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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发硬的馒头也能杀人倒不是说不吃这馒头就要饿死了而是人和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彼此间的嫉恨会达到顶点。
这里是地狱里面的人都是罗刹。少年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猛地跳了起来。
自己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头戴斗笠身裹黑色披风的人那人正在对他微笑那种温柔的笑容在石场这种地方永远无法看到。
少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来者非但如此和煦温暖的笑着而且长着一张非常精致秀气的脸少年想到师父们对他说过在石场外面也有温柔恬静的人那是少年所无法想象的她们的名字叫女人。
“啊!女人!”少年叫了一句。
那穿着黑披风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僵住脸部有点抽搐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用动听的嗓音说着“小兄弟你想离开这里吗?”
“你是外面的女人吗?”少年不依不挠的问。
“我不是。”对面的人脸部又抽搐了“我是来帮助你的人我不能待太久你姓沈对吗?”
“嗯我姓沈”少年忽然想起师父们说过除了女人还有一种美好的事物叫仙女“你不是女人那你是仙女了?”
对方静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的有点咬牙切齿的“仙女也是女人不要纠缠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我叫司徒风我要走了不然会给人发现以后再来找你。”
“啊!别走!”少年闻言扑了过去拉住他心目中的仙女的衣袖衣袖被拉断了那人顿时消失无踪。只剩少年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手里的布片多少年来没有流下过的辛酸的泪水瞬间湿润了少年的脸庞。
十五 验身
嘴唇上忽然有了温热软绵的触感沈醉愣愣的看着仿佛四年前的司徒风双手搭上自己的脖颈用他那时做梦都想看到的温柔情态款款凑了上来。 非常细致甜蜜的吻仿佛要遍尝时间的每个角落一样很慢很慢的从唇角滑过舌尖带着一丝咸味掠过惊愕着的僵硬唇齿然后灵蛇般与之纠缠。
没有胸有成竹的颐指气使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的疏远微笑司徒风那张和四年前别无二致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丝迷乱失控他似乎想要仔细品尝这个吻可是当唇瓣碰到一起时又有些急迫和难以忍耐。
沈醉心跳如同擂鼓。
如果这是在四年前会的他会为了这个吻就去赴汤蹈火;如果这是在四年前会的他会为了这个轻轻的碰触就颠倒神魂。
是他错乱了吗?还是司徒风错乱了?为什么四年前没有发生的竟在此时此地发生?此时此地早已不是当初了啊。
沈醉想要粗暴的打断司徒风但是脑海里如此想着身体却似乎有它自己的主张。身体自说自话的往前凑了凑似乎在说要知道这个人主动装扮成这样表现的很有情意的样子而不是大言不惭的来伤你的心容易么?四年了不也只有这一次而已。
身体在欣喜于不管怎么说机会难得的理由下开始回应这个仿佛迟到了四年的吻。而它回应的方式也很直接撬开对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就是一顿掠夺。
“唔?唔唔!”感到被剥夺了主动权的司徒风拼命想要把主动权给夺回来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沈醉嘴比较大还是舌头比较大不好对付他抢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瞅准个时机一下子把卷起来的舌尖伸到对方的喉咙口然后突然发力把一粒小小的药丸从自己嘴里渡了进去并且直接用真气渡进沈醉的喉咙。
“唔!”沈醉忽然发现不对司徒风把什么东西给他吃下去了昏过去之前沈醉的最后一个反应是我他妈的相信这只狐狸真他妈的活该!
仿佛跟人打了一架似的有点喘息的伏在沈醉胸口双臂抱着沈醉不让他倒下去司徒风喃喃道“四年了还没吸取教训真是个笨蛋!”
就这样站着抱了很久舍不得放开轩辕旦如果知道自己是用这种方式放倒沈醉一定会惊骇莫名。但是真相如果是轩辕旦所说的那样揭开之前就让自己放肆一次吧。其实对于沈醉他每次都算得很准不过算得准又怎样有些人从来不算却可以彼此交心有些人算无遗策反而因此失去了真正的乐趣。
司徒风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才是自己嘴里口口声声经常讨伐的那个不可救药的笨蛋!
