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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生等人走出了手术室的门,见旁边手术室的灯还是亮着,显然还在手术中。几人相互看了看,得意的笑了。
评审团负责记录的人看到他们出来,马上按下了秒表,惊奇的说:“何坑卫生成站完成整个手术的时间是四十分二十七秒**!这,这,这怎么可能……”
钟海威也震惊了,就算是他亲自做,也是要六十分钟的。这几人实力之强,远远在他的估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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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阴谋
晓生等人做完手术好像有点累了,歪歪斜斜的坐在手术室的门外,哪里有一点医生的样子。钟海威也没有去打扰他们,仍旧站在旁边等着,他现在没什么很大的希望,只是希望他医院的那一组专家快点出来,不要输得太离谱,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钟海威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当他的那组外科专家终于走出来的时候,钟海威的脸色已经变成紫酱色,他真想上去给他们每人抽一嘴巴。
“马托夫医院完成手术时间是一小时三十分四十二秒!”评审团宣布。
那一组外科专家听到了评审团报时后,显然十分高兴,这比原来所估计的时间已经提前了十五分钟。几人不禁互相拍起马屁来,他们也不屑去看晓生等人的手术室。因为在他们眼里,晓生等人是不可能有超过他们的能力。
“呵呵,黄哥,你就是利害,打内固定针的时候,一锤一锤的,手也没抖一下。”一专家说。
“你也不错,一刀下去,不多不少,正到六公分。”另一专家说。
“彼此彼此,大家都是专家,怎么可能输给……”又一专家正想也拍拍马屁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的手术室的门虽然关着,可是灯已经灭了。再认真一看,晓生等人已经外面的椅子上睡着了。
“我就说他们不知死活吗?你猜他们现在正在干什么?哈哈,肯定还在找锤子……”又一个专家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显然他也看到了正睡在椅子上的晓生等人。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这么早出来的?”刚开始说话的专家叫起来。
“我们要公证,我们要检验。”一个专家叫着。
“他们肯定作弊,这是不可能的事。”又一个专家叫道。
“对,还我们清白!……”又一个专家不满的叫着。
“够了!”钟海威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把一张报告摔到几人身上,又吼着说:“你们这班废物,平日只知道坐井观天,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看人家做的手术。这是外固定术,骰骨中断粉碎性骨斩外固定术,你们有能力做这个手术吗?你们看这术后的X光报告,骨斩端对位对线完全吻合解剖位置,你们还好意思叫。”
“谁呀?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了!”张伟杰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同时拍醒已经正在做梦的伙伴。
“哦,是钟院长,真对不起,我们等得有点累了,所以睡着了!”沈阳揉了揉被晓生压得发麻的手。
“咦,你们也做完了?也不错,也不错!”晓生说。
突然,一个护士从晓生等人的手术里跑了出来,手上的弯盘里放着一个白花花的肉球,嘴里惊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呀?”
