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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须,神情有些落寞迟暮,看了一眼多尔衮,又瞧瞧皇太极,他们两个谁可以继承自己的江山?
“大汗,您在我心中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是我的一切。”阿巴亥伸手拉住努尔哈赤的手,含情的双目透着满足,努尔哈赤眼中重现光亮,爽朗的笑道“有大妃相伴,本汗哪会轻易的就老去?还能统兵出征。本汗要打开山海关。”
阿巴亥妙目里透着憧憬信赖,身体越发的柔软依偎在努尔哈赤怀中,皇太极低声告辞“父汗,若是无事,儿子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过两日本汗会派人去科尔沁向小玉儿的父亲提亲。”努尔哈赤摆手,皇太极含笑拍拍多尔衮稚嫩的肩头,笑道“等到定下婚事,我必会送上一份厚礼。”多尔衮脸一红,有些不知如何应对的样子,皇太极眯了一下眼睛转身离去。
多尔衮踌躇了半晌,忍住开口“阿玛,不能娶布木布泰为大福晋吗?”
“混账话。”努尔哈赤暴怒,屋子里已经没有旁人,便不再忌讳指着多尔衮怒骂“当初你去科尔沁之前,我说过什么?”
“儿子娶的也是寨桑贝勒的女儿,同样是科尔沁明珠,您没见过布木布泰,她真是同一般女子不同,她”多尔衮眼前一黑。装着奶茶的杯子凌空飞了过来,连忙向旁边一躲,从额头旁划了过去,杯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汗,儿子还小,慢慢教导才是。”阿巴亥从旁劝道,努尔哈赤扔完杯子之后,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靠在椅子上,眼里闪过失望,骂道“糊涂,真是糊涂,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糊涂的儿子?哈日珠拉能同布木布泰一样?她在科尔沁什么地位?就连没去过科尔沁的我都听说过,一场祭祀之舞,引来甘露天降,本身又是五福俱全的人,你权当看不见?”
“阿玛,儿子”多尔衮跪在努尔哈赤的身前,低声道“是儿子耳根软,终究错过哈日珠拉。”
努尔哈赤长叹一声,语气里透着惋惜的说道“这也怨我,少交代了几句话,你一向聪慧多智,却还是比不上皇太极,当初我哎,这都是命该如此。”
“阿玛,难道哈日珠拉就那般重要?”多尔衮想到海兰珠的容貌也有些异动,可他明白若是自己后悔,那就承认自己不如皇太极。输给了他的算计,拼命的想着布木布泰的好处。
“她的命格福气暂且不谈,科尔沁实力大增,又有黄金血脉之称,大金少不得蒙古诸部的支持,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努尔哈赤狠狠的敲着多尔衮的额头,怒道“你到底想不想继承汗位?”
阿巴亥忙跪在多尔衮身边,柔声道“大汗,您真的有打算传为给多尔衮?我我”她喜极而泣,努尔哈赤叹道“本汗是有此意,可你去看看你的好儿子,一副犹豫的样子,就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就是传位给他也会让人夺了去,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阿巴亥暗自狠拧了多尔衮一把,用眼神示意他赶快言语,多尔衮迟疑一会,抬头望着努尔哈赤“儿子听从您的安排,迎娶小玉儿为大福晋。”
“这就是了,你要记得,寨桑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会更疼爱哈日珠拉,也会全力支持皇太极。娶了布木布泰完全没有好处,既然你喜欢她,就留在身边伺候你。”努尔哈赤亲自扶起多尔衮,语重心长的说道“本来我还想给你选个旗人簪缨贵女,但如今看来比不得小玉儿身份贵重,她的阿爸实力仅次于寨桑,你可不许亏待了她,而且还要暗自扶持她的父亲。”
“儿子谨记于心。”多尔衮心中叹道,只能委屈布木布泰了,阿巴亥轻笑道“大汗,既然儿子惦记着布木布泰。不妨让她先嫁过来,这样也好让他收心,也深得身边只有丫头伺候,我也不安心。”
“嗯,你就安排吧,聘礼上可要分出轻重来。”努尔哈赤毕竟上了年岁,身体有些乏力,阿巴亥起身伺候他躺下,向多尔衮摆手,多尔衮轻声道“阿玛,您先歇着,儿子告退。”
躺在炕上的努尔哈赤拥着阿巴亥,轻嗅她身上的香气,神情减缓低声道“让布木布泰先嫁过来也好,多尔衮心性犹豫少了一分果断,不该坚持的却偏偏坚持,这点他及不上皇太极,他呀,是得不到的越想要。”
阿巴亥柔顺乖觉的轻抚努尔哈赤的胸膛,柔声道“我同大汗想到一处,多尔衮得了布木布泰兴许就不会再犯浑,将来在盛重迎娶小玉儿为大福晋,到时寨桑也说不出什么来。”
努尔哈赤含着**点点她的额头,手又不老实起来,低笑道“大妃果然深得本汗之心,不知道如今可明白?”阿巴亥娇媚的瞥了一眼努尔哈赤,半支起身子,解开衣襟,轻言“听闻哈日珠拉是草原第一美人,要不然能引得四贝勒如此?”
