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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安仔用肩靠了靠顾怀明,左手衣袖一抖,一根白色细长钢棍已是握在手里。
顾怀明对隆安仔的举动,心中清楚。这隆安仔在探问自己,要不要联手干掉‘长天’。
“隆安仔,你做见证人!敢插手,我把你煮成杂碎!”顾怀明猛地将隆安仔手上的钢棍夺了下来,一把插在地上。
隆安仔看着插在地上,还不住晃动着的钢棍,看了眼顾怀明,点点头。
“好。‘领舞’果然有风范。按规矩,我挑战你。你先入林。”‘长天’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皮筋,将披肩头发扎成马尾,甩在脑后。
“好!隆安仔,你计时。”顾怀明盯了眼隆安仔。随即,抬头看看天,用手摸摸脖上挂着的玉佩,心中狂呼一声“雪!你的‘无耻流氓’一定能把命搏回来!”
一旁的隆安仔,听到顾怀明的话,又看了眼‘长天’没好气的喷出一句。
“计个鸟!没带表!领舞哥,干死他!”隆安仔闷声说完,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不吭声。
顾怀明,‘长天’两人,听到隆安仔的话都是一愣,对视一眼没有多话。
顾怀明向‘长天’点点头,身子往前一蹿,已是往前方密林奔去。
‘长天’脑袋里似乎装了块秒表一般,一分钟时间刚到。身子向前一冲,飞速蹿进密林。
这林中,林叶茂盛,光线难以透入,在这深夜,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长天’一入林中,动作如同猎豹般敏捷迅速,每一次移动换位都让旁人摸不准行动轨迹。
‘长天’不用目视,单凭感觉朝着一个方向奔去。似乎,已认准了顾怀明所在的方位。
向前奔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长天’来到密林深处一林木茂密处,站立不动,凭感觉顾怀明就在附近。
“不择手段,夺命为先!‘长天’,你违背这个铁律,只有死!”密林里某处,传来顾怀明冰冷的声音。
从声音判断出顾怀明方位的‘长天’,没有开口。身子一闪,朝准顾怀明发声方向迅速奔去。
刚没奔出几步。‘长天’突地感觉头顶有异,紧接着一根粗大树枝带着大片的树叶当头落下。
‘长天’往前一个加速,躲过落下的树枝。刚躲过落下的树枝,马上‘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一根木条飞射‘长天’咽喉部位。
‘长天’似乎对顾怀明这招是早就防范。脖子一晃,木条擦脖而过。
正当。‘长天’躲避木条,速度稍一停顿的片刻。顾怀明已是绕到‘长天’左侧,猛地从左侧蹿出,用肩撞向‘长天’。
“‘领舞’!我知道是你!”‘长天’一声吼叫。接着一拳击向来袭的顾怀明。
一个是蓄力已久,一个仓促出拳。顾怀明一个肩撞,正好撞在‘长天’击来拳头。
‘嘭’的一声闷响,‘长天’被顾怀明一肩膀撞到三四米开外。
“你是要和我单挑!我才出来。要不然,你到死都看不到我的影子!”顾怀明左手握着一根木条,看着被砸开的‘长天’,冷声说道。
‘长天’揉揉发酸的拳头,正要开口,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小腹处已是插着一根木条,入腹三分。
刚才顾怀明肩撞之间,手上还有动作,右手将木条捅入‘长天’小腹。
“好,好!‘领舞’!全‘暗影’都小看你了。你真本事一直都藏着!到了反叛的时刻,你才显露出来!”‘长天’手捂着小腹,怒视顾怀明。
“本来以为我会输。谁知道你的心比我还乱!一边想着女人,一边还想杀我?!‘长天’。我已反!就不再是个杀手,不会对你赶尽杀绝。要是,你还想看到‘幻冥’就不要来逼我。”
顾怀明把话说完,将手中的木条扔到地上,一转身大步往密林外走去。
“‘幻冥’?。。”长天嘴里喃喃自语,猛地把小腹的木条拔了出来。双目中闪动着即妒且恨的凶光,看着顾怀明。
‘长天’将手握的木条高高一扬,瞄准顾怀明的后背,嘴里狂喊一声。
“‘领舞’!我杀了你!”
