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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将军的小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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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轻应一声,言洛儿有些疲倦地闭目,只淡淡地叮嘱了一句,“拓,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草率下定论。”
    她的身子一向不好,但不表示她的心也病糊涂了。将军府中,哪个女人最厉害,最深藏不露,她心里是有数的。
    “我知道。洛儿,你累了?我不扰你歇息。你乖乖养病,其他的事我会处理。”司徒拓俯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记,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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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浮萍苑里,司徒拓离开没多久之后,白黎就折了回来。
    在程玄璇的坚持之下,小琴只好搀扶着她到了外堂。
    “嫂子,你的身子可还撑得住?”白黎的视线定在她苍白的脸上。
    没想到这个女子如此倔强,明明虚弱得只剩下半条命,还顾忌着男女授受不亲之礼,硬撑着孱弱的身体出了房间。
    “我还好。”程玄璇的嗓音十分沙哑,她咳了两声,才又道,“多谢王爷。”
    “不必客气。”白黎不想让她强撑太久,便开门见山道,“嫂子,听说司徒在嫂子这里找到了一包药粉?”
    “是,在我房内的枕头底下。”顿了顿,她又气虚地咳了咳,“咳……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事前偷放进来。”
    白黎侧头看向侍立一旁的小琴,眸光锐利。
    “不是小琴,我相信她。”程玄璇明白他眼神的含义,轻轻摇头,“浮萍苑里只有我和小琴两人,如果有其他人偷偷潜进来,怕也是难以留意的。”
    白黎颔首,摇着羽扇沉吟片刻,道:“我去查一查那毒药的事,希望能有点线索。”
    “谢谢王爷。”程玄璇站起来,对他欠身道谢。但一屈身,一阵晕眩就立刻袭来,摇晃了两下,才能站稳。
    “嫂子,你要好好调养身子。”白黎微微皱眉,伸手欲要扶着她坐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咳咳……我会的。”程玄璇礼貌地笑了笑。她已嫁做他人妇,就该恪守妇道,纵使她的夫君是个野蛮的恶魔。
    “那么白黎就先告辞了。”走前,白黎凝眸深望了她一眼。这个女子,外表温婉,内心却决不会软弱。司徒那家伙,这次恐怕看走了眼。
    程玄璇回房才躺下小憩了一会儿,又有人前来拜访。
    “夫人,您还是好生歇息吧,让小琴去打发她走。”小琴心疼主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小琴,等一下,”程玄璇勉强坐起来,微喘着道,“去请她进来吧。”
    “可是,夫人您的身子……”
    “不碍事,去吧。”如果她想为自己讨回清白,将军府里的这些女人,她不能不见。也许,其中一个,就是真正的凶手。
    须臾,身段婀娜的林初云袅袅步入房中。
    “初云,请坐。”程玄璇十分客气,请她坐在床侧。
    小琴奉上一盏热茶,便就退下。
    林初云接过茶盏,亦不客套,直接坐下,慢悠悠地开口:“我来看看你,身子可有好些?”
    程玄璇浅浅微笑,道:“风头浪尖上,你还肯来看望我,真的很谢谢你。”
    林初云不以为然地轻哼,话语爽直犀利:“紫绛一死,谁还敢来看你?难道不怕成为下一个冤魂?”
    “那为什么你还敢来?”程玄璇依旧浅笑,并不介意。
    “我来是告诫你,别以为找了四王爷撑腰,就有恃无恐。”林初云睨她一眼,似是警告又似劝诫,“将军府中的女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初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程玄璇颦眉,林初云的话透着几分玄机。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总之,你少惹事,不然你就会是下一个紫绛。”她美艳的面容冷淡,顾自啜着茶。她是不想看到将军府中又有人死,才多事来这一趟。这个女人如果领会不了,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程玄璇并没有紧迫追问,有些事显然是问不出来的。
    “你且好自为之。”林初云不再赘言,起身把茶盏放在房中央的桌上,然后就顾自离开。
    独留房内的程玄璇陷入沉思。司徒拓的六位侍妾,有四位她还未见过。谁才是心机最深沉的那一个?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
    远在西厢的浣花苑内,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紧接着便是丫鬟震惊骇然的惊喊。
    “主子!您的嗓子……毁了?”
第十七章:关入地牢
       第十七章:关入地牢
    程玄璇的房门再一次被暴力地踹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轰隆倒地,彻底崩裂!
