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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胆小鬼!”肩膀上猛地被抓痛,然后被甩得差点撞到石头上去。这家伙自从上次火以来是越来越暴力了,要不是常襄说了要换位思考不能老把你们当动物,我真想一脚踹你屁股上!
勇敢迈出第一步还是有所收获的,走了没一会儿小猫儿停下来。说:“前面不远处有叠加的次圆,应该是到了。”然后立刻得意起来,“看。要不是我,你铁定得迷路到普陀山去。”
我黑线,你指望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迷路到海上仙山去。你地智商也不高,而且不就是走在我前面么,穷得瑟。
次圆被打开,看门的是两个还拖着狐狸尾巴的小姑娘,大概是能感应到来客是神明,行了礼之后一个人去通报,另一个人则在前面带路。
“二位是主上的朋友吗?”小狐女边走边问。
“不是。”不出所料这只猫如是回答。
“咦?那二位……”她立刻产生了警觉,怀疑地看着我们。怀疑有什么用,你都放我们进来了才问。虽然我们不是坏人。你这也太后知后觉了。
我于是堆起笑脸:“啊……那个、我们是来探病的。”“谁来探他的病!”“我是来探病的,你是来看笑话的行了吧!”“切!”
小狐女不再往前走。圆圆的眼睛看着我,一副不信任地表情。
“何人喧哗?”左侧拱门处突然出现一个人。不疾不徐地问。
“回二少爷,这二人身份不明,我本以为他们是主上的朋友,所以……”
来人长得瘦弱,脸色也偏苍白,倒是嘴唇很红,应该是肺不大好吧?瞎猜的。我快速地瞟了几眼已经给他定了分类病娇美少年,通常体质虚弱的美少年,性格都有娇蛮的一面,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失望。“哎哟!”胳膊上突然被拧了一把,我怒目相视,“死猫你拧我干什么!”我看美少年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来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挥挥手让小狐女先离开,继而打量着我。
“若小生没有记错,这位可是如岁圆君?”他继续不温不火地问。
“是我,你是……?”我没印象见过你诶。
“圆君可能不记得了,那日湖心亭中,小生也在场。”
“……”我无语可不是因为他就是那晚上的白色背影,而是那个“小生”地自谦词,实在是萌度十足啊!天知道我以为能遇见一个黑暗系赛巴斯钦已经算是眼睛有福了,这回居然又出个“小生派”葬仪屋……不过他好像没有那个人的恶趣味?注2
他见我呆,面露不满:“圆君在想什么?”
“啊?哦……我是在想,你对冷笑话有没有研究,呃……”不小心就实话实说了;
一旁的小猫儿出那种分明是蔑视人地哼声,姑且不管他蔑视谁了。面前的人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说:“那些俗物非圣贤之道,小生并无研究。”
没关系V我不会强求你的,变成葬仪屋地下场肯定是会被蛇神绯鲤教训,你这么娇弱,还是在家乖乖读圣贤书等着考科举吧。“这位是……”他这才分一点精力去注意那只猫。
小猫儿不爽地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哦,我看还是我替他说吧,他掉臭水沟里冻感冒了,嗓子不好使。”“谁掉臭水沟里!”“声音很难听吧,不用怀疑这也是一尊神。”我直接无视掉他的抓狂。
“如此说来,是紫应神君,”他淡淡地接过话,“家兄时常提起你,所以小生对神君的事也略知一二。”
哈?那只狐狸时常提起他?我怀疑地瞥一眼过去。世上不是缺乏哔,而是缺乏现哔的眼睛。
“看什么看,他能说出什么好话。”小猫儿极度不爽的瞪我。
不知名的狐妖听了这话,露出一个也许算是讥笑的表情:“神君猜得不错,家兄时常提起的,无非是神君那些毫无节操可言的行径……”
哇这话可不能乱说地
“你再说一遍!”小猫不威不能当他是病老虎啊就是病老虎也很可怕地++
注1女萝岩:《仙剑奇侠传四》里最难走的迷宫,绕来绕去爬上爬下……在里面不知不觉升了七级。顺便自作多情透露,女萝岩地毒蝎子身上有好多回生仙饮,对于那时候还没有天香续命露的二十级玩家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地复活良药了。
注2葬仪屋:《黑执事》里负责给死整理仪容下葬的人物,按照日本人的习惯都是叫屋,也就是店的老板。此人真实身份为退休的死神,情报丰富,但是交换条件是冷笑话,也有人认为赛巴斯钦和他独处也许是用了什么儿童不宜的手段?笑
至于那个哔请随意填空vbb
第六十八话:死都不要跟你们结亲
狐妖被揪住衣襟却一点不害怕,还是那么淡定:“清自清浊自浊,神君大雷霆又所为何来?”
