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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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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皱眉轻声说:“真不够洒脱。明明很在乎,为何又假装不在意?既然已经决心放弃,为何又一副不舍?哼,庸人自扰!”停了半晌,不悦道:“你该出来了吧?”
    一声轻叹从她口中溢出。声调却是与她之前的清冷截然不同,“你为何要假装不认识他?”赫然是陶篱竹平常说话的语气。
    夜晚轻哼,“先前我的确没想起他是谁。你就喜欢这样的人?看似温柔深情之人实质最是自私,也最是懦弱!”
    陶篱竹轻叹一声。“你要笑就尽管笑吧,喜欢一个人是毫无理由地。而且,他并非如你所说的一无是处。”
    夜晚看向长廊上随风摇摆的大红灯笼,冷然道:“愚昧!我实在弄不明白你,也弄不明白小……”
    最后那字虽轻。但陶篱竹也听出是“痕”字,她暗叹一声,知道夜晚还在为月痕的死介怀。
    夜晚抬脚向前,“前头的婚宴开始了,快走吧。”
    前厅热闹非凡,一对新人正在拜堂。
    宣礼人站在新娘身侧,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新人双双依言跪在团蒲上,面朝外向着天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激昂的男高音再次响起。
    大妗姐扶起新娘子,朝着空无一人的主位拜去。主位正中摆放着一个灵牌。
    “夫妻……”激昂的男高音突然戈然而止,换之而来的是“呀呀”声的痛苦低吟。
    新郎与新娘子面对面站着,等着宣礼人地唱词。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新郎卫逸之猛然转头,朝着厅门看去,而盖住喜帕的新娘子陆子雅更是娇躯一震。大妗姐忙上前扶住她。才不至于令她跌倒在地。
    场上宾客俱是一惊,满脸错愕。心中却隐隐知道来者为何。
    宣礼人不断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呀呀”地叫着,似乎在告知众人他被点了哑穴。但众人却是无暇顾及他,纷纷转身朝着厅门看去。
    夜晚看着乱哄哄地宾客,双脚踏进厅门,勾唇一笑,声音却是异常清冷,“诸位请见谅,地湿路滑,夜晚来迟了,请继续吧。”
    听到她的声音,陆子雅伸手扯下喜帕,待看清夜晚的装束与她手中所捧之物时,身子摇摇欲坠,恨意瞬间从心头泛起。
    夜晚双手捧住一个长方形且有底座的灵牌,牌位上方挂着白幡。白色的锦簇绣球缠在灵牌上端正中,两侧地帷带垂了下来,随着她的步履而飘荡不止。
    宾客们面面相觑,手持灵牌前来参加婚宴,这种触霉头的行为很明显是挑衅。本地风俗是大喜之日不能见“白事”。新婚见白,夫妇婚后的生活会受到影响,美满和谐不成。子孙后代也会受到影响,健康运程不利。
    宾客们纷纷摇头低叹,夜晚此举十分恶毒。
    陆子风皱着眉扫了夜晚一眼,下意识转头望向卫逸之。发现他脸上神色变幻,有惊讶,有错愕,有伤感,最后竟全化成一抹释然。他在庆幸有人来破坏婚宴!一瞬间,陆子风心中生出了一阵怒意,继而又涌起一份悲哀。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无声的叹息。
    陆子兰站出来,脸带怒气地朝着厅门前的护卫冷喝,“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吗?还不快将这位来错地方的客人请出去?!”
