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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孝顺了,不领情都不行。”郑国辉脸上荡着笑容,伸手稳稳地把那关截啤酒瓶接在手里,滴酒未溅,放到嘴里浅浅和尝了一口。
“我今天要杀了你,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杀人狂狮”怒吼着冲向了郑国辉。
“今天我也要用你的鲜血来洗涮我当年那次任务的失败的耻辱。”郑国辉把手上的那半截酒瓶砸回给“杀人狂狮”,“杀人狂狮”根本不理那砸到自己的身上的那半截酒瓶,任由酒水溅了自己一身,他红着眼睛不顾一切的扑向了郑国辉。
乒乒乓乓,噼喱噼啦!一阵乱响,两条人影交织在一起,拳来脚往,遭殃的是他们周围的那些桌椅,几乎碍脚的都被他们两人当成武器的踢向对方,可是不但不能砸中对方,对而把酒吧里的其他东西给砸了个稀巴烂,不时有酒瓶摔在地上发出那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酒吧里那些本来想看热闹的人群,见此强大阵势,纷纷抱头鼠窜的逃出了“星星月光吧”眨眼间,就跑得一个不留,连那七八个青年男女也随着人流跑得不知所踪。
只有“星星月光吧”的老板缩在一角,一脸愁容,流着眼泪,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酒吧,倾刻间在自己眼前毁于一旦,他双手紧紧的拽住自己胸口的衣服,那种心痛的感觉不亚于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做爱,他双眼茫然的看了一眼那头那两个还在不断的拆着他一生心血的家伙。
这个帅哥也太恐怖了点吧,你看,那张桌子,被他一脚踢个粉碎,就连地上的那块坚实的木板砖也经不起他脚下那强悍的力道,而出现几道裂痕。
“你***给老子躺下去!”郑国辉突然清吼一声,接着就出现了一幕让酒吧老板心脏差点承受不了的滑稽一幕,那个身高将近两米,体重估计也有90公斤长得跟野人一样的老外,竟然被一百八十公分多点,体重顶多也就65公斤相对之下很瘦弱的青年给整个抡了起来,然后就狠狠地砸向了远处。
酒吧老板吓得把身子缩得越隐秘,那个老外身体砸在墙上发出的那声巨大响声让他的心脏也随着狠狠地抽了一下,让他差点窒息,是紧张的窒息。
“杀人狂狮”吐了一口鲜血,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那丝血迹,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来皮厚摔得不够重。
郑国辉用狞笑的眼光盯着“杀人狂狮”那副像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他哪里容得他喘息之机,一个如影随形的跟上,扯住“杀人狂狮”那一头乱蓬蓬的披肩长发。
轰!
把他的头狠狠地砸在那张桌子上,桌子立马不堪负荷的宣告散架,但是郑国辉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杀人狂狮”,抓起他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往墙上砸去,这次声音更大,落地声更重。
“杀人狂狮”再次狂吐了几口鲜血,此时他已经陷于半昏迷状态,只是一股本能的支撑让他再次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但是东摇西摆的,身体摇摇欲坠。
喀嚓!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原来是郑国辉欺身上前,捏住“杀人狂狮”的脖子,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整条脊椎骨的每一个椎间盘全部给郑国辉捏得粉碎,这一次“杀人狂狮”是全身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整条脊椎骨寸寸碎裂,就算是神仙也难以起死回生,算是彻底的完蛋。
“就因为你的缘故,我的‘幽冥卫队’在那次任务中死了两个人,杀你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郑国辉面无表情的盯着躺在地上彻底死透的“杀人狂狮”,然后转身走出了“星星月光吧”。
而那个老板对后面那精彩的情节他是无法一饱眼福了,因为他早在郑国辉第二次把“杀人狂狮”砸向墙上的时候,他因为承受不住那种心里压力,直接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吓晕了过去。
第三十章 一切归于“观望”
第三十章一切归于“观望”
澳门警署的顶层会议室里,此时,澳门的警署最高行政长官警务处处长、副处长和七大分堂区的各区高级警司齐聚一堂,正在研究目前澳门动荡不安的局势。
目前由于南方的“少帅俱乐部”突然横插一脚,试图侵吞澳门黑道地盘,再加上不幸的是澳门的本土黑帮大哥大“天王会”的会长沈道明竟在此时不凑巧的在家中暴病身亡,令本就不安宁的澳门一时之间陷入暗潮汹涌的局势当中。
最让人头痛的是那些以前迫于“天王会”的强势而低头的其他小帮派,此时看到有个南方的“少帅俱乐部”进来搅混,而且势头凶猛,有不少小帮派,看到这是个机会,就妄图趁此机会抬头往上爬,他们联成一股不小的势力,趁机抢占“天王会”的地盘,一时间澳门黑道处于内忧外患之中。
