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裕砀呗镌谝黄呶遄笥遥苤庑我菜闶怯胖剩筒恢滥谠谄分嗜绾巍�
上前一搭腔,他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了我一番。
我很坦然,人是英雄钱是胆,我虽然不是英雄,口袋里也只有找我老娘要的三百块钱,但女人家只要打扮得漂亮,底气就会很足。昨天我管我娘要钱的时候,她听
说我要相亲,一高兴给了我两千块,后来看我眼里闪烁着狼性光芒,生生又给扣掉了一千五,今天早上我又花了两百填满了我的冰箱,目前全部家当都带在身上了。
今天我穿着JammeiChen的雾灰色露肩蓬裙,Himalia的耳环,Valentino白色蕾丝高跟鞋,如果没有翻我的Trussardi蛇纹手
包,根本不会知道我钱包瘦弱的程度,以及我裸奔的可怜信用卡,我这种人就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的光鲜掩盖了我是赤贫阶级的现实。
而就是这我种超龄、贫穷、姿色一般、没有才华的女人却看中一个业余时间当当广告模特的帅气亿万富翁,听说还是留过洋的,我居然还付诸行动去追他,真是疯得不一般,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稀里糊涂的就这么做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什么吧?”朴英俊说话了,虽然语音生硬,倒是地道中文。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得出,他对我似乎很满意,有进一步交往的愿望。
我有几分高兴,毕竟给一个才二十五岁的、条件还不错的男人一眼看中也满足了点虚荣心,于是我点点头,“去哪儿呢?”
“金萱吧。”他随口而答,似乎早就想好了。
我吃了一惊。去那么高级的地方,一杯咖啡就要一百五十块!不过算了,他爱摆谱就让他摆,反正相亲的时候又不是女方花钱。
“听说你在CES供职,自己还开着一家宠物医院?”说了一大堆热爱中国的话、超贵的、却没觉出哪儿好的咖啡也喝了半杯后,他渐入主题。
他夸奖中国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很有点民族自豪感。这时他问起个人情况,我情不自禁的严肃起来,勉强点了点头。
不知道贝贝怎么介绍的我,但天底下做媒的人说话夸张似乎是普遍现象。
事实情况是:我才进入CES一个月,随时可能被炒鱿鱼,前两天领的薪水全部用来还了信用卡上的欠账??呃??其中的一少部分;因为收费低,我宠物诊所的
收入除了支付房租水电、医疗器材的损耗,药品的购置费用以及小珊的薪水后,赚的钱仅够我供个一居室的小房子,过荆钗布裙、粗茶淡饭的日子。最近因为要打肿
脸充胖子,我还负了巨债,每天回我老娘那蹭饭,做可耻的啃老一族。
唉,谁能理解我们时尚白领的一把辛酸泪呀!
朴英俊看我点头认可,露出很满意的表情,笑的时候还算好看,但是我和林泽秀接近过,所以对他也就没有什么惊艳感了。
“听说湖新小姐自己有一套房子,家里还有一个食品企业是吗?”他又问。
好吧,虽然才是四十五平米的一居室,但量词确实也是论套,我妈的饺子馆确实也是经营食品的,企业两个字太夸张了,但也不算完全没影。所以,我继续勉强点头。
“家里只有母亲大人吗?”
这个是事实,我第一次没有心理负担的再点头。
他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小姐的财产情况不错啊,当然了,长得也非常漂亮可爱。我看我们挺谈得来的,不如正式交往吧,用三个月时间准备结婚的话,时间应该够了。”
我正在优雅的喝咖啡,听了这话差点把杯子咬下一块来。
什么?才见一面就结婚?!这人怎么回事?没毛病吧?虽然花痴是无罪的,但也要差不多一点。性格古怪是他自己的事,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而且,他甚至没问我喜欢什么,爱好和兴趣是什么,只问了财产情况就做出了这么“慎重”的人生决定,是不是显得太别有用心了?
看来,我有必要就我的情况再做一番详细的注解说明。
第二十章 家族诅咒?!