    “发生了何事?”程玄璇一惊,撑坐起身子,举眸看去。
    司徒拓大步走近,黑眸锐利地盯着她:“程玄璇,你真叫我意外!”
    “出了什么事?你想说什么?”她如同刺猬般防备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床榻内壁处缩去。
    “躲什么?!”他怒喝一声,一把将她从床上揪起来,“你的胆子不是很大么?现在知道怕了?”
    跌跄地被他拉扯下床,她虚弱地微喘:“你到底……来做什么?”
    “别又说我冤枉你,你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你最清楚!”他深邃的眼瞳中闪着冷冽厉光,跨向她一步。
    “我做了什么?”她本能地后退,只着单薄内衫的瘦弱身躯轻轻寒颤。
    “每次都装无辜装可怜,这招你用得不腻烦吗?”他不耐地逼近她,拽住她的手臂,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扯,虚软的娇躯重重地摔进他怀里。
    “放开我!你把话说清楚!”她扭动着挣扎,却反而被他更加强横得钳制住。
    “放开你?你犯下弥天大罪,还妄想我放了你?”他眯起眸子,桎梏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然一紧,顿时令她的纤腰快要断了般剧痛。
    “你找到证据了?”她拧着柳眉忍耐痛楚。
    他冷笑,眯眼睥睨着她那张倔脸:“既然你这么喜欢跟我讲证据,我一定会找给你看!”
    他骤然捏住她的下颌,猛力一掐,若再多一分力道,也许就捏碎了她的颚骨!
    “放开我!”她痛得眼眶发红,但却硬挤出不服的低喊。
    “哼!”一声冷哼,他突然用力推开她。
    猝不及防,她的脚步一个趔趄,歪斜地撞上了桌角!也一并撞落了眼眶里强忍的泪水!
    痛楚太甚,她蜷缩着蹲下,一手抚着被撞疼的腰骨,一手捂住泪湿的脸。
    洞开的房门口,两个壮硕的家丁踌躇地看着房内的情景,嗫嚅地出声:“将军,这……那……”
    “进来!”司徒拓冷冷下令,全然不理会蹲在地上的程玄璇,“给我仔细搜查!”
    程玄璇紧抿着唇,撑着腰站起来,冷眼看着几个家丁在窄小的房间内四处搜索。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在不久之前刚发生过。
    过了须臾,一个家丁喏喏地捧上一只茶杯:“将军,桌上有一只茶盏,不知是否就是林主子饮过的……”
    司徒拓脸色阴沉地瞥了茶盏一眼,没有接手,扬声对站在房外摇头叹气的老者道,“陆大夫,麻烦你来看看。”
    老者慢腾腾地走进来,手指抹了一下杯沿,低嗅片刻,才开口:“将军,确实就这种毒药。”
    “程玄璇!”破石惊天的怒吼响起,震得满屋的人一阵哆嗦。
    “初云……她怎么了?”程玄璇紧紧蹙眉,就算她再迟钝,也约莫猜出了一点端倪。难道林初云也死了?
    “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司徒拓愤怒地咆哮,“你到底要害我将军府里的多少人,你才满意!”
    “初云怎么了?你先告诉我!”虽有些恐慌,但程玄璇还是强自镇定。
    “陆大夫,你告诉她!”司徒拓已经懒得再和她多说,冷冷地撇过头,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蛇蝎女子的脸!
    “夫人。”老者轻叹口气,缓缓解释道,“浣花苑那位夫人,不慎食了哑药,灼伤了嗓子,怕是以后都无法说话了。”
    “啊,她……”程玄璇震惊,林初云在她这里喝过一杯茶,接着便就出事了?
    “程玄璇!证物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要狡辩?”司徒拓转回头,眸光无比冰寒,似刀刃般直射向她。
    “我……”她确实无法辩解,那杯茶是小琴奉上的,事情的确发生在她的房间里。可是……小琴人呢?
    “你的伶牙俐齿这下都不见了?”司徒拓勾唇讥诮地笑,突地扬声大喝,“来人,把这个贱人关进地牢!”
    “是,将军!”两个壮丁上前,以万分同情的眼神看着程玄璇,小声地道,“夫人,得罪了。”语毕,就一左一右地将她押走。
    将军府中的每个人都知道,那森冷的地牢,远比柴房要恐怖上百倍!
