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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紫好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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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冽,我真得挺恨你,我真想就让你这样死了,可是我不能……你真是个坏孩子……”
第 68 章
           第68章
    任君紫看着眼前的人,脸孔很陌生,他正环着胳膊对着她笑,任君紫皱皱眉。
    “笑什么?”
    “笑你。”他说道。
    “为什么?”任君紫皱眉,任她再努力的想也想不出有这么号人,因此只是迷茫地看着他。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还笑:“咱俩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你先歇会儿我去查查药典给你弄点毒药喝喝。”
    “我不要。”任君紫就算记不得人也还知道“毒药”不是好东西。
    对面的人俯身看她,又点点她脑门:“不要?你相公让我给你喝的你喝不喝?”
    “哦。”任君紫点头。
    对面的又愣了下,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又疑惑地看她一眼:“丫头,你是不是装的?”
    任君紫便歪着头看他:“装什么?”
    他没答,疑惑地出门去了。
    任君紫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这个房间,不熟悉,打心里不熟悉的感觉,只是她此时也实在想不起来这房间她以前住过没有,按刚才那人的意思,她一直是住在这里的,这里叫啥来着?哦,好像什么庄……
    心好像还不很舒服,像是被挖掉了一块似的。
    晚些时候,任君紫面前放了一碗溢着淡淡香气、颜色很像西瓜汁的东西,受了香气的勾引任君紫端起了碗,正要喝又放下,眼神四下里寻找着。好像少了些什么。
    “不敢喝毒药了?丫头,这可是治病的。再说,是你相公让我给你喝的。”
    “我相公人呢?他怎么不来?”任君紫问道。难怪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嫁了人有了相公,可她病了他怎么不来?
    “你相公啊——你相公看家呢,家大业大的哪能天天陪着你,快喝吧,喝了就好了,好了你就能回家陪你相公了。”欧阳青石说道。
    任君紫捧起药碗一口气喝干净。
    日子在简单的重复中度过,任君紫似乎好了点,起码她慢慢地记住了欧阳青石——因为欧阳青石实在是很聒噪,每日里除了给她喝药便是拉着她天南海北的乱扯,比如,南海之南的某个地方有头大水牛,每次要喝干一海的水。比如西北以西有座高耸入云的山,据说尽头处便是天宫……
    “传说……”欧阳青石刚开了个头。
    “传说——一点也不好听,神仙鬼怪,怪力乱神。”任君紫拄着下巴趴在桌上:“讲点别的啊,比如,我是谁?我家在哪里?”
    “想知道啊?”
    “嗯。”
    “我先告诉你你怎么得了这病吧,其实你是有天荡秋千没荡好从天而降,大头朝下,撞坏了脑袋和脸蛋,你没看你这脸像是被千军万马践踏过的么?”欧阳青石说道。
    “那病之前我多大?家在哪里?”任君紫忽视他说她丑那句话。
    “之前啊,之前你七百多岁,家在那西北以西高山尽头的天宫里,南海之南那头牛就是你放的……”欧阳青石说道。
    ……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任君紫托腮皱眉,每天就拿那些小孩子都不信的话来骗她。
    “你相公给了我给你治病的钱可没给告诉你身世的钱。得了,丫头,睡吧。”欧阳青石说道。
    任君紫又做梦了,还是那片花海,还是那明黄的袍子,还是那温和宠溺的笑。醒了,房内有昏黄的烛光。
    “秦先生,你到底是谁啊……是我相公么?”
    可惜无人回答她。
    随便趿拉着鞋任君紫冲到了对面的药庐,欧阳青石正称着各种药的分量。
    “欧阳大夫,秦先生是谁?”任君紫问道,眼尖地看到欧阳青石的手顿了下。
    “一位姓秦的先生。”欧阳青石说道。这小皇帝怎么不告诉他她还记着秦九?
    “我和他以前是不是很熟?”任君紫问道。那么温和的笑看着好窝心。
    欧阳青石回过头,手里攥着一把药:“你认识好几个秦先生呢,你说的是什么样的?”
