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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顾连山大人被关押在此时,也是很安静。”
我放下遮掩眼前地手,暗暗叫糟,果然大国师连眼睛余光都没有附送,反手一个巴掌已经挥出,狱卒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后面地墙上,再缓缓滑落下来。
“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很讨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吗,而且那人已经是朝廷重犯,不是什么大人。”大国师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我抬起脸来看他,虽然已经是几次会面,我却并未有看清楚过他的长相,我记得的只有他的声音,那把让人过耳不忘的嗓音。
“洪青廷?”
“是。”
“富阳县一个小小的捕头。”
“是。”“很好。”他眯了一下眼,明知故问道,“你也是为了那个人而来。”
“大国师已经说过,不喜欢听到某人的名字。”既然他不喜欢,我便不说,不让他任意找到可以出手的机会,方才的那一下,虽然不会致命,至少会很痛,因为那个狱卒挣扎了两次才勉强从墙根处爬起身,又站在了大国师的身后。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五卷 43:香饽饽
更新时间:2010…6…1 16:02:24 本章字数:2094
“将牢门打开。”大国师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
狱卒十分地为难地看着他,然后果断地吐出两个字来:“不行。”
这个拒绝像是吓了大国师一跳,一脸怒气地喝问道:“怎么不行,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个狱卒这么有原则的问题,倒是有点担心大国师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只见那个狱卒不紧不慢地揉了揉鼻子,低声道:“大国师的命令,小的怎么敢违抗,只是这间牢房的钥匙不在小的手里。”
钥匙应该在那个就爱那个我押送进来的影卫手中,要是再往上头一级交代,那很可能钥匙便在皇帝的手里。
“很好,很好。”大国师大概也是想明白这一点,并未有多为难这个狱卒,而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没有钥匙,我一样可以劈开这牢门,好好审问下她为何会刺杀圣上。”
“回禀大国师,怕是大国师忘记了,这天牢中看似腐朽的木栅栏和铁锁都是特殊的材质所制,即便是大国师这样的绝世高手,没有所配的钥匙,同样不能接触到犯人。”即便是在这种不甚分明的光线之下,两个人不约而同那种笑容,令在旁观的人见了觉得多少有点恐怖。
我想怎么铁链的距离这么短,离木头栅栏还有两步的距离,原来从某种意义也算是暂时保护犯人的安全。
刺杀皇帝,在皇帝本人口中明明是惊架的罪名,换到大国师嘴里怎么就变成了刺杀,手无寸铁,如何刺杀,穿着这般拖拖拉拉的衣裙,如何刺杀。
脑中有什么东西忽然闪过,我来不及抓住它。左手徒劳地在半空中一挥。铁锁发出铃铛声将我震醒,我费力地向着他所站的方向走近些,直视着他问道:“大国师,你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直截了当地问他,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卡壳在原地,支吾着不能言语。
“大国师地职责到底是什么。一个囚犯都要劳烦大国师亲自到这种肮脏地地方来查问吗。难道大国师不是该尽心尽职地跟在皇帝身边才是。”他卡住。我可没有卡住。说实话。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既然都被关进来。稍微逞一时口舌之快地感觉也很不错。
“大胆贱民。竟敢口出狂言。”大国师地反应完全在我地算计之中。他这样急冲冲地赶过来这里。就没有想过皇帝这会儿又在做什么
我是一个饵。一个将他从大本营钓出来地香饽饽地饵。
“你过来。”
“我过不来。”挥挥手。再动动脚。将四条铁链给他看个清楚。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害怕。”
“这里是天牢,关在天牢中的人下场会是什么。”
“只有死。”
“既然只有死,我还需要怕什么呢,还有什么比死更令人害怕呢。”当然,我也知道依凭有些人的手段。当然能让人生不如死,不过从狱卒的态度可见,即便是大国师,也暂时不能动我分寸,我的处境虽然很糟糕,但是很安全。