    夜晚停下脚步,冷然笑道:“陆大小姐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来错地方。”她特意将“我们”两字发音咬得重重的。
    陆子兰心中恼怒,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灵牌,只觉白得异常刺目,心中更是像插进了一根尖刺,钻心地疼痛迅速蔓延全身。她紧握双手,暗忖,发生争执打斗只会将婚宴搅浑,加之众多宾客在此,更是不能失了礼仪,让小妹往后抬不起头来。想到这,她纤手一挥,制止住蠢蠢欲动的护卫。
    她寒着脸,冷声道:“夜楼主,今日舍妹大婚,实在招呼不周。来者是客,子兰自是应当设宴招待,还请夜楼主随子兰到偏厅饮宴,好让这对新人继续行礼。”
    夜晚轻笑,“陆大小姐的好意夜晚心领了。相对于坐着的饮宴,夜晚与月痕还是想站着观礼,新郎新娘子请继续吧。”
    陆子兰怒得咬碎一口银牙,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朝着厅门外地护卫们使了个眼色,命令他们将夜晚擒住,赶出大厅。
    夜晚唇挽冷笑,静站在大厅中央,冷眼旁观,暗中提防。
    宾客席当中传来一阵狂笑,“夜楼主越发猖狂,越发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注:白事即为丧事。很多地方地风俗是红白不相撞,意即办喜事的一方会尽量避开撞到丧事,喜庆之日遇到丧礼,视为不吉。 
一百三十六章 声东击西
           夜晚的视线越过众多宾客,停在白太丰身上,瞳孔蓦然一缩,想起了那天他命人从背后暗算小痕。如若不是因为他的暗算,如若不是因为他的推波助澜,小痕也不会如此轻易死去……
    她只觉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了,满腔怒火就要喷薄而出。
    夜晚,你冷静点。陶篱竹暗自提醒她。
    夜晚蓦然一惊,满腔怒火迅速冷却。
    白太丰暗自心惊,刚才他全身的毛孔竖起,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全是深深的恐惧。刺骨的寒意从她的眼睛透射出来,仿佛要将他撕裂成碎片,搅得粉身碎骨。
    夜晚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白掌门老是爱做一些越俎代庖的事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才是武林盟主呢……”
    躲在身体深处的陶篱竹听到这话,暗自叹气,夜晚真的打算要挑拨他们的怒气。虽然她说已做好万全之策,但自己完全不知道她口中的万全之策具体是怎样。她怎么看也不像是鲁莽之人,自己实在想不通她此举到底为何。
    白太丰脸色青白,心中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恶气,刹那间,理智全失。他极力地维持着一副正常的表情,语气却带着怨毒的意味,“臭丫头,上次能逃脱是你的运气,今日你休想离开这里!”说罢,闪身跃到了夜晚面前。
    “白掌门此话实在欠缺考虑。今日是卫庄主大婚之日,想来夜楼主只是碰巧经过此地,想凑一下热闹而已。”
    众人讶异地望向凤翱翔。实在没料到他会开口帮夜晚说情。只是一瞬,众人便反应过来了,凤翱翔此举必然是给白太丰的一个警告。毕竟,他才是武林盟主,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抢威风。
    夜晚冷笑一声,“凤盟主此话差矣。夜晚可不是碰巧才来,而是特意地赶来给卫庄主祝贺。”
    凤翱翔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夜晚,想不通她为什么没有顺着自己地台阶走下去,偏要在这个时刻与武林正派作对。她只身前来,在场又是高手众多。她不要命了吗?只是一瞬,脑中已百转千回。只是她拒绝得如此明显,他也不好再次为她开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暗自叹息,她的性子真是与夜瑟如出一彻,都是那么倔强。
    陶篱竹再次无声提醒夜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么,还不收手?
    夜晚亦是无声地道:你不要管这么多,我自有分寸。
    陶篱竹气结,立刻不再言语。
    夜晚看向卫逸之。笑意盈盈地道:“卫庄主,在你大喜之日我与小痕不请而来,还请原谅。作为赔罪,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卫庄主你。”
    卫逸之不发一言。脸上平静无波。目光游离在她手中的灵牌上,深邃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子兰再也按捺不住了怒气,高声冷笑,“看来夜楼主是铁了心要捣乱婚宴了,那么我也不用跟你客气了。”
    话音刚落。闪着幽绿色泽的暗器从四面八方朝她射来。
    夜晚轻蔑一笑,长袖飞舞,挡住了暗器的袭击。
    夜晚嘴角噙着残酷的笑容,灯光映在她绝美的脸上,宛如曼珠沙华般摄人心神。她犹如踏出地狱来到人间的修罗一般,带着嗜血地杀意。正当她想大开杀戒之时,满室灯光突然熄灭,原是灯火通明的大厅陷入了静寂黑暗中。
    灯光熄灭的那一刹那,全场寂静。随后在女眷中响起了恐惧的惊叫声。场面即时陷入了混乱。众人原本已是高度警惕,暗中提防夜晚暗算。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众人紧绷的神经全线崩溃。猜忌纷至沓来,有人认为这是夜晚的阴谋,更有人以为这是有心人趁乱打劫之举。黑暗中,你推我撞之下。场面一片混乱。也有独善其身之人快速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借着厅门外的黯淡的月光,赶紧找了个安全地地方躲避着。夜晚也有一瞬间的慌神。这并不是她先前安排的戏码,那么是谁的杰作?目地是什么?刚这么想着,轻微的衣袂破空之声传来,伴随着响声的是一阵清风的吹拂。清风拂在脸上,凉凉的,还带着一股清新地海洋气息,让人精神一震。她犹在疑惑这阵清香因何而来,腰身一热,她整个人被拥进一具温暖的怀中。她向来不喜与人近身接触,刚想挣脱反抗,双肩一痛,穴道被点,全身动弹不得。
    她心中恼怒,冷喝道:“是谁?”