第十八章:一事真相
       第十八章:一事真相
    阴暗潮湿的地牢,到处充斥着发霉的气息。地牢尽头,壁上点着一盏残灯,光线黯淡,照得四周景物异常诡异。
    程玄璇双手被分开绑在刑架上,低垂着脑袋,秀发凌乱,单薄的内衫脏污不堪,背部的鞭伤还未痊愈,此时又隐隐渗着黑红的血迹。
    她心灰意冷地闭着双目。这座将军府,对她来说,犹如地狱。进门不过数日,却每日饱受煎熬。
    如果能够就这样死去,也许才是最幸福的解脱……
    忽然,“嘭”地声响,地牢的门被粗暴地踢开。司徒拓手中拎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用力一扔,那人就滚落在地。
    “小琴?”程玄璇睁眼,却大吃一惊。
    “夫人……”小琴爬着到她脚边,满脸泪痕,哀戚地喊叫,“夫人,小琴是逼不得已的……”
    程玄璇心尖一颤,阵阵寒气自心底升起。是小琴害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看起来这般衷心耿直,难道人心真的如此险恶?
    “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司徒拓毫不留情地抬脚踹向跪地的丫鬟,脸色阴沉冷厉。
    “将军……奴婢真的是被逼的……”小琴害怕地颤抖,不敢看司徒拓,紧攥着程玄璇的衣摆,哀求道,“夫人,请您原谅奴婢!奴婢也不想的!”
    “小琴,到底是谁逼你陷害我?”程玄璇气弱地开口,“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奴婢没有杀人!”小琴一惊,慌乱地使劲摇头,“奴婢只是在茶里下了药,紫绛主子的死,不关奴婢的事!真的!”
    “死到临头,还不肯招!”司徒拓冷冷地勾唇,睨向刑架上的程玄璇,“该不是你畏罪,才推了这贱婢出来当替死鬼吧?”
    程玄璇不看他,对他已厌恶至极,只是低眸对小琴问道:“小琴,事关重大,到如今你也无法隐瞒了。到底真相如何,你就都说出来吧!”
    “夫人!奴婢不是怕死,紫绛主子真的不是奴婢害死的!”小琴边哭泣边哽咽地道,“毒哑林主子是奴婢做的,奴婢甘愿受罚!”
    “小琴,为什么你不肯把主谋供出来?我相信你没有害死紫绛,但谁要你毒哑初云的?”程玄璇的眉心紧蹙。小琴身为丫鬟,没有理由无故去害主子,背后必定有黑手。
    “奴婢不能说……”小琴悲泣,圆润的脸上惊惧地没有一丝血色,“她……奴婢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了,奴婢不能说……”
    “她?她是谁?”司徒拓半眯黑眸,敏锐地听出疑点,“是不是有人以你奶奶的命,来威胁你?”
    “奴婢不能说……不能说……”小琴不断地重复这句话,既惧又悲地泪如雨下。
    “司徒。”地牢门口,突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
    “白黎?我不是叫你回王府了吗?”司徒拓皱眉。
    “如果我回王府了,谁来告诉你真相呢?”白黎摇着羽扇,优雅地步入阴森的地牢。
    “你查到什么了?”
    “紫绛死于谁手,我还没查到。不过,林初云的事,我倒是已经查出来了。”白黎斜倚在门边,姿态悠然闲散,仿佛在游山玩水。
    “别卖关子,快说。”司徒拓的两道剑眉越皱越紧,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喏!”白黎合起羽扇,指向小琴,闲闲地道,“就是这个婢女。我查到有个人暗中挟持了她的家人,然后要她下毒毒哑林初云。”
    “凶手是我府中的人?”司徒拓的眸光一沉,心中已隐约有数。
    “都怪你太风流啊。”白黎戏谑地扬唇,慢条斯理地道,“据我调查所知,你第六个侍妾,名叫林小忧。她是林初云同父异母的妹妹。偏偏你只宠爱姐姐,冷落了妹妹。于是,妹妹心中的妒忌怨愤日积月累,渐渐就心生恶念。”
    司徒拓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林小忧进府半年,他极少去她的苑落。只因她刁蛮任性,总爱争风吃醋,胡闹撒泼。
    白黎瞥了他一眼,不理他难看的脸色,继续如说书般慢悠悠地道:“林小忧见近日将军府大乱,趁机就买通,哦,不,是威胁嫂子的丫鬟小琴。”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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