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哺糜邢⒋乩戳税桑俊�
古斯塔夫闻言恍然道:“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是呀,盖兹怎么还没有消息回来?还有那个荷尔斯坦因抵抗军的领袖叫那个啥……对了,叫鲁昂。鲁的家伙,他不是只凭几百乌合之众就打败了林克,并且还夺取了号称天崭的罗得要塞吗?我很想知道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凯文附和道:“是呀,罗得要塞可不是那么容易攻取的,想当年丹麦人费了多少人力、物力,都还不是在罗得要塞下碰得头破血流?最后如果不是林克那厮被帝国皇帝调走,丹麦大军没准还真打不进帝国境内呢!还有林克那老狐狸也是贼精贼精的,当年我就和他打过交道,此人虽然为人阴险狡诈,却不是个善主,在带兵打仗方面很有能力!我就怎么也闹不明白,那个鲁,是怎么凭借两百不到的乌合之众,却攻下了固若金汤的罗得要塞?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休斯洒然一笑,接着说道:“还不止于此呢,在攻占罗得要塞之后,在北墙并未修复的前提下,竟然硬是挫败了圣战骑士团的围攻,非但将圣战骑士团的团长生擒活捉,并且还因此换来了2000匹良马和1000支火绳枪哪!该怎么说呢,这个人不但能力出众,运气似乎也不是一般的好呢。”
只有鲁顿不服气道:“你们将这个家伙吹得天花乱坠,我看也没什么稀奇,任他再能不也只能在帝国军后方玩玩小动作?如果没有我们的大军在正面牵制住了蒂利的大军,以他那点能耐,只怕早就被帝国军剿灭多时了吧。”
古斯塔夫摇头道:“不,鲁顿你错了,话不能这么说!由于我们的存在,固然牵制了蒂利的大军,可话又说回来,荷尔斯坦因抵抗军以及这个鲁的存在,却能严重威胁到帝国军的侧后,这对我军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我们能够和这个鲁取得联系,协助他组建一支类似于圣战骑士团那样的轻骑兵,再以这支轻骑兵去骚扰帝国军的后方,那么这一战,我们就赢定了!”
如果鲁汉在场,那么他一定会兴起惺惺相惜之感,古斯塔夫和他的想法竟是惊人的一致,都认为决定战争胜负的不在于正面决战,而在于对敌后方的骚扰!同时,鲁汉也会吃惊,这时候的古斯塔夫就已经有了如此卓越的战略眼光,难怪他率领的瑞典军能够以少胜多,横扫帝国北部。
鲁顿听了古斯塔夫的话,感到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决定战争胜负的怎可能在后方呢?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嘛。
古斯塔夫似乎看穿了鲁顿的心思,微笑道:“鲁顿,你别不服气,不信咱们走着瞧,也许我们能够在正面战场将帝国军击败,却不可能把帝国的战争潜力摧毁,打败了蒂利的军队,维也纳的皇帝马上就会派出华伦斯坦以及更强大的帝国军队来对付我们,只有不断地骚扰帝国的腹地,将支撑帝国军的天主教诸候的财产掠夺一空,这等同于把帝国的战争潜力给摧毁,我们才可能最终赢下这一战。”
君臣四人正在讨论不休的时候,忽然有卫兵进来报告说,有来自罗得要塞的新教盟军使者前来拜访。
“来自罗得要塞的新教盟军使者?”古斯塔夫闻言愕然,愣了片刻赶紧吩咐道,“快,快让使者进来。”
既然有使者来访,休斯等人就不敢过于越礼,三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分列矮桌两侧,只有古斯塔夫仍然昂然坐在矮桌之后。
很快,约翰逊子爵就在卫兵的带领下昂首进了古斯塔夫的帅账。
“约翰逊见过国王陛下。”约翰逊恭敬地向古斯塔夫行了一礼,从贴身的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放到矮桌上,说道,“这是新教盟军指挥官阁下恭送给陛下的密信,火漆完好,请过目。”
古斯塔夫掠了一眼密信,火漆果然完好,却并不急于拆信,反而望着约翰逊问道:“阁下是新教盟军指挥官的全权特使?”
约翰逊不亢不卑地应道:“正是。”
古斯塔夫问道:“不知特使阁下能否告知,敝国派出的盖兹特使,可曾安全抵达罗得要塞?”