    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低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动,是我。”
    夜晚微微讶异,刚想出言阻止,耳朵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令她无法发出声音。她脸上蓦然一热,知道这是对方的唇瓣在说话时碰触到自己耳朵所带来的触感。正在失神间,来者已将她拦腰抱在前,往着厅门掠去,瞬间消失在大厅内。
    借着庭院倾泻进来的月光,不少眼尖之人看到了厅门前有敏捷的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庭院中。只是场面混乱,众人皆无暇自顾,无法理会此刻离去地为何人。
    “诸位请镇定一点。”卫逸之的声音在吵闹的环境中显得苍白无力。
    不消一刻,厅堂内的蜡烛重新被点燃,大厅瞬间明亮如昔。庄皓玉赶到大厅之时,现场已是一片凌乱。桌椅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下,栏杆上装饰的大红绸缎全被扯落。不少人衣衫破烂,狼狈不堪。陆子雅站在主位边上,铁青着脸,花容之下全是恨意。卫逸之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举目四望,没有发现夜晚地身影。他暗呼一口气,看来她是安全逃脱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知只是虚惊一场。看着主人家脸色不豫,纷纷暗自思量着是谁制造这场混乱。
    “夜晚呢?”有人发出惊呼。
    不少人摇头叹息,心中更是认定这是夜晚地脱身之举。
    有人犹豫道:“刚才我看见有人抱着一名女子离去,不知这女子是否是夜晚?”
    于是,众人又再猜测是谁前来救人。
    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莫非这人是季庄主?”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想起数月前,季羡渊维护夜晚时的表现,如今季羡渊并没前来参加婚宴,相救之人多半是他了。
    众人犹在猜测谈论,有人跌跌撞撞地从外边跑进厅门,口中大声嚷嚷,“糟了,糟了!”
    卫逸之仔细一看,是傲龙山庄的管事。身为管事竟如此沉不住气,他心中的怒火顿起,立刻板着脸,冷然道:“慌什么慌,赶紧把话给说清楚管事战战兢兢的点点头,断断续续地道:“刚刚接到线报,山庄,整个傲龙山庄走水了……”
    卫逸之眯了眯眼睛,立即想到这就是夜晚口中所说的“礼物”。
    弄明白事情始末后,众人俱是一惊,脸色大变。原来,夜晚捣乱婚宴只是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要破坏傲龙山庄。
    庄皓玉望向天空,清冷的月亮高高悬挂着,给夜空蒙上一片银色光泽。
    他轻声低语:“小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一百三十七章 月下诉情
           夜色稠密,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寒月被薄云遮盖,越发衬得夜空不见底。
    夜晚全身动弹不得,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她紧紧抱住,拥入怀中。林间小道上一道黑影正在飞速疾驰,寒风迎面扑来,刮得人面生痛。他似乎是知道寒风伤面,当下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不让她受到寒风侵袭。
    温暖的怀抱隔断了寒风的肆虐,夜晚心中荡起了一阵恍惚。
    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双脚已踏在平地上。举目四望,此处偏远寂静,看来已是远离城镇。
    失神间,双肩俱是一痛,穴道被解。
    夜晚看向眼前之人,心中恼怒:计划快要成功之际,竟横生枝节!心生忿然,当下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他,傲然怒视,冷然道:“凤公子似乎太多管闲事了!”
    寒风涌动,吹开缕缕薄云,大地顷刻覆上了一层银色薄纱。
    凤若行沉默不语,眼睛灼灼地胶在她脸上,深邃的眸中仿佛有无数星星藏于深处,顾盼间星光闪耀。清冷的月光倾泻在他身上,他笼罩于冷清的月光中,整个脸庞也覆上淡淡的华光。
    好半晌,他淡然开口,择地有声,“你到底是谁?”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空旷之地乍响,闻者不禁一阵心悸。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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