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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龙!阿冬中枪了!你赶紧替他捂住伤口!”
韩龙听了大惊失色,赶紧甩开安全带,俯身上前帮邱冬按住伤口。
石大海一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奔驰车,一边凝重着脸问道:“附近有什么医院?”
韩龙大声叫道:“去医院只有死得更快!这里是湾仔,肥鸡的地盘!”
“妈的!”石大海狂踩油门,大骂道,“一时半会儿咱根本甩不掉他们!”
韩龙闷声不语。
“呜——”
丰田车像阵风一样穿过骆克道,开上了轩尼诗道,向波斯富街方向冲去。后面的奔驰车却紧追不舍。
“大海……”韩龙沉默了一会儿,似下定了决心,咬牙道,“你放我下车!”
“什么?”石大海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惊疑道,“放你下车?”
韩龙一脸的坚毅,冷然道:“这样开下去不是办法,阿冬耗不起的!我下车拦住他们,你放心,他们只敢暗中对付我,明着不敢搞我的!”
石大海转头看了眼邱冬惨白的脸,点点头,脚下猛一踩油门,电子马表一直窜到220码,甩出奔驰600多米,才深踩刹车,急剧减速。
韩龙沉声说道:“快走!”便满脸傲气地一推车门,未等车子停稳便一个翻滚下车,站起身低垂着头伸展双臂拦在路中间。
石大海虎目里精光一闪,丰田车如离弦之箭加速驰去……
嘎——奔驰车停了下来,苍蝇、烂皮陈等一行四人端枪气势汹汹地冲到韩龙跟前,未待喝问,韩龙缓缓抬起了头,一脸威严霸气!
“啊?!龙哥!”烂皮陈首先认出他来,毕竟五、六个小时前刚刚见过面。
“什么?!”苍蝇一个哆嗦,定睛细看之下,不是韩龙又是谁呢?
“苍蝇,你好大的胆子!”韩龙冷峻的目光盯着苍蝇喝道,“竟敢背着向老大做白粉买卖!”
惊魂稍定下,苍蝇眼珠直转,脑子里瞬间已闪过无数念头,想当场干了韩龙,却有另外三名兄弟在场,想就此罢手,却有把柄落在他手里,而且回去后也没法向肥鸡交代。
“嘿嘿嘿嘿!原来是龙哥呀!”苍蝇皮笑肉不笑道,“自从龙哥你进去后,弟兄们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过,实在没办法,只好干些来钱快的买卖,否则弟兄们只好喝西北风了!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人躲闪着眼神不敢应声,韩龙虽然已离开湾仔近三年,但余威犹在。
“哼!我看你和肥鸡是想把弟兄们都拉下水了!”韩龙走到苍蝇跟前,阴冷地直视着说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苍蝇,我念你跟了我五年,今天放你一马!你替我带话给肥鸡,若是以后让我知道你们还在搞白粉买卖,嘿嘿!我想别说是向老大,就算是明哥、强哥都不会放过你们!滚!”
苍蝇眼里闪过一丝凶意,抠着扳机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始终没胆把枪举起来。
……
浅水湾,爱宝园。
“嘎——”
一声尖锐的汽车急刹,惊醒了恍惚的值班经理,俏目微抬,却大吃一惊:酒店外面,一名身材高大、似曾相识的男子抱着一名伤者像阵风一样冲进门来!
“呀!林先生!”经理认出来了,这人正是前段时间入住堂主寝室的林旧城。
石大海急喊道:“快给我叫医护人员!”
本来他打算将邱冬送到医院的,但转念一想,他中的是枪伤,进入医院治疗的话,肯定会受到警方盘查,而万一警署内有肥鸡的眼线,那邱冬就更危险了。
“好的,你稍等!”值班经理纤细的手指在电话机上飞快地点动,电话接通了,却说,“大姐,打扰您休息了,林先生在楼下,他朋友受伤了!”
……
庄士敦道,联发大厦。
“滴滴滴滴——”
床上一具肥胖的身体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吧嗒一声打开台灯,拿过手机接道:“喂,苍蝇,事情办妥没有?”……
这时,被窝里一位风韵妇人庸懒地爬起身来,竟是全身赤。裸,下垂的奶。子晃荡在腰间,挤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来,嗲声嗲气道:“鸡哥~~”
“死八婆滚一边去!”肥鸡一肘将她砸回了被窝,对着手机不满道,“搅和了?!是不是条子?”……
“什么?!”肥鸡瞪大了双眼,急吼道,“韩龙?!韩龙怎么知道交易的地点?”……
“我叉你老母!”肥鸡气急败坏道,“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做了他?你吃大便的啊?”