“这一阵子,相信大家也看到了,你们各自所管辖的地区内所发生的案例比往常要高许多吧?特别是接二连三的黑帮斗殴血案更是影响极坏,不仅扰乱了居民的正常生活习惯,更是严重危害了整个特区的治安秩序。我们在坐的这些人,每天吃的每个月拿的可都是老百姓的纳税粮,但是看看我们为老百姓都做了些什么?最近的治安投诉电话都快打暴了,远的不说,就昨天,昨天晚上‘星星月光吧’出现了两条人命案,柯警司,这件案子是出现在你的花地玛堂区里的,当晚就接到了不下七十个投诉电话,这件事你作何解释?”警务处副处长金望阁,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花甲老头子,与坐在首席上此时正闭目养神的的警务处处长张柄好是澳门回归后,第一批被任命的澳门本土官员。他扫了坐在下面的各区高级警司一眼,然后把眼光定在了花地玛堂区的高级警司柯少明身上。
柯少明见金老头点明要自己为昨天晚上发生在“星星月光吧”里的命案作解释,他也不慌不忙,用冷静而严肃的口吻道:“昨晚上我们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即派人赶往案发地点,但是歹徒行凶过程极短,等我们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歹徒已经逃去无踪,目前我们已经将此案立案调查,相信不久后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金望阁撇了坐在首席上依然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什么事情的张柄好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不服气的狠盯了他一眼,这个老伙计这么多年了,还改不了他那个甩手掌柜的习惯,命苦的最终只有我一个人。
张柄好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似乎能预感到金望阁在狠盯自己似的,嘴角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浅淡笑容,他跟金望阁的故事都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出版读物了,从年轻时的校友到毕业的同事,后来成为站在同一战线的搭档,到现在的上下属关系,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但是他们两个老男人的感情却是随着岁月的推移而越显得感情浓厚。年轻的时候,该争的时候也争过了,现在老来也该坐下好好逐磨几盘棋了。
人生短短几十年,如果能看破一切,放下一切,也不过是两袖清风而已。
“接下来大家来讨论一下,我们警方要不要介入‘天王会’与‘少帅俱乐部’之间的这场争斗?大家都提提自己的看法吧。”金望阁浅浅的呷了一口放在面前的那杯已经剩下微温的茶水,人生就如这茶水,年轻的时候就如是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入口滚烫,往往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茶的味道的时候,茶水已经喝光,只落得个只闻其香而不知其味,所以年轻的人时候就像是一杯热茶,淡而无味,对什么事情都缺乏品尝的经验。人到中年的时候,就像是一杯泡久了的茶水,经过空气的长时间蒸发,热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入口虽凉,但能知茶水甘苦涩之味,犹如品尝过人生沉浮起跌的中年人,知道人生的味道,知道在社会中行走,什么好做什么不该做,要如何保护自己,才不至于让自己在社会的大浪潮中受到伤害。
其实,人生是一本提前写出结局的书,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最后的答案,但是你如果想要知道过程,只能慢慢的去翻开人生的每一页。
“哼,那个南方来的‘少帅俱乐部’也太嚣张了,竟然敢把手伸到我们澳门来了,如果不是他们,最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所以我建议,我们集中力量,一举把这个外来势力给一窝端了,要安内必先攘外。”大堂区高级警司李海洛愤愤道,最近他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在他管辖的大堂区,最近也不太平,几个澳门的本土帮派结成联盟落井下石的抢夺“天王会”的势力地盘,搞得最近黑社会集众群殴的事情时有发生,往往是这边还没抓到人,那边又有人报案了,他心里这个火了,他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归结于“少帅俱乐部”身上,如果没有他们的搅混,这种事情以前是很少发生的,由于他们的介入,使得澳门的黑道平衡给完全打破。
李海洛的这一提议一出,下面的几个警司立马交头接耳起来,似在讨论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只有坐在末尾的圣方济名堂区的高级警司高风亮坐在座位上不发一言,也学张柄好一样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好像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一样。
高风亮,今年三十二岁,是七大高级警司中最年轻的一个,但是在坐的没有一人敢小看他,甚至潜意识里对他有一种排斥的防卫感。不是说高风亮为人太嚣张,不近人情,倒致别人都远离他,排斥他,相反,高风亮平时的所作所为都很低调,虽然平时对人冷淡了一点,但这还不至于引起别人对他的排斥防卫吧?
