂……
去往大连的火车上,靳宁和赵小雨一直发着短信。
靳宁:上次提到的那个好朋友快结婚了,我来参加婚礼。
赵小雨:我这几天太忙了,不然就陪你去了。
靳宁:我这个朋友都第二次结婚了,有速度吧!
赵小雨:哈哈,那我们什么结婚啊?
靳宁:我不结婚,我要当尼姑!
赵小雨:别呀!那我怎么办啊?
靳宁:你当和尚啊!
赵小雨:如果你提前一天出来就好了,到我这儿玩几天,我好想见你。
车站。
久违了,大连!
本想一下车,就这样感叹一声,怎么下雨了?
拿伞的人和穿雨衣的人们在雨中穿梭来去,只有靳宁一个没伞的人在雨中迷失了。
一家温馨的韩式小专卖店还开着灯,靳宁信步进入,里面的服装鞋帽、围巾箱包全是韩式的,真漂亮!
靳宁一眼看中那款围巾,定价也不贵,“老板,这条围巾。”
“真有眼光!给你!”老板帮她装起来。
靳宁看了看,还有一条同款式的,颜色深些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老板,我要两条!”
还在下雨,晕!公车站呢?好像走错路了,不会吧!在大连上了三年学,居然还能走错路,丢死人了。
应该很晚了吧!天很黑了,还在下着小雨,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没电了?我一代才女靳宁不会就这样客死异乡了吧?
一辆708公车经过,应该没错,车站在这条街上,靳宁赶紧沿着街走去。
“怎么这么荒凉?人呢?都给我出来!”大街上,靳宁喊着。
朋友高桥无奈地看着她,“几年了,你怎么还这德性,神经!”
“以前大连可不是这样的,很热闹的,我来了怎么就这么荒凉?”
“大姐,你看看时间,半夜了!我找你找到半夜啊!”
到了朋友高桥这里,手机充上电,开机,然后把新买的两条围巾精心地放在同一个袋子里。
赵小雨的短信进来了。
赵小雨:老婆,到大连了吗?
靳宁:恩,刚被我朋友从大街上把我捡回来,我迷路了。
赵小雨:哈哈,真笨!老婆,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靳宁:恩,你喜欢戴围巾吗?
赵小雨:天冷的时候也会戴啊!怎么了?
靳宁:我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围巾,想送你一条啊!
赵小雨:真温暖,谢谢老婆!
思霆一早就出去了,应该是去接燕希了,以航来到他房间,昨晚,思霆砸碎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佣人进来,正要打扫,以航说:“让我来吧!”
以航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收拾,他看到桌子上那枚戒指,拿在手中,思虑着,爸爸为什么要把它摘下来,还这么粗心地放在这里,这是和妈妈结婚时,妈妈亲手为他戴上去的呀!这代表什么?
他呆呆地望着,聪**黠的他从来很少这样安静而伤感的表情,他竟没有感觉到思霆回来了。
思霆进来,到了他身旁,轻轻拿过他手中的戒指,以航吓了一跳,才发现爸爸:啊……他怔怔地看着他,此刻他的眼神又让思霆仿佛看到了书若,那种无助和哀怨,还有深情和惶恐。
思霆不再看他的眼神,他怕他会心痛,但还是忍不住轻轻抚摸他带着伤痕的脸,问:“很疼吧!”
以航摇摇头:“不疼了。”可他明明畏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弄疼了还是因为受宠若惊了。
以航忍不住问:“爸爸,为什么摘掉它?你不爱妈妈了吗?还是因为燕希阿姨?”
“都不是,是因为——”思霆看着以航的脸:“不要再伤害到你,我怕我控制不住。”
以航缓缓低下头,他心里在问着,爸爸你爱我吗?可是他没有问,因为他怕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