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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许冠荷一记暴粟敲在任洪的脑壳上,骂道:“谁和你同床了?这么多年了,舌头还没有捋直!”
任洪一脸无辜道:“讲家乡话舒服噻!”
“你倒是舒服了,别人很容易误会的。以后再跟我讲四川话,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吃!”许冠荷威胁道。
“不要啷个凶好不好?不然婆家都不好找!”见美女一拳打过来,任洪灵巧地一闪而过。
“那我们回来的时候可不要再像上次一样才好!”小萱突然开口道,她是有些担心自己和古涛的安危。
“那是自然!”许冠荷一迭声地允诺道:“上次是我临时有事出去了,不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一切的程序古涛已经相当熟悉,一切完结之后,天已过午。送三人回去的路上,许冠荷突然提议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三个这才知道美女警察还饿着肚子,任洪一连声地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怎么能让美女饿着肚子办公呢,简直罪无可恕!去我那儿吧,我请客!”
“当然是你请客!今天的事是由你那儿起的嘛,你要不开餐馆,那有这事?”警官一边开车一边说。
任洪终于明白苏三是怎么获罪的了!
“不过,我可不怎么喜欢吃西餐!还是去吃海鲜吧,我知道有家店,那里的海鲜味道不错!”看来她是铁了心,准备猛宰任洪一顿了。
“那我们就不去了,刚才我们已经吃过了。”小萱忙说,古涛看得出,小萱好像对这个警察没什么好感。
“那怎么行!”许冠荷立时反驳道:“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再吃一些没问题的。再说了,就算我借花献佛,对上次没有护送的事表达一下歉意吧!”
我晕!表达歉意也要借别人的饭局。除了美女,恐怕没人敢这么无理了。
这家店里的海鲜果然味道不错!许冠荷是一顿胡吃海塞,完全不顾淑女的形象了,看得任洪在旁边一个劲地乐。
古涛也吃了不少,说实话,刚才的西餐不怎么对他的口味,不是太甜,就是太油腻!
小萱一口也不吃,尽管任许二人让了她两三次。古涛觉得,大概她对许冠荷有成见吧!眼睛里老是充满敌视。许冠荷可没有看到这些,她是个粗线条的人。
古涛不知道,是美女之间冰火不相容,还是因为上次的事,小丫头心里有怨恨。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一阵天物被暴殄!美女终于拍拍腹部说:“饱了。古涛,你住哪儿,我送你!”
古涛不知如何回答,就指着小萱说:“还是先送她回家吧!”
“那你家在哪儿?”许冠荷只好问小萱道。
小萱一指古涛说:“我们住在一起!”
许冠荷立刻别有深意地看了古涛一眼,然后说了声:“走,上车吧!”
“那我呢?美女,带上我一块儿!”任洪在后面结完帐,大喊着追上来。
“你自己打车吧,我们不顺路!”美女笑着拒绝了他,任洪一脸地痛苦。
“再见了,任洪!”古涛被小萱拽进后排座位,忙伸出手来打招呼说。
“有空一定常来玩,我欢喜你,古涛!这是我的电话。”说完塞给他一张名片。
许冠荷冲任洪挥挥手,车子‘嗖——’一声地开了出去。
第四十八章 痛扁人渣一顿
古涛要跟刘龙和高强的车子回家了,小萱依依不舍,可是又找不到理由一块儿跟去,她还要上学。
“古涛哥,你什么时候再来?”小萱手里紧紧攥着古涛送她的那块天蓝玉王问他。
“我会经常来的!”古涛拍了拍她的头柔声说。
在车上,刘龙告诉他,最近仁和县城鱼店里的生意不怎么好,想让他去看一看,古涛点头答应了。
现在古涛已经自己开了个渔行,有周军和沈冰他们在那里帮忙看着,刘龙和高强他们负责送货。
车子驶进了仁和县城,刚到菜市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
“是我们店里有事!”刘龙眼尖,一眼看清了,大叫着。
走近一看,却是几个小混混在闹事。为首的一个高叫着:“把你们老板叫出来,看看他卖的这是什么鱼!”