“要是在这里时间长久,你会明白有什么是比死更令人害怕的。”他的回答都没有超越我地想象范围,这个大国师,没有我想象中的厉害呢。
怎么会顾连山大人。乃至方谦化。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仅仅是因为君王的偏好吗。皇帝喜欢这种做事不太经过大脑的人物,或者是皇帝不喜欢比自己聪明的角色。
既然他留在这里不肯离开。那不如让我先打开话题,趁势问问某些让我感兴趣的问题,于是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大国师,可听说过一个叫沙展的江洋大盗,听闻十年前此人犯下诸多凶案,被六扇门总捕司大量出动的捕快所缉拿,判了极刑。”
明明,有很多重要地问题,不知怎么,我选择这个为开场白,没有忽略掉,他跳动加快的眼角,我知道,我知道沙展的名字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一个陌生人,更或者是。
大国师凝视着我,他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我在富阳县的时候,有个人同我说,他见到了沙展,见到一个在十年前就该死去的人,后来我也见到了这个传闻中的大盗,因为他在我面前将个无辜地孩子杀死。”我闭一闭眼,想到陈平儿那个小小的尸体,慢慢地冷却掉,手指卷曲起来,像是想握住什么人的手,但是骨节已经僵硬,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再也做不完,“听说大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下之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那我能不能问一声,为什么死去十年的人会得复活过来。”
他没有回答我,我料到他不会回答我,那种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代表着他心里明明有一个可以回答我的答案,然而,他不敢说出口。
这个位置已经是我能离他最近的位置,我缓缓地对着他笑起来:“大国师,你知道吗,其实我也见过死而复生地人。”睫毛一扬,视线落在高高在上地房梁上头,“在一个比这里更黑暗,更阴冷的地方,我见到一个死在我面前地女人,又次活色生香地走动着,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死而复生,或是仅仅是我产生了幻觉。”刻意的停顿后,“一种能让人产生不可思议幻觉地香气。”我自然不会的忘记,因为我曾经差一点中了这种香气的毒,用自己的手将自己活活地掐死,下手极重,发青的手指印隔了很多天才慢慢地褪去。
“荒谬!”大国师厉声喝道。
荒谬吗,为何我半点不曾察觉。
“此时是我在审问你,是谁让你进宫,让你刺杀圣上的。”同我方才精彩的问题相比,我有留意到那个狱卒的表情,他似乎在说,大国师,你的问题太苍白无力了。
变懒的8月,远目……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五卷 44:圣上不见了
更新时间:2010…6…1 16:02:37 本章字数:2129
我抿了抿嘴角,平静地看他一眼,然后向后退开一步,身体语言已经做出决定,我不会回答这位大国师的问题,答对的话,他固然恼了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答错了便是错百步,想拨乱反正多少有些困难,视线依旧微微上扬,这一位大国师,与先前那次相遇时,好似有些不同。
没有那么凌厉,也没有那么让人心惊。
狱卒比那位先看出我的态度,清咳一声道:“大国师,这位重犯是圣上亲自下令关押,没准圣上稍后便要过来提审,大国师,人也看到了,话也问过了,不如。”
不如见好就收,自己找个台阶走下去。
大国师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亏着他也没有长一脸的大胡子,不然模样更加滑稽:“便是圣上亲自过来,我也会得禀明圣上,难道圣上会对我有何不信任之处,何须要你来插嘴打岔。”他是吃准了皇帝不会来这鬼地方,多少有些有恃无恐,连他亲自过问也已经很是屈就。
三个人,两外一内,大眼瞪小眼,大国师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可以审讯的问题,而我坚持原则,紧闭嘴巴,狱卒皱着两道眉毛,一张脸隐在阴影中,瞧不出所以然,不过他的脸上的确也没有写着害怕的地方,方才那重重的一击难道已经恢复了?
