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人也被郑国忠一脚踹得再次狠狠的砸在了墙上。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好命有人扶住他,直接啪的一声,像一条死狗一样软倒在了地上,直接呈深度晕迷。
那个刚才能迅速去扶陆伯明的那个大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在这批保安中,他的身手算是最好的,反应也迅速,一拳重重的击向郑国忠的肚子。
那些保安的反应虽然慢了两拍,但是此时也反庆过来了,纷纷操着砍刀,向郑国忠扑了过来。
郑国忠躲过那个大汉打向他肚子的那一拳,心里暗赞了一声,觉得这个大汉的拳头的力道还是不错的,只是不错而已,下场还是一样,郑国忠一脚踢出去的时候,他想躲,但是没想到郑国忠的脚竟能违反生理常规的弯屈,踢向他的下裆。
扑,一声闷响,那个大汉双手捂住下体,脸上憋得一脸青紫,看来子孙带被郑国忠这一脚踢暴了,连嘴唇都被他咬出血来了,但他就是愣不出声。当郑国忠手上那把军刀插进他心脏的时候,他竟反手死死的抱住郑国忠的双腿不放,看不出这也是条汉子。
郑国忠一甩,没有甩开这个大汉的双手嵌制,但是后面几把砍刀已经临身砍到,刷,两声齐响,郑国忠冷着脸把这个大汉那紧抱自己的双手给砍掉。
就地一滚,恰好躲过了后面紧追而至的那几把刀,当郑国忠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的时候,真正的屠杀才宣告开始。
郑国忠再次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一个能自由呼吸的主了,纵然杀了十几二十人,郑国忠的身上却是连一点血花都没有沾到,还是那样的干净洁白,好像刚才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一样。
门外的走廊上也同样倒了不少尸体,虽然这里跟外面那灯火辉煌的赌场就几步之遥,但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外面依然是欢乐的人间天堂,而这里却已经变成了恐怖的修罗地狱。
郑国忠就像没有看到这些尸体一样,跟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他知道,这应该是“冷血”干的,看每个死者脖子上那一刀致命的伤口,这无疑是“冷血”的招牌式杀人手段,他杀人从来不喜欢浪费第二刀。
外面的人根本对里面所发生的一切无从得知,还沉迷于赌桌上的输赢之中。其实,活人与死人的距离并不远,就只有一线之隔。
郑国忠来到赌场大厅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冷血”的影子,不知到他跑哪去了。
“这位小兄弟,你终于出来了,你没事吧?”那位刚才跟郑国忠聊了几句的老人见郑国忠从贵宾室里走了出来,忙凑上身子,拉着郑国忠的衣角关心地问道。
“没事,老丈还没走?”郑国忠见到这老人也不由一阵诧异,没想到这个老人还在这里,没有出去。
“就快出去,快了。”老者脸上那历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笑得很真诚,望着郑国忠那逐渐在自己视线消失的背影,转头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郑国忠刚刚走出来的那条通往贵宾室的走廊,那条他想进,但却从来没有走过的走廊。
郑国忠来到外面,看了一眼到处灯光辉煌的澳门街头,心里不由感叹,这个不夜城的灯火还真是明亮。
“老唐,你看那个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年轻人,就是刚才我说的走进去的那两个人。”“天王城”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辆不是很显眼的小轿车停在这里,还是那一老一小的两个警察,他们值的是上半夜的班,到十二点,他们才可以换班。
这次老唐看得清楚了,点点头,觉得这个年轻人是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不同在哪里?应该是在气质上吧,总觉得这人有种高贵的气质。
“你小子好好的值你的班,人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老唐对自己这个年轻的搭档的乱发好奇感感到好笑,不就是一个人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虽然是特别了点。
“喂,老唐,我实话告诉你,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我有种感觉,他是一个有背景的大人物。”年轻小警察对于老唐对自己的渺视感到叫屈。
“行了,你的直觉告诉我,你这是在吹牛,以前查案子的时候,你哪次不是跟我说你的直觉是最准的,要不是我老唐英明神武,判断明确,那还不给你误导了,你的直觉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老唐毫不给面子的数落起那个年轻小警察来,年轻人没经历过世面,难免有时候会异想天开,不过年轻人嘛,应该的,哪个年轻人没有自己的梦想。
“喂,喂,喂,你说啥不好,非得说这个,再说我跟你没完。”年轻小警察不依的嘟起了嘴,老脸有点发红,虽然不服,但人家老唐说的也是实话,不过这次的感觉很强烈,比以往的那种感觉都要强烈,这次一定没错。
咦!人呢?年轻小警察再次把眼光庥中到“天王城”门口那个身影上的时候,门口上哪里还有人在,空空如也。
“老唐,刚才那人跑哪去了?”