眼看着两个人就可以扭打在一起了,我赶紧劝架:“冷静冷静!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谁跟这种人君子!”小猫儿那两眼冒火,要不是我使劲抓着他的手,估计一拳能把人打到另外一个院子里去。
“神君无须勉强自己做君子,虚伪一样是圣贤所唾弃的。”他还火上浇油。
妈妈呀我说你这个孩子能不能不要这么舌毒啊,口上积德命才会好的知不知道摇你肩!
“放肆!”
突然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怒吼,我眼前一花,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已经被分开好远,中间空地上赫然立着一位……萝莉。
这回糟糕了,小猫儿你欺负了人家儿子,我是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了。
“紫应神君是专程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成?”萝莉威严十足地厉声喝问。
“娘,您误会了,他们是来探望哥哥伤势的。”嘿你这小子青城山弟子啊?
萝莉才没那么好骗:“我误会了?我亲眼看见他对你动手动脚,如果王不拉着,你还不知道要被他揍成什么样!”
“……王?”儿子显然是被惊了一下。睁大眼睛望向我。不好意思。我还没找到做王地感觉……”我赶紧笑着打哈哈。萝莉不好惹啊。尤其是现在我方理亏。
他很快又恢复那眼中波澜不惊地样子。对我躬了躬身:“王请随我来。”
我不大放心小猫儿这么单独跟凶萝莉在一起。他是晚辈对方又是女人。不管是他被痛殴还是对方被调戏都是我不想看到地啊
但是我还是很没义气地跟着走了。看不到地话……就没事了不是么。我真没良心。
“你是敕禾神君地弟弟?我记得那天栖雾圆君是叫你……”一念?名字倒是知道。不过不是不熟地人不能叫吗?我跟在他后面。绕过一个又一个地小院。
“回王地话。小生名叫初一念。家中排行第二。并无神籍在身。王尽可直呼姓名。”他很触类旁通。把我需要地信息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这兄弟俩长的可一点都不像。虽然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解,但地确是这样,哥哥那张脸完美无缺,相比之下弟弟只能算是清秀而已,他们唯一地共同点估计是说话都很妖夹酸带棒得让人很想五指握紧手臂用力绷直。注1
“家兄就在里间,王请。”到了一扇门外。他不再走,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不进去?”我有点奇怪。
“小生另有事要做,何况以王和家兄的关系,独处也未尝不可,或许独处会更好。”
……你这绕的哪门子的绕口令。
狐妖初一念很规矩地又鞠了躬。然后沿着走廊离开了。他那个独处论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他哥哥是我救回来的,所以我就不会害他?不懂。
房间里的路很好懂,进门左转就能看见床,轻纱罗幔香薰袅袅,伺候着一只狐狸。
我放轻动作摸到床边,掀开那一层层的纱帐坐下。狐狸团在床中央,眼睛闭着,小鼻子轻微地动着。
就这样看也挺可爱的。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它地毛,非常细非常软。让我想起那种刚出壳的小鸡。大概就是这样的触感。
它这样会睡多久?那个什么狐丹没了还能再拿回来吧,我肯定有这个责任。人家将来要替我守墓来着……在那之后他似乎说过要嫁给我?啊!独处更好该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抓头,为什么是我娶他?怎么看都像是违背了中国传统观念吧。而且他弟弟那么理所当然,说不定他娘也知道。哦,难怪对我那么深恶痛绝,敢情天下嫁女儿人都一样小气,嫁儿子就更不用说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捋它的毛,实在是手感很好,而且貌似它也被我摸得很舒服,鼻子里软软地哼出一声来。变回狐狸都哼得那么好听,难怪变的时候老有催人鼻血下地威力。
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你赶快醒吧。
待了一会儿找不到事儿做我正准备返回,手才撤走,它居然脑袋一扬咬住我袖口不放。
“诶诶松口啦,难道要我守到你睡醒为止吗?”而且睡着的狐狸还会咬人?
