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右护法,恕属下无能,没有找到。”清脆的嗓音低低响起。
“这是教主的命令,岂由得你敷衍了事!”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不快。
“属下不敢。只是夜晚小心谨慎,秘笈所藏之地极为隐秘。她走火入魔后我有仔细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
“紫阳纯功秘笈是我教宝典,绝不可落入他人手中,给你几个月时间,务必将秘笈给找出来。”
“是。”
氯顺烈髁艘徽螅诘溃骸耙雇碜呋鹑肽е戮豢扇猛馊酥悦馑鸺椅欧缪俺穑盗私讨鞔笫隆!�
“属下早已封锁消息,连楼中的各门门主也不知晓。不知教主是否近日行动?”
“教主的心意岂是你可任意揣测?!”
“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今天已经确定了夜晚武功全失,这于我们的行动有大大的好处。”
氯死浜咭簧澳憧杀鹜艘雇砩肀叩陌涤埃词顾涔θВ颐且皇比袒故悄盟话旆ā!�
“是,属下莽撞了。”
黑衣人停了半刻,慢慢开口道:“你信中所说,夜晚将所有的事情忘记了?”
“是。”
“该不是她故意为之?”
“不会,属下已经仔细观察过她了,的确不像作假。”
“哼!夜晚心思缜密,岂是如此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我怕她已知晓我们的计划,到时候想掳走她不是易事。”
“右护法多虑了,夜晚她应该还不至于知道这事。”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可不要忘了夜瑟曾经在我们教中待过几年,以夜晚的聪明,一点蛛丝马迹都可以查到一二,我就怕这次她忘记往事是一个圈套。目的是要查出潜伏在浣纱楼里的奸细。”
“……属下会注意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抬手扔出一样东西,“这是未来三个月的解药。在这三个月你要找出紫阳纯功秘笈,否则……”
“……是。”
“你好自为之了,金玉露。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才提醒你,不要再做出背叛教主的事,下一次就不再是下巫蛊这么简单了。”
金玉露娇躯微颤,好半晌才低声道:“……是。”
第四章 明里查访
陶篱竹睁开眼睛,目光对上了雪白雕花床幔。她苦笑了下,理智上接受是一回事,情感上的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这几天,她每次睁开眼都希望看到的是原木天花板,而非雪白厚重的雕花床幔。
陶篱竹提起精神,心中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在侍女的帮助下,陶篱竹穿着整齐。
在这里,除了没有现代设施、不能上网、不能练武、穿衣打扮需要人服侍这四点陶篱竹不能适应外,其他方面她适应良好。
陶篱竹走到屋外,呼吸着清新空气,只觉得心情平静了不少。
她住的地方是个独立院子。院子里最多的是青竹,青竹一丛一丛,错落而又别致的散落在院子周围。在房门前不远处有一丛青竹,清凉的晨风把竹叶吹得簌簌作响,迎面吹来了一阵露水打在竹叶上的清香。
她围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屋子后面有一个大大的荷花池塘,在荷花池塘的中心有一个八角亭。
八角亭在清晨的雾中隐隐约约地露出模糊的轮廓,远远看去就好像是凭空耸立的空中楼阁。荷花池的周围并没有与八角亭相接的桥廊,而是凭空出现在池塘中央。池塘边荷花中停靠着一小舟,想必是通过此小舟到达亭中。
清风微拂,荷叶轻轻晃动,水波碧漾,波光粼粼。空气中飘浮着阵阵荷花的清香,陶篱竹深嗅着空气弥漫着的清香,不由得羡慕会享受生活的夜晚。片刻后,她笑了笑,摇摇头,转身返回住处。
陶篱竹刚踏进门,金玉露随后而来。
金玉露朝陶篱竹行了个礼,笑道:“楼主,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陶篱竹点点头,坐了下来后,开口问道:“以前楼中的事务是怎样处理的?”
金玉露笑笑,“回楼主,每隔三个月楼里都会举行一次集会,届时各门门主就会将各自的情况汇报上来。平常的大小事务都是我在处理,楼主您在旁指点一二。”
陶篱竹暗忖,夜晚倒是知人善用。沉思一会儿,她慢慢道:“待会我去瞧瞧,再熟悉熟悉一下。”她要迅速地了解一下这个时空,不知能否从中找到一点线索?