这里边是有原因的,第一,高风亮不像在座的其他警司一样,都是澳门本土的人,这一点还不是让别人排斥防卫他的主要原因,第二点才是最主要的,高风亮是从大陆派遣过来的,是大陆政府亲自任命的一个官员,这在之前的香港官员任命上是从未有过的,大陆中央也说明,不干预特别行政区的地方官员任免。但是这次却是出人意料的亲点官员过来,这里边所包含的意义如何,真的很让人臆测,这也就形成了别人对高风亮的身份持有怀疑态度,也产生了免疫的防卫心里。
高风亮并不介意周围同事对他的排斥,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认真干好上头派给他的任务,其他的与他无关。
“小高,你也说说你的看法。”金望阁看了看静静坐在末尾的高风亮,对于这个有可能是中央的“特派员”的年轻人,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他产生那种防卫心里,对于高风亮的那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和强硬的手段,他倒是很欣赏,为人低调,工作认真,手段强硬,这是高风亮给金望阁的印象。
“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高风亮语气虽是清冷淡漠,但是形简意赅,一针见血。
金望阁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这个年轻人就是对自己胃口,不错,不错,觉悟够高。
“呵呵,好一句‘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小高这话说得好,说得妙,我们警方目前就应该保持这种姿态,只要大方面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澳门的黑道由谁来领导,是不是本土帮派,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领导人想把澳门黑道带上哪条路,只要不是专给我们警方找麻烦,专跟我们警方作对,我们还是可以跟以前同沈道明在的时候那样默许他们的存在,毕竟澳门本就是一个是非之地,这种黑暗势力的存在可以跟我们警方相辅相成嘛,政府默许一个黑帮存在容易,但是要想一举歼灭掉也难嘛!呵呵!”坐在首席上一直闭目养神未曾开口的张柄好,突然睁开眼睛,眼角带笑地支持高风亮的观点。
下面的人见连处长都赞同了,他们哪还能有什么意见,而且高风亮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政治气氛太敏感,他说的话就真的只是代表他一个人?未必吧?
咚!咚!咚!一阵轻轻地敲门声响起,虽小,但是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真切。
“进来!”张柄好轻皱了一下眉头,他有个习惯,就是开会的时候不喜欢中途被打扰,而且是特不喜欢,所以如果没有什么事一般人是不敢在他开会的时候进来打扰的。
走进来的是高级助理警务处长,一位身材高挑长得极其漂亮的美女,不过人是美则美矣,但是一张脸绷得老紧,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艳感,她叫木寒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爬到她这个位置是很难得了,毕竟再前进一步的话就是金望阁的那个级别了,况且她还是那样的年轻,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处长,何特乎有指示下来!”木寒玉就算面对着整个澳门的警署最高行政长官,自己的顶头上司,她也没有露出刻意奉迎的表情,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表情。
张柄好接过木寒玉递过来的一个信封,而木寒玉在递出信封后就转身迈着轻盈而有节奏的脚步走出了会议室,张柄好抽出里边的信纸,上面并没有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