明明是整个人飞出去,撞到墙后再滑落下来,这天牢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地。
不过这一场干耗并没有多久,很急的脚步声从远远的地方跑过来,眼前道袍一闪,又是个小道士,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差点扑过来抓住大国师的袖子。惊恐嚷道:“大,大国师,不好了,圣上,圣上不见了。”
“什么!”大国师被他一句话震得,回手将小道士的肩膀一捏,“你给我定了神说清楚,圣上去了哪里。”
“我明明听从大国师的嘱咐,在圣上面前打坐。不知怎么坐着坐着就迷糊过去,再醒过来时,圣上不见了,殿堂里不止我一个人,前后共有九人,可是相互一通气,口径说辞都是相同的状态,迷迷糊糊地,中间好像丢失了些时间。但是殿里头桌椅蒲团样样在位,整整齐齐的,并不像是有人进来劫走了圣上,倒像是圣上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影卫呢。”
“我哪里能够叫出他们来问话。”
“去杨妃那里看过没有。”
“第一个去地便是杨妃娘娘地宫殿。”
“郑妃呢。”
“也去过。还不敢明说。悄悄地打探一下。两位娘娘一个在后花园独自赏花。一个正在小寐。根本不见圣上地踪迹。”
“有没有去其他娘娘地宫里头找过。”
“都找了。圣上会去的地方都差人去找,没有,我们急得烧心一般,大国师又不知去向,打听了好久才摸到此处,还是请大国师速回。”小道士将一番话说完,大概是心中实在怕得紧,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掉。又不敢当着大国师的面,用衣袖去擦,瞧着有点可怜相。
大国师听得他的话,再回身来看我,两道目光带着萧杀之色,我想到以他上次杀小宫女地本事,纵然中间隔了木头栅栏,隔了三两步的空间,大概这点距离下。要杀我也不是太过困难的事。只要把他逼急了,天牢里头的犯人。他一样可以动,不过。他只是很重很重地呼吸了几下,像是将心里的怒意强行压制下去,低声问道:“圣上去了哪里。”
我眨一眨眼,有些不明他的话。
大国师不怒反笑道:“原来让你混进宫来演了这一场戏是为了调虎离山计,我居然会中计到天牢之中与你这个小卒子纠缠不清,而放开了那一边,你同我老实说,你们将圣上弄去了哪里。”
一下子从你跳升为你们,他摆明了指证我身后还有更大的人物。
“谁是你的幕后指使人,方谦化,或者是,顾连山?”这样阴森的天牢,他地吐字像是毒蛇般发生嘶嘶的舌底之音,让人听了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我想不去看他的眼睛,不知那里头生出了什么,竟然让人挪不开去,他牢牢抓住我的视线,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动,我却觉得他就像是紧贴着我说话,那种感觉难受地不行,每个字都落在我耳朵眼里,拔都拔不出去,“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大国师,还是先回去看看,在这里浪费时间,圣上万一出了岔子。”小道士很不怕死地提出建议,他瞟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这样个头发散乱,衣裙污葬,已经被关在天牢中的女人能够做什么,能够将皇帝弄走?
大国师沉吟片刻,见我压根也没打算开口,还是决定采纳小道士的建议,可见这些个小道士还真是他的心腹,他走得过于干脆,连最后的狠话都忘记放下,我方才已经做好他攻击我地准备,他这么一走,倒仿佛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中,没有了着力点,有些空落落的。
那个狱卒将放置在旁边的白纸灯笼一提,大踏步地赶上去:“大国师慢走,仔细这里地滑,小的给大国师掌着灯。”
待几个人走远去,一下子,四周都变得极其安静,偌大的天牢之中,似乎只留下了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刺耳,我尝试着用手将两只耳朵一蒙,再放开手,空气里多出些似有若无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受伤兽类的低吟。
再一次,在干草中坐下来,我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味不怎么好地空气,皇帝应该是看着顾连山大人纸条上头的步骤行动,如果他肯配合,可见他对大人还是相当信任,这会儿,大人应该已经见到圣颜,有些事,只有皇帝认可才是真正的认可,只有皇帝替他洗刷,沉冤才得昭雪。
这一场对决如果是一盘尚未下完的棋,那么皇帝便是中间最能主宰胜负的关键。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五卷 45: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