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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满面怒火,冷哼出声,抬起手中的钢刀,作势要向傲天冲去。
韩非伸出手来,将他拦住,面无表情地对傲天幽幽说道:“世界上许多事都不会十全十美,每个人都会有怨恨的时候,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在哪吗?我的恨,会表现在脸上,恨过之后,就没有了,而你的恨,一直都埋在心底,越积越深!”
傲天闻言,脸色微变,凝视着韩非,久久未语。
韩非继续说道:“如果,你早把这些话说出来,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地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傲天仰天长吧,道:“由始至终,我只是算错了一个人。”
韩非知道他指的人是谁,脸上露出苦笑,是啊!想弄明白谢文东这个人,确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他沉默片刻,说道:“傲天,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随我回taiw,你究竟是对还是错,长老们自有公断!”
傲天嗤笑出来;说道:“随你回tw?是以一个叛徒的身份随你回去吗?呵呵,韩非,你实在太小看我傲天了!”说着话,他双手抬起,放到衣襟上。
以为他要动手,韩非身后的青帮帮众一拥而上,呈扇型向傲天逼去。
眼看着如此众多敌人逼近,傲天身边那几个心腹手下此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身子哆嗦着厉害,其中一名青年偷眼瞧瞧傲天,随后猛的向韩非跑去,不等到近前,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前向跪边求饶道:“帮主饶命,帮主饶命啊!我是受到傲天的鼓惑和利用才鬼迷心窍,跟他造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事,我现在知道错了,帮主饶命。。。。。。”
韩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唐堂皱皱眉头,冷喝一声:“拿下!”
呼啦!左右的青帮众人上前,将那名青年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事情有了开始,便再疑难压倒。
见青年投降后没有被杀,傲天的其他心腹手下随之纷纷上前,跪地求饶,向韩非缴械投降。在这个关键时刻,傲天手下的那些所谓心腹兄弟竟然没有一个愿意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看到手下人一个个的去求饶;傲天没有阻拦;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尽是鄙视;同时也隐隐流露出一丝哀色;或者正如唐堂所说;自己性格上有着致命的缺点;所以才导致做人如此的失败。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指尖泛白。
韩非看着他;正色说到:〃傲天;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么;你只剩下死路一条!〃
傲天身子一震;手指慢慢松开;一步步的向后倒退。当他退到窗边;再无可退的时候;才将身形稳住;他目光环视;看着向自己一步步逼来的青帮人员;自己曾经的兄弟们;他突然仰面大笑;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垂下头;仔细的将衣服上的扣子扣好;随后拉了拉衣角;将衣服调整板正;昂起头;振声说到:〃没有人可以能杀得了我!〃说着话;他身形一纵;直接跳上窗台。
韩非见状;脸色顿变;急上前两步;伸手叫道:〃傲天;不要。。。。。〃
〃哈哈!〃傲天站在窗台上;幽幽长笑;低头看着一个个面露惊讶的众人;他笑道:〃除了我自己;谁都杀不了我!〃说着话;他猛的向后一仰;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从窗台上急速坠落下去。
〃傲天。。。。。〃韩非飞身上前;想把他拉住;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抓到的只是一把空气。
谢文东;向问天以及两人的手下此时都站在楼下。
向问天问道:〃谢兄弟;你说韩非会不会杀傲天?〃
谢文东一笑,反问道:“若是向兄,会如何去做?”
向问天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不会杀他。这样一个人才,杀毒太可惜了!”说完,他挑目看向谢文东。
谢文东悠悠笑了,仰面说道:“若是我……”他话只说了一半,接着,身子向旁闪了闪。
向问天等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接着,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其中还伴随着骨头破碎的声音
众人皆是面露惊骇,纷纷低头一看,之间傲天正砸在谢文东刚才所站不远的地方,他双目圆翻,身子不自然的弯曲着,鲜血慢慢从他身下扩散开来。
啊?看罢,无论是南洪门的人还是北洪门的人,皆倒吸口冷气。
众人中最镇定的可能就属谢文东了。
他低头看着傲天的尸体,没有笑意,也没有悲色,冷漠地继续他刚才未说完的话:“若是我,无论傲天会不会造反,我都会杀他!”