“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忘了告诉你们,刚刚我们做那外固定术的时候,同时也发现了他左腿有一个巨大的脂肪瘤,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顺便给他做了!”晓生好像在说他在吃鸡肉,顺便把皮也吃了的样子,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天啊~~~~~~”几位专家听完,已有人惊叫一声昏倒在地,想必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下午的手术是骰骨头坏死置换术,这对晓生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但是因为早上的手术把一个专家吓昏了,晓生等人也不敢再像早上那么疯狂;但麻醉师和护士是不能留在手术室的;不然晕倒的人会更多。
股骨头坏死,在广东是一个常见病。但坏死的确切原因却仍不明了。但股骨头一旦出现坏死,慢慢整个股骨头就会完全溶解;然后两只脚不一样的长短;人就不能走路了,如果不换成一个人工股骨头,那只能一辈子坐着轮椅了。但人工股骨头也是有很多分类的,有国产的,有进口的,制成股骨头的金属也是不同的,这所有一切也是按照价钱来定的。
有了晓生的一秒麻醉法,节省了很多时间。操刀的依然是张伟杰,他现在因为老是操刀,已经被晓生等人起了另一个外号“屠夫”。张伟杰对这个外号却还是挺满意的,因为屠夫相对娘娘腔,肯定是前面一个有英雄气慨一点,也威风一点。
张伟杰切开了肌肉,小心的避开大血管和神经;很快便看见已经坏死的股骨头,这病人的股骨头坏死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股骨颈还是存在的,可是整个肌骨头就像被老鼠偷吃过一样,啃得残缺不全;只有一个空架子。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残缺的部位全部去掉,然后把假肌骨头**股骨的骨髓腔里,然后再固定就可以了。手术完成的很顺利,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坏死的部位只让老朴一掌,便整齐的切掉了,然后沈阳负责把假股骨头那只脚打进骨髓腔里,然后按原位放回去就可以了。晓生在整个手术过种中只是起到了麻醉师的作用。
完成手术后,晓生等人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和众人在手室术里轮流讲了一个儿童不宜的笑话,嬉笑怒骂了好一会,才走出去,当他们出去以后,过了十几分钟马托夫的另一组负责此项手术的专家也走出了手术室。看来这等人也不是吃干饭的,相隔的时间差也只是麻醉的那十几分钟。如果晓生这边没有一秒麻醉法,时间应该也是相差无几的。
“第一轮比赛结束,获胜方,何坑卫生站!明天比赛是一台手术,静脉曲张剥离术。手术开始时间是九点!”评审团宣布了第一轮结果后,便转身离去。
晓生等人找到了钟海威交谈了几句,也一一离去。何坑现在公路通了,回去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钟海威本想在酒店给几人第人开个房,但众人坚持离去,钟海威也只好作罢。
外科办公室里,一组参加明天手术的专家聚在一起。
“这几个小子怎么这么历害?看来我们看走眼了?”
“他们之中哪一个是麻醉师,听说两台手术都把麻醉师赶跑了?”
“真是恐怖啊,就几个小子,把老胡他们打得头都抬不起来。”
“别说人家了,明天我们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嘿嘿,他们不是回去了吗?明天一早才过来,要不,咱们给他们弄点小麻烦。”
“怎么弄?我在这混了几十年,可不想临退休了,还要阴沟里翻船,那就太难看了。”
“来,我有个计划,大家都来给个意见……”
“这样,是不是有点阴?”
“嘿嘿,这有什么,又不是伤天害理;只要拖住他们一两个小时,到时我们不就赢了吗?”
“老周,还是你的鬼点子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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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太惊险刺激了
晓生一等人回去之后,卫生站里的女人把他们围得团团转,林馨兰缠着晓生一等要他们讲今天比赛的经过。
沈阳却说:“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不是看电视了吗?”
“可是我想听他们自已说啊,电视报道得那么精彩,我想现场一定更好玩的。”林馨兰说。
张伟杰说:“很好玩?你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当时的情景你知道多凶险,他们那些个专家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晓生今天发了功,身体有点疲倦,也懒得去听张伟杰的“精彩”评书,在卫生站找了一个没人的房间,进去静静的坐着,他要调息一下了,明天,后天还有两场恶战呢!
