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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几乎要对找回司徒风之事感到彻底死心时几部风尘仆仆的马车忽然来到军营门前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司徒风”、轩辕哀、司徒雁纷纷走出马车。兵士来报时几个副将惊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大家急忙赶往营门由于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司徒风出事了因此三人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只是看到主帅终于露面军营中顿时欢声雷动。
但是几个知情者脸上却是阴云密布。见到轩辕哀时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挡在“司徒风”身前对那几个不断对他投以怀疑目光的人低声道“二叔受了重伤赶快扶他进去!别给人知道了!”
那几人闻言俱是一惊再看司徒风面色果然苍白人也显得很无力眼神更不似以前那么有神连嗓音都哑了“大家进去说话。”
揣着一肚子的疑云但这里是营门又不好发作只能先把马车安顿下来跟在后面的一部马车里居然还有几个女眷轩辕哀说是自己从皇都接来的妾室和丫鬟。
连小老婆都带来了啊?众人面面相觑之前影子杀手不是说轩辕哀背叛司徒风了么怎么完全看不出来看样子轩辕哀倒像是要在军营里安家。还有他那个穿着水红色罗裙的小妾也真够高的足足比旁边的丫鬟高了一个头而且身形也不小众人纳闷的想轩辕哀怎么娶了个比自己还高的女人?丫鬟说如夫人路上受了颠簸所以生病了看起来蔫蔫的只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路。
不过这些都不足挂齿进到军营里以后红狼立即命人把影子杀手叫来要和轩辕哀当面对质。
影子杀手一见到这三人就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你!”指着轩辕哀说不出话来又转向司徒风“主人!这小人到底对您做了什么?!”
司徒风嘶哑着喉咙咳嗽了两声“他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猛地用手指指着一众影子杀手“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叛徒!”
二十九 鸠鹊
一句卖主求荣的叛徒不禁把影子杀手们都给搞懵了。
“主人!”“主人您到底怎么啦?”“轩辕哀才是叛徒啊主人!”
“司徒风”怒不可遏的道“是谁把我打成重伤的?又是谁在背后偷偷下毒手?我人都在这里了你们还敢狡辩!”
意识到情形不对再一看周围由于“司徒风”的指控众人已默默围成一个圈子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影子杀手们诧异之余不由得思忖起来“司徒风”不知怎么回事会不会像司徒雁那样受了西燕人的毒害控制?可是看他虽然气色不佳神智却又很清明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被人操纵。本以为和轩辕哀对质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没想到司徒风竟会倒打一耙!
众人的包围圈越缩越紧影子杀手们暗道不妙为首那人心知此事必有蹊跷只苦于有口难辩遂沉声道“先冲出去!”不能白白送命在这里!
此言一出营帐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伴随着“司徒风”抓住他们的号令众人一拥而上就来擒拿那些影子杀手只是那些人既然号称影子也不是那么好捉拿的双方在不大的空间里展开了激烈的缠斗。最后在军营中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抓住了大多数的影子杀手只有为首的几个趁隙逃了。“司徒风”扔下一句“好好盘查他们到底受了谁的主使”就拂袖而去。
经此变故“司徒风”似乎提高了警惕对周围人也愈加不信任起来尤其是那些昔日的身边人他都借故将他们一一调离原来的位子。而换上了一批新面孔。虽然对于主帅突如其来的多疑那些亲信随从们心下颇有些怨言毕竟背叛司徒风地只是那些影子杀手而已。跟他们可无关啊。但是对于主帅受到重创后产生的多疑众人也无法说的太多。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就习惯于对司徒风言听计从因此埋怨归埋怨却也无人敢质疑主帅地命令。而现在“司徒风”最信任的人似乎就是轩辕哀很多军令都由轩辕哀传达。(;电脑站;更新最快)。
轩辕哀在军中还有了专属于自己地营房。周围是亲兵守卫营房的门户时常紧闭偶尔能看到几个丫鬟进进出出不过大家都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夫人。
“你究竟想怎样?”“轩辕哀”的如夫人坐在紧闭的闺房中见轩辕哀推门进来恨声问道“你想把大军带到哪里去?”
