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狂情暴君-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正盯着她。
    兰欣两手紧张地揪紧衣摆,敛下眸不看宣瑾那双令她心慌的眼。
    『贝勒爷吉祥。』兰欣记起见到主子该福身,行礼问安。
    『今早,谁准妳擅自离开明心楼的?』宣瑾一开口,便冷冷地质问她。
    他没让兰欣起喀,兰欣只能低着头曲膝答话。『我今早起来,没见到贝勒爷,所以……』
    『过来。』宣瑾沉声打断她的话。
    兰欣退疑地站直身子,垂着脸默默走近他。
    待兰欣一接近、宣瑾立刻捏住她瘦削的小脸,冷笑着问:『「我」?「我」是谁?!』兰欣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楚楚的水眸无措地凝睇他。『贝勒爷……你』
    『放肆!』宣瑾突然喝斥她。『没人教妳规矩吗?在我面前妳只能自称为「妾」竟敢乱唤「你、我」谁给妳这个胆子造次的?』
    『妾……妾身不敢。』兰欣改口,但对『妾』这个字有着疏离的漠然,她听出宣瑾话中的鄙视。
    『真的不敢?』他一使劲,刻意捏痛兰欣的脸。『抬起妳的眼来,目光对着我!』仅有那么一瞬退疑,兰欣选择了依顺宣瑾的命令。她抬起眼,盈水的秋眸对住他冷沉暴戾的眼。这一刻,兰欣心口猛地揪紧她记得昨夜也是这双眼,他狂暴粗悍地欺在她身上,鞭苔着她的身子和她的心……下意识地,兰欣瑟缩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想避开目光。
    宣瑾唇角霎时间勾出一抹冷笑,他捏紧兰欣的脸,阻止她后退挣离他,跟着擒住她的手臂,将她甩在炕床上。
    『妳好大的胆子!竟敢口不应心!』他揪住兰欣披散在炕上的长发,冷鸷险邪地柔语。
    他诡异的温柔却更教兰欣疑惧,因为她发际上传来的,是蛮悍的力道。
    兰欣想摇头、想解释,可宣瑾狂佞的眼神窒住她哽在喉头的话。兰欣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昨夜三番两次反抗我,今早没经过我的允许擅自离去,还没将「侍妾」这个身分放在眼里!』他冷笑,缠紧揪在手中的青丝。『妳认不清自己的身分,我可以教教妳!』宣瑾嚣狂地陈述兰欣的罪状,突然掀起她的裙子,蛮横地扯下她的亵裤。
    『贝勒爷,不要』兰欣狂乱地摇头,经过昨夜,她已经知道宣瑾要对她做什么!
    『再敢说个「不」字,我就』宣瑾冷狞起脸,倏地翻过兰欣的身子,曲起她两边膝盖,让她挺高臀部,大手掌住她纤细的柳腰,毫无前戏,强硬地进入她体内豆大的泪珠不断地滚落兰欣的双颊,她挣扎着想移开身子,宣瑾却紧箝住她的腰,冷酷地在她尚未完全滋润的腿间蛮强地掠夺……不知经过多久,兰欣已经疲乏到无力再挣扎,宣瑾箝制着她的身子,不许她拥下,持续一下下越来越快的猛攻,终于一记深击后,在她体内释放……过后,兰欣瘫伏在炕上,身子与心已支离破碎。
    『我的侍妾竟然去当厨工,妳还当真不屑我给妳的身分!』幽邈她,兰欣耳边传来宣瑾讥诮的言语。
    原来,他知道自己去厨房帮佣的事了。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惹他不高兴的吗?
    下腹传来阵阵疼痛,泪水滑下眼睫,兰欣想要隐藏它,她埋起脸,无语而默默地承受。
    『好得很!』宣瑾突然沉下声,嗓音挟了一丝无情的冷谓。『既然妳爱当下女,我就准妳当明心楼的杂役,专门侍候我的贱婢!』她胆敢三番两次反抗他,既然她没将『侍妾』这个身分放在眼里,那他就如她的愿,准她降为贱婢!