这次就算了吧何必凡事都那么斤斤计较何必什么都要搞得一清二楚。反正沈醉不是他的他也不是沈醉的知不知道真相不重要。
心里虽然冒出了这种念头司徒风叹了口气还是把沈醉移到床上。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行了反正我也始终只是这样的人。”司徒风从袖子里拿出一把薄薄的匕首看了床上的沈醉一眼“不过这次真的算不准他醒来以后会不会杀了我。”司徒风笑着拍了拍沈醉的面颊“笨蛋其实我也有失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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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他这是在哪儿?石场吗?刚才是不是有个陌生人来过?还叫他小兄弟……
过了一会儿横躺在那儿的沈醉腾的一下竖起来“司徒风!”想起来了“王八蛋!”
他嘴里的王八蛋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边喝酒嘴角含笑“醒啦?”
“你刚才究竟在干什么?!”沈醉跳下床来一把揪住司徒风。
“没干什么。”司徒风摇头“只是忽然很想念你所以叫轩辕旦把你叫过来想跟你叙叙旧。”
叙叙旧?有他这么叙旧的吗?
“你不要胡说八道说你到底干什么了?”沈醉可不是傻子司徒风无缘无故的把他迷倒还不惜牺牲色相来达到目的怎么看都不会单纯。他也真是傻的够可以的还以为回到四年前了!搞什么!
“说了没什么了你不放心的话自己运功看看我有动过什么手脚没。”
沈醉半信半疑的运了一下功没什么异常只是能感到那种很厉害的迷药还有点残存。
“你真的不说?”沈醉额头爆起了青筋。
司徒风连连摇手“别我不想跟你打我说还不行吗”转过头来正对着沈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沈醉我找你来本来是想把你放倒了再占为己有但是后来我一想习公子那么有情有义的人我这么做太对不起他所以放弃了原先的计划。”
沈醉下巴都合不拢了“你他妈的又在耍我——”
“我说真的你为什么不信?”司徒风眼波一转“不然你说我为什么?”
“!!!”沈醉还真说不出来狐疑的站在那儿半天最后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等沈醉一走远司徒风立刻跳出房门去找轩辕旦“你能不能跟轩辕凉说叫他多派几百个禁卫军守卫侯府?”
轩辕旦一愣“什么?”
“我有危险。”司徒风抬了抬下巴“有危险知道吗?”
沈醉回王府的路上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司徒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他知道自己肯定被算计了。还没到王府有些内急沈醉在路边的小林子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随地解决。刚把裤子脱下来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眼角的余光瞥到自己的下身咦?怎么光秃秃的?真难看啊抬头翻了个白眼然后猛地滞住——
随后小林子后面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啊啊!!!!!!”
十六 真假
“那他到底是不是沈夫人的儿子你看清没有?”轩辕旦迫不及待的问。 司徒风看了他一眼其实沈醉是不是沈夫人的儿子跟轩辕旦又有什么关系他早就不是司徒家的人了静下心来想一想或许轩辕旦对自己的家族也不是毫无留恋之处?
“是!”司徒风一口咬定。但心里却发出另一个声音他不是!没有三角形胎记连一颗痔都没有由于怕遗漏司徒风特别有耐心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根本没有什么胎记的踪影。
乱世啊乱世乱世中会造就多少这样的颠倒错位在亲眼目睹之前甚至连司徒风自己都认定沈醉是了。然而在沈醉清醒之前的那段时间司徒风心里却已有了另一番计较。
轩辕旦听他说是的时候脸色也有些变了喃喃自语着“没想到没想到这是真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司徒风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人声嘈杂起来“哈哈该来的还是来了。”
“司徒风!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远远的就能听到沈醉那怒气冲天的声音司徒风问跑进来向轩辕旦请示的禁卫军“他打到哪儿了?”
“冲破了大门和两进后院不过我已调派人手都去堵截此人了!”禁卫军转身对着轩辕旦“侯爷王府的副将擅闯侯府您说怎么办?”
轩辕旦一时没了主意司徒风冲他点头“麻烦这位军爷带我去那个后院。”
禁卫军疑惑的看看轩辕旦轩辕旦知道他是怕司徒风逃跑于是冲他挥挥手“没关系我和你们一起去。”
等到得沈醉所在的后院司徒风嗖的爬上了墙头站在那儿沈醉和一众兵士纠缠打斗的画面尽收眼底。
司徒风站在墙头上笑嘻嘻的喊着“沈醉!”