“去漠北啊”轩辕哀答道“当然还是遵照夫人地计划了。”
被称为夫人使得司徒风脸上涨的通红。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的这一身淡紫色衣裙心中恨不得立即把轩辕哀给剁碎了喂狗。原来轩辕哀叮嘱那些丫鬟。只给司徒风穿他们带来的女装不给他穿男装。司徒风质问轩辕哀此事。得到的回答是。要么穿女装要么什么都别穿。反正这里外人根本无法入内轩辕哀也不介意司徒风一天到晚和自己裸呈相对司徒风无奈只得整天裹着这些令他感觉到奇耻大辱的裙子。
此时听轩辕哀说仍然要去漠北司徒风忍不住了“为了给西燕人夺下南三城?”
“谁说我是为了他们”轩辕哀怪叫“我做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我们啊二叔你直到现在仍然不明白我的苦心吗?”眼角的余光发现桌上的饭菜纹丝未动轩辕哀地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又拒食了啊二叔。”
这次却是轩辕哀冤枉司徒风了司徒风并非故意又要绝食只是一时胃口不好。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身处军营之中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却无法将真想公之于众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假司徒风在军营中掀风作浪司徒风就怎么也吃不下。其实司徒风早就明白了在自己目前地处境下绝食可说是毫无疑义的饿死了又怎样也无法挽回败局饿不死则白白被轩辕哀讥讽打击。只是轩辕哀自然不知道他心中地这些曲折还以为司徒风又要跟他作对耍脾气。“你怎么那么不乖呢二叔?”轩辕哀皱眉“其实你现在这样颐养天年不是很好吗?什么都不用操心也不用费力你要地大业想做的事情都由我替你一手包办。你只要看着我们一步步走向成功就行了。为什么你总是不满意呢?”
颐养天年?司徒风真是哭笑不得有时他真地觉得自己怎么也跟不上轩辕哀的思维大概就是由于怎么也无法理解因此总是吃蹩吧!
正想开口驳斥轩辕哀体内又是一阵翻搅真该死!司徒风熟悉这种感觉是缠丝!
“呜…………”身体在瞬间软化由于拼命想要抵制缠丝的作用额头的冷汗也淌了下来。
发觉到司徒风的异状轩辕哀不禁笑了好整以暇的坐到椅子上“二叔你怎么啦?”明知故问!趁着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司徒风拼命想离轩辕哀远点虽然他知道这样没用但是要他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堕入深渊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咦?额头有些发烫。”轩辕哀像逗弄老鼠的猫似的伸出手来在司徒风额头上左撩一下右撩一下这种若有似无的碰触让极端敏感中的司徒风一下子呼吸沉重起来。
手忽然搭上轩辕哀的手脸也凑了上来再抬头时司徒风俨然已是一副人面桃花的模样一对不断流转的桃花眼急切的望着轩辕哀。但是轩辕哀却在这时猛的抽回手来。
“啊!”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司徒风急得往前扑过来轩辕哀又是一个闪身躲过司徒风。
“嗯!”司徒风嘴唇微启愣愣的看着轩辕哀“要…………”
“要什么?”轩辕哀笑问。
司徒风不安的眨着眼睛不断起伏的胸口证明他体内的缠丝已然全面发作见轩辕哀老躲着他司徒风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过了会儿他转身向四周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看到那张大床边上的床头柱司徒风竟然朝着床头柱又扑了过去。
轩辕哀愣了愣啼笑皆非一把把司徒风拽回来司徒风急得不断扭动“放开放开我要我要”
“好啦乖我会给你的不要病急乱投医嘛。”轩辕哀牢牢抱住司徒风把他摁到自己膝盖上感觉到温暖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司徒风立刻放弃了那个冰冷的目标注意力又转回到轩辕哀身上并不停的在轩辕哀身上蹭动着求欢。
“呼…………”轩辕哀差点把持不住好不容易才忍住立刻要了司徒风的冲动坚挺的欲望已经呼之欲出“先吃了这些嗯?吃完就给你。”
轩辕哀指着桌上的饭菜司徒风有点茫然一个劲儿的摇头轩辕哀便夹了菜式塞到司徒风嘴里司徒风这才明白轩辕哀要他干什么遂一口一口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轩辕哀原本十分兴奋看到司徒风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样子但是那双虽然漂亮并充满欲望却又像蒙着一层暗雾般的眼睛却又在瞬间把轩辕哀给刺痛了。
筷子被扔到地上轩辕哀恨道“这个什么狗屁缠丝就会叫人发情却不认人的!”
