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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悦一听赶紧去给李虎倒茶水……
(106)斗嘴斗出真功夫
李虎接过赵悦递上的茶水一气猛喝,然后用手抹了抹嘴,对着电话道:“好啦,你继续说吧。”
“虎兄,世界上的事不可以太认真,平时所谓的‘认真’二字也不过说说而已,所以我还想买你们为我干事。”
“你想用钱买多少人为你办事?百万还是千万?你能买下全社会?鬼扯淡,你真以为大社会是你屁股下的小电磨,你想咋转就咋转?”
“要是邵老板非逼我从将军回到奴隶,那我就先逼你们奴隶见上帝,这就是你们玩儿回马枪的下场。”
“回马枪不过瘾,只能扎个洞,拖刀计能把你劈成两半,马后炮并不比马前炮差在哪里。”
“虎兄,改革就是死一头再活过来,活不过来的就该死。你说呢?”
李虎“哼”着鼻子道:“沙滩上的泥鳅,活不过两分钟就死。”
“背水一战是死,破釜沉舟是死,作古为鬼也是死,好嘛,既然死后能风光那我赖活不如好死。”
“平时你岐视女人,贪婪女人时你一点儿不岐视她们,原本人性的东西,只要有了你们就会变成兽性。”
赵悦挽着李虎接过话道:“你老爹家的小保姆,人家才十九岁就成了你父子的共用品,太做孽了,你们在乱人伦。”
“啥叫‘乱人伦’?喝酒划拳还喊‘乱劈柴’,都怪她先咬我‘印把子’我才给她盖了章,这叫两相情愿。”
李虎:“猪八戒戏嫦娥叫‘撞天荤’,你们叫啥?明知老部下、老朋友的女人你同样不讲道义。‘朋友妻不可欺’,你连老古人都不如。”
“是不欺,三五两回可以的。热爱女人不是错,我……”
“君子爱色同样取之有道,”李虎抢道:“作贱女人是罪过。你既然‘热爱’女人就不该从娘肚子里出来,出来就是鬼扯淡。”
“都啥年代了你还迂腐老道道,各有所图嘛。”
赵悦插话道:“你家总共六口人,据说每年都要按新旧历办十二次生日,既然你能所图我们为啥不能有图?!”
“那你要怎样才能保证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外泄,当然,实在不行我也不在乎仕途会因此走到头。”
李虎:“‘特殊的秘密只能保存在坟墓里’邵老板的话听起来很残酷,但道理就是这样。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天灭你叫天算人没法。”
“我咋就悟不出来呢?俗话说得好‘站得高看得远,站在峨眉山能看洞庭湖’。李虎,你真以为自己是人杰,可能你血管里流的就是狼血。”
“据动物专家说,真正的狼对同类是非常有爱心的。”李虎说着把话筒换了个手,然后继续道:“狼是一种群居型动物,任何一只狼都不会只关心自己的家庭,所谓贪婪残忍是狼对群体的爱心。在狼的群体中不会有自相残杀的现象,不像人类会因极端贪婪变得残忍,你是一只贪婪的人中狼,既有人的贪婪,又有狼的残忍,你比真正的狼可怕多了。”
“李虎,你知道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我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时间,有时我还真想把北京时间倒拨一百年。”
“呵,胆子够大的。希望你的胆大一定要跟心细为伴,不然就是草包。”
赵悦调侃道:“‘霸王花’又要‘杀腰枪’了霍队长,我们天生就不是草包。”
“我不跟你说话。虎兄,你说混出来的人本事大,还是拼出来的人本事大?”
李虎:“一人得势猪狗上天,真到树倒时猢狲就散了,再拼也没用。”
“大多数人都追求好心有好报,我不管啥好报坏报,只图痛快,我宁愿叫人恨也不能叫人瞧不起。”
李虎“哈哈”一阵笑后调侃道:“难怪你见了鬼子也不拉弦,原来你们是亲戚啊!”
