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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看眼褚博,谢文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明月光也开始变的
犀利,如同两把刀子,在南洪门和青帮众人的身子扫来扫去,说道:“我的原则向来都是兄弟的伤不会白受,血不会白流,要从敌人身上加倍索取回来,现在,就是各位坏债的时候了”
向问天和韩非脸色同是一变,不是因为谢文东的话,而是因为楮博的出现,根据他们的情报,楮博当时就变成肉泥了,怎么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看来只是受了些伤呢?情报人员的失误啊~向问天忍不住暗暗咬牙
“拉拢肖雅,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既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韩非也想把话说明
“是”谢文东颔首应道:“没有肖雅这个内应,又怎么让你们轻易放弃总部呢”
见韩非脸色难看的吓人,握拳的双手直哆嗦,谢文东又道:“其实肖雅的背叛,韩兄脱不开干系,虽然你给了她显赫的地位,但是从心里来讲你没有信任她,也没有重用她,放任手下兄弟与她矛盾加深,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恰恰是你对他的态度才给我可乘之机”
谢文东的话字字如刀,刺在韩非的心中,他明白,谢文东的话有道理,只是他难以接受,再者说现在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韩非怒极咆哮,厉声喝道:“谢文东,我还轮不到让你来说教”
“呵呵”谢文东在轻笑,耸肩说道:“在你眼中那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在我看来是一块无价之宝呢”他这话即是对韩非的刺激,也是说给混在人群中肖雅的人听呢
谢文东感到南洪门总部,向问天和韩非领人撤退,肖雅被困之危机自然化解,只是对谢文东姗姗来迟的怨恨并未消失,见面之后一句话感谢客套的话都没有,谢文东打算让她与自己同车前来,肖雅也很不给面子的当场拒绝了,他知道肖雅对他有意见,说出此话,也有讨好之意
果然,躲在人群中未现身的肖雅,原本冷冰冰的心理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心灰意冷,失望之至的情绪也平缓了许多。透过人群的缝隙,在看谢文东,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讨人厌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肖雅这样的女人,当然会合谢先生的胃口了!”韩非语气阴森的说道。
“哈哈……”谢文东大笑。对韩非的讽刺欣然接受。
韩非在耍嘴皮子,而向问天则在旁叹息,现在他又一次深深体会到,鱼谢文东交手,绝不能出现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疏漏,韩非与肖雅之间的矛盾并不明显,连他都未放在心上,但却偏偏被谢文东抓住机会得以利用,使己方陷入绝境。
他再次向街道的前后望望,感觉街头和街尾的敌人聚集的更多了,以己方这些正处于强攻之末状态的兄弟,想突围出去难如登天。他看看谢文东问道:“你是故意放我们到这里的吧?”虽然谢文东没有说,但是向问天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谢文东眼睛一亮,对上向问天的目光,赞赏地点下头,说道:“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爬起来。上次,向兄和韩兄把我引到这里,害我险些丧命,兄弟折损无数,今天我也想让你们尝试一下我当时的滋味。”
向问天扑哧一声笑了,被谢文东这番类似孩子气的话气笑了,他幽幽说道:“谢兄弟还是那么记仇,不过,这到也符合你的个性。”
谢文东咧了咧嘴,露出两排小白牙,无声而笑,只是笑的很得意。
他和向问天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从社团上说,两人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从私下的角度上说,两人又是彼此了解我朋友,战场上,两人使出浑身的解数都要置对方于死地,而见面之后,种种的仇恨 又仿佛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
“上次谢兄弟被困,虽然伤势惨重,但随后还是跑掉了。”向问天另有所指的提醒道。
谢文东先是一愣,马上明白了向问天话中的意思,他笑眯眯的说道:“可这点我可以保证,向兄和韩兄今天无论如何也是泡不到的。”
向问天笑问道:“谢兄弟就这么有把握?”