狠狠地摔了手机,肥鸡恼怒地抓过烟盒,妇人讨好般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干瘪的胳膊一伸,刚要拍马屁地为他点火,却被肥鸡铁青着脸,又是一个肘击,砸回了被窝里……
~
第十一章(反黑组)
一缕清澈的晨曦从浅水湾的天空轻柔地洒进爱宝园顶层豪华套间内,套间靠墙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躺着一名血迹斑斑的青年男子,男子脸色微白,脖子间绑了石膏定位夹。爱蔺畋罅床上那原本洁白素净的被单上沾满了一滩滩殷红血迹。
床边,一名身披白大褂、年近五十岁、面容慈祥却眼目明亮的中年男子摘下听诊器,缓缓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中年男子身后,石大海和杨露同时发问道:“罗大夫,他怎么样?”两人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罗大夫微微一笑,擦了擦手宽慰道:“不幸中的万幸,子弹没有伤到动脉和气管,现在伤者心率稳定有力,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失血过多,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床走动。”
“哦,那就好!”石大海心下大定,感激地点头致意,“多谢罗大夫了!”
罗大夫爽朗一笑,摆手说道:“不必客气!杨堂主于我全家有恩,这些举手之劳之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露浅浅一笑,转身对一直在卧室门口垂手静立的大堂经理道:“给罗大夫准备早餐和休憩房间。”
看着罗大夫随大堂经理走出套间,杨露向石大海轻轻招了招手,来到卧室外客厅里,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了,温柔体贴地微笑道:“城哥,您熬了一夜了,我给您安排个房间休息下吧?”
石大海摇头淡淡道:“不用了。救命之恩,在此谢过了。”
对于面前这位劫取了自己体液种子的女人,石大海生不出丝毫好感来,只是形势紧迫、迫不得已之下,才带邱冬来爱宝园求助的;当然,他还有一个目的——尽量接近百花堂和杨露,查探种子或者母体的下落!
杨露抿嘴一笑,美目望着石大海说道:“城哥不必多礼,杨露欠您更多呢。对了,冒昧问一句:你朋友被谁所伤?”
石大海心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实话实说道:“是肥鸡的手下,苍蝇。”
杨露眼神一凛,寒声问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在消闲廊的事,肥鸡找城哥的麻烦了?”
石大海摇摇头,不再多说,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看着一片蔚蓝的海湾,轻叹一声道:“杨堂主,有件事要拜托你!”
杨露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柔声道:“城哥请讲。”
“我朋友伤重,行动不便,要在你这边住上一阵。这几天我要去趟澳门,所以只好请杨堂主安排人照料一番了。”
杨露诚恳道:“城哥的朋友便是百花堂的朋友,此乃百花堂份内之事,城哥只管放心好了!”
石大海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杨露突然掩嘴干呕了一下,一脸慌乱地小跑进洗手间,紧紧地关上了门。
石大海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往卧室内走去,却听套房外传来开门声,一位体态丰腴的美貌少妇走了进来——赫然便是当初在程晓美家里对自己吸tian取精的九妹!
“啊!你——你就是……城哥吧?”一看到身材魁梧而挺拔、面容刚毅而冷峻的石大海,九妹便神色激动、目泛桃花地问道,显然她刚从酒店经理处得知“林先生”又来了。
石大海点点头,并没打算搭理她。
九妹却像发狂的蜜蜂、发。ng的蝴蝶般紧逼上来拉住了他的胳膊,雀跃欣喜道:“城哥,上次你救了我却不辞而别,我还没有机会好好表达一下谢意呢!城哥……”
“碰巧而已,不必谢了。”石大海淡淡地拨开九妹的手。
见他不冷不热,九妹稍有尴尬,讪讪笑着问道:“我大姐呢?”
“好象进里面吐去了!”石大海下巴朝洗手间一扬,问道,“她是不是病了?”
“嘻嘻!”九妹神秘地凑过来小声说道,“我大姐有喜了!”
“哦!”石大海漠不关心地进了卧室,来到邱冬床前,轻轻拉起他的手,凑到耳边低声问道,“阿冬,感觉怎么样?”
