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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得换裤子了。”水镜冷然道。
火焰相当配合,急道:“是啊,是啊……我要换裤子了。我喜欢老大的花裤衩,水镜姐你去把它找来……”
“花裤衩没有,针倒是有几根。”
还没等火焰反应过来,水镜的指尖便探出几根银针。银针随着指尖的浮动,在火焰的皮肤上游走。三根银针刺了三下。几乎是瞬间,火焰的大腿上便多出了几个洞。
火焰直感觉大腿一阵麻木,他脸色一震,害怕道:“这不会是哪根毒针吧。”
“恭喜你,答对了。你的大腿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废掉,先是麻木,接着是钻心的痛。哦,对了,我忘了,你换不了裤子了。”水镜淡然道。
听到水镜说真的是毒针,火焰慌了。他大骂道:“该死的女人,快点给我解药,我就要死了。”水镜漠然道:“很遗憾,这种毒没有解药。等死吧。”说完,她拍了拍火焰的肩膀,起身而去。“哎哎……你不要走啊。”火焰是彻底慌了,明知道水镜不可能杀死自己,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还是消退不了。他结结巴巴的向金眼求情,“老大,你快和她说说啊。给我解药。”金眼拿起一杯山泉,一饮而尽,赞道:“好茶,对了有一句话叫做永远不要惹女人。恕我帮不了你。”……
大家一起打闹,谢文东也是无奈的摇头而笑。姜森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要是我们的敌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绝对会彻底傻眼。”
“欲盖弥彰,我们越这样,越能放松敌人的警觉。”谢文东道。“东哥高见。”姜森颔首道。
十几分钟后,木子舒舒服服的从茅厕走出来。五十块钱换一段十几米的路,还花的真冤。一进门,他便看到大家在商量些什么。主要是谢文东在说,其他人提出几点意见而已。看他的表情好像隐隐有一丝的笑意。“东哥,你们在干吗?说些什么?”木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找了个椅子坐下。
一旁的火焰用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他。而其他的人,都似笑非笑的扫向他的脸。“大家……大家这是怎么回事?”木子问道。
谢文东转过头来,正色道:“木子,我要你和火焰做一件事。”“东哥,请说。”木子道。谢文东说道:“我要你们每隔二十分钟上一次厕所。每一次至少五分钟。”
“什么?东哥你。。不是在看玩笑吧。”木子问道。谢文东脸色平静,柔柔道:“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谢文东表情平静,冷冽中带有一股霸气。那样子确实不像在开玩笑。
木子喃喃道:“好吧,东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东哥,不知我能不能问下原因?”谢文东道:“我们要钓鱼,而且不用等到半夜后。”…………………………谢文东把计划和木子说了一遍,只听得他是一愣一愣的。要是是别人说出这短话,他准的骂人家缺德带冒烟。但这话hi谢文东说的,他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奇才。
知道待会儿可能会很乱,谢文东拿出好几万钱,要农庄的一家人暂时离开。
理由是自己和朋友们要玩一些疯狂的游戏,不希望外人在场。谢文东是坏蛋,但不是混蛋。他不会把和整件事情毫无关联的一家普通人牵扯进来。知道这是城里人的嗜好,两口子倒也没什么介意。何况对方出手阔绰,一下子就好几万。那个时候的好几万,就是把这庄园拆了也行啊。
两口子带着儿子,骑着自行车匆忙往儿子他外婆家赶。庄园内,只剩下谢文东和他的一干兄弟。
晚十二点,庄园早已经熄了灯。火焰起来上厕所,按照约定。他要在厕所里待五分钟。
但是一刚出庄园们,就被几个黑衣人抓住了。黑衣人身手矫健,火焰费力打到三个,但还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
“告诉我,那个穿中山装的人在哪?”一位黑衣大汉隔着黑面罩,说道。看到黑衣大汉后面黑压压的近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大汉,木子惊悚道:“在……直走,再向右拐的第二个房间。”
“你是不是在耍我?”黑衣汉子怀疑道。木子急急巴巴道:“大。大侠,我真的没有撒谎。要不信。。。你去看看。”