“她定是及不上大妃会伺候人。”努尔哈赤有些急色,撤去阿巴亥的衣服,少刻功夫二人就纠缠在一起,女子的**求饶之声再次隐隐传出,努尔哈赤只有在此时才能觉得他并没有老去,只是阿巴亥是否真的求饶那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此时在蒙古科尔沁,海兰珠专心准备着出嫁的事情,查点丰厚的嫁妆。安排陪嫁的婢女,怎么也不能只有乌玛一人,多妻多妾的贝勒府,又怎么少得了争斗?身边还是要有信得过的人才成,所以她仔细的选了三个年岁在十一二岁的稳重的小姑娘做为陪嫁,交给乌玛去调教,她不指望一下子就能得到她们的忠心,相处下来仔细甄别才能放心。
不过,在海兰珠恩威并施之下,首先让她们明白她们不会有伺候皇太极的机会,这是海兰珠最容不下的事。
“格格,大消息,大消息。”身穿蓝色衣裙鸭蛋脸细眉丹凤眼,皮肤微黑的日娜跑了进来,她就是新进的婢女,性格稍显活泼,但却很有分寸,海兰珠正指挥着婢女将衣服装进箱子里,乌玛不悦的说道“我是怎么教你的?大呼小叫没有一点规矩。”
“奴婢奴婢”日娜心中一紧,惴惴不安的看着海兰珠,低头道“奴婢知错,请格格责罚。”
“这次暂且饶你,再有下次,一并责罚。”乌玛严肃的说道,海兰珠点点头,乌玛还是挺有气势的,这些事安排的很好。
“出了什么事?”海兰珠坐下抿了一口茶水,日娜听见这话来了精神“格格,是十四阿哥送聘礼过来,您不晓得,布木布泰格格成了福晋,而小玉儿格格是大福晋。”
“是吗?多尔衮还是没扭过英明汗。”海兰珠心中早就有数,自然不很吃惊,可是日娜的话让蒙古包中的众人都吃惊不已,布木布泰格格不应该是大福晋吗?看着云淡风轻悠闲的喝着茶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海兰珠,心中敬佩不已,暗自提醒自己,可不敢在主子面前耍心思。
“布木布泰格格肯定会很伤心,格格,您不去安慰她?”乌玛轻声问道,她对布木布泰时不时用福晋的名头扎海兰珠的心,暗恨不已,自然不想错过机会,海兰珠看着愤愤难平的乌玛,摇摇头“还是算了,都是福晋,谁能安慰谁去?”
“格格,您就是心善,她可不见得会这么想,您忘了前几日”海兰珠打断她的话,神情带着一抹的期许,“好了,乌玛,她是我妹妹,又同嫁去大金,怎么能让阿妈他们担忧?更何况她是布木布泰,经此一事,她心性上兴许更沉稳。”
海兰珠突然变了脸色,身上透着迫人的气势,厉声吩咐“你们不许私下议论此事,更不许给布木布泰难看。”
“是,格格。”乌玛领着三个婢女躬身应道,主子吩咐她们自然不敢多言。
Ps今日两更,晚上八点左右还有一更,呵呵,希望能写到婚礼。
第七十九章 母女之间
第七十九章母女之间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很是适合布木布泰此时的心境,由于天色昏暗,蒙古包中也没有点燃蜡烛,自然漆黑一片,布木布泰坐在塌上,泪水成串的滚落,突然划过天际的闪电,照亮了她黯淡无神的双眸,更衬得她身上多了几许阴霾。
苏沫儿静静的站在一旁,自从满怀欣喜的主子听见这消息,在人前还勉强能隐忍得住,可回到蒙古包中就如同痴傻一般,不言不语,她看着十分的揪心,轻声换道“格格,您可要想开,十四爷是心中是疼惜您的。”
布木布泰木然的转头看着苏沫儿,像猛然惊醒了一样,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绣好的鸳鸯荷包,拿起剪子拼命的弄碎,不停的说道“多尔衮。你怎么对得起我?当初你答应了我什么?你你你是大骗子。”
“格格,您可不能拿自己出气。”苏沫儿上前夺过剪刀,剪刀在布木布泰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红痕,布木布泰抬起手,舔舔上面的血迹,眸光更阴暗上几分,扯过她精挑细选的红色锦缎,手臂一挥将其扯成布条,刺啦的声音,彼此起伏,苏沫儿有心上前阻止,可也明白要让自己的主子心中怒火发泄出来,人前不能显露出嫉妒,若是人后还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过了好一会,布木布泰望着塌上的碎步,满是苍凉的哭泣道“为什么?我哪点比不上小玉儿?”