金玉露应了声,低头不语。
陶篱竹用过早餐后去越歌的院落泡药浴。
她随着侍女在自己的院落里拐了无数个弯,才走出院门。走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的娇艳欲滴的花丛,花丛中有翩翩飞舞的彩蝶。侍女领着陶篱竹经小道穿过了花丛,转入了一条曲曲折折的小径上,小径的尽头是一座小院。走近了,陶篱竹才抬头看了看院门,上面写着是“沁心苑”。
走入院门,拐了个弯,走入一条小径,小径两边都是一片红红绿绿的花圃。花圃里的鲜花争彩夺艳,香气撩人。她刚想赞叹一番,转眼看见花圃旁边的空地有一大片青青葱葱的植物,走近一看,倒是挺像青菜的。她忍不住汗了一下,这样的搭配,这越歌……只能说她异于常人了。
越歌并不是浣纱楼中的人,加之越歌表情呆板性格木讷,心思比较单纯,陶篱竹对越歌因而心生亲近之意。
陶篱竹泡在药池中,舒服地叹着气。虽说泡药浴是为了强血活络,修复受损的经脉,但无疑也是一种极好的享受。
心情愉悦的陶篱竹费力地逗木讷的越歌开口。
“你平时无聊都会做什么?”
“看书。”
“除此之外呢?”
“晒药材。”
“就这两样,没有了?我看见你院子里种了一地的青菜呢!”
“那些……是药材……”
“……”
“你无聊时不会想着做其他事?”
“……”
“你不会觉得这样的人生非常乏味?”
“……”
陶篱竹对越歌彻底无语……
泡完药浴后陶篱竹随着侍女去到夜晚书房。
书房简洁雅致,明窗几净。
陶篱竹来到案边上,随手拿起案上一册书卷翻看,里面记载着的全是经营数目,连续翻了几本,里面记载着都是一些无关要紧的东西。陶篱竹叹了口气,离开了书案,走到后边书架,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册书卷拿在手上,只见书面上撰写着“江湖杂事”四个大字。陶篱竹顿时来了兴趣。翻开了书页,慢慢地看了起来。
原来这是素衣门搜集而来的江湖情报,书里面按照时间顺序记录了江湖上发生的杂事。虽然书上的字体与现代简体汉字大为不同,陶篱竹看得很困难,但也不影响她阅读的兴致。书上记载的事情五花八门,大到哪门哪派掌门继位,小到哪门哪派暗中血战,重要事件非常多,鸡毛蒜皮也不少。
陶篱竹揉了揉发痛的眼睛,看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一束夕阳的光芒正映在窗棂上,折射出暖暖的夕意。
陶篱竹转回视线,看着书案上一堆凌乱的书籍,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些情报对于她来说非常有用。书案上除了“江湖杂事”之外,还有江湖上各门各派的秘辛,江湖重要人物之间的恩怨,这些都分门别类地记录好,现在的她对这个时空的江湖各大门派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陶篱竹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最初的记录时间,发现这些情报上记录的都是近几年发生的事情。
陶篱竹满意地呼了一口气,腹中的空虚提醒着她,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吃午饭。踏出书房,走出小楼,看着面前曲折蜿蜒的小道和宽阔的大道,陶篱竹这才记起自己并不识路回去,她为了能清静地看情报,将侍女赶开了。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陶篱竹踏上了其中一条小道。
夕阳的霞光柔柔地倾泻在小道上,染上了美丽的金黄。
陶篱竹停停走走,欣赏着路上的景物,在一个分岔口上,她远远望见了自己居住的院落——疏竹院。刚想踏上前往院落的小道,眼角余光中发现另一条小道的通往的尽头有一座略显破旧的小院。
好奇心起,她转了方向,准备沿着另外的小道走过去。
“咦,楼主,您回来啦?我还准备出去找您呢,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清脆的声音从院落小道边上传来。
陶篱竹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来人笑了笑,“嗯,我这就来。”
重新踏上回住处院落的小道,陶篱竹在转头一瞬间,双目快速地扫了一眼远处的破旧小院。
第五章 惊心梦靥
这是一间阴冷昏暗的房间。
她茫然地环视四周,看环境这里是一间地下室。这地下室非常的古老,看模样似乎经历了一段悠久的历史。墙壁上暗红斑驳,仿佛曾经浸染着无数鲜红血液一般,透出冰冷的萧条。墙上锈漆斑驳的圆柱上插着火把,微弱的亮光将圆柱映得扭曲不已。在微弱的亮光下,阴暗的房间透露出恐怖狂乱地气息。
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墙上火把被阴风吹拂,火光顿时摇曳不已,地上的阴影也随之忽明忽暗。整个房间就陷入了如地狱般暗黑阴寒的氛围。周围的空气突然稀薄起来,她呼吸困难,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空气因此似乎流失得更快了,她越大口喘气越不能呼吸,就在她差不多窒息的时候,一道强烈的白光冲进她体内,紧接着又有一道强烈橘光冲进她体内。
