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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等不到了。”白狼叹气“害我们白白浪费这么多天给轩辕哀看门。”
“可恶!”沈醉怒道“轩辕诚果然在耍我们的皇都失陷时他要我们帮忙说的好听现在大概是要赖帐了!”“赖帐又如何?”白狼嗤笑“轩辕诚如今早就逃到江南了。”
两人相对无言正沉默间帐外忽然传来喧哗声奉命守卫的兵士尴尬的道“大将军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司徒雁那苍老但又带着一丝天真的声音响起。
白狼和沈醉面面相觑看来是疯疯癫癫的司徒雁不知怎么跑来了。两人走出营帐。果然看到司徒雁一手捏着根烤熟了地玉米棒子边啃边嘀咕“让我进去。我闻到香味了。”
守卫苦劝道“大将军。里面没有玉米棒子请您止步。”
“不可无礼!”白狼上前喝止守卫转头恭恭敬敬的对司徒雁道“大将
司徒雁看见他高兴的拍起手来“我认识你。你………还有风儿风儿呢?”
白狼继续恭敬地道“主人不在这里大将军请回吧。”
“不行你把风儿藏起来了叫他出来见我。”司徒雁作势就要往里闯白狼也不阻拦他只和沈醉两人一起默默的跟在司徒雁身后沈醉对司徒雁其实并不熟悉。只有去幻洲时见过几面他知道司徒雁是司徒风地皇叔也是这支叛军真正的建立者。(电脑站;更新最快)。因此心里对司徒雁还是有几分钦佩之情的眼见英雄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不禁唏嘘。
心情郁闷的二人跟着神志不清的司徒雁来到中帐。原以为司徒雁找来找去找不到司徒风或是玉米棒子就会回去了。不料等到了无人地中帐司徒雁忽然大大咧咧的坐上了中间的椅子把玉米棒子往旁边一扔而后那张痴痴呆呆的脸蓦的一变混浊无神的眼睛里射出了摄人心魄的犀利的光芒。
宛如晴天霹雳司徒雁忽然大叫一声“跪下!”
白狼没料到司徒雁嘴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不由得惊呆了旁边的沈醉倒还好只是低声嘀咕着问白狼“疯病又发作了?”这句低低地嘀咕立刻被司徒雁听进耳朵里转头对着沈醉厉声道“你也跪下!”
沈醉好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你在跟我说话?”正想进一步反驳司徒雁却被身边地白狼给一拉冷不防噗的一声跪倒在地。
“你干什么!”沈醉吃惊地看着白狼白狼地脸色是一片苍白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是大将
“我知道他是谁”沈醉还是没反应过来“他疯你也跟着疯啦?”
“闭嘴!”白狼面无表情“是大将军回来了。”
“你说什么?”沈醉这下算回过味来了大将军回来了?难道说……抬头再看坐在椅子上地司徒雁跟刚才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棱角分明的脸廓闪现着威武的姿态目光炯炯有神鬓边的白发此刻似乎也在彰显着座上人非凡的气度。
其实沈醉对于司徒雁根本就不了解但是由于司徒风和白狼每次提起以前的大将军都是那种崇敬、爱戴与畏惧交加的语气使沈醉不知不觉的对司徒雁原本的性格也有了几分好奇
如此说来司徒雁竟是醒过来了!沈醉心里先是有些兴奋因为他即刻想到司徒雁目前是跟在轩辕哀身边的他若是醒了岂非意味着他们多出了一个十分有用的帮手?但随即又一想不对啊即使司徒雁醒了他怎么会冒冒失失的闯到白狼帐里来表露身份?即使他信得过白狼难道他也信得过自己?
怀着这样的疑问沈醉盯着司徒雁看了半晌司徒雁感受到他疑惑的眼神不禁冷哼一声“你叫沈醉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月前我就完全恢复了记忆这些年来你来过幻洲五趟可笑每次来都要跟风儿起争执。不过看在你多年来对我朝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的不敬之罪了。”
沈醉差点一口喷出来这个司徒雁可真会端架子!而且他说自己一个月前就醒了又是怎么回事?
司徒雁没再理会沈醉转头厉声对白狼道“风儿人呢?”
白狼屏息凝神“主人在附近大将军有什么吩咐?”