中午饱餐一顿,然后我就穿着这身名贵无比的衣服,和西林、朴英俊一起到游戏厅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电玩,过了晚饭时间才回家。
今天虽然开始比较郁闷,后来玩的还是很高兴的,所以神色间有点兴高采烈,这表情被我老娘一眼瞅见,立即八卦而惊喜的冲到我面前。
“看看我家小新,多漂亮呀,是咱们这一区的第一美人。”她老人家先是昧着良心、肉麻兮兮的夸奖我的容貌,之后一脸期待的问,“怎么样?你对今天的男人还满意吗?”
其实我老娘一点不老,别看我耽误到现在还没结婚,我娘嫁得可早,我今年二十九岁了,她却还不到五十,而且长得很好看,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类型。上回我们一起逛街,那店员嘴头甜,说她是我姐,我还没解释,她就含羞带怯的对我说,“这件衣服真不错,买了吧,妹妹。”
我当时想拍死那个店员,什么眼神啊!我娘虽然看着年轻,怎么着也有四十岁的相貌,而且我长得也特别年轻,从哪方面看也不像姐妹俩个啊。
不过再想想,我娘也可怜,我是遗腹子,也就是说她二十岁就守了寡,可是却一直没有再婚,一个人带着我,大好青春全浪费了,这一生也真是无奈啊。正因为看到这一点,她欺侮我时,我总让着她。
“一点不满意,已经飞掉了!”我耸耸肩,说出她绝不愿意听的话。
“那你出去一天才回来?”她绝望的不肯相信事实。
“因为我后来遇到了朋友,玩得很开心。”
听到这话,她的脸色迅速晴转阴,慈爱亲妈变恶毒后妈,然后突然一个霹雳,一巴掌拍到我的后脖梗子上,“你个没心没肺的,我生你干什么呀,就知道让我生气,从小到大做的事,没一件让我满意的。”
我武功也算高,跟师傅学习的时候,常常利用拆招之机,打得师兄弟姐妹们抱头鼠窜,我则发出走火入魔的狂笑声,就连师傅也挨过我几下子,不过他好面子,不肯承认罢了。可是无论我如何小心戒备,却怎么也躲不开我娘的无影掌,回回中招,哪怕一次躲避成功的例子也没有。
太失败了!
“难道你要把我降价出售吗?”我恼火的跌坐在沙发中,“再说了,那是个韩国人,你舍得我嫁那么远?”
“关键是嫁出去,远点无所谓,了不起我搬到边境那边去住,泡菜饺子我也能包。”我娘一点爱国觉悟也没有,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你这孩子从来不为我想,因为你的婚事,我现在都不敢在小区里溜弯,人家一说起你成家立业的事,我简直抬不起头。”
“有什么抬不起头的?我是社会蛀虫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背叛国家的事?我把张大婶的女儿拐卖了?我把李大妈的儿子推井里了?还是我把孙阿姨的狗做了
狗肉火锅?”我也有点火了,最烦听到邻居对我指指点点的事,“好呀,你要不怕我结了就离,我现在就给你结一个婚。结婚有什么了不起,我身边的男人有的是,
我现在就给老白打电话,明天就登记去。户口本给我!还有手续费!”
我娘上来又是一掌,我照样没躲过,懊恼的想着我这不是找打吗?何必呢?何苦呢?照样来阳奉阴违那一套不是挺好,说不定还能弄几百块花花。
于是,我露出惧怕和顺服的表情,还逼出几滴眼泪,但坚持不流出来,就挂在眼眶那儿,让我娘心疼。
这也是高技术难度的,我练了好多年才达到这种境界。这招万试万灵,可惜不能常用,否则关键时刻就会缺乏效果。果然,我娘的慈祥母爱瞬间从心底涌了下来,叹了口气,摆出架式要在我对面安坐下来。
我吓了一跳,立即跑去我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卸妆,并换了一身宽松舒服的家居服,最后再跑到厕所,端了一盆热乎乎的水到沙发边,一边泡脚,解放我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可怜脚丫,一边等着我娘例行的开坛讲道。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我娘讲起道来,没有两个小时是停不了的,所以我还是让自己舒服点,才不至于身心两方面受到摧残。
她和佛祖还不一样,人家讲究渡化世人,比较温和,听不听随意,而且有大智慧。我娘可不同,我听的时候稍有不耐烦,就会受到武力对待,而且她翻来覆去总是那些话,外加把家里的陈谷子、烂芝麻全抖出来晒晒,实在烦人得很。
开场白总是:我二十岁守寡,一直不肯再嫁,为死为活就是为了你。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不听话……不拉不拉不拉……
我经过多年修炼,目前已经完全可以做到无视这些滔滔不绝念经的地步,只提醒自己不要睡着,不然又会挨一顿胖揍。而我娘不停的说着,两个钟头后话峰一转,“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家的祖先其实是一只修行千年,化为人形的狐狸精。”
