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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白黎说的那样,爱上她!
“我当然知道什么叫痛!我又不是你!”她的目光盯着他的右手,他那么狠的一拳揍在墙上,以为他自己是铁打的?
“程玄璇,我告诉你,靳星魄已经回邬国,你最好四了这条心!”昨天靳星魄再次夜闯,还好他早有防备。据靳星魄亲口澄清,
他很程玄璇那夜在山谷并未发生什么。但是,该死的,那一吻确实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谁管他回哪里!”程玄璇没好气地道,他就知道胡乱地怀疑人,他才是猪脑子呢!
“你在骂我?”司徒拓眯起黑眸,敏锐地盯着她。
“骂你又如何?就许你骂我?你这个猪脑子!”以为她不敢说?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平?
“你……”他的眸子眯成一条细缝,磨着牙道,“把话收回去!”
“你先骂我的!那你先把话收回去!”她不服。
“程玄璇!”他火大地咆哮。他一再竭力控制的冷静,瞬间被她激破!他和她一定是八字犯冲!只要面对她,他没有一次不被惹
怒的!
“司徒拓!”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你活腻了?”他倏地伸手,左手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啊!痛!”她吃痛,使劲去掰开他的手,忿忿道:“你要是这么捏卓文,卓文肯定变成歪嘴歪脸了!”
听到卓文二字,他突然沉默下来,收回手,抿起嘴角。
程玄璇犹未察觉他的情绪转变,愤然道:“司徒拓!我清楚地告诉你,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没有资格把我送来耸起!如果你
愿意休了我,未来的路,我自己会走!”
“蠢女人!”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转身就走,懒得再看她一眼。
瞪着他的背影,程玄璇怒气难消。分明就死他不对,他还骂人?
瞪了半晌,忽觉眼前一闪,一道蓝衣身影映入眼帘。
“柔儿?”
“玄璇,对不起,我见你很将军在……呃,谈话,我就没有出声打扰了。”东方柔慢步跨入门槛,唇角带着一丝笑意。他们方才
的争吵,真像两个赌气的孩子。将军离去时,直视前方,连她这么大个人都忽略了,可见,他的眼里已容不下别人。
“没关系。”程玄璇有些尴尬,她最近确实火气大了些,她本来不是这样的。
“我上午来时,忘记把佛珠送给你,所以又过来一趟,打扰你了。”东方柔浅笑道,递出手中的褐色佛珠,解释道:“这是庵堂
住持开过光的,可辟邪保平安。”
“谢谢,柔儿,你太有心了。”程玄璇接过,想了想,道,“柔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里屋拿点东西。”说完她快步进屋。
东方柔站在庭院中央,淡淡打量着这座浮萍苑。很简陋,窄小厅堂里只有木桌木椅,可以猜想房间里的摆设也不会奢华。这般朴
素简约的地方,程玄璇似乎并不介意。将军一直憎恶程玄璇贪慕虚荣,硬要嫁入将军府,看来并非如此。
“柔儿,我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回礼,这条丝帕是我自己绣的,送给你。”程玄璇把丝帕递给她,温言道。
“谢谢。”东方柔取过丝帕,细看了片刻,不仅赞赏道,“玄璇,你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这朵茉莉,犹如真花就在眼前,仿佛
一低头,就能闻到清浅的茉莉花香。”
“柔儿,你太过奖了,只是普通手艺罢了。”程玄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很少听到有人当面这样称赞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玄璇,我很喜欢这条丝帕。你很细心,特意选了蓝色给我。”东方柔微笑着道。
程玄璇但笑不语。其实东方柔才是真正的心细如发,她能察觉到她挑选丝帕的用心,就仿如能看穿人心。
“玄璇,为了谢谢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东方柔弯唇浅浅一笑,带着几许神秘。
“不用谢我了,你已经送我佛珠了。”程玄璇道,继而疑问,“要去哪儿?”