说完,欲挣脱两只铁钳般的手里,几欲先走。“给我带上他,要是他说谎,就死定了。”黑衣汉子一招手,两个汉子把他押进了房门。
直走,左转,二十几人以整编战斗小分队的队形进发。他们配合默契,连步调就是一致的。和特种部队打过不少交道的火焰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看来是孔繁森派来的特种部队的几率很高。话即,先头的两人已经闪到了门口。其他的人跟进。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拳头,一二三……当三根手指头伸出的那一刹那,两人便同时发力。门并不牢固,两人只一脚便把门踹开。于此同时,后续的人员立马冲了进去。“不许动——”房间内传来一阵叫喊声。半晌,黑衣人没有听到从床上发出来的一丁点声音。
接着弱弱的月光,大家朝床上望去。只见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只有一团白的的被褥,并没有半个人在上面。经验丰富的黑衣队长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大声道:“不好,中计了。快撤”哗啦,二十多位队员马上撤了回去。当他们撤到客厅的时候,吧嗒节能灯被打开,三盏本来昏暗的客厅瞬间便被照亮。
客厅里,靠近西边的方向,坐着一位年轻人。年轻人穿着睡衣,看来也是刚刚起来。他的身边围着五六名保镖,保镖手里拿着枪,神情漠然的对着他们。
保镖们也绝大多数是没穿外套的。以这种情况看,刚才要是没有受骗,对方已经被自己生擒活捉了。
黑衣队长握紧了拳头,大骂刚才那个青年混蛋。“东哥……东哥,救我,救我。”火焰大声呼喊道,那声调哀愁的让人发毛。
“兄弟,别怕。他,他们伤害不了你的。”年轻人站起身来,急道。“哦?”看到年轻人反应,黑衣队长明白过来了,“敢情自己抓到了一条大鱼啊。”
“你们是什么人?”青年人问道。
黑衣队长狞笑着说道:“别问我是谁,你们赶快拿出兽首,否则的话,我要他的脑袋开花。”
说完,把手枪上膛,一指火焰的脑门。“你们想抢国家的东西,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年轻人说道。
黑衣队长没有搭理他,只是恶狠狠的说道:“东西毕竟还可以找回来,要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黑衣队长说的有理,年轻人好像在思考。过了大约一分钟,年轻人重重的坐了下来。道:“你说的对,生命是最宝贵的。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把这东西流到国外,它可是我们民族的东西。”
“我答应你。”黑衣队长敷衍道,他才不管什么留不留到国外呢,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罢了。一名女保镖把一只特制的密码箱带了过来。
年轻人心如死灰道:“东西你拿走吧,把人留下。”一位黑衣大汉劈手从水镜的手中夺下密码箱,把它递到黑衣队长的手中。
感觉沉甸甸的,黑衣队长嘴角微微翘起:“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旁的一位队员提醒道:“大哥,是不是把箱子打开,确认一下?”听完这话,谢文东等人同时一震,要糟糕。
“有道理。”黑衣队长说道:“密码箱的密码到底是什么?”
年轻人眼睛提溜一转,便道:“这个密码箱分为三层保安系统。第一层密码是*********,第二层必须要用政治部的上班卡才能打开,第三层也是最为麻烦的,需要钥匙。而这三样东西要同时使用,才能打开,我只有第一层的密码。”黑衣队长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什么第一层,什么第二层,还需要卡,钥匙。
“你在耍我吧,想故意拖延时间?”年轻人说道:“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直接用焊锡把箱子融开。”
黑衣队长虽然隶属政治部,但只是战斗人员。并没有年轻人说的什么上班卡。而且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诡计多端”的谢文东。他只是得到上峰的命令,简单执行而已。
看到年轻人还没穿好衣服便仓促应战,黑衣队长认定面前的这伙人并不是专业的。
而且他也拖不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以后的变故谁都预料不到,越呆在这,便越危险。
“走。”黑衣大汉下令撤退。只要得到了东西,他们有无数种方法把这玩意儿弄开。两位大汉把火焰放开,众人成扇形向门外退去。
