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涵笑着坐到她身边,道:“娘娘,是若涵的不是。这不,今天来看望娘娘,几月不见娘娘看着是越来越年轻了。”
德妃笑起来,朝一旁的张嬷嬷说道:“你瞧她这张嘴,像抹了蜜似的,就知道哄我这妇人开心。”
张嬷嬷点头附和,为若涵客气地添了一杯茶,随后道:“姑娘,这是刚进贡来的普洱,你尝尝还合不合口味?娘娘成天念叨你,今天可是盼着人了。”
若涵见那银制的雕花杯子很是精致,茶香阵阵袭人而来,当下顺了一口。“嗯,质、形、色、香、味、气、韵七品俱佳。,不愧是宫廷普洱,比起以前在云南喝过的特级普洱还要香。”她不忘拍马屁地说:“娘娘,这定是万岁爷赏的吧,皇上心心念着娘娘呢。”
德妃一听果然喜上眉梢,四十多岁的妇人竟也微微红了脸。“你这丫头,好茶都堵不住你的嘴。”口气微嗔,却透着甜蜜。
她随手翻着刚才若涵送来的那些保养品,拿起其中一个晶莹剔透的蓝色瓶子问道:“若涵,这是你们翰林轩的新品种?以前没见过呢。”
“娘娘,这是‘兰金贵人’,里面含有兰花的精油,可比那玫瑰精油更金贵,有驻颜抗衰老的成份。”
德妃顿时眼睛一亮,本来嘛,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即便保养的再好,总是抵抗不住皱纹的侵袭,一听能驻颜自然是爱不释手的。“这可好,我试试。”
若涵下了炕,走到她面前仔细的讲述了用法,还教会秋枫一套面部按摩术。平时德妃的洗漱都是这丫头操心着,教会她多点也好得些赏赐。
夏雨从外屋走了进来,禀告道:“娘娘,十四阿哥和四阿哥来向您请安了。”
“嗯,快让他们进来。”
德妃瞧了若涵一眼,慈祥地笑说:“四阿哥你是熟悉的,十四阿哥还没见过吧。”
若涵一愣,看来是小看这些深宫里的后妃了,想必德妃对她和胤禛的关系也是略知一二的。“回娘娘,上次十三爷的格格满月,若涵曾见过十四爷一面。”
“哦,原来如此。”德妃轻轻点头。
正说着,只见胤禛和胤祯走了进来,两人齐刷刷地翻下了马蹄袖,弯腰打千道:“见过额娘。”
“都起吧,这里没外人,不用这套虚礼。”德妃笑盈盈喊他们两人起身。
胤禛抬头看见了若涵,眼神微微错愕,不过很快就平静地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若涵刚想回话,只听德妃说:“是我让若涵来的,《1/6K http://w/a/p。1@6@k。c@n》几月不见怪想她的,还是若涵有心,给你额娘我送来好些新鲜玩意儿。”
“只要额娘开心就好,这次从外办差回来,替额娘带了些玉器,已经交给了夏雨收着。”面对德妃时,胤禛的表情是恭顺略带拘谨的。
“嗯,四阿哥费心了。”
若涵看着,觉得这两母子很有意思,明明是血脉相连,可是双方都有礼有节的,如此生疏漠然,倒是和史书记载的差不多。
十四却毫不拘束地坐在了德妃身边,搂着她的胳膊说:“额娘,我不也经常给您送东西来,难道还不如别人么?”
