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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xiǎo星听了,隔空抛个飞wěn过去,不需要留下只言片语,那一抹风sāo,足以让对方在爱恨中mí失方向。很难说得清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魔鬼魅力,周xiǎo星只知道,这种玩法很过瘾、很刺jī。
到了楼下,就看到两部警车停在酒店mén口。
绝不是金牙佬报的警,这个周xiǎo星可以肯定,因为金牙佬是24K纯金打造,xìng格**的,坚tǐng得很,如果他要请求警方支援,早就请了,不会等砸完才出招。
就这点破事,无疑是无聊人士干的。
八个民警冲进来,领头的胖子指指点点地说:“谁闹事?”
一楼大厅里,中间就只有周xiǎo星的五人组暴力队,吓得心惊胆战的人早就闪到一边,目光都聚集在周xiǎo星等人身上。周xiǎo星像没事人一样,悠闲地点根烟,懒得搭理这几条菜鸟,直接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站住!”
能当警官的人,脑细胞的质量显然也不是次等货,他们一看这情形,差不多已经明白了真相。
八个民警迅速将周xiǎo星五人拦住。
领头的胖子说:“我现在怀疑你们跟酒店的打砸事件有关,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口气很硬,还掏出手铐想来硬的。
这时,xìng格冲动一点的武松拳头一捏,就想打人。
周xiǎo星拦住他,又对几个警官笑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砸东西了?我劝你们最好把铐子收起来,别自找麻烦,要是觉得不爽,打电话叫江有为来跟我谈。”
八个民警一听,脸sè说变就变。
江局还有几天就要坐正,以后就是一把手,这xiǎo子居然直呼江局的名字,啥来头?看底气,不像是虚张声势。这年头,他娘的当差也不容易啊,一个不xiǎo心,碗饭说砸就砸。
正当几个民警犹豫不决时,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老子还有五天下岗,还轮不到江有为说了算吧?”八个民警闻声回头,都恭敬地叫了一声:“王局。”
土匪昂首tǐngxiōng地走上台阶,官威十足。
呃,确切地说,这家伙是个警察,因为他穿着警服。但不得不说,他很有土匪的气质,瞧他的牛腩肚,横嘴叼烟,一脸傲慢的牛bī相,天生就是一张欠扁的猪腰子脸啊。
周xiǎo星在电视新闻上看过他,因为此人出了名的口无遮拦,雷语无数,所以记得他的大名,现任公安局长,王德彪,外面人称彪爷。
难怪这家伙会下岗。
江有为虽然也够yīn的,但看起来比这家伙顺眼得多,也jīng明得多,取代他的正局位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王局长,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想在走之前摔一跤?你不怕起不来么?”
周xiǎo星笑笑地说。
王德彪无视周xiǎo星的存在,也不回答他,直接走进大厅扫视着一片狼藉的环境,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句:“cào!今天上哪去蹭饭?”他又向后面八个人挥手,简单地吐出两个字:“抓人。”
人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今天邪了,彪爷来了招360度大轮回,卸任也想狠狠地烧一把,瞧他这架势,今天不烧个青红皂白,这事不算完。
让周xiǎo星纳闷地是,彪爷都出面了,金牙佬居然还窝着不出来,用屁股想都知道,金牙佬那人渣的老细胞质量,也是可以通过ISO9002认证的,不简单啊,估计那xiǎo子正打着坐岸观虎斗的贱算盘。
现在王局下令抓人。
八位虾米警员显然也有些为难,拿着手拷想动手,又不敢动手,别提有多郁闷。试想一下,一边是现任的局长,但只剩五天官途,一边是未来的局长,顶头上司,夹在中间的,这人生就像晒干了的咸鱼,翻不翻身都是死鱼一条。
王德彪说:“傻站着干嘛呢?抓人啊!”
“是,王局。”领头的胖子一脸痛苦之sè,他收起手铐,对周xiǎo星说:“五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的态度虽然有些好转,但周xiǎo星还是懒得理他,对身后四人说:“走,回家,谁敢拦,扇他俩耳瓜子,别客气!”
