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村长急了,“大师,那你给想想办法,无论如何要让她怀上我家的后代啊。”
黑大师凝头沉思一下,“那就只能用药了。”
村长一愣,想了半晌也点头,“用药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看几时能弄?”
黑大师抬头看天,右手几个指头一掐,神色一震,“后天,就后天吧。”
村长:“好,就后天,我明天就带人来把这收拾一下,好行事。
黑大师连忙摆手,“不用大动干戈,只要在这清出一块空地就行。”
说完两人退了出去,我和文成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村长是要在这做什么。
他们走了以后我们却不敢动,仍然保持着半蹲姿势,连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看着上面。
在我们头顶的苹果树上,挂着一个箩筐大的蜂巢,紫黑色的土蜂正在上面爬来爬去,还有几只围着我和文成的脑袋盘旋,论谁放在这,都不敢乱动。
就这样僵持着,观察了一会,发现土蜂对我们不感冒,文成便开始挪动脚跟,一步一步,向外挪动。见他能够安然撤退,我也照样学样,紧跟其后。
挪到安全地带已经是半小时后了,我脚脖子都快扭断,心道今天真是命大,刚才随便一个风吹草动,我们都会被蛰成猪头,含冤而死。
到了家里对父亲说了村长和黑大师的谈话,却没提掉进地洞的事,怕父亲责怪。要知道,父亲多次强调,不能去危险地方,而废果园,就在危险的地方之列。
父亲听了我的报告不置一词,默默地卷烟,完了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母亲正在缝被子,听了父亲叹气剜了他一眼,“你一辈子都是这样,怕这样怕那样,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现在老三都这么大了,你是不是打算让他长大后跟你一样?”
母亲说的话云里雾里我听不懂,但父亲却懂了,重重的一拍腿,“说的好,我这就给我儿做个榜样。”
随后父亲拿起母亲身边的剪刀,塞进我手里,低声说道:“把这剪刀送给萧火媳妇,偷偷地,别让人看见,再告诉她,让她后天万事小心。”
我点点头,心里异常激动,难道是有事发生,就问父亲,“是不是要死人啊?那大哥会回来吗?”
父亲摇摇头,“很难说,弄不好还真要死人。你去西头村委会,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就说我身体不好,要他明天回来。”
我点头领旨,将剪刀塞进衣服下藏好,向村西头奔去,心里狞笑道:大哥,你敢空着手回来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第三十七章 告密
村支书帮我拨了大哥家的电话。
电话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一阵机关枪般的臭骂:你个臭婊子有完没完?是不是要老娘抽你几个耳光子你才开心旁边还有一个男声在阻拦:你怎么回事?怎么一开口就骂人?你什么素质?
我听出来了,骂人的是我大嫂,那男的是我大哥。
电话那头大哥好像在将大嫂强行拉开,大嫂却不依不饶的一边责骂,一边反抗。我想我不能再保持沉默,就将嗓子一清,模仿父亲的嗓音吼道:“你们两个混账,在做什么!!”