德妃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脸颊,宠爱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这个小霸王,平时不给我惹些麻烦已经不错了,都是当阿玛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可别让你四哥和若涵看了笑话。”
若涵愕然。晕死!十四才多大?也就是十六七岁吧,都是孩子他爹了,古代的人还真是早熟。话说回来,胤祥也不过比她大一点,还不是有了个小格格。
胤禛坐在一旁,对十四和德妃的亲昵很是淡漠,目光也看不出一点儿的思绪。若涵朝他看了一眼,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心里纳闷,按理说自从年初二见过他一面后就有好久没见了,怎么如今见到了他反倒生疏了。还是因为是在自己额娘宫里,所以不宜表露?听胤祥说他前段时间去了次福建和湖北。至于为什么要去,若涵也猜到了一点。她记得历史上年羹尧的父亲就是湖北巡抚,而戴铎目前应该是在福建,相继历任福建知府、道员、四川布政使,与年羹尧一文一武,堪称为雍正的左膀右臂。不知道这次他有没有带戴铎回府成为他的谋士。
“她敢笑话爷!”胤祯朝若涵自负地挤了挤眼。
若涵笑了笑,“若涵怎么敢,十四爷即便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笑话爷。”
“对了,前些天来了匹缎子,给你福晋拿去些,你跟我去跨院挑几匹。”德妃说完看了眼胤禛,道:“四阿哥,陪若涵说说话,我领你十四弟去去就来。”
若涵一瞧这情形就知道德妃一定是故意支开旁人,至于目的她不得而知。
胤祯朝两人看了一眼,目光冷冷的,扶起德妃说:“额娘,让下人挑几匹得了,用不着我选吧。”
“尽说混话,是给你媳妇的,你就上上心又怎么的了。”德妃笑骂着拉上他的手就往别院去了。
屋子里不知道何时只剩下了若涵和胤禛两人。若涵不语,恬淡地喝着茶。胤禛走到她面前,拿下了她手里的杯子,随后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了,生气了?是不是怪我长时间没去瞧你?”
若涵一笑,摇摇头。下一刻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悦道:“就知道你心里不曾有我。”他含着怒气的将她抱起,强迫她望着他的眼睛。
她莫名地瞪着他,不明白他发的哪门子的火。“爷,难道若涵非要一副面黄肌瘦、深闺怨妇的憔悴样,爷看着就喜欢了?”
被她一奚落,胤禛抱紧她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反话,说你想我了。”
他的口气是命令她么?若涵轻笑,道:“想可不是说在嘴边的。”
“我就要你亲口说出来。”
“……”
“不想?”他目光深沉。
“想,很想。”她看向不远处博古架上的瓷器,那龙凤呈祥的图案看着可真俗气。
见她心不在焉的,胤禛不满地捏住她的下颚,迎上她的目光。
“这回去福建和湖北是为了去巡视,皇阿玛临时颁的旨,也来不及和你多说。最近我忙得很,没去看你,别怪我好么。”
他说着,看见她的目光继续左右游移,就是不把心思放他身上,于是干脆地吻住她的唇,一阵火热霸道的占据。
若涵推着他的胸膛,不耐烦他地探入。他想亲热也不看看地方,这可是他额娘的宫殿。越是推拒,他越是吻得凶狠,直到吮咬的红肿了他才舍不得的放开。
“讨厌,都肿了,你想吃了我啊。”若涵拭着嘴唇,直感到上面火辣辣的灼热。
胤禛抱紧她,头埋入她的颈窝,轻轻吻着她的鬓发。“爷都想把你吃进肚子里去,好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奇怪了,是你忙得没空见我,怎么弄得好像是我不待见你呢?”若涵心平气和地说着,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里夹杂着好闻的薰香味。
“我讨厌你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人、对物,特别是对我。我想抓住你的心,可你总护得那么牢。”他低沉的嗓音一字字敲击上她的心。
若涵突然很想问,于是她暗恨自己狗血地问道:“胤禛,你了解我多少?”
