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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佑你确是小姑姑的儿子。要不然……夜晚眯了眯眼睛,眼中的冷冽一闪而过。
一百八十六章 设计陷害(上)
在悠然山庄待了十多天,夜晚尽量错开时间,避免和卫逸之见面。只要有卫逸之出现的地方,她就不会出现。当然,除去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如今的夜晚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自己很清楚,只要她一见到卫逸之,心头的怒火就会狂烧。她完全失却了冷静,心情越来越烦躁。煎熬的痛苦,郁结难安的思绪,纠缠着她,让她完全透不过气来,她整个人仿佛被装上了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至于云清儒要求她给出答复的事情,她一直没给答复,而云清儒也没有催促她,这让她略为安心了一点。
夜晚很清楚自己,要她完全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只能尽量地做到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伤害云清儒的感情。
当然,这是十分有难度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如此烦恼。
接到庄皓玉到来的消息时,夜晚高兴得呼吸一窒,随后喜悦从心底蔓延出来,压抑的情绪仿佛顷刻间得到了宣泄。她几乎是飞奔着去见庄皓玉。
一路狂奔,夜晚大老远便看见庄皓玉负手而立,衣袂飘飘,恍若飞仙。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微喘着气,用手抚上心脏,心脏里面有充盈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所有的郁结不安、痛苦煎熬通通消失不见了。
夜晚就这样站在原地。双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庄皓玉。
庄皓玉转过身。发现夜晚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忙移步向她走去。
夜晚抿唇一笑,眼角眉梢间全是笑意,“你怎么过来了?”
庄皓玉地凤眼比往日深邃了几分,他注视着她,欲言又止。
夜晚敛了笑意,“怎么了?”看着他这副表情,她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安地感觉。
庄皓玉轻轻舒出一口气。“我来是问你拿解药的。”
夜晚错愕,“什么?”什么解药?
庄皓玉眉头轻蹙,眉心间满是忧色,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带着点痛色,“子风中毒了。如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事情过于突然,夜晚先是错愕了一阵,然后心底像是被寒风吹过一般,透出彻骨的寒意。“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不信。他在怀疑自己,他在怀疑自己!
庄皓玉闭上眼睛。艰难地道:“子风中毒了。”
夜晚只觉呼吸困难,“中毒了?”如果只是普通的毒,用得着来找她吗?
庄皓玉睁开眼睛,“他中的是浣纱楼独门秘毒,花舞缤纷。”
果然。
夜晚艰难地问道:“你不相信我?”
庄皓玉摇摇头,“不,我相信你。我不相信你会向子风下毒,只是……”
夜晚接过他的话头。“只是你不相信我地手下,你认为是她们向子风下毒。”而我就是幕后指使她们的人!她忍住眼中的泪意,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庄皓玉沉默,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中大恸。他动了动唇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夜晚紧咬下唇,身躯微微颤抖。心情更是如台风过境一般凌乱不堪。
庄皓玉紧蹙眉头,“小篱。我只想问你拿解药。花舞缤纷的解药配制繁杂,一般要花费一个多月时间,等到那时,子风已经……”他握紧了双手,说不下去了。
夜晚垂下眼睑,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忧伤,“我身上没有解药,随后我会吩咐暗影将解药带去给子风。”
庄皓玉痛苦地看了她一眼,她误会了,她误会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谢谢你。”说着,他伸出手,想触摸一下她的脸颊。
夜晚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庄皓玉神色一黯,缓慢地收回了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迟一点再来找你。”
夜晚木然地看着庄皓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拼命地将眼中地泪花逼回眼眶中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双走了过来,“小小姐,少爷有请。”
秦双向来沉稳,如今却一脸凝重,步履也有些许凌乱。夜晚收起心中的悲伤,极力控制着情绪,以平静的声音问:“秦管家,发生了什么事?”
秦双皱眉,“小小姐,是表少夫人出事了。”
夜晚有一瞬间地茫然,好半晌她才想到秦双口中的表少夫人是谁,“陆子雅怎么了?”