众人回过神来,哗的一声,纷纷围上前来,萧方蹲下身子,先摸了摸傲天的脖颈,再向楼上望了望,最后看向问天,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向大哥,他死了!”
“咳!”向问天幽叹,苦笑说道:“看来韩非还是容不下他!”
他对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不知道傲天是主动跳下来的,还以为他是被韩非扔下来的。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象傲天这样的人,是不会容忍自己以一个背叛者的身份被活捉的,死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个解脱!”说着话,他淡然一笑,看着傲天的尸体,喃喃说道:“即便死,你也想拉我一起上路,对吧?!”
向问天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傲天死了;他生前寡情;死时也是众叛亲离;下场甚悲。青帮上下;对他没有惋惜;有的只是唾弃。
他的死;归根结底是选错了对方;与谢文东合作;无疑是与虎为谋。
随着傲天自尽身亡;南北洪门和青帮之间在大陆的纷争也彻彻底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数日后;青帮推出杭州;大陆派系的人员基本全部解散;tw派系人员跟随韩非;返回tw。
两年前;当韩非雄心壮志踏入大陆的时候;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个结局。
那时的青帮;人才济济;雄心勃勃;资金充足;如日中天;可是现在撤回台湾的时候;十把尖刀竟然仅仅只剩下三人;帮众更是折损无数;甚至与背后支持他们的大财阀也发生了裂痕;现在的青帮;即使回到tw还能不能成为台湾的黑道 霸主都是个未知数。
青帮撤离;大陆的黑道也总算是安稳下来。
当然;这种平静也可以是山鱼欲来的前兆。
借着青帮这次对北洪门的全力猛攻;各地方堂口暴露出来的种种弱点;谢文东开始对北洪门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
在他手里,有一本细帐,当青帮全力进攻时,各地方堂主表现得如何,都记得请清楚楚。
他将从傲天那里骗来的八千万美圆拿出一半,对这些英勇作战甚至已站死的堂主以及兄弟们进行重奖,并派发巨额抚恤金,而对那些能力平庸,贪生怕死的堂主们统统撤掉,换上更年轻更具才华和胆魄的新人。
如此整顿,虽然花费甚大,又引得那些被撤职的地方堂主不满,却使整个社团更具有活力和凝聚力。
由于巨额抚恤金的派发,使下面普通的帮众们没有后顾之忧,更加死心塌地的留在北洪门,由于将罚分明,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下,使帮众们更具有积极性,也使他们明白只有自己肯努力,便有无数晋升的机会。
随后,谢文东又将北洪门所控制的势力范围划分为四大块,并增设四名总堂主,协助总部管理各地方的堂口。
其实,北洪门以前是设有总堂主的,那是以省为单位,但随着谢文东的上台,他将总堂主全部取消了,不是他感觉设立总堂主不好,而是觉得不容易受自己控制。
他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坐上北洪门掌门大哥的宝座,地方难免不服,而堂主的权利太大,管辖地区也太大,一旦生乱,甚至反叛,他的地位不仅难保,整个北洪门都可能会分裂成数块,这个责任,是他难以承担。
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完全不同,他在北洪门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异己和北洪门的老人死的死,退的退,可以说现在北洪门就是他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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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北洪门的四大总堂口各包括两到三个省,以东西南北中划分,以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命名。
青龙总堂包括东部两省,分别是河北和山东,北洪门总部T市不列入其中,总堂主为原S市堂主,刘泽;白虎总堂包括西部三省,分别是陕西、甘肃和四川,总堂主是谢文东身边的亲信之一,沙木;玄武总堂包括中、北部两省,分别是山西、河南,总堂主同是谢文东的亲信之一,张国男;朱雀总堂包括西部三省,与南洪门接壤,分别是湖北、安徽、江苏三省以及上海市,总堂主是原X市堂主,张一。