“来,跟我走。”东方柔轻拉她的手,往苑门外走去。
绕过几条小径,到了僻静的花园后院,东方柔拉着程玄璇躲在碧水池旁的假山后。
“来这里做什么?”程玄璇十分疑惑。
“嘘……别出声!”东方柔压低嗓音道。她刚才去浮萍苑的路上,看见言洛儿和顾嫣然往这个方向走来,两人正在争执。
程玄璇依言不吭声,目光望向碧水池对岸,是言洛儿和顾嫣然?她们正从对岸走过来,看其样子,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当两人走到假山前,东方柔和程玄璇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所幸,她们已停下了脚步。
争吵还在继续,但已无法听出前因后果,只剩下言洛儿不甘心的隐忍。
“顾嫣然!我已经很忍你了!”言洛儿拔高的嗓音有几分尖锐。
“言洛儿,虽然现在没有人,但你也该顾着点儿你那楚楚可怜的形象。”顾嫣然冷冷地嘲讽,带着一丝得意。
“顾嫣然,废话少说,我现在既然受制于你,你想怎样你就直说!”
“如果你不做坏事,又怎么会有今天呢?”
“你到底想怎样?”言洛儿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美眸中却掠过一道不甘心的恨光。
“不怎样,你先让我消了坠崖的那口气吧。”顾嫣然的语气森寒,丝毫不掩怨愤,突然取下颈脖间的珍珠项链,对着碧水池用力
一扯。顷刻间,只听叮咚脆响,一颗颗珍珠散落滚下池中,激起一圈圈的波澜。
言洛儿紧抿着唇,虽不明白顾嫣然想做什么,但害死沉住气不出声。
“言洛儿,我这串珍珠项链,一共十八颗。”顾嫣然绽唇而笑,笑得阴冷诡异,“你把它们都捡回来,送到我苑里。只要一颗不
少,我以后就不再提悬崖之事。”
言洛儿一愣,随即狠狠咬牙。要不是紫绛之事,别顾嫣然这个贱女人发现了一些证据,她现在就一耳光扇过去!
“你可以不做的。”顾嫣然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悠悠然道,“不过,我不敢保证,到时我说出去的,是不是紧紧悬崖之事。”
说完,她一个旋身,顾自离去,徒留言洛儿僵在原地。
程玄璇看得暗暗心惊,原来顾嫣然如此记恨狠毒。而言洛儿,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顾嫣然手中?
转头看向东方柔一眼。为什么东方柔要带她来这里?是要她警惕言洛儿和顾嫣然这两人吗?可惜,没有听到言洛儿到底做了什么
坏事。
正想要和东方柔一起悄悄后退离开,蓦地,一声叱问响起!
“什么人?!”
第三十四章:落水昏迷
第三十四章:落水昏迷
听到言洛儿的喝声,程玄璇顿时心中一紧,正要认命地走出去,却被东方柔轻拉住手。随即,就看见已有另一个人现身。
“洛儿,你怎么站在这里,对着水池发呆?”司徒拓大步走近,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她的神情看起来很凝重?
“拓,是你!”言洛儿转过身,暗自一惊,他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
“洛儿,这里风大,你要注意着身子。”司徒拓的目光向碧水池中扫去,那里面有什么?洛儿为何看得目不转睛?
言洛儿垂下美眸,心念一转,轻声道:“拓,我的珍珠项链掉进了池里,你能不能帮我捡回来?”她自己虽然懂水性,但若要潜
到水底一颗颗寻找珍珠,未免太受罪了。
“珍珠项链?既然掉了,就算了吧。下次我买一串送你。”司徒拓收回视线,淡淡道。
“可是,我很喜欢这条项链。”言洛儿蹙起柳眉,看了他一眼,赌气道,“你不愿意帮我,我自己下水去找。”作势便要跳下碧
水池。
“洛儿!”司徒拓忙拉住她的手臂,语气一沉,道,“不要这么任性,天气凉寒,你想自己受寒不成?”
“拓,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请求。”言洛儿的口吻变得感伤,眸中泛起水泽,眼眶慢慢地红了。
“罢了,我去叫几个家丁过来,帮你打捞。”司徒拓低叹口气,妥协道。
浓浓的失望之色,染上言洛儿的眉心,她幽幽道:“拓,不用了,我自己下去找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
“洛儿,你今天是怎么了?”司徒拓的浓眉皱得更紧。
言洛儿轻轻摇头,身子往前倾去,欲要跃下水池。
“洛儿!”司徒拓低喝一声,无奈道,“我下水吧,你身子虚弱,万一感染风寒就糟了。”
“拓,谢谢你!”言洛儿欣喜地绽开笑容。
假山后,程玄璇和东方柔屏着呼吸,对看了一眼。程玄璇心中暗想,等司徒拓下了水,她们就悄悄离开,以免迟则生变。
而东方柔心里所想的,却与程玄璇截然不同,她的唇角无声地弯起,双手往程玄璇背后使劲一推!