【PS:看到书评区越来越多的朋友,要求曾琴MM出来。顺应大家,不久就要出场。对于她,我可能寥寥几笔带过?或遗忘么?】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可恨!隆安仔不识字
更新时间:2008…12…13 0:39:36 本章字数:2349
顾怀明听到‘长天’叫嚣的话,头也不回,仍是大步往密林外走去。
正当‘长天’要将手中的木条掷向顾怀明。
突然,‘长天’那高扬的手猛地停住,浑身一个颤抖,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感袭遍全身。‘长天’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胸前多出一根白色的细长钢棍。
“隆安仔!”‘长天’几乎一字一吐把话说出。
“不择手段,夺命为先!”隆安仔粗壮的胳膊从后探出,死死的勒住‘长天’的脖子,嘴里冷冷吐出‘暗影’行动铁律。
紧接着,隆安仔握着钢棍的右手,将钢棍使劲一搅一抽。一股鲜血从‘长天’胸口飞射而出。
隆安仔费着九牛二虎之力,死死的勒住临死前,疯狂挣扎的‘长天’。嘴凑到‘长天’耳边,用那满含着复仇快感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长天’!两个使命任务,我都差点死在你手里。今天,你死在我手里一点也不冤!领舞哥说的话没错。你心乱了!连我隆安仔来了,都不知道!”
隆安仔把话说完,一咬牙,右手举起握着的钢棍,运起全身的力道,对着‘长天’的太阳穴,猛地的就是一插…
远处,在隆安仔手中的钢棍,插入‘长天’脑中的同时。顾怀明行走的步伐明显停顿一步。
顾怀明闭上双眼,摇摇头,暗叹一声。再次张开双眼,快步走出密林。
大约三分钟过后。隆安仔从密林里走出,看了眼在站在小道上抽烟的顾怀明,想到顾怀明进密林时,对自己说的话。
隆安仔抹了抹头上冒出来的汗,硬着头皮往顾怀明走去。
“领舞哥,我…”
隆安仔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一痛。随后身子往后一飞‘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谁要你来多事?!你要不是和‘长天’有仇。这样做,我今天真就把你煮成杂碎!”顾怀明盯着手捂着眼睛的隆安仔,冷冷的开口。
隆安仔揉了揉眼睛,眼角一阵颤抖,感觉连睁开都费劲。
但对顾怀明的举动,隆安仔似乎早就料到,不怒反笑,从地上爬起,走到顾怀明身边。
“领舞哥。我这还不是想帮你!”
顾怀明听到隆安仔的话,揉着鼻子笑笑,手往裤边一靠,再一抬手,手里已是握着一根木条,直指隆安仔咽喉。
“他想杀我?没那样容易!”顾怀明把话说完,将手中木条随手扔进旁边密林中。
“我煮你个杂碎!我看看!领舞哥,你身上到底藏了几根棍子!”隆安仔边说边伸手,往顾怀明双腿间摸去。
“给老子滚!你个‘菊花仔’!”顾怀明笑骂一声,一脚将隆安仔踢开。
顾怀明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抛给隆安仔。自己再点上一支,深吸一口。脸上没了调笑表情。
“隆安仔!你走吧。回你该回到的地方去,不要再露脸了。”
顾怀明把话说完,不看隆安仔转身就要离去。
“领舞哥!我回那?我和你一样,我是没家的人!”隆安仔颤抖出声,反问顾怀明。
顾怀明身子一停,站立片刻。
“‘IKPO’的人盯上你了。乘着没对你有举动,还是走。不要后半辈子在‘号子’里过。”
“我操!我隆安仔怕过谁?领舞哥,你要我隆安仔走?可以,我要走就走的彻底!”
隆安仔说着,右手一抬,手中的握着的钢棍已是对着太阳穴。
“我隆安仔没读过几年书,大道理不会说。说了,我这条命是你领舞哥的,就不会再收回。”
顾怀明长叹一声,心中一酸。
“放下吧。以后,不要乱出手。老老实实的安静一段时间!今天算我们运气好!应该是‘幻冥’和‘长天’有约定。否则,你和我今晚一定有一个走不出这”
听到顾怀明的话,隆安仔点点头。
“嗯。要是下次,来的是‘幻冥’。领舞哥,你怎么办?这妞来了,先说好!别怪我隆安仔!她要是对你动真的,我一样不手软。”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顾怀明把话抛下,不再搭理隆安仔大步离去。
看着顾怀明远去的方向,隆安仔摇摇头,闷出一句。
“我煮你个杂碎!这算人话么?”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密林,隆安仔摸摸那变成‘熊猫眼’的眼睛,正要离去。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本蓝色的日记本,拿到手里。这日记本只有一半,明显有撕裂的痕迹。
“操!中国字真难看的懂。这不是为难我隆安仔么?”