“呃恩……”邱冬费力地张开嘴,说起话来气若游丝,双眼内弥漫着深深歉意。
石大海微笑着安抚道:“在这里好好养伤,啥都别想,光盘我会替你寄往青岛的。哦,对了,在这里你少说话,尤其是别跟人家提及我的身份!”
邱冬用力眨了两下眼……
……
清晨,军器厂街1号,香港湾仔区警察总部六楼,湾仔警署。
湾仔警署原址位于告士打道123号,以前是幢四层灰白色楼房,颇具英国上世纪三十年代建筑风格。在2010年初,香港中区警区总部及中区分区警署在军器厂街1号合并后,湾仔警署也迁往这里的湾仔区警察总部,而原址则成了香港三级历史建筑,现在已成了一家酒店。
“笃、笃、笃!”清脆的叩门声响起,湾仔警署反黑组总警司黄家卫放下签字笔,声音洪亮地喊道:“进来。”
磨沙玻璃门开处,一名身形苗条、肤色稍黑、眼神明亮清澈的少女挺直腰板走进来,双臂并拢,两腿踏步,一个标准立正,脆叫一声:“morning,sir!”
“恩!”看到少女一身英挺暗蓝色警服,内穿白衬衫黑领带,头戴无沿斜徽警帽,脚蹬黑色软皮靴,左肩别着对讲机,右腰皮带上插左轮手枪,浑身散发出香港皇家女警的飒爽英气,不由赞许地点点头,和蔼地微笑道,“小孟,今天早上刚接到群众举报,那韩龙又现身了!”
小孟全名孟欣儿,今年才25岁,是湾仔警署反黑组最年轻的督察,前年三月份才从重案组调到反黑组。
孟欣儿一愣,疑惑地问到:“黄sir,韩龙还在香港吗?”要知道,在前两次接警出警后,他们就一直没在香港发现韩龙的踪影,一致猜测他已经潜逃离港了。
黄家卫点点头说道:“当年他在深圳的新巢被大陆警方掀了个底朝天,现在肯定只能回湾仔老巢了。昨天凌晨,渡轮码头发生枪战,有目击者称,韩龙就在其内!”
孟欣儿将信将疑道:“消息可靠吗?可别再像前两次德如茶餐厅和联发大厦那样,弟兄们接连扑个空,人影都没见着!”
“应该可靠!”黄家卫站起身来踱了两步,正色道,“如果我猜得没错,韩龙几次在湾仔现身,看来是想从肥鸡手里夺回湾仔的坐馆!”
孟欣儿冷笑道:“我看韩龙未必斗得过肥鸡!这两年来,肥鸡暗中搞白粉和军火买卖,势力坐大,亲信遍布湾仔!哼哼,韩龙这趟回来估计要吃大亏!黄sir,我看咱们根本就不用急着动手——就先让他们来个龙鸡斗!最好是两败俱伤了,咱们再收拾残局!”
“龙鸡斗?”黄家卫哈哈笑道,“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肥鸡的底子太不干净了!至少当年韩龙没去深圳时,没他这么张狂!”
孟欣儿眼珠一转,狡黠道:“那黄sir,您看……我们要不要暗中帮韩龙一把?”
……
分域街,消闲廊包厢内。
肥鸡撑了一件银白色唐装,敞着胸膛、铁青着脸来回走动,不时恶狠狠地瞪那一脸委屈的苍蝇两眼,一旁的壁虎则好整以暇地叼着一根香烟,慢条斯理地擦着枪管。
“尼玛的!”肥鸡点着手指戳到苍蝇脸上,怒不可遏道,“三年来,你要钱要女人,老子就给钱给女人,眉头从不皱一下!老子对亲爹都没你好!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啊?”
苍蝇哭丧着脸喊冤道:“鸡哥,不是我不敢下手,实在是……弟兄们都在旁边看着呐!我要是把韩龙做了,那……那万一传到明哥和强哥……甚至是向老大的耳朵里,那我还不死定啦?”
肥鸡鄙夷道:“你猪脑子啊?做了韩龙,在场的弟兄个个都有份,谁也跑不掉!你说,谁还敢说出去?啊?”
苍蝇仔细一想,脑瓜子似乎突然开窍了,一拍大腿叫道:“对呀!”
肥鸡悻悻道:“你个傻逼样!吸白粉吸成白痴了!”
壁虎摆弄着步枪懒懒道:“鸡哥,我看韩龙呐,还是要我去料理了!”
肥鸡阴沉着脸点点头:“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弟兄,给我仔细找,找到了就直接做了!还有,你小心点,条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