“虎兄,我还会跟你们没完的。”
“其实你早跟过我们了,记得有一个大雨之夜你就跟过我们。”
“是的,我比你们还早到。”
“难怪你会早到,你出生时就是从肚脐眼出来的,比别人近一半。”
“防贼放贼放贼跟贼,只有跟贼才能一锅端。虎兄,说实话,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要不是另有原因我还真想跟你交个朋友。”
“常言说得好‘日落地星出,海枯龙爪现,山崩地太平,花开籽团圆’,算啦,说多了你又以为是水流沙坝。”
“斗嘴也能斗出真功夫,《书剑恩录》里陈家洛师父跟人斗嘴过招,赌的不仅是功夫还是比资历和阅历,‘过山虎’跟‘霸王花’算是配合得天依无缝的雌雄双煞了。”
赵悦拿过李虎手中的电话道:“是双英。”
“我是‘近来学得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不过是跟你们玩味一种心态。算啦,一脚踏上西梅山,再不回头看牡丹,到时再斗武士道。”
李虎:“告诉你霍健,我们一丝一毫也没诽谤过你父子,如果说我们诽谤了全城起码一半人要判诽谤罪……喂,喂喂,说话呀!咋不说话啦?”
(107)一时之忍叫策略
赵悦拿着忽然了无声息的电话看着李虎发愣,她不相信霍健会虎头蛇尾就此罢手。
赵悦忍不住道:“咋回事儿?”
李虎看着仍旧“嘟嘟”声不断的话筒,一脸惶惑说:“不知道。”
“不会有其他啥事情吧。”赵悦说着将话筒放回机座。
“回想刚才霍健说的话,前后两种语气,而且好多时候感觉他的思维是乱的,跟上次相比这次简直不见了斗劲。他自己都说学啥东西‘乌龟法’了,还有你也听到的,他说我是个很不错的对手,要不是另有原因还想跟我交朋友,还说只是在‘玩味一种心态’,啥‘心态’?啥叫‘另有原因’?”
“你觉得奇怪,是吗?”
“那些狗才毒得很,得要万分小心才行,”李虎扶着赵悦的双肩道:“别忘了霍健说要跟我们斗‘武士道’的话,看来我们不能不防。还有,老魏现在怎样了,白彦良那里会不会弄出跟贾家父子一样的麻烦目前尚无定数。怎样,听我们斗嘴开心吧?”
赵悦摸了摸李虎的嘴,亲了一下笑道:“斗嘴挡次低了,是斗智,特别这次,我就像在听相声。”
“其实霍健也算张斗嘴,要不是心理上的下锋未必会输给我,上次因为你我的确心存顾及,更没想到后来会……”
“别说了虎哥。”
“霍健肯定还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李虎的话随后不久果然应验,但没想到其麻烦却降临到了一个谁也不曾想到的人身上。
“那当然了,霍健肯定不是我们的光明,但我们肯定是霍健的黑暗。我们先求生后求变,在变中求得更好的生。”赵悦说着走到阳台前,下意识向四周张望着……
李虎上前把赵悦拉了回来,“最好别去张望,说不定就有霍健的人在踩点。”
赵悦抱着李虎道:“放心,老天爷会跟我们一起的。”
“小心来自背后的匕首,不是偷袭就是谋杀。别忘了非常时期人无常性,别人可以不清醒,我们不能不清醒,爆炸并不可怕,等待爆炸才可怕。”
赵悦不以为然道:“我不怕。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陪他们用底牌赌底牌,贪官都有软骨病。”
李虎抚着赵悦的后背,认真道:“拿破伦的‘进攻是最好的防御’不是绝对真理,战场上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懂得啥时该‘进攻’,啥时该‘防御’,否则就没有以变应变的话了。就算你有闪光缺点敢犯美丽错误,但也不能一味总出‘捅漏天不补’的笨招,战场上兵无常势,时局并非一成不变,有时往往悬念迭起,必要时还得灵活才行,就连白彦良都懂得‘只有经过了摔打后才会不停总结每次摔打的原因’,要不然我跟震华早死在战场上了,我们必需做到凡是进可攻退可守。霍健不同别人,毕竟披的正反两张皮,得要多小心加多心才行。”
赵悦把头紧紧贴在李虎胸前,好一阵才抬起头来,“要我忍我不干!能进一尺不进一寸,他进我进,他退我还进。”
李虎吻着赵悦说:“暂且不说百忍成仙的空话,一时之忍最起码叫策略,我为啥要两次对霍健说如果我们出事他会全家遭殃的话,目的是希望他还有点儿人性,不要因自己走死路危及家人,特别是他那对双胞胎儿子,同时也等于警告他别把我们出买给警方。常言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要把握以动观静和以静待动的分寸,不是不干,只是缓干。”
听了李虎的话后,赵悦不能不承认实际像霍健这种“披正反两张皮”的,明人暗鬼的邪恶分子远比当初麻达明那种阴沟鼠更为可怕。
但赵悦仍旧不服气,“缓缓缓,要缓到啥时候啊!”