“我……其实并不了解你吧。你的性子看似柔弱,其实要强得很。你的笑非常诱人,其实内心比谁都冷漠,你天不怕地不怕拥有男儿胆色,其实内心很敏感,不乐意别人多去探究你。你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胤禛放开她一点,面色晦暗地说:“而且……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远的……感觉抓不住你。我的心很空,而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呵呵,行啊,他算是说对了一点点。
“胤禛啊胤禛……”她双手抚摸上他的脸,淡淡一笑,“你知道阻隔我们的是什么,横在我们之间的是什么?你说你不了解我,而我……又何尝了解过你呢!或许,你根本不需要人了解。其中也包括我。”
胤禛侧脸,唇掠过她的掌心。“女人就会多愁善感的胡思乱想。多说无益,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拥有最好的。”
“哼……”若涵低哼一声,“恐怕到那时候,你会身不由己,顾及不了我一个。”
胤禛眼神诧异,仿佛想看透她的心,他厉声说:“若涵,你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好像你知道将来的我会发生什么似的。”
她当然知道,只不过她不能说。改变历史的罪过她承担不起,或者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个错误。
溢出笑容,若涵调侃道:“是啊,我是仙女你信不信。”这话也问过十三,他可是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
胤禛面色阴沉,皱眉道:“别胡说,还仙女呢,我看你就是个小妖精。”
若涵苦笑。他多疑、傲慢、霸道、冷漠,对任何人都持怀疑态度,包括对她。而胤祥却会选择无条件的信任她,这点上两人就存在着很大的不同。
“就当我是个妖精好了,四爷不怕么?”她眼眸秋水萦绕,媚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不怕,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不是。”他的心情似乎好了点,揽住她的腰身,抵上她的额头。“你是我的,这辈子都不放开。”
“胤禛,容我提醒你一句。我说过了,只要你的爱不变,我就是你的。”
胤禛嘴角的浅笑冻结,每当他沉下脸不悦时的表情就会叫人觉得毛骨悚然。“变得定义是什么?”
若涵在现代早已见惯各种各样的恶人,所以胤禛的强悍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她靠近他的胸膛,叹道:“你的过去我无法阻止,我的过去你也未必知晓,我们都要重新来过不是么。你许我再不娶妻,我姑且信你,只不过……别让信任变成了辜负。”她想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明了了,他不是傻瓜,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他变心,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不带半点留恋。
“不会,我纵有万般不得已,必不会辜负你。”
他的话语郑重而深情,差点,只是差一点就能让她完全爱上他了。可惜她沈若涵不是无知少女,更不会让爱冲昏头脑。
“行,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去证明。”
⒈⒈情yu的味道
德妃赏了晚饭后,胤禛送若涵回到暗香小筑。
惠珍准备了洗漱水,若涵瞧着她忙进忙出的样,瞥了一眼半躺在贵妃椅上闭目惬意得很的胤禛。
“我说,今晚你不回去府里?”
胤禛睁开眼,笑道:“赶我走呢?爷都两个多月没见你了,你还不好好的伺候我。”
“想找人伺候!你府里有的是人巴结着伺候你呢。”若涵示意惠珍先去休息吧,惠珍点头便退了出去。
“瞧你,又来了。别总想着惹我,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胤禛干脆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镜子里望着正卸妆的若涵。
若涵略微抬头,看见他怔怔的目光,轻笑道:“看傻啦,还是几月不见都忘了我长什么模样了。”
胤禛拿起台上的梳子,轻柔地梳理起她的乌发,嘴角勾起,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
“不论我走到哪里,心里都藏着你,所以……不会忘。”
他怕是从来没有替人梳过头吧,不过看着倒也不是太生疏,起码没有扯疼她的头发。‘沈若涵’的头发又长又顺,乌黑色的透着光泽,不像她在现代的发型,一头蜜棕摩卡色的卷发那般成熟。
若涵捉住他的手,夺下梳子快速地梳了几下就作罢。“行了,你不是干这活的人。”
他笑而不语,开始细致地抚摸她的脸蛋,像是呵护一件珍品般的温柔。
“不想知道我几个月去了哪里?”她是个聪明女人,他不说的,她从来不过问,可是有的时候他却恨死了她的识趣,更希望她和普通女人一样的追问他,起码,这样他才会觉得她是念着他的。
“听十三说了,你去了福建和湖北。”
“你自己就不想问我?”
若涵听着他固执的发问,于是问道:“你究竟去干什么了?皇上才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去那里吧。如今国泰民安,水患天灾全都没有的,跑那么远也不嫌累得慌。”
胤禛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颇为高兴地说:“我收了两个人,他们的文韬武略我很是欣赏。”
果然如此,那两个人就是戴铎和年羹尧吧。只不过若涵不明白他为何要告诉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故作玩笑地问:“你也需要谋士?为什么?”
胤禛显然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下一刻搪塞道:“如今皇阿玛让我尽心辅佐太子,我怕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皇阿玛是最讨厌我们这些阿哥结党营私的,但……”
若涵听他说得吞吐,便替他说道:“但,如果连地方上都没有一个的话反而会惹来皇上疑心对不对?”
胤禛眼神一沉,紧紧地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