在她惊疑不定之时,流失的空气似乎又回来了,她的呼吸也畅顺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用手轻抚胸口,想借此抚平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正想松一口气,一白一橘的两道强光快速地从她身体飞离出去。四周的空气瞬间消失,窒息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向她袭来……
陶篱竹猛地睁开被子,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梦中的窒息感还萦绕在身边,她手扶胸口,心脏激烈跳动着,“卟卟卟……”,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窒息的感觉……好真实。
她心中有强烈的感觉,这个梦跟自己莫名穿越有关!
好半天,陶篱竹强烈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地恢复到正常。冷静下来的陶篱竹发现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湿透了。
她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刚松了松衣衫,便感到从颈上滑落一样东西,跌在丝被上。
陶篱竹将跌在丝被上的东西拿了起来,这是一块小小的玉佩,暗红的色泽透出古老的历史。无疑,这是一块经过历史洗礼的玉佩。
陶篱竹翻转着玉佩,认真端详。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精致花纹,看似图腾,却又似文字。陶篱竹看着那既似图腾又似文字的花纹,心中顿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喃喃自语:“这玉佩是夜晚佩戴在身的……”突然灵光一闪,这跟自己莫名穿越有没有联系?
想到这,她观看得更认真了。她蹙起秀眉,暗忖:这玉佩上的花纹究竟是图腾还是文字?她伸出手抚上玉佩花纹,玉佩暗红的色泽中带着迷人的离幻,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看了好半天,陶篱竹还是没有得出一个结论。她叹了一口气,准备将玉佩戴上。眼尖的她突然发现床尾边上似乎有个类似玉佩形状的小洞。她凑上去,认真地盯着那小洞看。没错,大小形状一样。伸出手摸进里面,从手上触感感知,有细密的凹凸之感。她将手伸出来,摸上玉佩的花纹,嗯,跟玉佩的花纹一样,不同的是这个图案是镂空的。镂空?想到这,陶篱竹鬼使神差地将手上的玉佩放上去,玉佩刚好嵌在小洞上,玉佩的花纹刚好与里面凹凸的花纹重合。
呃?陶篱竹等了好半晌,这里还是没有出现电视中所演的:在机关上放上合适之物然后机关被打开,然后出现一个暗门或密室之类的情景。怎么回事?陶篱竹疑惑地按了按玉佩,再瞧了眼周围,没变化。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陶篱竹叹了口气,伸手去拉玉佩上的绳子,准备将玉佩拿下来。刚扯了一下,“嗒”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陶篱竹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是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最后她发现床头枕头有点微凸,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陶篱竹心中一动,将枕头挪开,将床垫翻开。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微开的木板,她伸出手将木板打开,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她将檀木盒拿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折成两段的白玉簪,两块锦帛。
陶篱竹先将折断的白玉簪拿起来端详,白玉簪与平常的玉簪无异,但奇特之处就是玉簪的里层是镂空的,可以存放东西。她回来看了几眼白玉簪,便将玉簪放下,随手拿起其中一块锦帛。
锦帛色泽黯淡,似乎经历了一段悠长的岁月。
陶篱竹将锦帛翻了开来,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