顿时,周围观众都为之一震,打心眼里佩服周xiǎo星的勇气。虽然周xiǎo星刚砸了帝都大酒店,也不是什么好苗子,但在本市,敢跟彪爷叫板的还真的没几个,人家彪爷,那是出了名的凶煞阎王爷,逮谁治谁。
但是,枪打的就是出头鸟。
很快,大家又替周xiǎo星捏了一把冷汗,因为就在下一秒,王德彪拔出了枪杆子,黑dòngdòng的枪口直接顶着周xiǎo星的太阳xùe。
“跟我牛,**知不知道我一枪崩了你,泡都不会冒一个!”
“……!!!”
一股透心凉,直接冰凉着周xiǎo星的心坎,枪,这玩意儿果然tǐng吓人的,往太阳xùe一顶,就感觉一只脚踏进了黄泉路,xiǎo命算是栽了一半。不管身边是不是高手如云,说一点都不忐忑,那是骗人的假话。
当然,周xiǎo星惊魂之后,他知道,这个王德彪绝对是在找死!
一个眨眼的瞬间,就见眼前手影一晃,强大的xiǎo白已经杀到。她以神乎其技的妖孽手法反扣王德彪的手腕,直接反转180度,反锁手腕,将枪口对准他自己的眉心,笑说:“你不是很牛吗?开枪啊?”
其它八个民警直冒冷汗,有个别人甚至在偷偷地拔枪。
八戒、关羽和武松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站在周xiǎo星的周围。八戒xiǎo辫子一甩,学着唐秃子当初教育悟空的经典语录,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乖,别闯祸。”
其实,这八位xiǎo民警平时被人当孙子一样训斥,心里也早就对王德彪憋了一肚子火,只是人在江湖行,哪能不湿身啊。
罪魁祸首就是王德彪。
“你……你敢袭警!”惊恐万状的王德彪定定神,咬牙切齿地瞪着五人组,说:“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谁吃不了兜着走,这是摆明了的事。周xiǎo星感觉,就凭刚才那件枪顶脑袋的事,今天要是不把他修理得五彩缤纷,他就不知道老官卸任luàn烧火,那是要付出代价滴。
“局长!彪爷!我呸!跟我叫嚣!你算哪条máo!”
周xiǎo星走过去,每说一句,便在他的bī脸上扇一耳光,pia~~~~~,多清脆的耳瓜子啊,红脸,可以跟关二羽盛怒状态下表情相提并论。
王德彪想挣脱xiǎo白的手,可使不上劲,感觉自己就像在刀山火海中徘徊,前一步,死,退一步,生不如死。
老子是局长啊。
日!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耳光,以后还怎么见人!
憋着一肚子怒火。
王德彪破口大骂:“王八蛋,走着瞧,老子早晚整死你们!”
周xiǎo星笑而不语。
这时,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个人:“王局长,我这位朋友犯了什么事啊?你居然要整死他。”
这个人来得有点突然。
居然是芝姐刚分手的那个白马王子李鸣枫,周xiǎo星赶紧给xiǎo白使了一个眼sè,xiǎo白会意地松开手。
李鸣枫一出现,王德彪就像见到超级领导一样,一身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立马收起枪,腆着脸陪笑:“枫少,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那这事……?”
“没事,没事,误会而已,什么事都没有。”
李鸣枫淡淡一笑,没理他,上前拍着周xiǎo星的肩膀,笑说:“xiǎo星,走吧,今天我请客。”
第九十二章 妖孽的身份证
不怎么出名的狗ròu火锅店,桌子从厅里一直摆到mén口,进进出出的都是工薪阶层,这种嘈杂的xiǎo地方本来并不符合李鸣枫的标准,但八戒对招牌上的“狗ròu”二字特来电,当场收脚不肯走,再高档的地方也不想去。
一群人坐在外面,通风,凉快。
点完酒菜,李鸣枫很谦和地先敬了大家一杯,笑着对周xiǎo星说:“敢当街打局长的人,你是第一个。”
周xiǎo星笑说:“他本来可以不挨揍的。”
其实,周xiǎo星想表达的是:“揍的官爷越多,越觉得狗可爱。”但李鸣枫也是个官二代吧,而且家里的老头子权力不xiǎo,不知道是什么高位,但从王德彪对李鸣枫点头哈腰的恭维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他家老爷子不是一般的官。
周xiǎo星没有八卦的爱好,也不想查他的户口。
今天他站出来,这情义记着。
“不说那些让人蛋疼的事了,来,干一杯。”
周xiǎo星举起杯子来,大家也呦喝着,热热闹闹地举起杯子。今天喝的是橙黄sè的清凉啤酒,武松显然不来劲,两条浓眉都拧成了麻huā。人家都一口干完了,他还端着一杯酒望着李鸣枫。
李鸣枫很纳闷,问他:“松哥,有什么问题吗?”
