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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渊看到夜晚一早过来,还一脸憔悴,有点吃惊,“发生了什么事?”
夜晚将想了一个晚上的说辞背出口,“有一件事必须要跟你说,但是你保证不能过于激动。”
看着夜晚一脸凝重,说出的话更是模棱两可,季羡渊顿感不安,但还能保持镇定,他点点头,问道:“出了什么大事?”
夜晚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觉得三言两语绝对说不清状况,于是说:“你跟着我来便知道了。”
夜晚领着季羡渊往夜园走去。凤若行看到两人急急忙忙的身影,脚步一顿,略一思索,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俩后面。
站在夜园地院门前,季羡渊拉住了走在前面的夜晚,“这里是?”夜晚回过身,“这里是我娘的住处。”
季羡渊满脸疑惑,“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夜晚摇头不语,率先走进院门,“你进来便会知道了。”
第一更,今天会努力三更。
一百七十章 亲人重逢
季羡渊不明所以,只好乖乖地跟在夜晚身后,走进了院中。
时值冬季,院中的梨花树叶子凋零,光秃秃的枝桠显得格外寒碜。踏入房门,季羡渊猛然停下了脚步,书房中站着一名男子,男子背对着他,欣赏着挂在墙上的字画。季羡渊愣愣地望着这人的背影,无法再移开一眼。这个背影,只懂事以来一直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此刻,他心中的感动大于震惊。他以为十七年前的一别便是天人两隔,想不到此生还有相见的机会。他抿了抿唇,压抑着心中激动的情绪。
听到动静,云清儒转过身来,看到夜晚和季羡渊,温和一笑,“你们来了?”
夜晚打量了一下云清儒的脸色,心中一松,不管他是否能接受事实,起码还是恢复了平静,心中的创伤只能靠时间慢慢来愈合了。
云清儒看到愣在当场的季羡渊,不禁微笑,“吓到你了?”他走上前,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头,却发现眼前的季羡渊不再是只到他腰间的小男孩了,不禁揶揄道:“小渊长大了。舅舅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摸你的头了。”
季羡渊从自己的情绪中反应过来,他紧抿下唇,摇了摇头,将头凑近云清儒,略略弯了弯身子,示意他动手摸头。
云清儒忍不住轻笑,伸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发,慈爱道:“小渊还是跟以前一样,完全没变。”
夜晚哑然失笑,想不到季羡渊跟她的反应一样。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一种亲人间的羁绊。茫茫人海中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心灵上地依靠,让自己在前进的道路上不畏挫折地走下去,云清儒便是她和季羡渊的心灵依靠。
夜晚动情地抬头望向云清儒,他就是有这种魅力,能让人情不自禁地亲近他,无怪乎季羡渊从小当他是偶像,念念不忘。夜晚心中的骄傲油然而生,她的父亲。有一种能让人信任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无法具体指出来,却能在细微之处感受得到。她才刚与他相见,便有这种深深的体会,季羡渊和他相处了十多年,想必有更深的体会。
这一刻,她对席素音的怨恨消弭了,之前她只是理解席素音地做法。心中却隐含不满,如今她见识到云清儒的人格魅力,完全明白了席素音坚持了十七年的原因。如果她是席素音,也一定会铤而走险,只求他重新活在这个世上。
季羡渊伸手摸上自己的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抬头注视着云清儒。声音沙哑地喊了声,“舅舅……”
云清儒再次亲昵揉了揉他的头,一如十七年前一般,他含笑道:“我在。”
季羡渊再次抿嘴,强忍着哭意,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像小时候那般。一不顺心就在舅舅面前哭,等他安慰自己,哄着自己。他长大了,有自己的责任了。但是,再次看到舅舅,他只想痛哭。他想像十七年那般,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喜悦。
云清儒好笑地摇摇头,眼瞳中隐藏着内疚和自责。他伸手揽住季羡渊。笑道:“好了,不要这副样子了。回头买冰糖葫芦给你吃。”
季羡渊扑哧一笑,转而抗议道:“舅舅,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云清儒大笑,手上用力地揉捏他的头,“在舅舅心中,你永远都是小孩子。”说,温柔地望向夜晚,温和地道:“小晚也是一样。”
夜晚甜甜一笑,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愿意做小孩子。
激动地情绪过后,季羡渊心中的疑惑升起,“舅舅,你不是……”这个词,他无法说出口,这是他和悠然山庄这十七年的痛。
云清儒轻叹一声,刚想出言解释,夜晚抢先道:“爹,还是我跟表哥说吧。”
夜晚将招魂之事粗略地跟季羡渊说了一遍。
季羡渊听过后,对噬魂教的恨意也淡了不少,他转念一想,立刻想通了夜晚被绑的真相,“难怪席素音会绑走你!”虽然他不知道席素音绑走夜晚地真正目的,却能想到了两者中相连地地方。
云清儒转头望向夜晚,“什么被绑?”