“他又不归我管,我哪管得着他上哪去了,他喜欢上哪就上哪去了呗,你没事问这个干嘛,还是干正事要紧,你小子既然这么有空,你先看着,我小憩一会再说。”说完,老唐就调好座椅的彼度,人往上一靠,舒服的叹了口气闭目养神起来。
年轻小警察看了一眼老唐,没有再说话,而是集中精神地关注起进出“天王城”的人。他跟老唐已经做搭档有将近一年时间了,自己一从警校毕业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区,警司把与老唐搭配成伙计以来,在老唐的身上,他也学到许多以前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但年轻人总是有点拼劲,所以有时候,难免对老唐的保守作风有点看不过去,出风头几句是在所难免。
郑国忠四处看了一眼后,就向那条灯光较少的街道走去,看来习惯在黑暗中活动的他,并不喜欢热闹,黑暗才是他的天下,他的主宰。
不过任谁也没有发现,郑国忠嘴角上那逐渐溢出的那抹阴狠的笑意,如果有人看到的话,相信后面那些跟踪郑国忠,想趁机解决郑国忠的人一定会掉头走人。
前面捌角处是一条阴暗的街道,那里灯光很有限,郑国忠想都没想就转身走进了这条街道,一转眼就没入了黑暗中。
“大哥,我们好像被发现,还跟不跟下去?”一个一双三角眼泛着寒光的大汉,对身边的那个大汉说道。
“哼,***,发现就发现,我们十几个人还怕他一个不成,贵哥刚刚已经交代了,要跟紧这个人,如果可以就把他干掉,不行的话就跟着他,查准他的落脚点,然后贵哥再找人去干掉他。”那个人不以为然的说道,在他眼里,一人单挑十几个人,那是电影里才有的低级情节,现实社会中,谁有那个强悍的能力,能凭一人之力,单挑十几个人,还都是个个操着家伙又悍不畏死且打架又是能手的人,不劈你个稀巴烂算好了。
在阴暗街道的一个角落里,一双冷如冰冻的眼睛,充满血腥味的盯着那十几条强壮的人影慢慢地走进这条街道里,走进他的攻击范围。
既然来了,就一个也别想走,兄弟的血,只能是血债血还!
第十八章 枭雄也有禁脔
第十八章枭雄也有禁脔
这个世界是强者的世界,弱者只能匍匐在强者的脚下,仰望强者的鼻息,强者的生命是灿烂的,弱者的生命是短暂的,强者喜欢用秒杀这个字眼来表示对弱者的不屑。
一、二、三……十七,一共十七个,有的拿着铁管,有的拿着两尺长的刀片,更有甚者拿着棒球管,看似来势汹汹。但对于郑国忠这种强到近乎变态的人来说,那只是一种摆设,从他一把扯住那个带头的人猛烈往墙上一撞到反抢过最后那名小混混手中的那把刀片,一把从前面穿到背后的时候。
前后不到两分钟,十七条人命,两分钟前这十几个人还是活生生的存在,还扬言要把郑国忠剁个稀巴烂,两分钟后他们就成为了地下的尸体。没有激烈的搏斗,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做郑国忠的对手,也没有惨烈的吼叫,因为他们根本就来不及从喉咙口发出声音,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这是什么?这就是秒杀,一个强者的代名词。
郑国忠一把推开那个被他前后对穿的小混混,手中那把刀上还带着一股鲜红的血液,血是热的,但是郑国忠的脸是冷的,这条阴暗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郑国忠脸上闪过一抹噬血的红光。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杀人是一件值得令人兴奋的事,温热的血液,刺鼻的血腥味,更能激起一个男人的潜在野性。
血,顺着倾斜的刀锋缓缓的一滴一滴的向地面上滴落。
突然
郑国忠身形暴起,一连几个跳跃,以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冲向了不远处的那栋矮小楼房。
达,达,两声异响几乎与郑国忠跳起的速度一致,不分先后的响起,打在了墙上,弹起一抹粉尘,墙上出现了两个凹洞,两个物体掉到了地上,赫然是子弹头,不过这些郑国忠已经没有看见,因为他人已经一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那栋楼房的天台上。