约翰逊脸上浮起一丝黯然之色,叹息道:“尊敬的国王陛下,我很遗憾地通知你,贵国的使团在半路遭遇了帝国军的突袭,随行卫兵全部战死,特使阁下只是装死才侥幸逃过一死,不过却也身受重伤,终在赶到罗得要塞之后不治身亡。”
说罢,约翰逊从怀里掏出那条项练,说道:“这是特使随身携带的国王信物,如今原物奉还。”
古斯塔夫闻言一怔,心情沉重地从约翰逊手里接过项练,赌物叹息道:“盖兹竟然死了?”
约翰逊低声说道:“我很遗憾,陛下,我们的人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不过等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帝国军的狗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鲁顿恨得握紧了拳头,厉声道:“陛下,盖兹的血仇终究要用天主教徒的鲜血来偿还!”
古斯塔夫没有搭腔,只是以眼色示意一侧的休斯,休斯心领神会转身悄然离去,休斯离去不久,一名卫兵就神秘兮兮地走了进来凑在凯文伯爵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凯文伯爵闻言脸色大变,陡然抽出长剑架在约翰逊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大胆奸细竟敢冒充盟军的特使,当我们是那么好蒙骗的吗?快说,是不是蒂利那狗子派你来的?有什么阴谋?”
约翰逊脸色一变,凄厉地冷笑道:“陛下就是这样对待盟友的吗?”
凯文冷笑道:“盟友?你是谁的盟友!约翰逊大人,我们的人已经把你认出你了,他在荷尔斯坦因堡见过你!”
约翰逊神色镇压定,对架在脖子上的利剑视而不见,冷然道:“如果陛下想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找什么借口?只是陛下如果想杀我,何不先看完了信以及我带来的礼物,到时候再杀我也不迟。”
“礼物!”凯文沉声道,“什么礼物?行刺陛下的暗器吗?”
约翰逊不悄地冷笑道:“难道人称雄才大略的古斯塔夫陛下就这么点胆魄吗?竟然连盟友赠送的礼物都不敢要吗?”
凯文冷然道:“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铁的事实,快说,蒂利派你来有什么阴谋?”
约翰逊冷笑:“来吧,杀了我吧。”
“你当我不敢杀你吗?”
凯文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作势欲拖,如果这一拖真的拖将下去只怕立刻就会将约翰逊的颈侧大动脉给割断,真到了那时候只怕是上帝降临也救不了约翰逊的性命了。生死一念之间,约翰逊竟是眼都不眨一下,凛然中带些不屑,冷冷地盯着凯文,不屈的意味溢于言表。
受到约翰逊的气势所激,凯文眸子里厉芒大盛眼看真要狂性大发,一剑割断约翰逊脖子的时候,古斯塔夫终于长身而起,淡然道:“凯文不得无礼。”
凯文长出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约翰逊一眼,收剑退开。
约翰逊面无表情,心头却也是忍不住一松,其实刚才他也极怕凯文会不顾一切地一剑割下来,那他就只好枉死在瑞典军营之中了,岂不是可惜之极?
第三十八章 毕其功于一役
罗得要塞外,三百轻骑已经严阵以待,这三百人就是上次追随鲁汉前往奥尔岛的三百人,在那十几天的行程中,鲁汉将一些基本的阵列式教了一些,再加上他们装备的战马和火枪能够得以保留,如今已经算是原荷尔斯坦因抵抗军甚至整支盟军当中的精锐了。
班德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地向鲁汉说道:“鲁大师,本来我们可以调集两千轻骑前往吕贝克的。”
鲁汉闷哼一声,沉声问道:“班德,你可是害怕了?”
班德脸色一变,挥舞着手里的大剑喝道:“鲁大师,自打班德挥得动这把剑开始,还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
鲁汉森然道:“如果吕贝克有两千帝国军在等着我们,你怕也不怕?”
班德凛然道:“不怕,大不了战死而已。”
鲁汉皱眉道:“战死?那是莽夫的逻辑!班德,你给我听仔细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在战场上作战的第一要旨就是保存自己,然后再考虑杀敌!”