    任君紫说:“长得一般,明黄衣服,笑得很温和。”
    欧阳青石思忖半天说道:“你说的这人我没什么印象,要不你画出来让我瞧瞧,看看是否还认识。”
    “可我不会画画。”任君紫说道。
    “你看,这一下子摔的,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本事都忘了,你以前画画多好啊,画得葡萄跟真的一样,丫头啊,重新捡起来吧。”欧阳青石说道。
    “我还会画画……哦。”任君紫纳闷,以前自己还那么有才啊。
    说画画,半天的功夫一切都准备齐全了,任君紫看着那一排的笔都不知道用哪支,踌躇半晌选了一支涂抹了一个下午画纸上出现了一道彩虹,弯弯的,七彩的。
    欧阳青石来看,说,嗯,没错,先从简单的画起,太复杂的你可能忘了,我请个师傅来教你。
    于是第二天上午书房门口出现了一位仙女下凡似的女画师,她教了一上午任君紫没听进去几句,只顾着盯着画师瞧了。画师对她很是和善,她溜号也不苛责她,只是柔柔笑着告诉她要专心。
    画画还没学个一分模样呢,欧阳青石又说她以前刺绣好,又多了个师傅教她刺绣,一会儿下来任君紫已经快把自己手指头扎成马蜂窝了。
    任君紫虽然有点不甘心,可想想既是以前会的捡起来也不错,只是依目前的状况来看,跟重头学起也没啥差别。十八般武艺里面任君紫学得最上心的是画画,每天都试图将梦里的秦先生给画出来。
    春去秋来,冬去夏至,时间就那样缓缓过去了。任君紫记住的人多了想起来的人也多了,只不过对于欧阳青石他们来说,她想起来的事情实在诡异之至,许多未听过的名词“幼儿园”“英语”“公交车”“好莱坞”……前几样倒也好琢磨,不外乎离不了人,可这“好来屋”既是那样出名的秦楼楚馆有许多的大牌为何他从来没听过?
    想起来的多了任君紫对这里也感觉奇怪,偶尔会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纳闷然后跑出去看太阳,神奇啊……
    有天午睡睡不着正巧又是风和日丽的天,任君紫去花园中闲逛,见教她弹琴、画画的两位美人师傅并肩走来,似乎正说着她什么,任君紫一闪身躲到了柱子后。
    两人近了,果然是跟她有关。
    “已快两年了,小紫想起了那么多人,唯独最重要的想不起来,真是想不通,南浦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想不起来也好,想起来如何?还能让她再回那个可怕的地方么?”
    “只是觉得他们不能相守很是可怜!”
    “虽不能相守,但是她活着不也是他最大的心愿吗?可惜是有,不过,总好过天人永隔。”
    两人过去了,任君紫抱着柱子,最重要的人、可怕的地方、不能相守——怎么听都像是悲剧,那个人是谁,在哪里,他们为何分开?使劲想,想得头疼也想不起来了……
第 69 章
           第69章
    任君紫大概会画得出人形了,只是还做不到形神兼备,两年来积攒的画纸已有桌子那么高了。
    此刻她又在抓耳挠腮地努力想要画出梦里的人。
    “丫头,该吃药了。”
    “我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呢?”任君紫问道,记忆在慢慢恢复,她已记起了任家,可欧阳青石说任家早已搬离京城不知去向了。
    “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吃药吧,吃药才好得快。”又是一碗药端到她面前。
    端起来咕噜噜喝进去,皱眉、漱口。
    “为什么不是以前的药了?怎么越来越苦啊?真难喝。”任君紫说道。
    “以前那是毒药,这个可是正八经救命的方子,我研究出来了不容易你还不领情,你这丫头……”欧阳青石瞪瞪她,顺便瞄瞄桌上的画纸:“还画呢?这都画了两年了也没个人样儿!”
    任君紫不理,仍旧低了头细细地画。
    第三年,眉眼画得差不多,欧阳青石看过了满脸的疑惑:“这是你心心念念的秦先生?”
    “是啊,我也很奇怪,和谷里的秦先生不一样啊,我怎么认识那么多姓秦的?”任君紫自己也奇怪,她想起来的秦先生是爱睡觉有着磁性声音的人,可这个……“这个秦先生你也不认识么?”