“我要见他!”司徒雁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在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这…………”白狼犹豫着道“只怕有些不方便轩辕哀现在正四处搜查…………”
话音未落就被司徒雁截住话头“你去想办法。我一定要见到他。”白狼深吸一口气“是!”
司徒雁继续问道“你可知罪?”
白狼闻言猛的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了“是!白狼辜负了大将军的嘱托。请大将军责罚。”
“当然要责罚!”司徒雁怒道“你们这些不成气候的畜生!当初我在荒漠里是如何辛苦经营地都被你们给败光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为人辅者要纠人错风儿乱来你也跟着乱来?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你有没有真正尽到过辅弼的责任?”
“没有!”白狼答的飞快。
“很好你虽然做地很差但还算有自知之明。那我问你你可知道你错在哪儿?”
白狼顿了顿才道“纵容主人违背大将军的教诲。”
司徒雁缓缓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满意地表情“你还记得我对你们的教诲?”
“时刻不敢忘记。”白狼额上渗出了冷汗。
此时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沈醉忍不住了虽说这些年来他也看不惯白狼的很多作为。可是论到辅助司徒风论到对司徒军的忠心白狼怎么也称不上失职吧。司徒雁这样咄咄逼人简直是蛮不讲理。沈醉这人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怕眼前这个忽然冒出来作威作福地糟老头子。心里不屑嘴角就翘了起来。只是看在司徒雁有特殊的身份不便在白狼面前发作而已。“大将军您休息了这么多年又怎么知道我们做的事是对是错冒了多少风险有多少收获白狼有错我也认为他有错可是您真的都看清来龙去脉了?还有我现在能不能起来说话?”
原来白狼一直扯着沈醉不让他站起来沈醉此时不耐烦了也不等司徒雁说可以忽的就自己站起来还用无所谓的态度拍了拍袍子。
司徒雁冷笑一声“怎么你要为他打抱不平?这是我们的家事来轮不到外人插嘴。我知道风儿收了你做心腹不过很显然他连手下都调教不好。”
沈醉心中悚然一惊这司徒雁坐下来以后说出的话句句针锋相对、似乎这些年来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似地联想到他所说的一个月前就恢复了记忆看来一个月来司徒雁并没有闲着!他居然说出自己是司徒风的心腹这样地话看来他不惮在自己面前表露身份因为是早有准备的。想到这里沈醉不得不仔细打量起司徒雁来这位前朝地边关大将军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果然司徒雁直接开始指点沈醉“我和风儿见面你也要在场还有你地头发怎么回事?身为司徒军的将官蓬头垢面地成何体统?!”
这下可把沈醉给气坏了立刻反驳道“这是天生的!”
但是司徒雁已不再看他拂袖起身之后径直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道“三日之内你风儿还有这个沈醉都要来见我。”
转眼间司徒雁已经走了出去。剩下沈醉目瞪口呆的望着瞬间消失的背影白狼还单膝跪在地上。
“起来吧。”沈醉瞥了他一眼“就算是司徒风的叔叔你也不用这么害怕吧?”