谢文东表情未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他对向问天太了解了,后者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他自信一眼便能看出来,只是现在的向问天信心十足,不像是故弄玄虚,难道他还留有后手不成?可是不应该啊,南洪门和青帮所剩不多的人力都聚集在这里了,不可能还有援军解救,那他凭什么还能如此自信?谢文东倒是真有些迷茫不解了。
别说是他,就是与向问天同站在一条战线上的韩非也没弄明白向问天的信心是从哪冒出来的。
以为向问天只是在诈谢文东,韩非并未多想,他冲着谢文东大声喝道:“谢文东,这次我承认败了,是输在头脑不如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再和我比比身手,让我败得心服口服。”目前形势,与谢文东单挑是制服谢文东的唯一机会,也是他们退困的唯一机会。
狗急跳墙之计!谢文东在心里默默嘟囔一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是和韩非或者向问天打,即使南洪门和青帮随便挑出一个普通的帮众都够让他头疼的。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想单挑,当然可以,我手下的兄弟有很多,他们愿意奉陪韩兄。”
韩非恨得牙根痒痒,故意问道“怎么?谢文东谢先生你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吗?
“哈哈!”谢文东傲然而笑,慢悠悠地挖苦道:“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单挑,手下败将而已,让我的兄弟奉陪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韩非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一听完谢文东的话,老脸涨红,暴跳如雷,后手从身边兄弟那里抢过一把片刀,作势就要冲上去与谢文东拼命。
向问天眼疾手快,急忙将他拉住,低声说道:“不要冲动,一会跟我跑”
跑?韩非所剩无几的理智将心中的冲动压了下去,疑问道:“往哪跑?”
向问天没有答话,反而看向谢文东,笑呵呵说道:“谢兄弟和我赌一次?”
“赌什么?”
“赌我能逃掉!”
谢文东挑起眉毛,直勾勾地看着向问天,笑道:“如果这次真能逃掉,我可以放弃追杀,并保证你平安离开中国,不过向兄若是逃不掉呢”
向问天想也没想,直接到:“哪我的命就是你的,另外我会把洪天集团的股份全部过户给谢兄弟的名下!”
洪天集团的股份?谢文东心中一动,洪天集团是成立已久的大集团,旗下产业庞杂,资产众多,向问天所掌握的股份价值可是天文数字,想着,他悠悠笑道:“这个赌,倒是有点意思,好吧,我就和向兄赌一局,现在可以跑了!
”
谢文东眼巴巴地看着向问天,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向问天究竟要怎么跑,又为什么如此有把握。
第446章
(446)谢文东在凝视向问天,后者也在注视着他,两人谁都没有动,下面人也是默默成立,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安静,安静的诡异
顿了片刻,谢文东微微侧头,向身后的刘波使个眼色,刘波会意,快步上前,低声问道:“东哥,什么事”
“附近有敌人?”谢文东问道
“没有”刘波干脆的回答,说道:“周围已经严密监控了,绝对没有敌人”
怪了,谢文东撇嘴笑了笑,向问天这么信心十足,难道他还能飞天入地不成?
很快,事实证明向问天没有飞天,而是真的入地了
只见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的向问天猛的抽出一把钢刀,拉着韩非急速向路边跑去,到了人行通道处,片刻都未停留,弯下腰身,将手中的片刀狠
狠向地面一插,接着臂膀用力,嘿的爆喝一声,随着咔咔的脆响,地皮竟然被片刀翘翻好大一块,紧接着向问天拉着韩非直接跳了下去
太快了,快到谢文东以及手下的人员全部都看傻眼了,即使南洪门和青帮人员也久久未反应
“啊。。。”“向问天和韩非跑了”不知道谁率先喊了一嗓子,随后场面乱成一团,南洪门和青帮的人争先恐后向地洞里跳,而北洪门和文东会人
员全速向前冲锋,追杀和阻拦敌人帮众
这一场四大社团的最后决斗还未开始就随着向问天和韩非的逃脱提前结束了,只顾着逃命放弃抵抗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除了一部分跳进地洞以
为,大多数都被冲散,有不少人见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已经杀到,干脆放弃抵抗,缴械投降本以为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却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宣