“你难道不该守在这儿吗?”萝莉的声音又冷不丁响起。
我不跟你争。
“真不知道这孩子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看上你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枉费我几百年来栽培他。”萝莉一身洋装靠着红漆雕花镂空的门,很像清末穿越文里会有的雷场景。
“这是你自己教出来的儿子,要怪怪你自己。”你儿子要嫁给我又不是我的错,别说得跟我欠了你一样。
她冷冷一哼:“怪我?在遇到你之前他一直都很正常,刻苦勤奋修行,十三年前在九嶷山下遇见了你,从此就变得再也不听我这个娘的话了!”
……你儿子不听话又关我什么事啊,而且你说地十三年前、十三年前我才四岁好不好,我现在看起来都不像是个能勾引人地姑娘,十三年前你儿子就要嫁给我的话,他难道恋童“你果然是完全不记得,”萝莉忽然有些伤感,“我跟他说那么小地孩子,又是个人类,说出去的话有几成能信,他偏生不听,死活就是非你不嫁。开始那几年我们母子俩为你吵过多少架?最后我认了,一心一意栽培地儿子竟然爱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
等等等等等等乳臭未干我是没意见,小子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应该一直是个姑娘吧?我怎么不记得小时候我做过变性手术。
“那些难过的事,想忘也忘不掉。玑翎,你听着,我不管你是成了神还是成了王,要我向你跪拜可以,要我承认你这个儿媳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说大婶儿啊……我啥时候说要做你家儿媳妇儿了?你自己都说了小孩子的话不能信,那你赶紧劝你家儿子别再缠着我不就结了,跟我面前摆威风有什么用,是他要嫁给我,不是我要嫁给他。
“王如果看够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我还要替他疗伤,你一个外人不方便在场。”
我点点头。好一个外人,我要是哪天脑袋抽风再进这扇门,我就……不行,诅咒自己是不好的,我就坚决把你踢出去!
爽了。阿Q精神其实某些时候蛮实用的。
扯出自己的袖口,我从她身旁过,她奇怪地瞅了瞅我,心里好像不踏实地问:“王为何一言不?”
吐血,我都沉默了你还有得挑。“我对你无语了行不行?”
注1五指握紧手臂用力绷直:这个一点都不复杂,就是直拳的意思
第六十九话:菊花访谈录
其实,狐狸你醒不醒问题都不大的,你不醒的话就不会逼到我床上来说娶我吧,你娘也不会用那种怨愤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要拐卖你,伪娘鸡也不会见到我就眼圈红好像我是他情敌一样,以及……种种,总之其实你不醒比较好。
但是你答应过帮我把小白猪找回来啊,你到底找没找啊摇肩。
或你把小白猪找来还给我了再继续睡?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家里闲着,汪伯伯很人性地替我跟班主任说我前几天被坏人绑架了,需要静养压惊,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宅在家里,除了睡觉和上厕所,连泡面都是在电脑前吃的。
几天前常家被犬族大闹了一通,也不知道结果怎样,不过没有看见汪伯母回来,恐怕事情还没完。这两三天都还算清净,也没人吵我,不过总觉得怪寂寞的,说不定我已经养成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坏习惯。
“哟离失所,你回家了呀。”刚打完一局游戏,聊天界面突然出现这么一句话,言人是迷藏。段菊花!太好了,第一手消息就从你开刀。
“段菊花,下午好。”我一个不慎就把这个私取的绰号了过去。
群里一下子多了很多省略号,还夹杂着不少笑到肚子痛的表情。段菊花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用最大号字:“你才叫菊花!你全家都是菊花!”
“啊啦啦。你怎么能开口就问候我全家呢?难道那天被咬了以后没有打狂犬疫苗吗?”
我可以想象他在那边有多抓狂,脸估计又皱成了菊花。
“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