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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有没有事?”一个坐在他身边学生扑了过去,把某人扶了起来。
“妈的!砸!”某人脸上粘着菜,怒吼道。
听到命令的人,立即抄起面前的盘子和碗,朝蟋蟀他们四人砸过去。
蟋蟀看到铺天盖地的碗盘飞射砸来,连忙躲进饭桌下面。等这一波攻击过后,露出个脑袋,吼道:“弟兄们别愣着看啊!赶紧砸!”
春哥教这边的人听到“圣女”大人的话,立即抓起碗盘反击回去。
碗盘大战爆起,女生们尖叫着冲出食堂。
当然,也有学生保持中立的,不参与这两大宗教的争斗。所以,食堂里就有一个胖子是保持中立的。
他躲在饭桌下面,安心的吃着自己盘里的饭菜,不过这点饭菜似乎不能满足他的肚子。吃完盘子里的饭菜,便从饭桌下伸出手,不时就有一个鸡翅膀或者鸡腿飞进他的手心里。
管理食堂的一位中年大叔看到学生们突然说打就打起来,连忙冲上去阻止。不过一个人怎么能阻止五六百人的大战呢?
不一会儿,大叔就被一个中级剑士扔飞了。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砸进魔法音乐盒里,脑袋刚好顶到开关,手却按到下一首。
碗盘全部砸碎以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抄家伙。所有人立即踏断板凳,抓起凳子腿,或者板子身。
双方的人马各站回自己的大本营,每个人的手里都握有一杆家伙。
不过为了避免有人被砸死,所以校花的前男友下令,所有人都把家伙扔掉,空着手来打。
蟋蟀这边也同意他的想法,都把手里的家伙扔在地上,空着双手走到阵前。
“哒铛”
“哒啦铛”
魔法音乐盒的歌声再次响起。
神经已经提到极度警惕的人,听到这声音立即扑向对方。
“啊!”呀!“哈!”……
双方的人马立即混战成一团,手脚并用,全往对方的身体上招呼。
蟋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条木棍,专门从人背后敲闷棍。心说咱不是打架的料,倒是敲闷棍的好材料。
不过敲着敲着,敲到校花的前男友的后脑勺上,这一棍没把他给敲晕,却是把他给敲怒了。
“妈的!有种你别跑!”校花的前男友边追边骂道。
“不跑?难道等你来抓我呀!”蟋蟀可没那么傻,拿着木棍一边跑一边还顺路敲晕几个人。
混战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有人喊了一声河蟹来了,才结束。
河蟹是什么?
就是现在堵在食堂大门口上的二百个助教。
学院里除了那些个保持中立的学生外,其余的没少被和谐。
“哟,吃饱了趁着啊!食物不要钱的是吧?”一个助教摇了摇手里的铁棍。
看到这二百个助教,刚才还打得不亦乐呼的学生们顿时发出一声尖叫,纷纷争夺着从窗口跳出去。
“快跑啊!河蟹来了!”
“河蟹来了!”
“啊!别打我,你这该死的河蟹!春哥会惩罚你的!”这是一个被揍的学生的痛呼声。
“哟?吓我呢。臭小子,叫你乖乖的修炼,就不听。”年轻的助教对学生的话不以为意,又是一棍过去。“就让伟大的助教,来和谐和谐你吧”
一个在学院教了三十多年魔法的老魔法师,站在教师楼上,看着那群争先恐后从食堂的窗口跳出来的学生,感慨道:“要是他们把这方面的精神放在学习上的话,相信大陆上会多出无数个大魔导和剑圣的。”
蟋蟀从窗口跳出来的时候,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左手“咔啪”一声,断了。看着断掉了的左手,抬头看了看窗户,心想才三米高而已,怎么就能摔断一条手?难道我真就这么脆弱?
多了一个活口!
话说蟋蟀学人家爬窗户跳远,不幸一失足断了一臂……
再次来到医务处的那个房间,躺在那张熟悉的床,头枕着熟悉的枕头,盖着熟悉的被子,听着娜娜坐在床边拿他的那柄准备用来谋杀艾雪儿的水果刀,削着苹果皮的声音。
“艾,你干嘛又拿走的我刀?”蟋蟀问道。
娜娜道:“削苹果喽~”
蟋蟀这次在近距离的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蛋很白,可能是室内的光线太亮原因。又觉得她的眼睛很亮,可能是屋外的阳光照进来反射的原因。虽然她很漂亮,不过还是没漂亮仇人漂亮,但也算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了。
但就算是美人,也不可以把他杀人用的刀子拿去削苹果呀?