那边登时静了下来,过了不到两秒,就听大嫂愧疚的声音,“爸,是你啊。”
跟着是大哥破锣般的笑声,“是老三吧,我把你个碎熊挨刀滴,得是皮松了”
“爸病了,叫你明天回来。”趁着大哥的连珠炮未到高潮我赶紧扔下这句话就闪,跟他磨嘴皮子,那是找死。
从村委会出来就奔村长家,门没关,我就直接推门进去,将萧广运吓了一跳,那厮正在晾衣服,柳含烟则在用洗衣机洗衣服。
萧广运见只有我一人就变回常态,沉着脸说道:“哎呀你个碎崽子,进门从不知道敲门是不?把人魂都能吓飞。”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我进门不敲门了,第一次是在他原来的那个破房子。我知道自己不敲门不对,但是就不愿意他说我,就反驳道:“你害怕什么?你又不是在做贼,再说你这次可是穿了裤子的。”
旁边的柳含烟听到奇怪的看着我们,“你们在说什么?”后面仔细一想脸又红了,低头去看洗衣机。
萧广运恨的牙痒痒,但碍于柳含烟在场不好发作,就粗声粗气的问道:“你来做什么?没事就去外边玩去。”
“我来给你帮忙,怕你万一阳气不足,我就将你换下来,替你完成那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这话并不是我故意说的,而是一见广运就想到那天那个滑稽场面,就忍不住说了。
但这次广运没拿空酒瓶去打酱油,而是狞笑着向我走来,我赶紧往柳含烟身后躲。
柳含烟就护着我说广运,“你这么跟小娃一般见识,那么大人了。”
广运一听嘿嘿笑着,“我只是逗他玩玩,嘿嘿。”
柳含烟白了广运一眼,拉着我进了屋,在她房间里面,她拿出一个纸盒子递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我好奇的接过盒子,第一反应这是吃货,第二反应这是玩具,第三反应这是书本。谁知打开一看,令我欣喜若狂,是一个马蜂窝。
简直太好了,我终于有了自己的马蜂窝,这是我一个人的荣耀。我小心的捧着马蜂窝,像是捧着一个娇脆的水晶球,生怕稍一用力它就会碎。
看着我高兴柳含烟笑了,“喜欢就拿去耍,别让村长看见,他好看见就要生是非。”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转身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想起父亲的任务,就将剪刀拿出来,“姐姐,这是剪刀,我爸叫我送给你,还说你在这几天注意安全,很可能要有人对你不利,要随时提高警惕。”
“送剪刀给我,做什么?”柳含烟疑惑的接过剪刀,皱着眉头碎碎念,我听不懂也就不听,抱着马蜂窝飞快的奔向门外。刚刚到了门口被广运拦住,那厮笑着问我,“她跟你说些什么,这蜂窝又要带到哪里去?”
我一边挥手摆脱他,一边大骂:“萧广运你个讲话不算话的猪,说要帮我捅蜂窝又不帮我捅,还是人家含烟姐姐好。”
萧广运一脸惊色,双手牢牢抓住我,眼神凶的要吃人。这时柳含烟在他后面喊道:“广运你在做什么?一个破蜂窝要你跟他抢?”
“哪里啊。”萧广运一边干笑一边解释,“我是想告诉他,这蜂窝其实是我捅的,老早都想送给他,一直没机会。”
蜂窝是广运捅的?我瞪大眼睛看着广运,又看看柳含烟,柳含烟轻轻的点点头。
我还是有些不信,萧广运能有那么好心?说不定是柳含烟为了给广运留些面子,才故意那么说。
我就问广运,“那你是怎么捅的?马蜂不蜇你?”
广运贼兮兮的一笑,“瓜娃,叔用了药,这药只要顺风一洒,飘到的地方那些动物全都没了力气,随便你做什么都成。”
用药?!我忽然想到村长和黑大师在果园里的谈话,他们也提到用药,似乎是对柳含烟用的。挣开广运的大手,我拉着柳含烟就往里屋走。广运要跟着后面进来,我就不让他进,说是我们机密谈话,这话把柳含烟逗笑了,但仍顺了我的意,不让萧广运跟了。
走到屋里我问她:“广运那药人吃了会怎么样?”
柳含烟起先一愣,随后脸色变了,“侃侃,你说老实话,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事?你要给姐姐说清楚。”
我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多都是自己瞎想的,现在怎么说的出来。但见柳含烟这么激动的看着我,心里不免有些骄傲,鼻子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胡编着说道:“嗯,我是听到一些风声,村长和黑大师在后天要给萧火回魂,据说那天要对你不利,怕你不配合他们还准备用药,今天我特地来通知你,怕你到时着了他们的道。”
柳含烟一下子变的惊慌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也瞪大眼睛看着她,“你可以不相信。”
柳含烟登时就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一见就心慌了,早知就不跟她说了,转身想走,又觉的不妥,这样走似乎没男子汉气概,电视上那些大侠们这时都会搂着她的肩,轻声安慰。
我踮起脚点试试,比她矮太多,搂肩就算了,但安慰还是要的。
“嗯,姐姐,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父亲知道这事,已经做了详细部署,并通知了我大哥,他明天就能回村。”
柳含烟这才有些起色,扭头对我点头,“替我谢谢你爸爸。”
第三十八章 大哥和大嫂
第二天一早,我刚准备去学校,就听院子里一阵轰隆隆的响,用脚趾头都能猜的出,是大哥那个宝货回来了,并且骑了派出所的三轮摩托。
等我出去时二哥已经站在外面了,热情的和大哥握手,“你好你好,欢迎未来的公安局长下乡视察。”
“胡说什么呢,现在才是个烂民警,还是个合同工,咋就成了局长。”大哥说完咧嘴一笑,不自觉的用手去捂脖子。
二哥伸着脖子往大哥脖子一看,嘿嘿笑道:“又和我嫂子打架?脖子叫人抓了?”