夜晚干笑,“爹,别听表哥乱说,其实是席素音请我去噬魂教看你。”
夜晚此番勉强的说辞云清儒并不相信,不过他向来不会勉强别人说其不愿意说的事,于是也不多问。
季羡渊细细地跟云清儒说着他这十七年的生活,对云老庄主逝世的细节却避而不谈。
云清儒心中明白季羡渊的用意,也不开口说破。他慈爱地摸了摸季羡渊的头,轻叹道:“小渊,这十七年辛苦你了。”
季羡渊摇摇头,脸颊微红,有点羞愧,“其实我并不多理事,山庄地事多半是秦伯在管。这些年还多亏了秦伯,不然,悠然山庄……”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转移话题道:“秦伯也很想念舅舅你。”
云清儒点点头,“辛苦秦叔了,过段时间我会回去探望他的。”
季羡渊思索了一番,说道:“舅舅,为了避免一石激起千层浪,你重生之事只能让亲近的人知晓,外界知晓了只怕……”
云清儒点头微笑,“这一点我也有顾虑,如今武林新人辈出,绝大多数人没有见过我,只要避开武林老一辈便可以了。”
夜晚犹豫了下,开口道:“若行也在这里,难道也要瞒住他吗?”
凤若行刚来到便听到这句话,他心中一动,闪身躲在隐秘的角落,往屋中望了进去。在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云清儒。他有点疑惑,这个男人是谁?
云清儒饶有兴致地问:“若行?他是谁?”
夜晚脸一红,撅嘴道:“爹,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一旁的季羡渊解释道:“他是浅草堂地堂主。浅草堂是一个收集情报贩卖情报地机构,并没有纳入武林门派当中。”
云清儒点点头,又细细问了一些关于浅草堂地情况。
躲在暗处的凤若行不禁讶异,他是夜晚地爹?云清儒?他心中隐隐觉得奇怪,侧头想了一会儿,悄然离去。
云清儒朝着门外望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爹,怎么了?”夜晚转过身往门外望去,外面并没有异常。
云清儒微微一笑,摇摇头,恢复了常态,“并不需要刻意瞒住所有人。如今的我看上去跟十七年前别无二致,就算被武林老一辈的人看到了也只会是认为人有相似。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便可以了。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那个若行,告诉他事情地经过也无妨。”
夜晚和季羡渊点点头,将这件事撇过不理,转而跟云清儒谈论其他的话题。
凤若行离开了浣纱楼,走到大街上。如今是冬季。临安街上一如既往地热闹。凤若行不走大道,只拣着僻静的小巷行走。七拐八弯地走了一段路后,他来到一条小巷,停在一幢房屋的后门前面,和小巷一墙之隔的是热闹的大街。
凤若行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
小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一名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看到凤若行,他不卑不亢地躬身道:“公子。”
凤若行点点头,跨入门内。吩咐道:“告诉闲情,说我来了。”
男人领命退下。
凤若行来到一间书房模样地房间,坐到了书案后,凝神沉思。
半刻后,有人敲门。
“进来。”
闲情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她将茶水递给了凤若行,开口道:“公子。刚想找您。”
凤若行端着茶。开口道:“什么事?”