于是,蟋蟀有点生气,说道:“你怎么能用那刀子削苹果呀?”
娜娜瞪着大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蟋蟀,说道:“这本来就是水果刀嘛。”
什么?她竟然说这是水果刀!蟋蟀从有点生气变成非常生气,叫道:“不是不是,反正我用它干别的事!”
娜娜拿起水果刀端详起来,眼珠子转了几转,道:“我怎么看出它还能干什么,难道用来杀人吗?”
蟋蟀大吃一惊,莫非他要谋杀艾雪儿的企图被她看穿了?这下可麻烦了……
不行,我要先杀了她灭口!尽管她救过我一命。蟋蟀想道。
于是蟋蟀急忙起身,想把刀子从她手中抢过来。娜娜却一把将蟋蟀按回床上:“别动呀你!手还没好呢。”
蟋蟀问还要多久,娜娜说还要三天。(用木系魔法可以快速的恢复)
也罢,等一天以后再杀人灭口不迟。
为了消磨这该死的寂寞,蟋蟀只好跟这个“活口”聊会儿天:“你把刀还给我好吗?”
娜娜说:“你怎么傻傻的。”还说嘻嘻,说完嘻嘻又问:“你打算用它去杀谁呀?”然后又说嘻嘻。
他想反正三天以后她就要死了,告诉她也无妨。
蟋蟀道:“我要杀的是我的仇人。”
娜娜嘻嘻嘻嘻,道:“人家得罪你了吗?”
蟋蟀道:“当然得罪了!她……她很漂亮,却不看我一眼!”
娜娜从嘻嘻变成哈哈,又道:“那也不至于杀人呀?”
蟋蟀道:“我跟你没话说!”最后还哼了一声。
转过头,坚决不吃娜娜递过来的已经削掉皮的苹果。
一阵睡意袭来,感到有点困,蟋蟀便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娜娜已经不见了。
屋里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角有些许皱纹,保养不是很好。
她的皮肤不白,眼睛也不亮,所以蟋蟀不想杀她,怎么说也要积点阴德,况且那柄刀不见了。
猜想是娜娜拿去玩了。
蟋蟀乐意这么猜,是因为他担心她去告密。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娜娜一定正在赶往院长的办公室的途中,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定是派来监视他的。
蟋蟀开始盘算着怎么逃出这个房间,在娜娜把他供出去之前杀了她。
蟋蟀说他要喝水,女人就出去倒水了。
趁着她去倒水的时间,蟋蟀一骨碌爬了起来,奔到窗户边,爬上窗沿……很遗憾,他忘了这个房间是在九楼……
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床上,另寻良策。
爬窗户的时候,他只穿了一条红色三角内裤,这是杰克逼他穿的,说是女孩要穿红色的。
风见了光着的身体,就猛窜了过来,回到被窝的时候,一个劲地打喷嚏。
女人回来的时候,怕蟋蟀得了感冒,就走出房间去找医生了。
蟋蟀想这是个好机会。
吸取了上次逃跑失败的经验,蟋蟀先把衣架上的衣服穿好,然后夺门而出,狂奔而去。
跑了几个弯,蟋蟀还是没找到出口在哪,却意外地碰上了娜娜。
她瞪着闪闪发亮地眼睛看着蟋蟀,道:“厕所在前面的那个拐角处。”
蟋蟀喘着粗气,道:“谁谁谁上厕所,我找你呢!!!”
娜娜一愣,不明白他找她干什么。
蟋蟀道:“把我的刀还给我!”
娜娜轻轻一笑,道:“你真逗。”
蟋蟀左顾右盼,见四下没人,就面露凶光。
他想……以他的力气,掐死这个精灵弓箭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作势欲扑,娜娜却从怀里掏出了那柄刀。
蟋蟀犹豫了一下,只好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她手里有武器。
娜娜看蟋蟀刚有所动作,却又停了下来,问道:“是这个吗?”
蟋蟀看到刀,连忙点头道:“是,是,还给我!”
“送给我好吗?”娜娜好象对他的刀产生了兴趣,问他要。
蟋蟀别无选择,很沮丧:“刀在你手里,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然后,娜娜把蟋蟀押回了病房。
之所以用“押回”,是因为她手里紧紧握着凶器。
坐在床上,蟋蟀盯着娜娜,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这个活口干掉。
娜娜偷偷瞄了蟋蟀一眼,看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道:“看什么?讨厌!”