“不是害怕是尊敬。”白狼站起来冷冷道“你懂什么。”
“我们真要冒险出营去找司徒风?”沈醉提醒白狼“上次就差点被搜山的人逮到若是走漏了消息轩辕哀能把我们一网打尽。”
“一定要去。”白狼的口气不容置疑“这是大将军的命令。”
沈醉皱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司徒雁这一出山还不知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究竟是祸是福也未可知但有一点他已经看出来了司徒雁拥有如此高的威望连白狼在他面前都只能战战兢兢以后自己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十一 训诫
自从司徒雁前来教训过白狼和沈醉之后白狼立刻着手开始安排三人前去和司徒风会合之事但是他们要一起离开大营还不能让轩辕哀注意到这谈何容易。
沈醉和白狼住在自己的营帐中周围也是由自己手下的兄弟戍卫造假还相对简单些。但是司徒雁住在轩辕哀的大帐附近每日里都要在轩辕哀眼皮底下进进出出虽然由于他的痴呆很多人不太注意他可轩辕哀这等心细如发的人周围一有风吹草动必然会有所警觉。沈醉不明白司徒雁为何一定要白狼安排这次会面跟虎口拔牙有何区别。
但是白狼仍然不顾一切的办到了“司徒雁”趁着夜色回到轩辕哀的营帐闷头大睡但那并非司徒雁本人而是白狼找来的替身如果被轩辕哀发现就是一场大祸。而真正的司徒雁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大营。此刻沈醉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司徒风为了安全起见此时住在一处废弃的山庄里那里的原主人已经携财物出逃山庄的位置很隐蔽最重要的是占地极大一座座房屋都已废弃易躲难搜。
白狼只带了两个手下一起来到得山庄之后司徒雁让沈醉和白狼在外面等着他要先和司徒风见面。
苍茫的夜色下沈醉抬头看了看漫天的繁星想起离开皇都时司徒风跟他所说的话司徒风说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敌非敌友非友在一个尴尬的情势下支撑着。沈醉不禁有些期望。或许司徒雁的到来是个转机也说不定。与此同时屋内的司徒雁已经就座。而司徒风正垂首站在自己皇叔身边。接到白狼消息地瞬间司徒风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司徒雁能够清醒过来并且用尽了一切手段可仍然无法奏效。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在这样一个复杂的时刻司徒雁恢复了记忆。进屋之后。司徒雁一直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司徒风一眼司徒风想主动说话但却被司徒雁可怕地气势给震住了于是耐心等待着司徒雁先开口。
司徒雁显然在考虑究竟该怎么开口最后缓缓站了起来望着自己一手拉扯大、被寄予无限厚望的侄子司徒雁抬手拍了拍司徒风地肩膀。
司徒风周身一震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皇叔堂里亲自教他剑法的那段时光。那时司徒雁为了表示对他的鼓励也是经常会拍拍他的肩膀。
“皇叔!”司徒风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话音未落。(ap;;更新最快)。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脸上直接挨了一巴掌。
“这些年来你总算还记得自己是谁。该做些什么。”司徒雁闭上眼。“本来想直接废了你看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算了。”
捂着被打到的脸颊司徒风站在那儿呆住了久久没回过神来。“皇皇叔!”
司徒雁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气“你知不知道轩辕哀到底是什么人?”
“他他是轩辕旦的独子。”司徒风心里一沉。
果然司徒雁紧接着一句话把司徒风羞的抬不起头来“那你怎么会在他床上!”
糟了司徒风这才想起来有一次司徒雁曾经进入过轩辕哀的内帐而自己当时正被轩辕哀软禁更糟的是司徒雁进来时轩辕哀正搂着自己逼迫喝药并且没戴面具!
司徒风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从足底直冲向头顶脸上反而一片苍白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差点没站稳。
“……”说不出话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地面。
“造孽!我们司徒氏到底造了什么孽!到如今剩了你和轩辕哀两个孽种!你父皇母后在天有灵我要怎么跟他们交代!”司徒雁把袖子一甩“你自己说!”
“我没有没有…………”司徒风支吾着。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没有?我问你你多大了?”
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二十有三。”
“我早就跟你说过十八成家此后立业你都当耳边风了?现在你本该娶了的妻子在哪儿?孩子又在哪
“还还没。”司徒风结巴着回答。
“为什么还没有?”司徒雁冷笑着追问。
“只因轩辕氏这些年追逼的甚紧侄儿无力分心…………”
“喝酒弹琴你就乐此不疲、余力绵绵不绝娶妻生子就无力分心?”司徒雁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地道“当年宫中也是男风盛行我跟皇兄说过此亡国之兆不可不防没想到出了皇宫我们司徒氏的子孙还是不知自爱。”
司徒风耷拉着脑袋无颜以对司徒雁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何一个月前就已清醒但是直到现在才来找你?”司徒风摇头。
“哼因为我在看轩辕哀地所作所为我看他比你有脑子除了对西燕人地做法我不赞成其他的没什么不好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再来见你就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言下之意司徒雁对司徒风已经十分失望竟是把希望寄托到了轩辕哀身上司徒风闻言倒并未大惊失色只是平静地对司徒雁道“如果皇叔觉得风儿无能不堪重任就任凭皇叔处置风儿绝无怨言。”
“好一个绝无怨言真是养你何用。”司徒雁不怒反笑“那好你现在也不用躲在这种地方了收一下行李跟我回大营。”
“现在回大营?”司徒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说任凭我处置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