古涛拔开人群走进去说:“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跟我说!”
古涛是第一次到店里来,开张的时候他有事耽误了,是由刘龙负责安排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是古涛出资办起来的。
一见古涛,正在里面和他们对峙的沈冰高兴地叫了一声:“涛哥,你来了?”
为首的那个小混混,上下打量了古涛一下,又抬头看看鱼行的招牌“涛哥鱼行”,腆着大肚子走上来问:“你就是老板?”
“是的,有何指教?”古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他从心眼里瞧不起这些外强中干的家伙。
他招手叫过来一个小弟,手里拿着条开膛的死鱼,指给古涛看着说:“看看你们这儿卖的鱼,一肚子鱼籽!”
古涛勉强一笑说:“母鱼吗,当然有鱼籽了!”
“可我们买的是鱼,不是鱼籽!”大肚子打着佛手叫嚣:“不行,我们要退货,你们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那你想怎么赔?”古涛不动声色地问。
“当然是要包赔我们的精神损失了,这样吧,拿一千块钱了事!”大肚子说得很慷慨。
“那你爸爸的损失谁来赔呢?”古涛促狭地问了句,众人都愣住了,不知何意。
“我爸?我爸有什么损失?你有病吧!”大肚子更是迷惑。
古涛一指他的鼻子说:“你爸本来是和你妈结婚,没想到肚子里还有你这么个烂鱼仔!”
众人哄堂大笑。
大肚子恼羞成怒,气得指着古涛的鼻子,嘴里却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他妈的找死!”
古涛一把钳住他伸出来的手,一下就把他扔了出去,然后拍拍手说:“谁死谁知道!”
另几个正待上前,却听到警车的叫声,嘎地一下,警车已经停在了身后。
“谁在闹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任杰!
古涛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上去打了个招呼,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真是:在人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任杰故作惊讶地对古涛说:“怎么,这个鱼行是你开的么?”明知故问!
古涛点点头算是回答。
任杰马上回头大骂:“你们吃了豹子胆了,敢来这里胡闹!这是我同学开的店,以后小心着点,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滚——!”
大肚子一行人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任杰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古涛见状只得应付地说了句:“谢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那知任杰却顺杆爬上来说:“那能呢,我的地盘我作主,中午我来请,再叫上陆一鸣等几个同学,一块儿聚聚!”
说完,回头上车,又摇下车窗玻璃说:“中午十一点半,在云海大酒店白云厅!我先去通知同学了啊!”
“你真的要去?”刘龙问了一句,两人的过节,他也知道一些,对任杰也是深恶痛绝!
古涛叹了口气说:“那怎么办?总不能闹得太僵吧!”
“那要不要带几个人去?”
“带人去干什么?又不是去打架!”古涛笑笑说:“再说了,我不想轻易和警察动手!”
云海大酒店的装潢富丽堂皇,应该算是仁和县城的高档酒店了。
古涛进了房间,果然发现陆一鸣在,不过他也看到了自己不想见的人——张雅丽!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古涛和张雅丽二人都很尴尬,任杰当然知道,这是他故意安排来寒碜古涛的!陆一鸣当然也看出来了,他一来就明白了。
酒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谁也没有多余的话。陆一鸣的酒量是出奇的好,高度酒自己也能喝一斤,有名的酒仙。
任杰看了眼自己的老婆,又看看古涛,歪心思又来了。他打着酒呃对古涛说:“上次在平安乡的事不好意思了,我事先不知道你和李笑梅在谈朋友!”
古涛看了他一眼,悠悠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说完乜斜着眼看了看张雅丽。
陆一鸣在一边快看不下去了,但又不好发作。古涛也是恨得牙根发痒,他看了陆一鸣一眼,陆一鸣立刻会意。
“任杰,这次古涛的事多亏了你帮忙!古涛不太会说话,来,我替他敬你三杯!”