他懒懒的坐在椅子上,调息也不像老朴那样盘膝正坐,而是随随便便把腿架在桌子上,反正练气最重要的不是姿势,而是静心,心不静姿势标准也没用。
“晓生哥,你很累了吗?”刘如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温柔的说。
“哦,如焉,怎么不去听娘娘腔说书?”晓生收起了腿,身子稍稍坐正,在柳如焉面前他总是比较正经,也不敢像对沈雪那样,两人除了那一次在柳家的肌肤之亲之外,后来就再也没有过。
“我看你一个人走了,担心你有什么事,所以就来看看你。”
“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手术一定很辛苦吧,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柳如焉体贴的把双手放在晓生的肩膀上,轻轻的给他揉起来。
“如焉,这些日子冷落你了,真是对不起!”晓生轻轻的把手搭在柳如焉的手上。
“如焉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天天能看得到你就知足了。其它的如焉不会去想的。”
“我觉得这样很拖累你,如果你觉得有合适的……”
“不,晓生哥,你别说了,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除了你之外不会再去想别的人。”柳如焉打断了晓生的话,眼里却已经迷蒙起来,三月的小雨不一会就浠浠沥沥的下了起来。
晓生看着她落泪,不禁有些心酸,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柳如焉也不挣扎,只是伏在她怀里低低的哭泣着。晓生拿这个女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能用爱和喜欢来形容,心中对她的感情已经有些依赖,虽然他知道这样霸着两个女人是一种无赖的行为,可是真的要他做选择,却是那么的坚难。
两人静静的相到拥抱着,仿佛天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片刻间静止。这个世界就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跟着彼此的节奏跳动着。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晓生依然开着柳如焉的车,和众人嬉笑打骂着赶往马托夫医院,由于昨天的一战胜得轻松,今天几人的心情也没昨天紧张,专家虽然是专家,但他们两个**神医撑腰,再历害的专家也要给打趴下。
出了何坑的新公路,车子直入国道,就要进入市区的当下,前面的车子车速慢了下来,到最后已经不动了。众人也不着急,反正时间还充足,可是这一塞车就是一个多钟,眼快就要到手术的时间了,几人这会才急了起来,越呆在车上,几人越是烦躁不安,乱七八糟的骂了起来,最后连路边的花草树木都骂起来,可是这塞车能关它们什么事呢?
晓生等人见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便决定下车步行赶去。下了车以后看到前面竟然是一条长长的车龙,长到看不到尽头。几人在人行道中急急奔行,看到时间已经过了快半个钟头,便跑了起来,大约五千米过后,几人身上已经是一身臭汗,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几人正要去执行公务的FBI呢!晓生看到人行道上正有一部三轮摩托车停在那,于是走了过去对着那司机说:“我们是**,正在执行分务,现在要征用你的车。这是我的证件。一会你到马托夫医院领车。”晓生拿出钱包,打开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还没等那人看清楚已经收了起来。其实他钱包里哪有什么证件,最多就是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代身份证。那人喃喃的没有说话,任由晓生骑上开走了。等晓生走出老运,他才想起他正在修刹车,才停在人行道中。急忙大喊:“这车刹车坏了!”
晓生开着三轮摩托车追上跑在前面的三人,招呼他们上车,却没有听到车主的叫声。三轮车就在人行道中左闪右避的急急行驶,路人不时传来惊叫和怒骂声。
马托夫医院远远在望了,晓生又加了一把油门疯狂的向前冲去。
“到了,停!”张伟杰大声喊着,可惜晓生并没有停车,而照样向前冲去。晓生不是不想停车,他已经紧紧踩住了刹车,可是车子一点都不听他使唤,车速一点都没减,油门放松了也没用,前面是一条下波路,车速不减反增,下了波之后竟然是一个小小的上波,高速行驶的三轮车一下飞了起来,冲向空中……
三轮摩托车飞到了空中;几个人也飞出了车外,老朴年纪虽老迈,人老心不老,行事经验丰富,与几人比起来还是比较镇定的,眼看身形坠下;眼明手快的抓住了电线柱的那突出的路灯杆子;嘴里急叫:“捉住我!”晓生立即捉住了老朴,突然身下一沉原来张伟杰也捉住了他的皮带,还没定下心神,身体又是一沉,原来沈阳也捉住了张伟杰的脚,几人就如空中飞人一样,吊在电线杆上。良久,才听到“嘭”的一声,三轮车着了地,虽然没有爆炸,却已经成了一堆废铁。
这一幕太惊险了,路人都惊呆了,一个正在卖水果的档主,就那样呆呆的举着称秤,忘记了是几斤几量。一个正在吃冰淇淋的小孩也忘了去吃快要溶化的冰淇淋,一个老太婆看着这一幕,迈在了半步的脚也一直悬在空中,忘了收回来……众人都忘了自