“缓中能生智能出计。到哪坡唱哪歌,到了东山坡就唱山林果,别忘了人家跟我们玩儿的是疯子游戏。”
赵悦依旧一付不懂理的样子说:“他敢玩儿疯子游戏我敢玩儿打疯子游戏!”
李虎:“你这叫蛮大话,上次没出大状况算万幸,但不等于不出更大的状况。虽说霍健并不懂啥叫‘异想开天’,但他眼下正在干这种事情,说到底我们都是夜行人,都在剑走偏锋出奇招怪招,天下没有永远的骗局。我出事不怕,只是不能让你出事,我得保护我的爱,你懂吗?!”
赵悦没回答,只是向李虎送去一阵狂吻……
李虎捧着赵悦的脸,回吻着道:“好啦小妹妹,得说正事儿了。”
赵悦:“说就说,那牛从荣的事情咋办?”
“曾国潘有句名言‘屡败屡战,终于攻城’,我不信冲不破他的底线,拿不下他。”
两人正在说着,电话又响了……
(108)乌呼哀哉伪君子
赵悦李虎拉着李虎来到电话机旁。
李虎听着铃声响了好一阵后才拿才起电话,还未及发问里面便说话了。
“请问李虎先生在吗?”
李虎:“我就是,请问你是谁?”
“哦哦哦。你好你好,我是贾义仁呀李虎先生。”
李虎捂住话筒对赵悦说:“是贾义仁打来的。”
赵悦一惊,“会不会跟霍健有关?”
“不知道。”李虎随即对着电话道:“是贾局长啊,身体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早好了。李虎先生,我首先要向你和赵姑娘表示我的真诚歉意,霍健的事情实在太对不起了,我想当面向你们陪礼陪罪。”
李虎看了看赵悦然后道:“是吗,霍队长刚才来过电话,但他并没表啥歉意嘛。”
“是吗?他怎么能、那我、我还是想再请李虎先生原谅才是,请李虎先生一定转告赵姑娘,要不然我会寝食难安的,我会非常认真考虑你们的条件的。李虎先生,请你,求你跟赵姑娘说说,请她一定给我点儿时间,我不想、我不能、我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李虎捂着话筒对赵悦说:“贾义仁哭了,语无伦次。”
赵悦轻蔑道:“哼,他终于也有哭的时候。”
“现在问题并不在面前的狼,而是后面的狈。”
“那就先答应他,我们只临时确定时间和地点就行了。”
李虎再次对着话筒道:“贾局长……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赵悦对放下电话的李虎道:“万一到时情况又不妙咋办?”
李虎咬着牙道:“那老子跟他拼了!”
赵悦使劲捂住李虎的嘴,“不行,要拼也得一起拼,我们都做夫妻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唯一我是你的唯一,我肯定你信任你你不能否定我放弃我,要不然我就像个跟屁虫,一生一世癞上你,不信我敢跟你赌!”
李虎使劲搂着赵悦,“别说了我的小妹妹。”
……
话说赵小松接到李虎通知立即在可园居附近安排了他的人,同时还买通了“可人居”隔壁四位小姑娘,并由赵小松带人守候在那里。
当天下午,李虎再次接到贾义仁打来的电话,说是他已经给李虎账上打进一百万,另再次请求与赵悦李虎见面。
赵悦恨恨道:“他也有扛不住的时候,哼,我要跟他没完没了!”
晚九点,原本一再坚持要来“可人居”的贾义仁却没到。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贾义仁依然没出现,也没再来过电话。
这一夜,赵悦李虎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中午时分,赵悦正在厨房忙碌着,客厅电话响了起来……
李虎捂着电话喊道:“喂,小松来急电了,快来听。”
赵悦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来。
“姐,虎哥,老魏跳楼了,我马上过来。”
赵悦李虎惊得不知该说啥,李虎放下电话后,拉着赵悦来到阳台前向下张望着……
二十分后,赵小松来到“可人居”。
赵悦赶紧给赵小松拿水果。
李虎急道:“老魏咋就跳楼了?他也学会直上直下了。”
赵小松边吃边说:“从‘大春秋’六楼靠停车场一方往下跳的。要说也绝,当时正巧有辆雪铁龙进停车场,刚好从直上直下的老魏身上压了过去,据说当时那个惨啊,真是惨不忍睹。”
赵悦拍着手高兴道:“好哇!平地一声‘砰’,一鸣惊人,坏人天收,完美报复!”
李虎疑虑重重起来,“我倒怀疑是不是另有可能,也就是说,老魏并非跳楼,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