    他下了炕,立在炕前冷声喝令她。『起来!』宣瑾刚才的话还迥荡在耳畔,兰欣僵硬地自炕床上爬起,下了炕,木然地走向他,呆滞的眸子如两泓晦暗的沈水,越过宣瑾冷然的面孔,凝向无定点的虚空……
    『既然是贱婢,就从侍候我更衣、换鞋开始!』甩开长褂下摆,他两腿叉开,坐在炕上。
    『发什么愣?还不过来伺候我脱鞋!』兰欣无言地上前蹲下身,做着下女该做的工作。
    这晚宣瑾没再让她上炕,兰欣既然是下女,就得睡在炕前的木阶上。
    这片窄小的木阶,成了兰欣往后夜里睡觉的床……
第五章
    隔日一清早,兰欣侍候宣瑾更衣、盥洗。
    之后她就被带到下人处,管事的是个叫徐奶娘的肥胖妇人。
    『给我听好,现下妳再也不是大阿哥的妾,别仗着自个儿曾有过的身分,就自以为了不得!要是让我逮到妳偷懒,我就让静芝格格拿竹蔑条打妳这贱人一顿!』徐奶娘是静芝从本家带过来的人,跟着静芝住在王府里。她原本是静芝的奶娘,现在年纪大了,便在下人处当一名管事。兰欣正好就分派在她手下。
    除奶娘知道兰欣是大阿哥的人,她和静芝一见孔出气,打一开始对兰欣就不存好心眼。
    下完了马威,她派兰欣到王府后出去扫沟渠,这原是男仆或是一些粗壮妇人做的工作,她却派瘦弱的兰欣去做耗损体力的粗活。
    一整天下来,兰欣弯着腰扫山沟,到了傍晚两条手臂已近乎麻木,腰背也酸痛不堪。
    好不容易收工,兰欣分到一些粗糙的伙食,她却已累得失去了食欲。
    『兰欣!』胡大娘远远看见坐在树下休息的兰欣,挥着手走了过去。
    『大娘?怎么会到这儿来?』兰欣见到胡大娘,立刻让出自己坐的干净地方,招呼胡大娘坐下。
    『昨儿个我儿妳神色不对,今早又没见妳来厨房上工,还以为妳发生了什么事,四处找人问,才打听到妳被派到了下人处,又问了几个人,才找到这儿来。』胡大娘道。
    『让妳担心了,大娘。』
    胡大娘挥挥手,表示没什么。『见到妳没事我就安心了。』胡大娘看见地上两块油纸包的大饼,还完整如初。
    『怎么,晚上就吃这个吗?』胡大娘皱起眉头。
    『嗯。』兰欣点点头,问胡大娘:『大娘要吃饼吗?』胡大娘摇摇头,撇着嘴道:『这儿的伙食真差!又硬又没味儿的,谁吃这东西!』兰欣笑了笑,小心奕奕地包好大饼,塞在腰巾里。
    『能填饱肚子。』即使肚子不饿,兰欣也不会扔了饼,一米一粟,她都舍不得浪费。
    胡大娘可不以为然。『这种东西怎么下咽?赶明儿个起,我每晚送点心来给妳吃,那种粗食,扔了不要也罢!』
    『不必了,大娘,厨房离这儿有好一段路,妳每晚这么来回奔波,身子会吃不消的。』胡大娘叹口气,没再坚持,兰欣说的也是实情。
    『倒是妳,是怎么触怒了贝勒爷,原来好歹也是个妾,算是半个主子,怎么就把妳贬成下人了?』
    『没什么。』兰欣轻径摇头,垂下脸。『是我自个儿不好,惹得贝勒爷不高兴。』顿了顿,她抬起脸,瘦削的面庞乍现一朵凄淡的微笑。『现在这样也很好,跟原来没什么不同,只是我不能在厨房工作了。』胡大娘静静瞧了兰欣半晌,才突然问她:『兰欣,大娘当妳是自个儿的孩子,问妳个难启齿的问题……妳老实告诉大娘,贝勒爷可要过妳了?』
    兰欣听了一愣,随即脸蛋生红。
    胡大娘瞧这模样,心下已经雪亮。
    『那妳这几日可有喝药汤?』胡大娘又问。
    『药汤?』兰欣莫名所以地睁大眼睛,摇摇头。
    『怎么妳竟然没喝药?』胡大娘也睁大眼,却是吃惊。
    『大娘,为什么我该喝药汤?』
    『妳当然该喝!那是因为』胡大娘顿了顿,突然又问起另一桩事。
    『兰欣,贝勒爷让妳陪了他几夜?』『……两夜。』她羞涩地回答。
    『连着两夜?』『嗯。』『第二天一早,妳都没回魏嬷嬷那儿去?』兰欣点点头。
    『这就难怪了!』胡大娘总算找出问题所在。『妳没回魏嬷嬷那儿去,她自然也不能给妳喝药汤了!』
    『大娘,妳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该喝药汤?』
    『这药汤是防孕的,现下妳若没喝药汤,将来恐怕有罪受!』胡大娘欲言又止,停了一停,才又继续说下去。
    『咱们王府里的侍妾,没经过阿哥们允准,是一律不许怀胎的,若是一不小心怀了胎,要是阿哥们不许可,这孩子就得打掉,届时一个弄得不好,伤了元气事小,恐怕连命也会赔掉!』胡大娘说得恐怖,但兰欣听进耳里的却不是最后那几句,而是若有了身孕,孩子没经过阿哥许可,就得打掉……
    『为什么……那么残忍……』兰欣喃喃自语。
    她不能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不要自己的骨肉?