眼前的司徒风完全没有司徒风的意识一个床头柱都能代替自己这一点让轩辕哀万分不爽。
“看着我!”轩辕哀明知司徒风不会认出他来仍然不死心的问“知道我是谁吗?”
司徒风摇头也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不断拉扯着轩辕哀的衣服。
轩辕哀失望之下只得安慰自己道凡事都要慢慢来嘛以后说不定他就能认出来了。他发现原来人的欲望真的是没有止尽的前两天他还对能够完全霸占司徒风的身体感到满意并觉得这种情形也不错但是很快他就又不满足了。要了身体还要心但是身体可以用缠丝缠住心该用什么来缠住呢?
轩辕哀感到一阵烦躁索性不再去想再次放任自己沉浸于这偷来的肉体欢娱之中。
三十 疑窦
由于逗留在大漠已久主帅回营后五万人的远征军很快开拔向漠北而去。宽大的马车载着几个女眷车轮滚滚车内几个武功颇为不弱的丫鬟一时大意谁也没有留意到有气无力躺在车边的“如夫人”趁她们不经意间正慢慢的向车门的方向挪动。
成败在此一举!如今是行军路上若能引起他人的注意自己说不定就能脱离藩篱了。本该已经没有一丝武功的司徒风忽然像个兔子似的直接蹦起来就跳到了车外。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几个丫鬟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丫鬟们急忙一个个都跳到车外。
此时司徒风已大声喊起来“抓住轩辕哀这个逆贼我是…………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
马车周围大多是轩辕哀的亲兵司徒风这么叫唤根本是徒劳无益。意识到自己仍然身陷重围被丫鬟们给拖着往车上拽的司徒风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然而透过点点泪光他忽然发现有一双又清又亮的眼睛正惊异的盯着自己。
“唔?”上车前司徒风来不及看清那人的面貌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熟悉了是习清没错!
原来习清正走在轩辕哀他们一伙边上他原是想来跟司徒雁说说话。这几天司徒风没有来找他喝茶让习清觉得有点纳闷因为之前对司徒风的疗治正进行到一半司徒风本人按说也该很急才对。(;更新最快)。然后习清发现司徒雁的状况也不对劲。在幻洲时司徒风就拜托习清治好他皇叔的疯病。习清一直有给司徒雁开药可是现在看来司徒雁吃了他的药。心智却似乎更迷糊了。一开始习清以为自己地药方不对心中颇有歉意。就趁没人的时候跟司徒雁聊了两句还帮他诊诊脉。结果习清发现司徒雁的疯病早已好转而目前导致司徒雁神志不清地原因不明只知道他脉象很混乱。习清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司徒雁恢复但他也不想太过声张。因此就耐心的跟司徒雁解释他有病得治病让他每天到自己房中来一趟。司徒雁本是疯疯癫癫地奇怪的是他倒能听进习清的话对习清慢条斯理的解释居然频频点头还真记住了每天跑一趟。此事由于司徒雁平素就喜欢乱跑并未引起他人的怀疑。而最多疑地轩辕哀此时的精力则都放在军务和时不时让他操心的司徒风身上了因此也没有发现司徒雁和习清的往来。
习清此时踱到司徒雁身边正是想看看昨日给他疏通经络的成果如何。不料轩辕哀的如夫人不知怎的从马车里蹦出来引起一阵骚乱。把习清看的目瞪口呆。
而最令习清震惊的是。那如夫人地嗓音怎么跟司徒风一模一样!习清自忖绝对不会听错莫说司徒风那颇具特色的宛如琴音般明亮出众的声音。就是再普通地嗓音习清只要听上一遍就一定不会记错。
“她”是司徒风!这个念头惊的习清完完全全地呆住了。轩辕哀地小妾怎么会是司徒风?!司徒风不是主帅正走在行伍前面吗?
然而习清又想起一件事司徒风刚回营那天习清曾在营中遇到过他当时远远的就听他地声音怎么变了?虽说可能是嗓子的问题可即使变得沙哑的喉咙声音的特色也是不会改变的。正如每个人的面貌都会不同哪怕孪生兄弟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毫无差别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