隆安仔掏出打火机,打着火,凭着打火机发出的亮光,看着手上的撕成一半的日记本。
“页页都有陈冰这两个字!妞又那样正点。难道,是领舞哥以前说过的那马子?”
隆安仔瞎翻着半本日记本,只知道上面有领舞的真名‘陈冰’两字,其他的一律不认识!
“我操!那样漂亮的妞。偷包的那家伙也忍心去偷!老子夺回来,居然还敢撕本子!”
隆安仔嘴里叨唠两句,心里决定,下次有机会再把这半本日记本给顾怀明。
****
顾怀明回到市区,在这城市找了家酒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退了房,直奔长途汽车站。坐长途汽车,去往H市。
在车上。顾怀明靠着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在这盛夏时间,林木茂密。到也别有一番风趣。
正当顾怀明神情专注于窗外,车内的车载音响传出一曲悦耳的歌声。一时间,吸引了车内乘客们的注意力。
顾怀明听到那歌声,立刻将注意力从窗外收回。脸上泛起微笑。这歌正是林涵雪唱的那首《顶礼膜拜的爱》
整首歌唱完,顾怀明久久才回过神来。心中一片柔情,脑海中全是林涵雪的影子。
“雪,你给我留的信封里,到底写点什么呢?”
顾怀明想到托运的旅行包里,还装着林涵雪给自己留的信封。心中迫切的想看到,里面到底写些什么。
此时,顾怀明的一颗心,早就飞到了H市。希望这长途汽车能立刻到达。再也没心思看沿途的风景。
【嗯。半本日记本VS一封信。。】
正文 第一百章 紫色信笺
更新时间:2008…12…13 0:39:36 本章字数:2314
顾怀明所乘的班车,早上九点半发的车。班车一路颠簸,到达H市长途汽车站,已是晚上八点。
顾怀明出了长途汽车站,站在街边,阵阵‘热浪’迎面扑来。从长途班车下来不到十分钟,顾怀明身上的T恤已是被汗水湿透。
“这鬼天气!晚上了还这样热?!”顾怀明嘴里唠叨着,对这样闷热的天气感觉极为难受。
顾怀明在街边招了辆出租车,打车去往火车站。到了火车站颇费周折才领到随车托运行李。
提着行李,顾怀明在市区里找了家四星级宾馆办好入住手续,在酒店服务生指引下来到所住套房。放好行装,卫生间淋浴完毕。时间已是接近十一点。
回到房间,顾怀明从旅行包内掏出茶叶,拿了圆桌茶盘上放着一茶杯,沏水泡茶,盖上茶盖。随即,回身坐在沙发上。
看着房间内那舒适柔软,洁白的让人充满着无限‘睡意’的大床。顾怀明苦笑一下,却怎么也无法泛起倦意。
昨晚,顾怀明从郊外密林回到市区后,找了家宾馆,蒙头大睡,今天白天又在班车上补足睡眠。到了现在临近午夜时分,反而睡意全无。
点上一只烟,顾怀明扫了眼拿茶叶时,随手拿出来放在圆桌上的信封。脸上浮起丝丝痞笑,将信封拿到手中。
“嗯,想不到多年以后,还有人给我写情书?”
顾怀明将那吸到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缸里。不再犹豫,将封好的信封沿边撕开。一倒信封,从信封中滑出两份叠成‘心状’的信纸。一份是粉红色,一份是紫色。
顾怀明将这两份叠成‘心状’的信纸拿到面前,仔细一看,上面还写着字。
“‘无耻流氓’!你会先看那颗‘心’?”
顾怀明看看左手拿着的粉色,又看看右手拿着的紫色。嘴角挂满坏笑,自言自语道。
“我两颗‘心’同时看!”
将两份‘心状’信纸展开,铺在圆桌上。顾怀明只扫了一眼,就拿起了那张粉色信笺的。还没细看,心中暗笑。
“这和我字有的一比!‘茅山派’鬼画符字体!”
把粉红色信笺拿到手中,细看到第二行,其中的一句话,顾怀明脸上笑容已是凝固。只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