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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是深谙此道了,现在又忘了。”
“哦。”我大体明白了一些,我得做婆婆的得力助手,还得跟她好好学习。
“啊,”家明打个哈欠,“明早听见爷娘起床了,你就起来,他们最烦儿媳妇睡懒觉了,起来扫一下地,洗一下今天用的茶碗。”
“知道了。”我应道,给他家当儿媳妇这么麻烦,欢子真是厉害,对了,欢子日记里也有好多内容,关于这一方面的,我怎么没想起来,好像她还总结了个帅家儿媳守则:
一、 老公是上帝,永远都是对的;
二、 公婆是上帝的上帝,永远没有错误;
三、 儿媳是儿子的老婆还是儿子的全方位丫环;
四、 儿子可以放火,儿媳不许点灯;
我记的欢子好像还在下面画了一长串哭脸,我当时看了还笑呢,比我们大唐规矩还多,准是欢子写着玩的呢,看来所言非虚啊。迷糊着竟在家明怀里睡着了,一醒就快亮天了,听见门外公婆说话,吓我一跳,以为睡过了头,一看手机才6:40;老人家起的这么早啊,冷不冷的,穿上了衣服,理了下头发,出了门,恭敬的笑着和公婆打招呼,婆婆笑着问:“晚上冷不冷啊。”我忙说:“不冷。”
我就洗漱,婆婆说:“外面冷,你在屋里洗就行,刷牙刷在那个大桶里。”
我应了声,当着公婆面洗漱好是别扭,我草草洗了下,往脸上搓了点面霜。婆婆说:“把你的头发扎起来吧,这么长,来回甩,光掉头发来。”
我一下红了脸,“是”。快找套子把头发挽起来,然后我就找笤帚扫地,刚扫了两下,婆婆就来了一嗓子,“你不会撒点水啊,这么干,屋里一层土,又不是你们楼上的地板砖。”
“哎哟,真是沮丧啊,连个地也扫不好,对啊,灵芝以前扫地也撒点水啊,我立马撒了点水,又扫,扫完地,我又去洗茶几上的茶碗,刚伸手,婆婆叫了声:“你手上的雪花膏洗了吗?”
“雪花膏是什么啊?我手上没雪花膏啊?”我真的不知道婆婆说的什么,她很不耐烦的说:“你别动那个茶碗了,你手上有那东西,洗了,我们就没法喝茶了,薰死了喽。”
“哦。”我什么也不敢问了,也不敢动那个茶碗了。
看了看表,才七点半,子苑和家明都没有醒,我也不知道干什么,也不知道和公婆说什么,很是尴尬,我心里很害怕呢。沉默了半天,我看他们好像也没吃早饭,就怯怯的问:“娘,做什么早饭吗?”
婆婆头也没抬的说:“我们泡馒头吃,你看他爷俩醒了吃什么,你再做什么吧。”
“哦。”我应着。
终于听见子苑叫妈妈的声音,我如遇大赦,快跑进去看他,婆婆也一脸笑意的进来了,高兴的叫着子苑的名字。子苑要起床,我给他穿衣服,一边叫家明也起床,我好做饭,婆婆又不高兴的说:“坐了大半天车,你叫起他干啥,让他多睡会。”家明已经醒了,说:“我不睡了,马上起床。”婆婆一脸柔情的说:“起来冷,你想睡就多睡吧,从小就爱睡懒觉。”说完,抱起穿好衣服的子苑出去了。家明起床,要我收拾床铺,家明拿尿盆出去,听见婆婆不高兴说:“你以后别拿这东西,大男人家,让人家笑话。”
“知道了,以后让欢子拿。”老天,我以后要每天早晚拿着那个尿盆从他们面前出去啊,真是难为情啊。开始深深的感觉欢子的日记中的无奈了,那一串串哭脸马上就要挂在我脸上了。忽然脑子里很是怀念我以前的日子,才仅仅一天,我就这样子,太没出息了,不能这样,家明对我好呀,都怪我对现代知道的还是太少,没法讨老人家的欢心。
第六章 向婆婆学习
我衬着公婆不在屋里时问家明什么是“雪花膏”?家明一下子就笑了,是我的面霜和护手霜,老人他们习惯叫“雪花膏”。哦,我恍然大悟,他们怕我手上的护手霜的味啊,以后记住了,洗完手,不搽护手霜了,搽完脸,也要把手洗一下。多亏我几天早晨没化妆,要不老人家更看不惯了。
一天我细细的观察着公婆,发现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九点半多,公公说要洗头,婆婆就开始忙活,大体以下几步:
一、把脸盆架和脸盆拿到屋子中间,拿下洗发水、毛巾、刮胡刀、镜子、大剪刀,兑好了冷热水;
二、公公脱了外套和棉袄,把棉袄半搭在背上,开始洗,婆婆从他后面小心翼翼的给他扯着秋衣;
三、公公湿润了头发,伸手,婆婆立刻拿起洗发水给倒在手心里,又去扯住秋衣;