“啊!”程玄璇惊呼一声,踉跄着跌撞前去,几个趔趄,竟一头栽进了碧水池里!
“救……唔啊……”程玄璇惊慌地想呼救,但才一张嘴就被灌进了一大口池水。
司徒拓一愣,看清了落水的是何人,脑中什么也来不及想,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程玄璇在水中沉浮,呼吸堵塞,浑身发冷。原来这池水是这么冰冻……原来窒息的感觉是这么痛苦
混混沌沌地想着,身子变得越来越重,不断地往下坠。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是不是要死了?这样凄冷地死去……这就
是她最后的下场?
“程玄璇!”
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咆哮,那嗓音似乎很熟悉……那个总是爱发怒的男人……连她快死了,他也要生气?
“程玄璇!你给我醒醒!”
昏沉间,那道声音持续传来,愤怒的语气里好像夹杂着慌乱。不可能的,一定是她的幻听,那个强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害怕。天
底下,有他害怕的事吗?
“拓?”言洛儿见司徒拓抱着程玄璇湿漉漉地上岸,急忙关切地问,“玄璇没事吧?她怎会忽然扑进水池里?”本能地,她转眸
四处打量,绕到假山看了看,却并没有人。程玄璇会是这么巧路过吗?
“洛儿!你先回落情苑!”司徒拓抛下一句话,抱紧程玄璇疾步忘浮萍苑而去。
言洛儿还来不及应声,司徒拓的声影已远去。忿忿地咬牙,心头一把妒火熊熊燃起。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她必须先下水
把珍珠找上来!该死的顾嫣然!该死的程玄璇!
浮萍苑里,司徒拓在房门外踱步,脸色阴沉不定,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将军,您不要担心,陆大夫已经在里面为夫人诊治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小秀忍不住开口道。将军在门口走
来走去已经一刻钟了,他走得不累,她都看得眼花了。
司徒拓紧抿着薄唇,一声不吭。这个笨女人没事跳什么水?莫不是想自尽?
又等了须臾,房门终于开了。
“陆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一见陆老出来,司徒拓立刻出声问道。
“夫人溺了水,受寒,再加上夫人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很差,只怕……”陆老摇着头,叹了口气。
“只怕什么?陆大夫,你直说就是!”司徒拓的黑眸一黯,握拳的手愈加用力。难道她没救了?
“将军,老夫这就去为夫人开方煎熬,如果夫人可以熬过今夜,能够醒过来,便就没事了。”陆老含蓄地道。言下之意,也就是
如果醒不来,便性命堪虞了。
“这么严重?”司徒拓的语气一变,变得冷硬霸道,“陆大夫,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管你用多贵的药材,你一定要把人救活
!”
“老夫定会尽力的。”陆老捋了捋胡须,摇头晃脑地先行离开。
司徒拓大步跨进房中,眯眼向床铺上的程玄璇看去。她的面色苍白,双眼紧闭,缺少血色,没有丝毫生气。
重重的在床畔坐下,伸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硬着声道:“程玄璇!你给我醒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死!”
跟在后面进房的小秀皱了皱眉,小声道:“将军,您那么用力拍夫人的脸,她会疼的。”
“她要是怕疼,就立刻给我醒过来!”司徒拓怒吼,声音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小秀低下头,只道:“奴婢去打热水来,替夫人拭身。”其实她看得出来,将军是在用愤怒掩盖某一些情绪。
司徒拓置若罔闻,径自狠狠盯着不省人事的程玄璇,眸光犹如烈火,仿佛恨不得立刻把她烧醒!
“程玄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就这么死了,我一定会把你的尸体扔到荒山喂狼!”司徒拓发狠地警告。
但是程玄璇依然毫无反应,长长的黑睫安静地垂下,清秀苍白的脸上透着几许憔悴,瘦弱娇小的身子似乎感觉寒冷而蜷缩起来。
司徒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