“咦?!”沈醉抬头就见司徒风正冲他打招呼一张脸顿时黑了暴跳如雷的指着司徒风“王八蛋!你下来!”
“不下来。”司徒风含笑冲他招手“你上来。”
一大堆禁卫军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沈醉忙于应付身边的人哪里上得去?
“我要扒了你的皮!”沈醉气得七窍生烟。
“为什么?”司徒风故作惊讶“刚才不是还聊的好好的。”
“啊啊啊!!!”沈醉的肺要炸开了他他他还有脸提刚才!沈醉周围的禁卫军吓得往后扩大了一圈原来沈醉抓狂了眼睛通红出招越来越猛烈尽是不顾命的打法。司徒风一看坏了照这样打下去搞不好要闹出人命来。
他也没心思戏弄沈醉寻开心了运足真气大声对着抓狂中的沈醉道“别打了!你再也不停下来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被——!”
“啊!!!”沈醉本来左冲一下右撞一下势头正劲听司徒风大声嚷嚷了这么一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狂吼道“你敢!!!”
“你见过我有什么不敢的吗?”司徒风笑了笑得像只叼到鸡的狐狸。
院子里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在一阵烟尘滚滚之中沈醉满怀羞愤无处发泄、遂一头撞到侯府墙上然后飞速从墙洞那儿穿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的禁卫军面面相觑这算是走啦?
远远的传来沈醉的声音“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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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醉怒气冲冲的跑出去习清就开始担心他没说去哪儿也没说生什么气似乎轩辕旦跟他说了几句话就成那样了。
或许是公务?习清侧耳倾听外面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是沈醉回来了。不料沈醉还没进房却有人在自己房外敲门习清知道那是轩辕哀派来的贴身侍卫“世子让你去问清楚司徒风和沈醉今天在侯府到底为了何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司徒风和沈醉闹得沸沸扬扬的?习清一惊原来沈醉跑去侯府了!
房门紧闭着习清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闩“是我。”习清敲了敲门。
“唔。”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但是沈醉没来开门。这可奇了通常沈醉的房间都不上闩更不会让习清吃闭门羹。
习清在门前愣了一会儿门总算开了沈醉把脑袋钻出来“什么事?”
“你去侯府了?发生什么事?”
沈醉闻言顿时面红耳赤面对习清他就更没脸了还好习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嗯哼没事。累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迅速把脑袋缩回去门又关上。
“呃?”习清纳闷极了沈醉干吗慌慌张张跟做了贼似的。难道——?有些不安的转过身去想起刚才轩辕哀的侍卫所说的话司徒风和沈醉在侯府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一定是和司徒风有关沈醉的语气听起来为什么害羞带臊的?难道——他和司徒风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习清眨了眨眼心里乱糟糟的走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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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剑刃架到了脖子上司徒风躺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你来啦?”白天闯府没有成功晚上沈醉不依不挠的又偷摸进来。
“废话少说。”沈醉一听他那仿佛走在路上跟熟人打招呼的口气气得鼻子都歪了“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司徒风!”
“那些老臣的事你就直接问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个一个慢吞吞的盘查上密图这么小皇都这么大再不直接点查个一百年也别想查到。”
沈醉还以为司徒风想说什么结果张口来了这么一段。沈醉想都没想立刻反驳道“那我岂不是暴露了肯定会有人怀疑。”
“没关系如果有奏折递到轩辕凉那儿自然会有人保你那人一定会保你因为他对你的事情很在意。”司徒风笑嘻嘻的望向沈醉。
沈醉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个嘴巴他来干吗的?他来找司徒风算帐的!巴巴的还答他的话干什么!
“临死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等折辱于我!”这才是沈醉来的目的。
“你把剑先拿开。”司徒风含笑道“出血了。”
沈醉定睛一看果然割破皮肤出血了鲜红的血丝顺着白皙的肌肤滴落下来。沈醉微微一愣手下也有些迟疑。
司徒风趁机窜了起来猛的一把抱住沈醉挨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每次总是雷声大雨点小你不会杀我的沈醉。”
“什么?!”
“另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