告终止,街道上,除了被抓获的俘虏,再找不到一名南洪门和青帮帮众。直到这个时候,谢文东才在众干部的保护下来到街道中央,查看那个
被向问天挖出来的地洞。
到了近前,谢文东低头一瞧,笑了,是气笑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地洞,而是一条下水道的入口,刚才向问天撬开的是下水道的井盖。井盖明显
被修饰过,表面得颜色和周围路面的眼色一模一样,中间还画有方砖缝隙的条纹,如果不了解内情,即使仔细查看,也很难分辨出这是路面还
是井盖。
难怪向问天那么有信心,原来他早就知道这里隐藏这一条下水道的入口。看罢,谢文东慢慢挺直腰身,转头看向身旁的刘波。不用他说任何话
,刘波的冷汗已先留了出来,为了困住向问天和韩非,确保万无一失,刘波在海心街可是花了大工夫,将所有可能逃脱的通道都堵死了,并派
出专人看守,可是千算万算,偏偏把这条下水道给漏掉了,这件事他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东哥,这……这是我的疏忽!”刘波垂下头,脸色异常难看。
谢文东看着刘波,又低头瞧瞧井盖,眉头皱起。向问天不可能事先知道自己要把他引到海心街,也就是说他不可能事先来这里做手脚,那这个
井盖为何会刻意弄的如此隐蔽?总不能是为了防贼吧!转念,谢文东灵光一闪,突然想明白了,这个井盖肯定是南洪门做过手脚没错,只不过
那不是为向问天留退路设计的,而是为针对自己吃弄的。上次己方被困海心街,南洪门为了不让自己逃脱,特意在这条下水道的入口处做了手
脚,让己方众人看不出来。想着,谢文东忍不住又笑了,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本想给向问天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结果反而帮了
向问天的大忙。
原来他的信心是来自这个。好一个向问天!
谢文东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既有被愚弄的气愤也有后悔莫及的自嘲感。唉,心里暗暗叹息一声,他向左右看了看,弩嘴说道;〃各位兄
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啊!”
“是!”
他话音刚落,只听扑通扑通数声,好几名北洪门汉子跳进了水道里。
谁也没有想到,向问天和韩非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成功逃脱掉。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入下水道后,追出不远便无路可走,只有一条向上的通
道,可是爬上去后,盖口已被封死,根本打不开,当地面人员追不过去时,哪里还有向问天和韩非的影子?没有追上这两人,北洪门和文东会
自然不会甘心,刘波和灵敏派出全部眼线,全城收捕向,韩二人。
谢文东和向问天打了赌,只要后者能成功逃脱他便放弃追杀,但那不代表谢文东能容忍向问天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存在,何况,韩非未除,这
也让谢文东坐立难安。在追查向问天和韩非下落的同时,谢文东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也分派出去,在全广州扫荡南洪门和青帮的残余势力
,不给对方留下卷土重来的机会,另外,他又令人放出风声,但凡南洪门人员,只要主动投降,己方全部接受,一律视为同门兄弟,面对青帮
,则是全面绞杀,不接受投降,一打到底。
这也是谢文东当初设计好的分化策略。
事实证明,这种策略为极为有效,即使在向问天成功逃脱的情况下,仍有大批的南洪门人员主动找上门来向北洪门投降,如此以来,使摇摇欲
坠的南洪门势力更加削弱。
也知道这个时候,南洪门之争的态势终于开始明朗化,北洪门一方占有了压倒性的胜势,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南洪门也已名存实亡,社团到
了土崩瓦解的边缘。
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那里的士气高到了极点,而逃脱的向问天和韩非只能用落魄不堪来形容。
世事就是如此,得到时,人人都捧着你,用着你,可一旦失利,只有落井下石者,而无雪中送碳人。
向问天做主广州市时,与警方的关系极佳,但现在,就连警方都开始通缉他,南北红门在广州打得不可开交,导致治安混乱不堪,现在争斗结
束,警方自然要找个顶罪之人,谢文东他们得罪不起,落败的向问天就成了他们首选目标。
与向问天和韩非一同逃脱的还有两人的心腹,他们躲藏到南部洛溪的一间破旧的小仓库里,那里位置隐蔽,不显山不漏水,极难查找。
“向大哥,喝点东西吧!”
一名南洪门干部提着两兜子矿泉水都外面闪了进来,递交到向问天近前。
向问天没有接,目光凝视地面,轻声说道:“外面的风声怎么样?”他躲藏在这里已经两天两夜,虽然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