    “不认识。”欧阳青石很快否定。
    欧阳青石出了门回头又看看对着画像发呆的任君紫,他摇摇头:“南浦啊,你这招可是够缺德的,比我的毒还毒。”
    似乎第三年之后任君紫的记忆又处在停滞不前的状态,中间有几个月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关于“秦先生”的记忆一点也没有,只是脑海中似乎总有个模模糊糊的穿着大红衣服的影子,可中间又隔着厚重的纱帘看不清面目。
    又是春日,任君紫在廊下绣鸳鸯枕,暖融融的阳光带着睡意铺面而来……
    两棵桃花树开满了粉红的花,落下一朵在她手心,轻轻旋转着旋转着,倏尔又飞开去,像是指引着她往前走,走啊绕啊,穿过一片树林远远便见一座竹屋,刚才的晴朗天气忽又变成漫天风雪,细细密密地笼罩着那竹屋,竹屋檐下的几盏红灯笼被风吹着被雪打着正左右摇晃着……
    推门进去,满屋子穿红戴绿的人却像没见着她一样,那边镜前有一个女子正在梳妆台前被按着化妆,走过去瞧瞧,那女子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她只是老实坐着任别人给她涂脂抹粉咬了红红的唇印。
    她们给她换上的大红喜服也跟她珍藏的那件一样。
    那女子盖上了红盖头被扶着上楼去了,任君紫想也没想便跟在了后头,她听得见竹梯不堪重负发出的“嘎吱”声,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说不清楚,像是期待又像是有些害怕!
    二楼满室的龙凤烛、大红喜字,还有一个男人——正笑意盈盈看着楼梯这边,亲自扶了女女子的手入内去了。
    他手里拿着玉如意,任君紫就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喊着:不要,不要,她想碰触他的手阻止他,可却是徒劳。
    盖头拿了下来她却仍旧看不清女子的脸,转头却见了他满脸宠溺的笑,他叫她娘子,她回一句相公!
    任君紫觉得自己的心猛烈地疼了起来,一步步向后退着不知到了楼梯口,一脚踩空滚落下去……
    疼,心口疼!
    “秦先生……”
    “小紫,醒醒,怎么了?做噩梦了?”有人拍她的脸试图在叫醒她。
    睁开眼睛却是茫然,只觉得心口疼。
    “做什么噩梦都给吓哭了?”面前的人逐渐清晰了,是欧阳青石,此刻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我梦见秦先生了,梦见他成亲了。”任君紫说道,声音闷闷的。
    “梦见他成亲?丫头,梦都是反的,说明他没成亲。”欧阳青石说道,嘴角边隐隐是笑意。
    “欧阳,秦先生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不是?为什么梦见他成亲我心口像是被扎了一刀一样?”任君紫说道。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欧阳青石说还有事去忙便转身走了。
    任君紫兀自陷在那个梦里没见欧阳青石回过头去的时候肩膀耸了几耸。
    “跟你成亲你还心口疼,要是真跟别人成亲了你还不吐血身亡了。”她自然也没听见欧阳青石嘀咕的这一句。
    自从做了那个“噩梦”,任君紫画画如有鬼神相助,画中人越来越神似,偶尔任君紫自己看了会失神,会轻轻地脸贴在画上,手指一点点走过四年来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轮廓。
    “相公!”偶尔她也会偷偷地怕被人发现一般低低叫一声。
    照着梦中那两棵桃花树的样子任君紫开始每日里忙着做绢花,做好的便小心翼翼栓到树上去,欧阳青石时常便盘腿坐在树下说她祸害死了两棵桃花树,任君紫撇撇嘴:“不是还有那么多么?这两棵就算给我的好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吃桃子好了吧?”
    欧阳青石便摇头,偶尔会也会批评她的手艺不好,哪有把桃花弄成那么大朵的。
    丝绢桃花树竣工那天只有任君紫一个人坐在树干上,欧阳青石说他有新的赚钱的病人要入住太平山庄,他得欢迎去。任君紫鄙视他一通之后独自坐了好久,后来有些好奇欧阳青石这种又懒又有点拽兮兮的人亲自去迎的究竟是什么人便跳下了桃花树往院子里来了。
    客厅的门正开着,除了欧阳青石还有三个人,一个站着,另外两个坐着。坐着的其中一个是她在谷中时认识的秦先生,另外一个……是她记了四年都没想起来的秦先生,他旁边一个满脸严肃表情的男人站着。
    一时之间任君紫不知道这一步是迈进去还是收回来,因此便手扶着门框形成了一个尴尬的姿势。
    “杵着干什么,还不进来见过老熟人?秦先生,你不认识了?”欧阳青石说道,满脸的笑。
    “自然认识,用得着你提醒么?”任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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