“是,鲁大师。”
班德和三百壮士轰然应喏。
鲁汉一提马缰,胯下坐骑昂首发出一声悲嘶,甩开四蹄往前疾奔而去,顷刻间蹄声如雷,声势震天,班德、莱昂纳多还有三百骑如风卷残云从草原地席卷而过,向着东方滚滚去了……
瑞典军营。
古斯塔夫的决定让鲁顿三人大吃一惊。
“什么!陛下你要应邀前往?”凯文失声道,“陛下万金之躯岂有身蹈险境?此事断然不可。”
休斯亦沉吟道:“虽然我们从约翰逊身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和破绽,可仍旧不能排除这是敌人设下的一个陷阱,所以我也反对陛下前往吕贝克。”
只有鲁顿森然一笑,不屑地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消我带200勇士随行,就可保陛下无虑!”
休斯皱眉道:“鲁顿,罗马帝国可不是俄罗斯公国,两者的实力不可同日而语!去圣彼得堡你只带200勇士就可以横冲直撞无人敢挡你去路,可在罗马帝国境内,只凭你这200人,只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古斯塔夫最终一锤定音,夷然道:“就这么说定了,让鲁顿带200人随行,军中一切事务由凯文暂且代理,反正现在是雨季,我军无法发起有效的攻势,与其闷在营中发慌,不如去吕贝克碰碰运气,运气好真的碰上那个圣火骑士,并且他还真是个人物的话,那我军就胜利在望,运气不好,如果这是个陷阱……嘿嘿,就凭吕贝克附近那些天主教徒也想留下我么?还差得远呐。”
古斯塔夫行事素来喜欢冒险,不落俗套,一些在别人看来万万行不通的事情在他眼里却是理所当然,这和他从小寄养在敌国当人质的经历有很大关系,在他的性格中总带有一些想别人所不能想的意味,而这也是他标新立异放弃雇佣兵制,在瑞典首创常备军制的主要原因。
休斯叹息道:“既然这样,我也一起去。”
鲁顿嘎嘎一笑,捶了休斯一拳,说道:“这就对了,无论打架还是泡妞,我们三个素来一起行动,几时曾分开过?”
休斯苦笑一叹,回头瞪了鲁顿一眼,叹道:“总有一天,我会被你这家伙活活害死!”
荷尔斯坦因堡,公爵府。
蒙萨克伯爵和林克子爵相对而立,在两人旁边,苏菲娅俏然而立。
“这么说,叛军已经知道了苏菲娅小姐的真实身份?”蒙萨克眉头皱紧,不断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沉吟道,“这就奇了怪了,既然明知这是个陷阱,鲁为何还敢前往吕贝克?莫菲他竟然狂妄到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他那区区三百轻骑吗?”
蒙萨克的身影停在书桌前,愤怒地一掌拍下竟然将桌沿下精致的雕花给硬生生拍落。
林克子爵阴阴一笑,低声说道:“不过说起来真是惊险,如果不是卡门骑士及时通知了消息,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叛军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如果在事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按原计划贸然前往吕贝克,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不但铲除古斯塔夫和叛军首领的计划泡汤,苏菲娅小姐的安全也是堪忧呀。”
蒙萨克脸色一沉,点头道:“不错,这件事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必须要彻底严查,一定要将隐藏在我们内部的奸细给揪出来。”
林克道:“大人放心,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蒙萨克嗯了一声,又问道:“林克,吕贝克那边的安排还需要重新调整。”
林克自信地说道:“大人您就放心吧,只要所谓的圣火骑士和古斯塔夫敢来,就保证他们无法活着离去!至于叛军的300轻骑,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们。”
“嗯,这就好。”蒙萨克摸了摸漂亮的胡子,说道,“现在只等约翰逊子爵那边的消息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林克说道:“大人,约翰逊子爵的胆魄和口才是我们当中最出色的,相信他定然能够圆满地完成这次出使任务,只要不出意外,古斯塔夫他不可能识破我们的安排,我认为他还是很可能来吕贝克的。”
一边的苏菲娅忽然提醒道:“我建议两位大人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既然有奸细向叛军通风报信,就不能排除会有奸细向瑞典人通风报信!万一古斯塔夫也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带来的只怕就不是三百人,而应该是三千人了!真到了那时候,就算我们有心算计,也是无力实施了。”
“不可能。”蒙萨克却是断然摇头道,“瑞典军如今三面处于联军的包围之中,一面临海,就算奸细想去通风报信,怕也没那么容易穿透联军的包围圈吧。”
苏菲娅提醒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蒙萨克不以为然道:“就算古斯塔夫万一知道了我们的全盘计划,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