砰!郑国忠直接把那个见势不妙想要逃跑的阻击手抓起,一把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大响。
那把阻击枪划出老远,到了天台的边沿,而那个被郑国忠丢在天台上的阻击手,好像并没有受伤,而是快速的一跃而起,摆开架势,与郑国忠形成了对恃的局面。
“你是‘夜鹰佣兵团’‘金牌组’的杀手?”郑国忠一脸邪笑,满眼玩味笑意地看着这个脸颊瘦削,眼睛呈深蓝色的男子,以他走南闯北的见识来看,眼前这个人应该是美国人。
“夺魄”眼睛冰冷地看着郑国忠,脸上并没有丝毫怯意,反而从眼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意,一股强者遇到强者那种渴望一战的斗志。
“中国功夫,好厉害!”“夺魄”以前有个师傅是中国人,他也跟他学过几天中国功夫,不过他那个师傅对中国功夫所了解的也只是一些皮毛,所以他也学得不多,但是从电影上看过不少。刚才郑国忠那种近乎飞檐走壁的轻身功夫,让他既吃惊又兴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里边的轻功?
“厉害?呵呵,它杀起人来更快。”郑国忠想不到眼前这鬼佬也懂得中国功夫,瞧他那摆开的架势,就有点像八卦拳的起首式,嘿嘿,这个老外有点意思。
“我知道,中国功夫杀人不眨眼。”“夺魄”全神贯注地盯着郑国忠,眼神瞬也不瞬的注视着他。
“你怕不怕死?”掏烟,点着,深吸一口,这已经是郑国忠的招牌式动作,在千万次的重复下,动作看起来更加流畅,形态看上去更加萧洒。
“哼,在我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怕死这两个字。”“夺魄”用流利的中文与郑国忠对话,语气中有说不出的骄傲,他是杀手,更是杀手中的“金牌”,各方面都有其过人之处,他也有骄傲的资本,不过这是对一般人来说而已。
“夺魄”首先动手了,脚下踩着八卦步,手上比划着八卦掌,但是看上去,并不是纯粹的八卦掌,而是被融进了搏击手法的八卦掌,这样的另类八卦掌看上去还真是别开生面。
左侧身,头右倾,腹部向后收缩,郑国忠对于“夺魄”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就如闲庭信步般左躲右闪。
啪,郑国忠用左手挡开了“夺魄”那一脚侧踢,一个欺身上前,肩膀一撞,把“夺魄”撞得向后直退了好几步。
“夺魄”立身站稳,又向郑国忠冲了过来,动作比之前快了许多,变掌为拳,一拳轰向了郑国忠面门。
这才是真实力嘛,不会中国功夫就别用,啪,一声轻响,两拳在空中互碰了一下,郑国忠竟被“夺魄”这一拳给逼得向后退了两步。
通臂拳?郑国忠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据说通臂拳是日本已经失传了近两百年的一项绝技,这种拳法有一个特点,就是与敌对拳时,可以将全身力量集中在手臂上,然后以瞬间突然暴发的力量,把对手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打个措手不及,往往能对敌人产生一击致命的效果。
“夺魄”见自己一拳把郑国忠给轰退,不由信心倍增,拳拳进逼,拳风像是怒吼的猛兽,席卷着一阵阵劲风,扑头盖脸地向郑国忠罩去。
啪,啪,啪,几声拳头互碰的沉闷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眨眼间,郑国忠与“夺魄”已经互碰了几拳,端的是快如闪电。
噗!
郑国忠的拳头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金刚钻,穿透“夺魄”的层层拳风,直接击中“夺魄”的小腹,郑国忠虽然不会通臂拳,但是郑国忠本身那强悍的实力,这一拳,还是让“夺魄”大感吃不消,嘴角已经见到了血迹。
“怎么样?中国功夫的拳头够火辣吧。”郑国忠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牙关紧咬的“夺魄”冷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