“刚收到了一个情报,跟夜晚有关。”闲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迟迟不肯继续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凤若行心中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于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闲情顿了顿,“上次公子您吩咐我们密切注意噬魂教,我们发现了,发现了……”她觉得这个情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云清儒早在十七年前去世,这是武林上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竟然有情报传回来说他还活着,怎么能让她不感到诧异。
凤若行接口替她说下去,“云清儒还活在世上。”
闲情还在斟酌着怎样将这事说出来,一听到凤若行这么说,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镇定了,“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在浣纱楼中见到他了。”
闲情极力保持镇定,声音中还是有些吃惊,“公子,云清儒竟然还活在世上,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他不是在十七年前死去了吗?”
凤若行低头凝思,无暇理会闲情的疑问。他的手指敲打着书案,笃笃有声。他想起了在噬魂教中看到地惊人的一幕,心中一动,站起来在身后地书架中翻找。
闲情不明所以地看着凤若行,“公子,您要找什么?”问了几声也无法得到他的回应,闲情便垂手站立,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凤若行翻出了一本残破的古书,他翻开了书,快速地查找着。翻到了某一页,他猛然停住,双眼不断地在这书页上来回扫过。半晌,他合上了书,喟叹一声,“果然如此……”
闲情看了一眼古书的封面,上面写着的是:《上古奇闻轶事》……ing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d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七十一章 你来我往
云清儒提议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凤若行,夜晚照办。
说完全部,夜晚松了一口气,“事情就是这样了。”
凤若行打量着夜晚脸上的神色,“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纵然昨天他自己已猜到了全部,但从她口中得知事实,心中是另外一种感觉。
夜晚看了他一眼,“你来救我的时候看到那么诡异的东西,你不觉得奇怪?”告诉他虽然是云清儒的意思,但他来救她的时候有看到她被放血的那一幕,想必心中也觉得奇怪,将事情告诉他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是他自己去查,费不了多少时间也会查出来。
凤若行点点头,“是很诡异,只不过当时没多想。没想到席素音放你血是用来招魂。”
夜晚轻叹一声,“我也没想到,去到噬魂教看到我爹遗体时,我都吓呆了。如今,能看到我爹,我对席素音竟然还生出一种感激之情。”
凤若行打量着她的神色,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尽管她为了招魂而要杀你?”
夜晚摊开双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招魂就必须要至亲骨肉的鲜血。对了,我爹还不知道这事,你要帮我瞒着他,还有我表哥。”
凤若行点点头,答应下来了。
说完了正事,夜晚还扭扭捏捏的不愿离去,凤若行微笑询问,“还有其他事情么?”
夜晚无奈一笑,“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爹想见一下你。”说完后夜晚大窘,她老爹以为她和凤若行有染,老吵着要见他一面。她和凤若行本来就没有什么见不了光的事,如今被云清儒这么笑闹着,夜晚也不好意思了。
凤若行有点意外,“你爹想见我?”难道他知道了昨天自己躲在暗处窃听地事?凤若行抿唇一笑,这也不意外,云清儒的武功本就高强。心思转了一番,他点头应下了。
云清儒如今在夜瑟的住处住了下来。夜晚和凤若行去到夜园时,云清儒正在书房看书。
夜晚敲了敲敞开的门,“爹,我们来了。”
云清儒抬起头来,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嗯,快进来。”
夜晚招呼跟在她身后的凤若行走进屋内。
凤若行走上前,行了一个晚辈之礼。“晚辈见过云前辈。”
就近看着云清儒,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不寻常的风度。他容貌俊美,气度高华,有着谦谦的君子之风,清朗如明月。举手投足间让人无法直视。因为冰藏了十七年才招魂,所以他还保持着青年时的模样。云清儒年轻时地英雄事迹他听得不少。如今看来的确是名副其实,不愧为当年与他爹齐名的一代少侠。
云清儒点点头,亲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