各省的地方堂主向各自的总堂主负责,而总堂主直接对北洪门总部负责,分工明确,松弛有度。
如果说以前的北洪门象是一只握起的拳头,各堂口直接受总部指挥和调遣,那么现在的北洪门就象是一只张开的巴掌,四大总堂主都具有相当大的权限,可根据自己的独li判断,随时向外扩张。
谢文东对北洪门的调整,也可以说完全是针对南洪门,将无论是头脑还是统帅力都高人一筹的张一放在南方,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现在还不是对南洪门下手的时候。一是北洪门刚刚与青帮经过一场生死大战,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再者,谢文东还有个心腹大患存在,那就是望月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南北洪门现在还在磋商如何分割青帮的地盘,此事十分敏感,涉及到南北洪门自身的利益,在没有明确之前,谢文东也不好对南洪门发动进攻。
上海。
此时,谢文东和向问天在上海,对青帮地盘的分割,双方已开了两天的会议,可是却没有商量出个能让双方同时接受的结果。
以南洪门意思,是将安微和江苏两省全部的地盘都让给北洪门(以前是以长江为分界线,双方各占一边),而青帮其他的地盘归属南洪门所有,如此一来,北洪门的势力已彻底越过长江,也算是所得颇丰。
但是北洪门并不满意,因为在与青帮交战的过程中,安微和江苏两省都就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他们想得到更多的地盘,也就是将势力继续向南方延伸。如此一来,这触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后者当然不会轻易让步。
其实青帮的地盘都是抢占南洪门的,现在青帮已撤出大lu,回了TW,北洪门想要趁机分割,对于南洪门而言,就等于是割自己身上的肉,也等于把大敌引到自己的家门口,甚至是家门之内。
分割青帮地盘关系到南洪门的存亡,向问天在这方面也表现得很强硬,坚决不做退让。
连开了两天的会议,北洪门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头疼不已。
晚间,在谢文东的办公室内,北洪门的主要头目除了东心雷之外,几乎都到齐了,另外,文东会的干部们也都在场,办公室里面黑压压的都是人,不过从中随便挑出一个,皆是跺一脚能令中国黑道颤一颤的顶级人物。
任长风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狠狠拍下坐椅把手,怒声道:“打败青帮,我们出力最大,文东会的兄弟出力最大,它南洪门做过什么了?青帮地盘本应该归我们所有,肯让给南洪门一些,肯和他们商议,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给足了他们面子,可现在那些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想独占青帮地盘,简直欺人太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张一、沙木、张国男、刘泽四名总堂主皆垂手站立一旁,后三人的表情都是愤愤不平,只是张一表情淡然。
其实分割青帮地盘,与沙木三人没有太直接的关系,所得地盘要划分也都是要分到张一为首的朱雀堂里。张一当然希望所得的越多越好,不过他也明白,想在这方面让南洪门让步,比登天还难。
文东会众人倒是满面轻松,因为无论北洪门所得的利益是多还是少,都对他们影响不大,在李爽心里,反而希望北洪门分得少点,与南洪门发生摩擦,若能打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就不用回东北,可继续留在上海了。
灵敏这时在旁说到:“根据线报,南洪门的人力正由广州向北调动,看起来,是打算谈不拢,就用强zhi手段!”
“MA的!”任长风嗤笑一声,傲然说到:“好啊!想打架,我们就奉陪好了。看看究竟是谁的拳头硬!”
“恩!”任长风虽然傲慢,可以向来不缺少拥护者,比如格桑。听完他的话,格桑大点其头,咧着大嘴,嘿嘿笑道:“把南洪门打得抬不起头的青帮都被我们打败了,和南洪门打,我们当然是稳赢不输了!”
坐在办公室后面的谢文东苦笑,环视这些自己的兄弟,暗暗叹了口气,如果己方全盛时期,当然可与南洪门一战,但是现在,刚刚打跑青帮,下面兄弟疲惫,若再马不停蹄的去与南洪门交战,己方太吃亏了。
他转过头,看向张岩江,问道:“研江,你有什么意见?”
显然没有想到东哥会问自己北洪门内部的事,张研江毫无准备,有些措手不及,见北洪门众人的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他挠挠头发,呵呵干笑两声,眼珠轱辘乱转,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