蟋蟀就知道她讨厌他,因为他是个预备的杀人犯,而且他还要杀了她灭口。
当然,她不知道蟋蟀的这个企图,也不能叫她知道。必须出其不意地干掉她,杀人就得出其不意。
娜娜又拿了一个苹果,坐在床边用蟋蟀的刀削苹果皮。这让蟋蟀很生气,但因为她手上有刀,所以只能用眼神代替刀,直射她。
娜娜感到蟋蟀那焦焦的目光,哼了一声,然后冲他做了个鬼脸。
娜娜作的鬼脸一点都不吓人,倒是很可爱,于是蟋蟀又冲动着想杀了她。
在以后的三天里,他们一直朝夕相对。
她给了蟋蟀很多机会,可惜他一次也没把握住,看来杀人还真是一门学问……
伤好了后,蟋蟀付完了疗伤费。
为了不让娜娜把他的事供出去,只好厚着脸皮,问她住在哪里,娜娜很爽快地把地址给了蟋蟀。
也好,来日方长,她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蟋蟀想道。
有空常来哦。
蟋蟀觉得娜娜给他的地址不够准确,于是在当天晚上,躲在学院外的一棵大树下,想跟踪她。
不过精灵的自然之眼是很好的,晚上也一样。
娜娜一走出学院的大门口,就知道有人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盯着她。悄悄地来到那人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想跟踪谁啊?”
“跟踪一个很漂亮的女精灵。”蟋蟀神经反射的答道。说完之后就后悔了,这该死的神经。
转过头想看看是谁,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竟然是他想跟踪的娜娜!完了,被发现了。
“哈哈,你跟踪我干什么?老实交代!”娜娜哈哈一笑,问道。
蟋蟀心说完了。但她既然逼供,咱就发挥民族精神,宁死不招。重重的哼了一声。
不料,娜娜突然拉住蟋蟀的手,道:“走,我带你去我家。”
蟋蟀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稀里糊涂的被娜娜拉着走,七拐八弯的来到她的家门口。
一座四十多平方米的小庭院。
恩,已经知道她住哪了,以后有机会偷袭她。蟋蟀想道。
“还愣着干什么呀?进去啊!”娜娜看到蟋蟀还愣在原地,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推了进去。
被娜娜一路推进屋子里,蟋蟀又想了想,暗道:不好,难道她要在这里对我不利?好心计啊!先发制人!不行,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恩,杀人好像都是在浴室和卧室。
“能带我去你的卧室吗?”蟋蟀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问道。
“你想干什么?”娜娜警惕地看着蟋蟀。
“我要杀死你!”既然在她的家里了,就不怕她逃跑,蟋蟀信心满满地道。
娜娜听到蟋蟀说要她带他到她的卧室去,要杀死她,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笑道:“好吧,我带你去。”
走进娜娜的卧室里,蟋蟀发现女孩子都一个样子,喜欢把卧室装扮得花花绿绿的。这不,床上就有几块粉红、乳白和紫色的小布。
内衣?
娜娜看到蟋蟀的眼睛直盯着她的内衣看,连忙脸红着收起来,放到衣柜里。
在娜娜把内衣放进衣柜的时候,蟋蟀站到她的后面,准备扑上去。
娜娜放好内衣,转过了身,看到蟋蟀站在她的身后,眼睛似乎还在盯着衣柜里的内衣,红着脸道:“不就是几块布吗?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娜娜说他偷看她的内衣?蟋蟀的脸红了起来,随后做了个恶狠狠地面容,(他自己认为的)说道:“我是从你背后掐死你!”
“别闹了好不好?老说要杀杀杀的,难道每个漂亮的女孩你都要杀吗?”娜娜问道。
“不是,杀你是因为你是活口。”蟋蟀答道。
“什么是活口?”娜娜问道,显然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啥是活口。
“活口就是杀人灭口的灭口的过去式。”蟋蟀解释道。
“拜托,你是不是估计装傻来泡我的?”娜娜问道。
“什么装傻来泡你的?”蟋蟀很显然的不懂‘泡’这个字的含意,也怪,大山里的孩子就是缺少这方面的知识。
“算了,走吧,请我吃饭去。”娜娜道。
“为什么啊?”蟋蟀问道。
“毕竟我们才刚开始嘛。”娜娜道。
“呃?”蟋蟀还没明白过来,就被娜娜推出屋子,走进附近的一家饭店里。
娜娜拿着菜单点了几样菜,蟋蟀等菜上来后,就开始大口大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