我本来已经昏昏欲睡,听到这话立即精神起来。
这事我一直半信半疑,或者说基本上不信,不过因为我特殊的异能无法解释,才暂时以自嘲的性质接受这种说词罢了。此时看我娘一脸严肃,不禁心中忐忑,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吧,也可能是我姥姥骗的她。我从来不是唯物主义者,但这种说法也太盖了。
“妈,我理解您的心,算我对不起您了。”我拉我娘坐在我身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诚恳的、苦口婆心的劝,“我以后一定努力找男人,我将以找男人为我毕生
的奋斗目标,这总行了吧?您别着急。如果是在乡下,我的年纪是够大了,可是咱们所在的地方是全国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人们的观念没那么保守,比我年龄大还没
结婚的女人有的是。放心吧妈,我绝不会做为婚姻的反而教材而存在的。”
我娘呸了我一口,“还要毕生为目标?不行,你得在你三十岁之前把这事给我解决了。并不是我要逼你,而是我们家有一个家族诅咒,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打算把你二十五岁前嫁出去了事,何必打一个饶一个,让你也担心?可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
我斜眼看着我娘,怀疑她又听了什么演义故事,稍微加工一下来骗我,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妈,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忤逆不孝的说。
“信不信随你。”我娘一反常态,没有暴怒,而是突然掉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总之,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你要怎么做随便吧,我也管不了你了!”
哇?这么严重?什么家族诅咒呀?
第二十一章 小三祖先
“狐狸精这三个字是什么含义,你知道吧?”我娘叹息着问,别说,这开场白还真把我震住了。
我当然知道了,这三个字有贬意,但也代表着美丽、媚人、妖靡、男人眼中的尤物和女人心中厌恶、轻蔑的对象。
“看聊斋的意思,应该是那种知恩图报,还很痴情的动物。”我尽量往好里说,虽然我不相信我娘的这个故事,但凡事有万一,万一我的祖先真是狐狸精,我不能太不尊敬是不是?
而且,狐狸精算是动物吧?毕竟有尾巴没修掉的,而且出身就低贱,不是人类。
我娘又叹了口气,“世上人有好坏,狐狸精也分两种的,一种是你说的有恩有义的,另一种就是媚惑男人,破坏人家家庭幸福的小三。”
“哇塞,妈你真伟大,连这也分辨得出,您怎么能这么聪明呢?”我贫嘴贫舌的来了一句,同时在我娘身上起腻。
我娘瞪我一眼,“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现在后悔死生你了。唉,怪只怪,我们家的祖先不是一只好狐狸精。”
“是小三?!”我惊讶了,看我多倒霉,出身动物就够可耻了,居然还是只坏的。
我娘点点头,“咱们这位祖先眼光奇特,王孙公子、文人秀士看不上,偏偏看中了一名乡间兽医。”
耶?兽医?和我的职业选择没有关系吧?难道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我惊讶莫名,寻思着我娘编故事的本事似乎高了不少,懂得让人有代入感了。
只听我娘继续说,“可是这兽医是娶了妻的,咱们祖先如果这时候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可她却执着于情爱,搅得这兽医一家夫妻离散。唉,这世间的事都自有因果报应,抢了人家的幸福,自己哪能得到长长远远的好处去?”
“天打雷劈了?”我问,不但没有同情“祖先”,反而有赞叹老天公平之感。
小三嘛,得到这种下场是应该的,不值得可怜。如果她真是为爱,那么得到这样的结果也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她都心甘情愿了,我干嘛为她感到委曲和惋惜呢?求仁得仁,从这个角度看,被天打雷劈是好事。
哪知我娘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咱们这祖先道法高深,不但没有遭到天谴,反而和那乡间兽医白头偕老,恩爱幸福,开枝散叶,这也才有了我们胡氏一门呀。”
不可能啊?没天理呀!可是??
“妈,你是不是病了?我姓于呀,哪来的胡氏一门。”
我自以为逮到漏洞,谁知我娘狠心的掐我一把,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