秦双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表少夫人她,身中剧毒。”
夜晚眼皮一跳,压下心中的冷笑,淡漠地问:“是花舞缤纷?”
秦双凝重地点点头。
夜晚随着秦双前往卫逸之所住的院落。夜晚一踏入房门,三双眼睛便紧紧地盯着她。云清儒轻叹一声,“小晚,你去看一下子雅吧。”
夜晚抿唇,冷漠地道:“我不是大夫,我不会看病。”她转眸看向卫逸之,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纠结的眉头告诉旁人…………他内心正在煎熬。
夜晚无声地冷笑,随即移开了眼睛。陆子雅躺在窗边的卧榻上,她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似在忍受着难言的痛楚。
云清儒面无表情,“小晚,子雅中的是浣纱楼地花舞缤纷。”
“所以爹认为是我下的毒?”
云清儒蹙眉,声音不容置疑,“如今并不是在探究是谁下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帮子雅解毒。”
夜晚冷然拒绝,“我没解药。”
卫逸之走前一步,痛心疾首地道:“晚表妹,请你想一下办法,我不希望子雅受到任何伤害。”
夜晚冷笑,“表哥什么时候对陆子雅如此深情了?我是说我没解药,但并没有说我手下没解药。”
卫逸之眼中的冷冽一闪而过,声音依然带着痛苦,“如此,请表妹帮子雅解毒。”
服下解药后,陆子雅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人却还是昏迷不醒。
云清儒等四人坐在屋子中,皆是不发一言。
半晌,秦双走了进来,沉声汇报,“傲龙山庄的人前来找表少爷。”
卫逸之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云清儒阻止道:“吩咐你的手下过来这边吧。”
只见人影一闪,那人已踏进了屋中。他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下,大声地道:“庄主,大事不好了。我们在江宁木场地不少弟兄被杀,死伤无数。木场也被毁了,所有地木材都烧成了灰烬……”他一口气说完,抬头间看到夜晚,身躯不自觉地颤瑟了一下。
卫逸之微微吃惊,“是什么人做的?”那人偷偷地瞄了夜晚一眼,随即低下头,颤瑟着身子,不敢再次说话。
卫逸之不着痕迹地扫了夜晚一眼,随后沉吟不语。
夜晚木然地看着一切,突然她有种想笑地冲动。
一百八十七章 设计陷害(下)
那人脸上的神色全落入云清儒和季羡渊眼中,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由季羡渊开口询问,“你这副样子是不是代表你不知道这事由何人指使?”
那人摇摇头,仍旧没有说话。
卫逸之皱起眉,斥骂道:“知道还不快说!”
那人抬起头,指向夜晚,“是浣纱楼动的手。”
听到这话,夜晚直接笑出声来,银铃般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季羡渊看了夜晚一眼,继续问,“你如何知道是浣纱楼动的手?”
那人开口,“众所周知,浣纱楼是清一色的女人,此次来袭的全是蒙住脸的女人。她们出手狠绝,武功高强,配合程度高,看她们的身手是浣纱楼中人无疑。”
“清一色是女人的还有噬魂教,你怎么不怀疑是噬魂教动的手?”
“浣纱楼的人皆以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部门,偷袭的人身上穿的是紫衣和青衣。我曾见过浣纱楼的人动手,她们的武功套路我还是能辨别出来,所以我才能肯定她们是浣纱楼的人。”
季羡渊还想继续问下去,云清儒摆摆手,阻止了季羡渊,他疲倦地闭上眼睛,“小晚,你的解释。”
季羡渊从座位跳起,护在夜晚身前,“舅舅,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并不足信。”
云清儒睁开眼睛,先是看了卫逸之一眼。再看向季羡渊。“小渊,我问的不是你。”他转眸看向夜晚,“小晚,你说。”
她要怎么说?难道说这确实是她本来计划地一部分,只是后来她心软了。然后吩咐下去暂时按兵不动。如今,计划继续实行了而她完全不知晓?这话听起来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夜晚垂下眼睑,“我无话可说。”
“如此,你承认这一切是你所为?”