武松啪的一声把一杯酒搁他前面,酒huā都跳了出来,说:“上次你请吃饭,喝的是红的,酸味;这次你请吃饭,喝的是黄的,没味;你就不能正常一点,nòng个像样的酒么?”
李鸣枫有多无辜,看他无语问苍天的表情就知道。
周xiǎo星也是直冒冷汗,带着这群牛哥出来hún吃hún喝,一点都不省心啊。真的很想跟松哥说:你丫的就不能学会入乡随俗么?有人请客,你应该学八戒那样,只管扯开膀子吃,挑什么féi拣什么瘦啊。
这时,xiǎo白笑着补充说:“他喜欢高度酒,又白又醇的那种。”
关羽放下杯子,说:“我也喜欢又白又醇。”
李鸣枫皱头一挑,直接招手叫中年模样的老板娘过来,说:“给我拿两瓶剑南醇,要52度的。”老板娘愣了一下,李鸣枫又拿出十几张百元大钞给她,无奈地说:“我知道你们这没有,去‘百年老酿’那里买吧。”
百年老酿隔着好几条街,老板娘显然有些不情愿,但生意人眼亮啊,她也看出这群人都不是普通人,点点头说:“你们稍等一下。”接过钱就一路xiǎo跑去百年老酿。
这一次,周xiǎo星又对李鸣枫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虽然这xiǎo子不缺钱,但看得出来,人家这是真心要上好酒,绝不是为了显摆。当然,他跟芝姐的事,还得靠他自己才行。
现在吃着火锅聊天打屁,不谈爱恨情仇、也不谈人生起落,更不谈官民水火,只谈风月,从杨贵妃出浴时的那朵娇yàn芙蓉开始聊起,一直聊到武则天有几个后。宫xiǎo白脸。
李鸣枫不怎么发表高见,时不时点头微笑,明显有些腼腆,似乎是个守身如yù的绝种黑马,把男人的矜持表现得淋漓尽致。还好有风sāo的戒哥在,不至于冷场。
让周xiǎo星刮目相看的是,戒哥居然知道不少内幕,想想也是,人家好歹也是唐朝人吗。
老板娘把剑南醇拿过来,武松和关羽就一人拿一瓶,武松开瓶先给自己满上,尽显酒霸的威风。关二哥要客气一点,好歹知道谁是主人,先给李鸣枫倒上,又给周xiǎo星、八戒、xiǎo白倒上,最后才轮到自己。
武松先喝一xiǎo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李鸣枫问:“你刚才说这个叫什么酒?”
李鸣枫微笑说:“剑南醇。”
武松又问:“贱男蠢?是骂喝酒的人,还是骂买酒的人?”
李鸣枫一脸mí糊:“#¥#¥%#%*%#¥……”
关二哥好奇地问:“谁骂人了?”
武松气愤地说:“贱男!很蠢的那个贱男。”
顿时,李鸣枫似乎明白过来,他拿捡起那个扔在地上的包装合,指着那三个醒目的大字,无奈地对武松说:“松哥,是剑南,不是贱男。后面是醇,不是蠢。”
xiǎo白在旁边抿嘴偷笑,八戒只顾着啃狗ròu,一双筷子在锅里抄来抄去。
看到李鸣枫冒冷汗的样子,对于他的遭遇,周xiǎo星表示十二万分同情,想当年,哥也是在这种痛并快乐的日子里熬过来。“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理解万岁。”周xiǎo星拍着李鸣枫的肩膀。
几个人酒足饭饱,周xiǎo星手机响了,是江有为打来的。
首先,老江同志知道了今天发生在帝都大酒店的打砸事件,没有严厉谴责的意思,甚至高度赞扬周xiǎo星当街殴打王德彪的壮举,并对仗义的枫少表示亲切问候。
这事令周xiǎo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鲁讯说过的一句话:“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有敢来阻碍这三事者,无论是谁,我们都反抗他,扑灭他!”大师就是大师,说过的话,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如此的令人亢奋。
其实,周xiǎo星想说,哪天你江有为要是来横的,下回扇的可能就是你的耳光。当然,眼下还是联盟的战友,你快乐,我快乐,大家都快乐。这次江有为打电话来的主要事情就是说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