四、公公洗了几下全是泡沫的头发,捋几下头发,闪一边,婆婆马上把盆里全是泡沫的水给兑换成冷热合适的水,公公再洗;
五、公公洗完,婆婆递上毛巾;
六、公公擦干头发,婆婆接过,又递上镜子和刮胡刀,拿马扎让他坐下;
七、婆婆收拾起洗发水,把脸盆架放到屋角;
八、公公刮完胡子,婆婆接过刮胡刀和镜子,收起来,公公用洗头发的水洗脚;
九、公公洗完脚,婆婆拿布子给他擦干,把他的脚放在小板凳上,便蹲在旁边给公公修脚。
我从大唐来,《女诫》、《女训》我倒背如流,但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如此恭顺温柔,因为自始而终,婆婆都是小心翼翼,面带笑容,有条不紊,开始我在他们旁边都有点难为情,但从婆婆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了,是件很幸福的事。
后来又见俩老人喝茶,婆婆冲好茶叶放在茶几上,还拿下了一包瓜子,公公很是享受的坐在马扎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嘘着热茶,问我们喝吗,我和家明摇头,婆婆真是高手,最绝的是,公公喝一口,她给用茶壶往茶碗里添一口,整整两个小时,俩老人就这样你喝我倒,嗑着瓜子,很是惬意。人家还把中午晚上吃什么饭菜都计划好了。
婆婆是个很能干的人,干什么又快又好,我呢能干好,速度不行,她总是嫌我慢吞吞的,我总是笑,有时家明会在一边故意训我,嫌我什么也干不好,衬婆婆看不见时给我个媚眼,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婆婆就不好意思说我了,还会训他几句,说不能像公公对她一样对我。家明洗头发,我学着婆婆给他倒水,换水,递洗发水。家明要洗脚,我会给他兑水,倒水,洗袜子,早晚拿尿盆。慢慢的适应着这个老家,老人家大嗓门冲我时,我已不一眼泪水了或一哆嗦了,其实在老家也不错,婆婆的饭菜手艺真是一流,回来不到一周,我们三个人好像都胖了一些。
婆婆就是我的榜样,在老家我就得这样才行,要不然,他们就会不高兴,家明也成了公子哥了,怪不得他会那么放松。终于明白,欢子总结的守则,还好,我们在家也就住20天,我能行,不就是恭顺温柔吗,好好伺候他们一下,没问题。
我只是一直不适应和家明亲热,我们和公婆只隔一道门,但是一回到老家,家明好像吃的好,睡的好,特有精神,每两、三晚就要折腾我一次。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去我娘家了,我和子苑住了一晚,第三天,家明就非要我们回来了。晚上,我哄子苑睡觉时,他手就不老实,子苑摸着我耳朵,迷糊要睡着,我也不敢乱动,这个家伙从后面贴着我,一只手钻进我内衣里从上到下一寸一寸的游移,很是享受的又点又捏又搓花蕾半天,又慢慢顺着花从摸进花蒂,一点一下逗弄半天,手指又往下,一进一出,我紧闭着腿,不想让他再往里进,他忽然伸出舌头从后面舔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痒痒的刺激,让我着实受不了,没几下,腿就放松了,他得逞的压抑着轻笑,手继续运动,他的身体在变热,那个也硬硬的抵着我,好不容易听着子苑睡熟了,他迫不急待地就把我住他被窝里拉,很快的往下扯我的内裤,我轻推他,“家明,这边有子苑(我们从来没有在子苑旁边做过),门外有公婆,我,我不想,不想……”
“真的不想?”他一下子就翻到我身上了,身下的床板都咯吱了一声,我心都一惊。
“你听啊,会让爷娘听见的,多难为情,哦,求你了。”我低声央求。
“你怕什么呀,小样,不这样怎么会有子苑呢,爷娘不笑话你。”他轻笑。