当时,他们两边都拿着枪,要是这个时候任何一方不小心枪走火,必将引起一场剧烈的枪战。
众人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敢懈怠。两分钟过后,二十多人眨眼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听到门外的马达轰鸣声,众人都高兴的大叫起来。什么叫做谋略,这就叫做谋略。
本来大家还担心会有一场枪战的,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事情给解决了。不是对方笨,而是东哥这个方法太奇特了。
首先,让火焰假装拉肚子上厕所。给门外的敌人一个制约自己的砝码。接着按照一般发展的情景模式,仓促,欺骗一样不少。再以担心自己人受到伤害为原因,理所应当的把谢文东为来人准备的礼物塞了过去。整个计划条理清晰,让人不信都不行。
“东哥,刚才我的戏演的怎么样?火焰早已收起了先前那种二百五的惊恐,高声笑道。
谢文东柔柔道:“今天,我们演的很好。”
呵呵……又一阵笑声从庄园里飘荡出来,惊飞几只老鸦。
“老森,炸弹装置可以遥控多远?”谢文东问道。姜森回道:“十公里。”
“呵呵,等他们走的差不多了。给他们点燃礼花。”谢文东道。
“是。”姜森回答。
一旁的熊樟庆拉过姜森,问道:“森哥,既然东哥准备杀他们,何必那么麻烦。我们只要在这里做好埋伏,等他们进来送死就行了。怎么要搞这么多弯弯绕啊?”姜森和刘波一样,都是没有架子的人。
面对熊樟庆的问题,姜森打了一个响指,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费一枪一弹便把事情搞掂。而且他们死的地方不知道会在哪,和我们没半毛钱关系。这只是其中一点,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庄园地方不算很大,在埋伏的时候,还是有可能伤到自己人。兄弟,向东哥多学着点,有时候用脑子杀人比用枪杀人犀利百倍。”
虽然熊樟庆听得还是有点稀里糊涂的,但是有一句话他倒是想明白了。那就是跟着东哥,就绝对没错。看着东哥自信的脸庞,熊樟庆点点头。脸上升起一股骄傲。有的人一辈子都在寻找能够自己能够一展所长的明主,可又有多少人实现了这点。很幸运,他选择的人是谢文东,未来也绝对很精彩。
谢文东一招瞒天过海,直把孔繁森的杀招化解。不但如此,还给他招来了不小的麻烦。
二十多名特种部队的精英坐上三辆汽车,在回程的路上其中的一辆车子发生爆炸。
包括黑衣队长,副队长在内的八人当场死亡,爆炸产生的气浪,把附近的一辆车子掀翻。
又有三人受伤。如此大的损失,政治部当然不可能不彻查。调查组查到这队人是由孔繁森中校秘密调动的。虽然最后,被孔繁森用执行某某任务而搪塞过去了,发生爆炸也纯属车子起火,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绝对和孔繁森脱离不了关系。因为相关人员都被孔繁森处理掉了,缺乏证据的调查组无奈只能递交失误的报告,最后整件事便不了了之。
虽然是这样,但孔繁森的失职责任是逃不掉的。袁华把他的职务降低了一级,由先前的中校降为少校。
真正的‘孔哥妙计安天下,赔了乌纱又折兵。’
解除了威胁的谢文东一众,当夜便驱车前往BJ,一路上风平浪静,到了上午的十点钟。
一行人便进入了bj,因为是轻车熟路,谢文东等人很轻送的来到了政治部的大门口。一栋四五层的白色房子,便是政治部的总部所在地。因为东方易早就和门卫打好了招呼,所以当谢文东一亮出他的证件的时候,来人便直接把他领到了地下十多层的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不是东方易的,而是袁华的。
看来自己的待遇不一般啊。谢文东提着装有猪兽首的密码箱,轻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除了他的顶头上司东方易外,还有他政治部真正的老大——袁华。
“哎呀,文东,你们怎么才来啊,不是说好昨天就应该到的吗?”东方易先道。
谢文东哈哈一笑,把密码箱放到沙发的一边,说道:“临时有点事给耽搁了。”
“没出什么大事吧?”东方易若有所指的问道,现在他还不知道昨晚谢文东干掉了八人的事。谢文东道:“东方兄,这话从何说起啊。一路顺风的很呢。”
“那就好,那就好。”东方易大点其头,看来谢文东还算识大体。可要是他知道就在八九个小时之前,有一辆车飞上了天,不准脸上流出的是什么表情呢。
“安全就好,对了东西带过来了吗?”袁华说道。
谢文东指了指一旁的密码箱,说道:“东西就在这里。”
“快点打开。”两人都有点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