苏沫儿见到她有几分疯狂,忙上前抱住她,低声安慰道“格格,您是草原上最出色的女儿,哈日珠拉格格不也只是福晋?”
“她是福晋,可是我能她一样吗?”布木布泰刚刚还汲取苏沫儿身上的温暖,听见哈日珠拉的名字,猛然推开她,指着旁边两箱子的聘礼,怒道“皇太极是和硕四贝勒,却肯当面跪地求娶。不说那些金银,就是大片的草场就应了大祭司说的,她会荣耀科尔沁之言,可我呢?这些东西有何用?”
随即将箱子里的物件向外仍,布木布泰低泣道“竟然要低小玉儿一头,还要受别人的嘲笑,更要受她的嘲弄,这也就是有雨,她没有来瞧笑话,等到天晴,她必会来安慰我,我我真是好难过,恨不得永远不见她得意的模样,为何老天偏偏让她是我的姐姐”
“格格,哈日珠拉格格不是”苏沫儿见到布木布泰的怒视,连忙改口道“她忙着准备嫁妆,不会来的。”
“是呀,你说得对,她是高高在上的科尔沁明珠,以她的高傲,又怎么能看得上我?”布木布泰也分不清楚此时的心境。仿佛抽空了浑身的力气,趴在塌上大哭起来,苏沫儿轻步上前,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眼里透着疼惜,为了能同哈日珠拉格格旗鼓相当,自己的主子人后付出了多上努力,可却偏偏费劲心思也争不过,这兴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此时帐帘被挑开,乞颜氏收了手中的油伞,肩头已经潮湿,听见布木布泰的哭声,又见到蒙古包中的狼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苏沫儿起身行礼,乞颜氏摆手,将哭泣的女儿抱在怀中,柔声安慰着,布木布泰依偎进乞颜氏的怀中,乞颜氏的温柔,让她整个心都温暖起来。
“阿妈,阿妈,我我”乞颜氏拍着她的肩头,叹气道“我知道你委屈,可这是英明汗的意思,科尔沁违抗不得,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布木布泰此时反倒流不出眼泪,狠狠的擦着眼角。忍不住冲口而出“阿妈,我不嫁了,把聘礼送去,我不嫁。”
“布木布泰。”乞颜氏唤道,眼里闪过不赞同的神色,开口道“科尔沁承受不了英明汗的怒火,而且你姐姐也只是福晋,她难道不委屈?”
布木布泰低头敛去紧抿着嘴唇,指甲紧扣着掌心,平淡的问道“是姐姐让您来的?”
乞颜氏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分的失望,开口道“我来瞧你,同哈日珠拉有甚牵连?布木布泰,你姐姐心中也是惦记你的,你们都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哪个都是疼爱的。”
“阿妈,我明白。”布木布泰手攥得更紧一些,红肿的眼睛含笑,体贴的说道“女儿没事的,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我同小玉儿一同长大,谁当大福晋都是科尔沁的荣耀,多尔衮又待女儿有情。不会亏待我的,这离姐姐出嫁没有几日了,您一定心中惦记着姐姐,女儿还能给您再添乱?”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乞颜氏眼里闪过赞叹,这个女儿还真是懂事,可不知为何却总也亲近不起来,不像哈日珠拉总是娇滴滴的喊着阿妈,那仿佛喊到人心窝里一样。
乞颜氏又陪了布木布泰一会,才起身离开,苏沫儿见到自己主子红着眼睛嘴角含笑的模样。心中发毛,岔开话问道“这么大雨福晋还来看望格格,肯定是心中惦记您的。”
布木布泰眼里精光一闪,淡淡的说道“我可是她亲身女儿,阿妈又怎么会不惦记我?”她将塌上的布条缓慢的缠在手上,结成死扣,眼里含着诡异的笑容,阿妈,我会让您明白谁才是您的好女儿,谁才能真的站在万人中央,荣耀科尔沁。
乞颜氏不放心海兰珠,也担忧她将来说些什么,使得她们两姐妹之间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