“家明,家……。”我还没说完,他已用力吻住我嘴,把我上衣往上一搓,紧贴着我,一点不费力的饱满的进入我身体,恶作剧一样用力抽了两下,移开嘴,轻笑着问:“想不想?”屋子里很黑,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他温热的气息包围着我,我从来禁不住他的挑逗,我身体已经投降了,但我心里还是别扭,我仍不说话,他来劲了,用力的抽动着,用手扣住我脑袋,用嘴唇、舌头,一圈一圈的逗弄我耳朵,脖颈,很快我就如雪一样融化了,全身酥软,仅有的一点残存意识里还听见他一遍遍的呢喃:“老婆,想不想,想不想?”我不敢张嘴,只是死命的咬住被角,捉住他肩膀,不要叫出声,不要叫出声,我真的相信公婆能听到床板的抗议声了,明天我怎么出这个门啊,丢死了……。在老家的日子就这样,每次我的拒绝似乎都被家明看成欲迎还拒,让他攻城摧寨,乐此不疲,每次让我都有偷情的感觉,忐忑中带着别样刺激的兴奋与他一起冲到极致,第二天半天不敢抬眼看公婆,虽然他们看上去若无其事,我还是心慌。
第七章 回娘家1
回家的第二天,我们三口就去了我娘家,我们两家是邻庄,我家的村庄在家明庄的南面叫南庄,两庄相距有六里路,家明说:“今天,天不太冷,带着子苑从小路穿过去,走一下你上学走过的路,说不定你会想起来呢。”我双手赞成,带了些东西,就出发了,我真的想看看欢子日记中的原野,走一走她走过的路。从婆婆家出来,拐了好几个胡同,才走出村庄,第一次见这样的胡同,像走迷宫一样,家明还跟我说:“他小时上小学就天天从这几个胡同穿过。”走出村庄,眼前一片开阔,晴暖的冬阳下一片片的麦田连绵起伏,越往南越高,到尽头就是青山一片了,看了半年德城的一马平川,还是喜欢丘陵地的波浪跌宕。高低相接的土坡上,铺满了金黄的枯草,中间还点缀着在微风中摇曳的像棉花糖一样的洁白的茅草花。一下子投身在这广阔的天地,我和子苑一样兴奋,在曲曲折折的小路上又闹又笑,家明提着东西,满脸笑意的宠溺的望着我们。走了一大段路,家明立住叫我:“欢子,你记的吗?你以前和我说过,这个地方是你发现的看云台山最好的视角了,你说从这个地方看到的云台山最像一只大乌龟,你还说上学时你就说将来你有相机了一定要把它拍下来,我们买数码相机那一年回来你在这拍了好几张相片呢。”真的,远远的那座最高的山是巨大的龟壳,它东面的小山头恰如其分的做了它的小脑袋,一只鬼斧神工的天然巨龟就跃然于天地间了,栩栩如生。依稀间,那个俏皮的背着书包穿行于田野山地之间的少女也在我眼前灵动起来,我望着那大乌龟竟楞了神,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我听见子苑叫我,我回神去看子苑,却看到家明深深的看着我,他叹了口气说:“欢子,你刚才怎么让我看着似乎看不明白你一样,我们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有种看不透你的感觉。”
“怎么了,我刚才只是走神了。”我忙回应他。
“你刚才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看你那样子,好像想起什么了。”他又开始笑。
“是,想起我以前的日记里写的东西。”
“哦,别急,慢慢会好的。”他安慰我。
“好了,走吧,子苑等不及了。”
好像快到南庄了,我们是在田野里,已清清楚楚看到南面那片红瓦房子的村庄,房子顺着地势错落有致的排列着,我都感觉我们家可能住在山上了。家明说,离山还有一段距离呢,我以前老是骄傲的说我们家是“半山不洼好人家”。家明说我们村很富的,四纵四横的宽水泥路,把村庄弄的四通八达,都找不到像他村里那种小胡同了。我们一边走一边玩,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我家门前还有一段小坡,一进大门,我就看到了我爹,真的,一样的样子,只是现在他脸色呈现健康的古铜色,短短有点花白的头发,和以前不一样,看我眼神一样是温暖的宠溺。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声“爹”,马上泪水盈满了眼,家明用手拉我:“叫‘爷’,又忘了。”爹高兴的对着屋子喊:“欢子来了,哇,一下子冲出来了仨孩子,“小姨”,“姑姑”,一下子就把我团团抱住了,把子苑乐的直蹦,围着叫“姐姐、哥哥”。我知道这是我外甥女,侄女和侄子,加上子苑,他们四个年龄差距是和我跟姐哥哥的差距一样的,外甥女云筱已经15岁了,看到她,我一下子就笑了,这就是以前的我,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