“没有没有,蚊子咬的。”
“对,蚊子咬的,不知道是那个骚货母蚊子咬的,蚊子都没把你咬死!”大嫂在后面狠狠的说,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二哥急忙劝道:“嫂子,你也是的,老大都跟那女人断了四五年了,你还念念不忘,累不累呀?”
“喔~,就是,你们弟兄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你问问他跟那女子断了没,不要脸的货前天还跑到人家车行去帮忙,都不怕人笑话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家瘸子是残疾人!!”
“行了行了!!”每次一扯到瘸子大哥就一脸不高兴,如果再说下去他们夫妻肯定有要动手。大嫂也识趣,知道今天回来是看父亲,便不再做声。
我却不管他们如何吵,我只关心他们手里的袋子装了什么东西。接来一看,没让我失望,五包华丰干吃面,赶紧拿了一包往学校跑。
在路上,我一手拿着马蜂窝,一手拿着干吃面,非常骚包的左顾右盼,希望能碰到一两个熟人。可惜,都是一些幼儿班的小屁孩,也只有他们才敢在这个点上胡晃悠,高年级的这时候还在路上就意味着迟到,也意味着会被抽耳光,罚站,抄书。
我一边急行军一边急行吃,要保证在上课铃响前吃完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连马蜂窝也挽不回我被罚站的悲惨下场。
眼开就要到学校,干吃面也快吃完,胜利的欢呼在脑海中回响,忽然发生了一件我这一生都不愿意再发生的事。
从路边的麦田里窜出一条黑毛大狼狗,伸着舌头喘粗气,见我过来肚子里发出一阵呼噜噜的闷响,我立时就不敢再动了。
这时我想到了雷锋,想到了董存瑞,想到洪七公,但想谁都没用。那狗起先还只是用眼睛看着我,后面见我不敢动它就开始瞪着我,再后面就呼噜噜的向我逼近,目露凶光。
看着它一步一步逼近,我由战栗便成恐惧,由恐惧便成歇斯里地,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嚎。
我的音波功显然不到火候,就在大狗离我只有半米远时,我绝望的使出杀手锏——将手里仅有的两口干吃面扔了过去。
狗不挑食,两口干掉,吃完后还舔着嘴巴望着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的很清楚,还不够。
人不与狗斗,我也斗不过。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将手里的蜂巢扔了过去,没办法,跟狗没法讲道理。
蜂巢里有蜂蜜的味道,大狗叼了蜂巢得意的向远处奔去,我无奈的望着它的背影,心中感慨道:这年头,狗都知道抢了别人的劳动成果来给自己谋福利。
我因为上课迟到,被罚站一上午,要不是我演技好,只用两秒种就挤出了眼泪,可能还要挨耳光。
下课时同学们来看我,我就说了我迟到的原因,因为狗叼了我的马蜂窝,结果遭到集体鄙视,包括纪嫣然在内。
晚上回家大哥还没走,大嫂正抹着眼泪跟他说话,两人脸上脖子上都带些伤,看来他们又在家里发生了一场恶战,每次恶战后都由父亲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然后就是二人的真情告白,都见惯不怪了。
我问二哥,“大哥今晚不回去吗?他们睡哪?”
二哥说:“这你不用操心,他们明天有事,暂时不回去。”
明天有事?我仔细想想,明天就是萧火死后百天,村长安排人招魂呢,现在大哥和大嫂都没走,莫非要铐人?
大哥和大嫂都是派出所民警,只不过一个是正式工一个是合同工。不管什么工都穿了一身虎皮,这在村里来说是极有威慑力的。
等大嫂去做饭的时候我去问大哥,“招魂你见过吗?”
大哥很严肃的说:“别胡说,马上就快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