    『妳这孩子,」胡大娘叹道。「我同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为了妳自个儿好,妳得赶紧喝下药汤,而且最好今晚就喝!」
    『可是,我现在不能回魏嬷嬷那儿了。』兰欣茫然地回答。
    『这可怎么办才好?』胡大娘也伤脑筋。『不然妳今晚跟贝勒爷告个假,抽空回魏嬷嬷那儿一趟。」
    兰欣踌躇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宣瑾开口。
    『这事儿得快办!再拖下去,怕就算吃了药也来不及了!』胡大娘再三叮嘱。
    这时候兰欣脑子里想的,却是她的肚子里,此刻可能已经有了宣瑾的孩子。她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小腹,想象肚子里已经有了未成形的胎儿……胡大娘走后,兰欣拖着疲累的步伐,慢慢走回明心楼。
    今晚是入秋以来最冷的一夜,她身上的衣物却不够暖和。兰欣生长在南地,带来京城的衣物多不足以御寒,尤其像今夜这么冷的天气,她却没有厚袄子可穿。
    她抖着单薄的身子,一路越走越快,回到明心楼时,手脚自然冻僵了。
    走到宣瑾寝房门口,兰欣看见守在外头的刘平。
    『刘管事。』兰欣点头微笑,有礼地跟刘平打招呼。
    刘平是负责在大阿哥房门外,守夜当值的随从。
    『兰欣姑娘。这会儿妳还不能进去!』刘平知道大阿哥留兰欣在房里侍候的事,可这时他看见兰欣,却一个箭步挡在门前,不让她进房。
    『怎么了?刘管事?』兰欣不解地问。
    刘平搔搔头,神色有些为难。
    『那个……贝勒爷房里,喜雀姑娘正侍候着。』刘平支支吾吾地解释。
    一开始,兰欣还不太明自刘平的意思,直到看见刘平尴尬的神色,一瞬间,她终于想通。喜雀也是住在烟水阁的『姊妹』,她在宣瑾房里,也只会侍候那回事!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垂下脸,兰欣退开了。
    她慢慢踱到墙角边,窝着角落蹲下,抱紧自己已冻得失去知觉的双膝。隐隐约约地,她听到卧房内传来女人尖锐的呻吟,和男人浓重、急促的喘气声……兰欣木然地听着卧房内传出的声响,她一动也不动地蹲踞在阴暗的角落。
    第一次,她问自己,她如此活着依附宣瑾的意义。
    如果一切是这么的艰难,她的存在是微不足道、可有可无,那么,她为什么一定要依附着宣瑾而生?
    心,突然好痛……好痛!
    为什么要爱上一个贝勒爷……为什么要痴心妄想……为什么……自从有记忆以来,她的生命里一直有太多不能问出口的疑问。
    老爹,兰儿为什么是你抱来的?
    老爹,兰儿没有娘吗?
    秦大哥,为什么隔壁的小五子,要指着我叫妖怪?
    老爹,兰儿是从河里捡来的吗?
    『兰欣姑娘,喜雀姑娘走了,该妳进去侍候贝勒爷沐浴净身了。』刘平走过来,打斯了兰欣的冥思。
    『好。』从窝身的湿暗角落里站起来,她脚步蹒珊地推门入房。
    『过来,替我擦背。』宣瑾合着眼,赤身露体地坐在热气蒸腾的大浴桶里,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也没睁开眼。
    兰欣默默走近他,拿起披挂在浴桶边的布巾,神色木然擦洗宣瑾纠结的背肌。
    卧房里,还残留男女欢爱过后的气味。
    渐渐地,那股味道飘散无踪,被浴桶内清新的蒸气所取代……洗不去的是留在宣瑾背上,一条条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够了!再搓下去,我的背都要让妳搓破了!』宣瑾突然沉声喝她,兰欣吓了一跳,慌忙放开手。
    她竟然一遍遍搓洗宣瑾背上的红痕而不自觉。
    『到前头来,把我的腿洗干净!』他不耐烦地命令她。
    兰欣顺从地绕到前头去,才弯下腰要洗宣瑾的腿,立刻瞥见他赤裸的胯间……兰欣羞涩地别开眼,不知所措。
    『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宣瑾睁开眼,瞧见她赧红的粉腮。
    兰欣咬住下唇,不敢移回视线,双手摸索着寻找宣瑾的大腿。
    突然宣瑾捉住她摸索的小手,直接按在他胯间
    『害羞吗?怪了,妳又不是没瞧过!』他恶作剧似地讪笑,盯住她一路红下颈子的羞赧。
    兰欣心惊地想收回手,宣瑾却和她玩起欲擒故纵的拉拖游戏。
    『贝勒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