任杰被陆一鸣一通猛吹猛灌,不一会儿,就喝得晕晕乎乎的了。
“古…涛…咱们上学……那会儿,你…可是春、春风得意啊……”任杰已经说话不利索了,张雅丽听他话头有对,在下面抻了下他的衣角,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摇晃了一下又说:“可、可是你看现——在,我、我不是也抱……抱得美人归了吗?”说完用手一指张雅丽,后者的脸已经羞得通红了。
古涛的心里已经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遍了,他真想一个暴拳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狠狠地踩一下那张臭嘴!
任杰起身摇晃着去洗手间了,古涛坐得尴尬,也随后跟了出去。
二楼的尽头,虽是白天,却也因装修而光线暗淡。
古涛走近,看到任杰正在开着门的男卫生间里小解,身体一边摇晃着,嘴里还哼着小曲。
古涛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看了下,走廊和盥洗室里都没有人,女卫生间也没有动静。他轻手轻脚地从洗手盆的架子上拿了块毛巾,走到任杰身后,一把把毛巾盖在任杰的头上,蒙住了口眼,然后一提膝盖,击中了他的左肋,任杰痛苦地蜷在地上,嘴里不清不楚地哼着,一阵狂乱的拳打脚踢,古涛专往从表面看不到的地方下手……
第四十九章 天意如此
古涛感到解气后,把卫生间的门一关,自己溜之大吉了。
幸好没人撞见!
古涛又来到一楼吧台,掏钱结了帐,又和吧台小姐说笑了一会儿,才从容地回到包间。
见任杰仍未回来,古涛便说了声:“一鸣,任杰怎么还没有回来,你去找一下他吧,我想回去了。”
陆一鸣当然有眼色,其实古涛一回来,他就想出去了,好给两人一个说话的机会。
张雅丽定定地看着古涛,半晌才说:“古涛,你还好吧?”
“当然!我很好!”
“你……你不会怨我吧?”话说得一点底气也没有。
“怎么会呢!我祝福你还来不及!恭喜你嫁入豪门,得偿所愿!”古涛冷冷地看着她说。
张雅丽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哭什么?”
张雅丽半响才止住,幽幽地说了句:“古涛,你不会明白的!”
“是吗?”古涛刚想再说些什么,门外一阵骚动。
“古涛,任杰在厕所里被人打了!”陆一鸣和一个服务员架着那人渣回来了。
“是吗?有这事!”古涛装作一脸地惊讶。
张雅丽有些哀怨地看了古涛一眼,然后对陆一鸣说:“把他弄回家去吧!”
古涛一把接过陆一鸣,和张雅丽一边一个扶起任杰,对陆一鸣说:“你去门口拦辆出租车!”
路过吧台的时候,张雅丽想去结帐。古涛喊住了她,说了声:“我已经结过了,走吧!”
两人架着任杰走到门口的时候,车子已经在等了。把任杰弄上车,古涛对陆一鸣说:“你先回去吧!”
车子朝任杰住的小区开去,古涛摸了把任杰的鼻息,呼吸还算平稳,但睡得酣熟,不知是被打的,还是醉的。
古涛几乎是扛着任杰上了他住的二楼,好在楼层不算高!把任杰扔在了床上,这家伙仍然如死猪一般地睡着。
古涛转身要走,张雅丽一把拉住了他。
“古涛,我有话和你说。”
“没意思的话就不要说了!”古涛有些漠然地回了一句。
张雅丽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古涛一时不知所措。看着泪如泉涌的佳人娇泣的模样,古涛禁不住心软了,他轻轻扶了下她的胳膊,柔声说:“别哭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转身又走,张雅丽却从后面一下环住了他的腰,哭道:“古涛,原谅我好不好?”
古涛使劲地平复了好一会儿的心情,才缓缓拉住她的手说:“不要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你!”
张雅丽死死地抱着他不放,嘴里哭喊着:“不!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心里骂我!骂我贪图富贵,骂我薄情寡义!我知道的……”
张雅丽轻轻地仰起脸,梨花一枝春带雨,无限深情惹人怜!
古涛心软了,默不做声地站在那儿。
“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又能知道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古涛,你能听我说说吗?”
古涛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她下面的话。
张雅丽一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