夜晚沉默。她眼风轻扫,望了卫逸之一眼,唇边换上了不屑地笑容。
季羡渊看了夜晚一眼。眼中带着忧色,“舅舅,我怕只是有人设计陷害晚儿。”
云清儒挥了挥手,“是不是陷害,查过便可知晓。逸之,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你也需要尽快处理一下。”
卫逸之点头称是,随即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夜晚一眼。
随后,云清儒吩咐秦双调查此事,并让夜晚先行退下。在夜晚走出房门之前,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晚,凡事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方能决胜千里。如今你已犯了兵家大忌。”
季羡渊皱着眉,“舅舅,你明知道……”
云清儒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不用再说了。也该是要她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季羡渊看着夜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眉间的忧色无法散去。
夜晚寒着脸往住处走去。很好,很好!她就傻乎乎地被卫逸之算计了!
眼前一花,一个身影挡在夜晚的面前,“夜楼主,我们庄主有请。”
夜晚抬眸,拦住她的人正是方才那名下属。如今的他步履沉稳。态度不卑不亢。完全没有没有丝毫的卑微和胆怯。
夜晚跟在这名下属身后,片刻来到了山庄的马房边。卫逸之正站在马槽地栏杆前。悠闲地逗着马匹。
夜晚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冷笑几声,“表哥不赶着去收拾烂摊子?再迟一点,整个傲龙山庄怕是就这么没了。”她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哎呦,我可真是糊涂!这是表哥自导自演的大戏,又怎么会对你有丝毫影响?”
夜晚冷笑了几声,继续讥讽道:“表哥手段果然高明!不但敢对自己的妻子下毒,还敢将自己的手下和最能赚钱的木场轻易毁去。这份勇气当真让人佩服!”
卫逸之用眼神示意下属离去,才微笑开口道:“过奖,过奖!”
夜晚忍住心中的怒火,轻哼,“你并不是我小姑姑的儿子。你算准了我们前去祖墓拜祭,然后假意相遇,然后再来一个亲人相认,最后动手设计了我。我不管你此番举动地目的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你这么做不会对浣纱楼产生任何危害!”
卫逸之轻笑,完全是不屑的轻笑,“你只说对了一半。身份是真,认亲是假。”他的确是去拜祭他的母亲,他并没有打算认亲,最后只不过是将计就计,“难道你的手下没有查到我的身份么?”
夜晚抿嘴不语,木瑕传来的情报确是能证明卫逸之是她小姑姑的儿子,尽管她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卫逸之欺身上去,迅速擒住夜晚,将她推向马槽地栏杆边上,伸出双手将她圈在怀中。
夜晚吃了一惊,忙挣扎,“放开我!”
卫逸之轻笑,“你还真是胆小鬼呢!你如此犹豫不决,如何能做大事?夜晚,你变了。原来的你,没有七情六欲,行事狠辣决绝,瞅准时机后绝不拖泥带水。而如今的你,忧柔寡断,拖泥带水,没有半分以前的模样。真让我怀疑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不是同一个人。”
卫逸之看了眼身下挣扎不止的夜晚,继续笑言,“你地武功也变弱了。只有这点本事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你以为和凌霄宫结盟就可以将我斗倒?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夜晚深呼吸一口气,停止了挣扎,“你的目地是什么?”
卫逸之眼中流转着冷冽的狠意,“我要让你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夜晚咬牙切齿,“卫逸之,算你狠!”
卫逸之轻笑,“比狠的话我如何能比得上以前的你?”
夜晚双眼盛满怒火,她的身子被他困住,动弹不得。转眸间,她被一道亮光吸引住,下意识伸手抽出他腰身的匕首,抵住他的胸口,“卫逸之,放开我!”
卫逸之好整以暇,“你敢动手吗?如今的你只是无胆匪类而已。”
“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卫逸之无动于衷,夜晚被他的笑容气得头脑发胀,她咬咬牙,手腕一动,匕首深深地插入卫逸之的胸口,腥甜浓稠的鲜血喷到她的脸上,身上……
“小晚,你在干什么?”一声怒急的疾呼从不远处传来。
卫逸之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输了……”
夜晚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